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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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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1

雨螣生產完,在病床上呆了一個月,吃喝拉撒游勢都要伺候著,生怕他拉下病根,雨螣解釋過很多次,自己不是坐月子,傷口結痂後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但是游勢還是堅決不肯,幹什麽都要摻一把手,上廁所都要抱他去。

後來雨螣洗澡,游勢進去幫他擦背,雨簾落下,兩個人濕漉漉的坦誠相對,霧氣蒸騰,雨螣看著眼前高大的人,才琢磨出味來。

游勢,可能,占了他一個多月的便宜?

他皺眉,疑惑地回頭:“?”

游勢毛巾正好擦過他瑩潤的肩頭,低頭看他,問:“怎麽了?”

游勢低頭,五官立體,在水幕裏更加濃郁,滴著水光的視線看過來,認真又溫柔的。

雨螣剛才還旺盛的疑惑一下被澆滅了,他被游勢用美色勾引了,輕而易舉地就原諒了游勢。。

算了,占就占吧。

他似乎也,也把游勢當做過工具人。

雨螣回想孕期自己幹的荒唐事,心虛了一瞬,選擇繼續待在游勢懷裏,讓他擦背,還指了指自己的腰窩“哥哥這裏癢。”

游勢喉結滾動,伸手擦過去。

一個繼續占便宜,一個繼續縱容。

胎生女兒一直被家人照顧著,被養的白白胖胖,小手攥起來就是一只柔軟的小肉球,但是眼睛卻出奇的大,雙眼皮褶皺翻起來,深紫色眼睛又大又亮。

卵生寶寶需要經歷破殼期,第二周左右成功破殼,出來還是一只蛇形寶寶,大概第四周,卵生寶寶就開始蛻化出人形,也是一個女兒,純黑色眼睛,和游勢一樣猶如黑曜石裏最濃稠的純黑色,一雙大眼睛睜著像櫥窗裏的芭比娃娃。

雙方父母喜歡得不行,不放在眼前虧看著就難受,還特別後悔當初居然有為了雨螣和游勢就放棄兩個寶寶的想法,雨螣和游勢怎麽能和她們相提並論呢?

兩個女兒還沒取大名,先定了小名,胎生女兒叫小雨點,卵生女兒叫雲又又,擺滿月酒時,身邊一圈親近的人都跑上門慶祝,熱熱鬧鬧地給兩個小寶寶過滿月,雨螣身體也恢覆得能走動了,趁著春天暖和,也出了房間見朋友。

嬰兒房的房門上有一大塊面積作觀察窗,朋友可以隔著觀察窗看寶寶,如果想要進去抱一抱,要殺菌消毒戴口罩,不過都是沒有當過父母的人,他們沒幾個敢真的上手抱,生怕會傷了只有手臂一半長的嬰兒。

游傾難得放下了工作,站在門口看兩個小侄女,冷哼了一聲:“白便宜這個臭小子了。”

有妻子有女兒,日子過得可真精彩。

他這麽想著,內襯裏的手機又振動,助理催他去上班……

他怨念更重了。

“寶寶很漂亮。”溫桐看了一眼小雨點和雲又又,和雨螣說道。

“謝謝。”

她擡頭感嘆一樣的說:“真沒想到,你和游勢居然是最快結婚的。”

“還有了寶寶。”

“我也覺得很意外。”雨螣笑了笑說:“這大概就是驚喜吧。”

意料之外的驚喜。

雨螣還想說些話,門口突然有人叫了一聲:“小雨點,雲又又,幹爸來了!”

傅野然站在門口,周赫無奈地跟在他身後一起進門。

傅野然登了門,直接送了兩套足金的平安鎖,一塊平安鎖比小雨點和雲又又的臉加起來都要大,搬起來可以當搬磚使,恨不得立刻就讓兩個小嬰兒戴上,添福添壽,放下禮物後,就去嬰兒房找兩個寶寶。

“讓幹爸抱抱~”傅野然對兩個寶寶愛不釋手,戴著口罩去抱寶寶,抱了一個去餵奶回來又要去抱另一個。

小雨點才剛剛脫殼,皮膚略帶紫色,傅野然舉著小雨點的小手和自己拍了一張照片,發朋友圈:【我和幹女兒】

周赫在一邊,看著抱著孩子,快活得眼角眉梢都是喜悅的傅野然,看得認真,連雨螣抱著熱水杯走過都一無所知,雨螣問了一聲:“周哥?要不要進去?”

周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下嬰兒房裏的傅野然,他忍不住問:“你說,有沒有可能,人類雄性也可以懷孕?”只要次數夠多。

“人類雄性沒有孕腔基因的。”雨螣雖然不想這麽殘忍,但還是提醒:“狼族也沒有。”

周赫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傅野然看起來很喜歡孩子,如果他們也能有自己的孩子,那麽生活就完滿了。

“嗯。”雨螣認真思考了片刻,說:“孩子的事,你得問問傅哥的意見,我和游勢是做了測試,覺得有能力照顧好寶寶才生下來的。”

“如果你們兩個真的想要。”雨螣說:“你們可以去申請領養。”

“生活幸福不是非得要孩子的。”雨螣說。

房間裏,小雨點排洩了,紙尿褲都吸得鼓脹,傅野然趕緊退到了一邊,隔著距離看雨母給小雨點換尿布,他還聞了聞自己手上的味道,確定沒有沾到後,才才松開了眉頭。

周赫陷入深思。

滿月酒散後,周赫和傅野然一起回去,

周赫看著天上月亮高懸,他問傅野然:“你喜歡小孩嗎?”

“不太喜歡。”傅野然想也不想就回答說:“我喜歡幹女兒。”

“我喜歡的是別人的小孩,不是自己的。”他沒心沒肺:“我要是生了小孩,我估計只會想死。”

“還得餵奶,還得換尿布,還得註意生病。”傅野然試想一下就覺得毛骨悚然,他說:“孩子,還是別人的好玩。”

傅野然還是沒責任心。

周赫想到傅野然看見嬰兒換尿布時的嫌棄模樣,他松開了眉頭,唇角上揚,說:“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

“我們兩個人也可以過一輩子。”

“什麽?”

“沒什麽,走吧。”周赫去提車:“回家。”

家裏客人都走完後,先前熱鬧的公宅安靜了許多,父母家長都去休息了,游勢和雨螣帶兩個寶寶睡。

雨螣洗完澡,坐在床上抱著筆記本寫研究報告,嬰兒床上小雨點已經睡了,雲又又還睜著眼睛一眨一眨,咕嚕咕嚕地嘟囔著。

到了吃晚一餐的時間,游勢在隔壁茶水間泡奶粉回來,站在嬰兒床邊逗女兒。

雨螣剛剛把研究報告提交過去,他心情忐忑:“哥哥,我報告寫完了。”

“接下來要審稿,改稿,康老師說這篇報告我可以當一作。”康老師就是那位雄蛇前輩,他已經帶了雨螣近一年,雨螣懷孕時期的數據全都寫進了這篇報告裏,還有其他過去十年內懷孕雄性非人族的數據,如果包高考可以發表,雨螣就有了期刊傍身,但是他對自己報告的質量仍然表示懷疑:“我有點怕。”

“我相信你。”游勢把奶擠在自己手背上試試溫度,熟練地把女兒抱在懷裏投餵,他抱著女兒,俯身親了一下雨螣,兩個都照顧著,他看著雨螣說:“你一直是最好的。”

游勢額頭靠著雨螣額頭,他說:“我知道你付出的努力,知道你的優秀,我很篤定,一定沒有人比你更優秀。”

“所以,別怕。”游勢說:“未來的生物院士,你要是害怕了,以後你帶領的團隊,你代表的國家,雨院士,怎麽辦呢?”

未來的生物學院士,代表國家。

雨院士。

雨螣瞬間就不害怕了,他笑:“嗯,哥哥說得真對。”

他回親了游勢一下,低頭繼續改稿,信心十足地和康老師繼續討論。

游勢餵完奶,把小雨點放了回去,又把雲又又抱起來餵奶,雨螣稿子改完了,游勢也餵完了奶,兩個人一起關燈休息。

兩個小的喝完第一頓奶,會安靜許多,閉眼呼呼睡著,雨螣和游勢相擁,暖氣充裕,一家四口一起睡了過去。

一年後,雨螣因為作出《雄性非人族基因可孕性研究報告》而聲名大噪,並且在畢業典禮上代表畢業生上臺發言。

那天天氣恰好是個陰天,剛下過一場雨,燥熱的暑氣被沖散了許多,研一學姐溫桐主持畢業典禮,對著話筒說:“有請雨螣同學上臺發言。”

臺下一片歡呼。

溫桐說完,提著裙子下場,和雨螣擦肩而過,溫桐半開玩笑地撞了撞雨螣肩膀,雨螣笑著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前走。

雨螣穿著學士服上臺,深紫色眼眸閃爍如紫色鉆石照光,身形落拓,學士服寬松大方,他自信又優秀,他對著話筒說:“親愛的同學們……”

雨螣眼光看向臺下的家人,雨父雨母,游父游母們都過來參加他們的典禮,坐在他們前面的,是游勢也穿著學士服抱著他們的女兒們,在沖他招手。

“快看!是媽媽。”游勢招呼兩個女兒說。

小雨點和雲又又看著臺上的雨螣笑,雨螣目光看著她們,最後又看向她們正中間,一手抱一個崽崽的優勢。

雨螣目光溫柔下來,緩緩開口念出最後的收尾詞:“我感謝來到江大,我獲得了人生最大的成長和進步,在江大的四年,我充實而幸福……”

四年前,有人在臺上說:“希望,我們都會在江大擁有美好而幸福的四年。”

雨螣可以回答這句話。

他每一天,都很幸福。

畢業快樂。

十年後,雨螣作為國家生物科技實驗組的組長,成功突破精神病壁壘,取得治療遺傳性精神病的初步突破,獲得國家二級獎章,並且獲得將近兩個月的假期,游勢團隊帶領的AI項目也已經在聯合國展出,獲得科技金獎,也因此得了長達一個月的假期。

兩個人難得一起空閑,尤其幸運的是,兩個人的假期和兩個女兒的暑假重合。

小雨點和雲又又小學三年級,快要放暑假,被司機接回家裏,迫切地要找爸爸媽媽,然而兩姐妹把家裏翻來覆去了一通,都沒找到人影,司機阿姨接到了電話,又直接把他們送到了老宅。

媽媽給她們打視頻電話,小雨點舉著手表,一臉不開心:“媽媽,你和爸爸怎麽不在家啊?我們都放假了。”

電子屏幕裏一張年輕溫和的臉露出愧疚神色,他深紫色眼睛似乎都愧疚紅了,雨螣說:“對不起,小雨點,對不起,雲又又,我這邊工作有點忙,可能暑假都沒有時間陪你們了,你們先和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玩一陣子,好不好?”

媽媽說完,屏幕裏湊進來一個英俊男人的臉,他濃眉深目,貼著雨螣,看著畫面裏的女兒說:“小雨點,雲又又,你們乖,等爸爸媽媽過年放假了,陪你們回蛇鄉玩。”

“……”小雨點撅著嘴,不太情願,雲又又在旁邊擠個頭出來,攥著小手,說:“好的,爸爸媽媽,我一定好好照顧妹妹。”

小雨點不樂意了:“明明我才是姐姐!”

“你不是!”

“我才是。”

兩個女兒開始爭論誰是姐姐,根本沒心思在爸爸媽媽身上了,雨螣掛了電話,男人從他身後抱著他,聲音暗啞,喊他說:“寶貝。”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雨螣羞恥了幾秒鐘,低下頭方便游勢吻他後頸,他回應:“哥哥~,你想怎麽辦?”

“先在這裏玩幾天。”

“嗯。”雨螣臉紅,點頭。

這裏是他們兩個的秘密居所,裏面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生活痕跡,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背著孩子父母,在家之外還有一套房,用來胡作非為。

今天玩的是實驗室主題,雨螣是真的穿了防護白大褂,在測試儀器前擺弄玻璃試管,他已經做出了今天的實驗結果,正準備記錄時,後腰處卻抵上了一把硬槍。

他楞住,身後有低沈聲音傳出來:“不許動。”

雨螣緊張說:“你想幹什麽?”

“轉過來看我。”

雨螣身體緊繃著,恐懼且緊張,緩慢地轉過身,看見正舉著槍口的惡徒。

潛入實驗室的惡徒,要盜竊實驗室的機密。

“你如果想要科研機密,我勸你死了這條心。”研究員說:“這裏有自毀程序,你走不出這裏。”

“誰說,我現在想要科研機密了?”

惡徒的確是來偷機密的,但他第一眼看到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室裏,身形瘦削,面容清冷,又漂亮得不可方物,他改變了註意。

他用槍口挑了挑雨螣的大褂領口,露出裏面一點皮膚,他目光上下熾熱地打量,意味不明。

“把衣服脫了。”

研究員羞恥:“你想幹什麽?你做夢!”

“寶貝,要麽毀了實驗室,你和我死在一起,要麽你乖乖聽話,我不動實驗室分毫。”惡徒說:“你以為你有能力反抗嗎?”

“我們要是一起死了,在下面我也要……”

研究員氣得渾身發抖。

惡徒惡意問:“脫,還是不脫?”

“不脫,我就直接炸了你的儀器。”惡徒槍口對準了研究員身邊的設備。

“我脫。”研究員氣憤得瞪著惡徒,咬著牙,脫了第一層白大褂,大褂堆積在腳邊,一雙光潔小腿之上,赫然沒有一件遮蔽的衣料。

惡徒愉悅,來來回回地審視了一遍又一遍:“寶貝,你可真漂亮。”

強行抱著研究員去了休息室裏,惡徒舉著槍躺在休息室的地毯上,威脅道:,

“踩我身上。”

修長的腳踩了上去,惡徒喘了一聲,又命令道:

“對準,坐上來”

清冷高潔的白大褂實驗室研究員百般不情願:“不行……”

“這由不得你。”惡徒伸出手舉著槍,槍口從研究員小腿滑到大腿,說:“拒絕一次我當你是情趣,第二次就沒有理由了。”

“坐下來。”惡徒按動了扳機,機械碰撞的聲響像是鼠類嚙齒,一點點啃食著研究員的心。

“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研究員咬了咬唇,目光倔強,羞恥不已,他含著眼淚坐了下來。

從白天到天黑,研究人員用自己扞衛了實驗室,阻止了惡徒。

這日子,沒羞沒臊的繼續過著,很幸福~

——完結——

完結了!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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