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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相處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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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相處7

游勢手腳迅速,還沒等雨螣反應過來,優美的人魚線都冒了大半,眼看一層布料岌岌可危,雨螣被嚇的連忙閉眼,一只手伸過去阻攔。

然而閉上眼睛他就什麽都看不到了,手心碰到滾燙的布料後以為是游勢受傷的手臂有,又急忙松開了。

游勢悶哼:“嗯……”

“你別亂來,你會後悔的。”雨螣哪裏見過這種事情,又羞恥又慌亂:“你怎麽一發燒就變成這樣啊?”

游勢剛剛被握了一下,正興奮著,氣血亂走:“我讓你見見我的大寶貝。”

雨螣慌亂得口不擇言,他生怕自己睜開眼睛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說:“不用見,我的,我的也很好的。”

游勢手還卡著底褲,想了想,腦子裏全是自己似乎不經意卻又看得極其清晰的畫面。

適中秀氣,是很好。

雨螣都有這麽好看的了,要是覺得他的太醜,太猙獰怎麽辦?

要不去國外做個手術?

他收了手,思索片刻,說:“你說的很對,不看了。”

“睜開眼吧。”

雨螣悄悄睜開一支眼,想著要是看到亂七八糟的,他就馬上閉上眼睛,但是沒有,他送了一口氣,睜開雙眼,臉紅了個透。

他不說話了,看了游勢一眼,低頭繼續給他擦身。

毛巾沾了溫熱的水後擰幹,粗糲的毛巾擦過滾燙的皮膚,留下一片清涼感,雨螣擦過男人的腹部,又倒順著擦過男人的脖頸處粗大的喉結。

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在下方盯著雨螣的下巴看。

毛巾繼續往上,擦過男人下頜,又順著擦過嘴唇,鼻子,眼睛,額頭,男人立體濃顏好像在手心裏捏了一張泥塑,雨螣指揮男人翻身,擦他後背。

男人後背寬闊,腰身窄緊,一動一作,肌肉起伏得像只繃緊了力氣的豹子,然而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拂過去,明明是安撫,卻在男人身上全都變成了挑逗,毛巾擦拭掉薄薄的汗水,柔軟的手指不時會擦游勢的皮膚,堅硬的肌肉會由此變得更堅硬,修長纖細的手在上面游走,憂思被刺激得抓著雨螣的枕頭,埋頭在裏面嗅著青草的味道,腦子裏葷欲濃重。

雨螣擦完身,游勢還趴在雨螣枕頭上好半天喘息著,雨螣處理完臉盆和毛巾後回來,看見游勢已經閉上眼睛睡過去了,他放輕了腳步幫游勢掖好被子,關了燈後自己也掀開被子睡了進去。

雨螣很累,他今天忙活了一天,還被游勢折騰著鬧到現在,本身生物鐘就需要大量睡眠,現在直接一閉眼就睡了過去,睡得又昏又沈。

而他以為已經睡過去的人卻睜開了眼,在昏暗的月光中閃爍光亮。

游勢掀開了雨螣柔軟的睡衣,露出白裏點粉的內裏,借著微薄的月光,他手拂過細致的皮膚,沈醉良久,雨螣的皮膚應激出一層薄薄的鱗片,他玩的樂此不疲,終於滿足後,他雙手滑下去,扣住細又薄的腰身。

對著雨螣的胸膛,他低頭埋了進去。

雨螣衣料覆蓋下來,雨螣躺著,一個圓圓的東西藏在衣服裏,在他身上胡作非為。

直到那層本身就薄的皮膚已經岌岌可危,雨螣難受得要翻身,游勢才放開他,從衣服裏鉆出來。

看著那層水光瀲灩,粉轉紅,鱗片都照著一層水光,他滿意地抱緊了雨螣,撈過他的腰身扣住。

他低頭看著雨螣閡目沈睡的模樣,他清晰地想起來這雙眼睛是如何的驚心動魄。

這雙深紫色的眼睛,遠比寶石更加璀璨耀眼。

他額頭還烘著熱度,意識並不清明,或者說他很清醒,明明剛才那麽葷惡的事都已經做了一遍,此刻他卻純情地閉上眼,輕輕吻上薄而緊閉的眼睛。

他在親吻紫色寶石,他想。

......

游勢體質的確不錯,一晚上過去之後燒就退得七七八八,兩個人相擁著睡到下午一點,外面溫度並不高的溫度照進來,雨螣和游勢先後醒過來。

游勢還有點低燒,自己懷裏抱著一個體溫偏低的人反應不過來,雨螣醒過來後,發覺游勢眼神清明許多,下意識湊了頭上去,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量溫度。

“?”游勢額頭貼著冰涼的皮膚,好一陣楞,眼前人近在咫尺,他身體一下僵住,好久才反應過來自己要推開,但是這時雨螣已經撤開了。

“你好了很多。”雨螣感嘆說:“竟然一晚上就退燒了。”

雨螣一旦發燒就容易高燒不退,有時候燒個一周都有。

“嗯。”游勢臉上還有殘餘的紅,眼神也沒平常利落淩厲。

“想喝水嗎?我去給你倒。”雨螣起身,去水吧上倒水喝,然而他才站起身,突然胸口處被衣料擦過,頓時一陣刺痛。

“嘶......”雨螣微微蜷縮,攏住自己的胸口。

“怎麽了?”游勢連忙站起身要來扶他。

雨螣搖頭,說:“沒什麽,可能是昨天擦到了。”雨螣有點羞恥,那地方不知道怎麽回事變得很敏感,柔軟的純棉衣料也會引起癢意,擦一下他就羞恥一下,又不好意思說出來,只能自己微微含著胸,硬著頭皮給游勢倒了一杯水。

游勢喝水的功夫,他拿了創可貼去了浴室。

沒什麽大事,也沒破皮,就是不知道沾到了哪裏,被磨紅了。

出來後,他順便給游勢換藥,游勢坐在地鋪上,安靜著不說話,還處於意識清醒,但是情緒低落的情況,完全不像昨天亢奮又任性的樣子。

雨螣低頭更換紗布,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一臉期待地‘大’字裝躺在地上的游勢,他就忍不住笑。

游勢知道自己一發燒就容易胡作非為嗎?

不知道吧?

忽然,他聽見游勢問:“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很辛苦?”

“?”雨螣疑惑擡眼,對上游勢詢問的視線,游勢問得很誠懇。

游勢知道自己一發燒,就容易降智,少爺脾氣全出來了,教養像是被狗吃了一樣,在醫院就罵醫生護士,他即使是在家裏被家庭醫生治療,也沒幾個人受得了他,小時候他一發燒就鬧得家裏雞飛狗跳,還是他哥游傾把他揍老實了,他才肯喝藥。

雨螣昨天照顧了他一晚上,肯定被他折騰得夠嗆,他覺得愧疚,十分厭惡自己降智的行徑。

雨螣笑意更深了,他對游勢說:“沒有。”

“你很聽話。”

“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吃藥也沒抗拒。”

就是現在如果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麽,可能會抓狂。

雨螣低頭掩蓋自己的笑意,繼續溫柔地給游勢清理傷口,上藥。

“對不起,麻煩你了。”游勢的傷口已經結痂了,雨螣處理得很小心,游勢忽然說:“害得你請了假,什麽都做不了。”

游勢也挺苦惱的,雨螣看起來瘦弱,但是某些方面比他更加優秀,他得被雨螣照顧。

“沒有麻煩的。”雨螣用棉簽擦著皮膚周邊的粘液,說:“我偶爾會想,你那麽優秀,我好像有點平平無奇,但是我可以幫到你,我很高興。”

“......”游勢皺眉:“你很優秀。”

“嗯。”雨螣看著游勢眼裏的認真,他點了點頭,又低下了頭。

“我昨晚真的沒鬧你嗎?”游勢又把話題挪了回來,他還是擔心,擔心雨螣在哄他。

“沒有,如果有,我就變成蛇咬你一口。”

“我也是條毒蛇哦。”

“哦。”他都忘了,雨螣基因上還是蛇類來著,他身上沒有孔,應該沒發生什麽事。

游勢看著雨螣低頭,行為輕松,似乎他昨晚的確沒怎麽過分,可是他又覺得自己可能忘了些什麽,他認真想又想不起來。

兩個人安靜了一陣,雨螣換好藥時已經快兩點了

“我去買飯,你想吃什麽?”

“你吃什麽我吃什麽。”

“好。”

雨螣收拾了一下,就去買餐點,這個點食堂已經關門,只有一些獨立門店還在營業,一出門才發現昨天是個降溫夜,先前還不算太冷的溫度今天就好像吹到了骨頭上,他冷得又跑回了寢室穿上了厚外套才出了宿舍樓。

雨螣給自己買了回鍋肉,游勢則是清粥還有玉米,晚上怕他餓,還打包了三分,在寢室可以熱著吃。

游勢並不滿意於自己吃的和雨螣不一樣,還是玉米和清粥的時候,直接皺了眉,但是由於他是病人,十分聽話的遵守雨螣的叮囑。

吃完飯游勢情緒懨懨地刷視頻,雨螣則在處理話劇社近期的賬目,溫桐發過來短信。

一棵泡桐:【雨螣?游勢有好一點嗎?】

疼疼:【應該好了一點。】

溫桐;【我買了東西,你能下來拿一下嗎?】

雨螣看了一眼游勢,覺得現在溫桐可能也很愧疚,他回道:【可以,稍等。】

雨螣穿上外套要出去,游勢立刻問:“你去哪?”

“出去一下,等一下就回來。”

雨螣到的時候,溫桐已經在樓下等了好一會了,凍得臉色發紅,地上放著兩大袋東西,一袋是藥品一袋是零食。

溫桐昨晚似乎沒睡好,眼圈下面發青,她聲音哽咽著問:“游勢他怎麽樣?”

“他恢覆得不錯的,師姐你不用擔心。”雨螣試想如果當時自己遇到這種情況,肯定也會不顧一切地擋下那塊玻璃,不是因為他對溫桐有好感,而是出於本能。

這並不是溫桐的錯。

“我會把東西交給他的。”

“謝謝。”溫桐感激。

雨螣提著兩大袋東西回寢室,在門口放下時造了一片響聲。

“你給我買東西了?”游勢放下手機,起身走過來,蹲下身直接翻那個裝了零食的塑料袋。

雖然他不愛吃零食,但是雨螣特地買給他的,他覺得也不是不可以:“你終於發現我不喜歡喝粥吃玉米了?”

“這些你還不能吃。”雨螣說:“這是溫桐學姐給你買的。”

“……”游勢放下了塑料袋,他覺得沒什麽意思:“哦,知道了。”

雨螣還是讓他喝粥吃玉米。

他對著塑料袋思索了片刻,說道:“改天還是把這東西還回去吧。”

“為什麽?”雨螣不解:“學姐現在很愧疚。”

“我被砸傷不是她的原因。”游勢說。

當時玻璃砸下來的時候他第一反應不是保護溫桐,反而是覺得設備重要,溫桐其實不應該這麽愧疚。

但是游勢又不能直說,這很傷人心,游勢自己也詫異於自己的冷漠,但事實就是如此。

而且送東西這種事,一來二去很容易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長出來,他怕溫桐誤會。

“但如果不收的話,她會很難過。”

“那你確定,我收了,她就不難過了?”游勢問。

“……”雨桐想了想,覺得無法反駁,溫桐現在顯然在把錯往自己身上攬。

“過幾天我去話劇社打雜工,自己還給她吧。”游勢說。

“行吧。”

兩個塑料袋被放在了櫃子裏,就沒人再碰過了。

晚上入夜,降溫就開始明顯起來,窗戶上結了一層厚重的水霧,屋子裏暖氣已經開到頂了,雨螣還是覺得冷氣往被子裏鉆,他四肢冰涼,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游勢也睡不著,他覺得很熱,不是因為發燒導致的病熱,他就是覺得純熱,掀開被子也熱,好像在冬天卻過了夏天的溫度一樣,他捂了細微的汗後,最終放棄了讓自己入睡這個打算。

黑暗裏,雨螣輕輕出聲:“游勢?”

“嗯。”游勢回應。

“你是不是很熱?”雨螣問。

“嗯。”游勢熱得想喝水。

“我有點冷。”雨螣說。

游勢拿起床頭水杯,往口中灌了一杯水,雨螣說:“我可不可以和先和你睡一起?”

游勢差點嗆到:“什麽?”

“我好冷,我冷得睡不著,你又正好很熱,不是嗎?”雨螣查看了天氣,發現其實昨晚就開始降溫了,但是他沒察覺,因為他昨天和游勢睡在地鋪上,游勢身上很熱,他覺得很舒服。

既然一個覺得惹,一個覺得冷,中和一下,或許舒服一點呢?

“就先睡一晚,怎麽樣?”雨螣又從被子裏冒出一雙紫色眼睛眨著,游勢在暗夜裏看見那雙猶如紫水晶的眼眸,耳邊回響。

睡一晚,睡一晚,睡一晚。

怎麽樣的睡一晚?

他垂了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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