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道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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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箴言
竟然還直接道出了劍的名字。
玉飛微驚，不光是被猜了個大概，還猜得格外精準。但一想到此劍的修理，還請到過重柔她師傅出馬，也旋即釋然。大師經過手，未見過其使用的威勢，推也能推斷出來。
而且此番重柔挑明來意，也反倒讓玉飛輕松許多，至少不用猜測她的意圖。
只是相約探尋機緣的話，玉飛微微一笑，灑脫地回禮明拒了：“恐怕要讓姐姐失望。”
重柔微楞，猶不自信地疑問，“難道，兄弟就不問問這機緣是什麽，再做考慮？”也是變相爭取。
玉飛呵呵一笑，自是有他的道理。雖然不方便向別人道出，如今不好再隱瞞，“我是有傷在身，剛在臟腑上動過刀子。”並托出旁的人證，“怎麽，有軍兄沒有告訴過姐姐嗎？”
重柔安靜聽完，恍然若失。微默，但也只能輕笑回了：“這點，他確實沒有提到過。”
玉飛呵呵一笑，幫忙解釋：“看來有軍是為我保守秘密了。”
重柔也趕緊反應過來，雙手作揖：“抱歉，無意冒犯。”
玉飛同揖：“沒事兒，已經無大礙了，只是需要靜養。”
至此，機緣的事便擱下。
......
但二人的話並未說完，有了剛剛的一番坦誠，彼此之間的了解又增進了不少，興致尚在。
“對了，最近外邊有兩個天大的傳聞，兄弟可曾聽聞？”重柔只微微停歇，便話題一轉，突然就說到其他的事情。
這沒頭沒尾，玉飛糊塗得很，“天大傳聞？”搖頭，補充，“沒有，也沒聽有軍武極他們說起過。”
重柔釋然，點頭：“我也是今日才聽朋友說起。”
玉飛知道她這般說來，自然會有後話，只靜心聆聽。
“沈陽這塊地方，已經不比以往，是肯定再難這般安寧啦。”這話明顯是對玉飛說的，隱隱，竟還是同前番聯系了起來。
玉飛聽出她話裏有話，自然追問：“可是就與那傳聞有關。”
重柔點頭肯定：“而且，說它天大，也同樣沒有誇張。”
玉飛心裏微緊，已經足夠認真了：“究竟是何傳聞？”
但重柔，顯然沒想那麽痛快說出。身子往後一靠，又悠哉說到了先前逛過的場所：“兄弟沒有覺得，今日的會場，格外地擁擠嗎？”
玉飛不由得先頓住，循之回憶先前的拍賣會所：只是人們都戴了各式面具，哪裏想得出個所以然？只是唯有一個細節稍顯突兀：“看他們似在臨時加板凳，怎麽，往年沒有這麽多人嗎？”
重柔點頭，“越是大型的買賣越重秩序，像今年這般倉促，往年的確沒有出現過。”而後點出重點，“所以我也開始相信，那兩個傳言屬實。”
玉飛諾諾，雖然還是沒有聽到具體內容，但已經能感受到，重柔將要所言中那“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耐著性子，幹脆話語一轉，也學樣打個機鋒，轉緩下氣氛：“怎麽？姐姐所說的機緣，倒是躲清閑咯！”
沒想到，還真讓玉飛說中。
重柔微微一笑，讚同道：“與那兩件事情相比，倒確實可以說是。吸引的人越多，同我相爭的人自然越少。”
玉飛還以微笑：“放心吧，一開年，我也離開沈陽城。托有軍替我在東南邊陲小鎮相了個鋪面，賣我的丹去啦。”
重柔這才釋然，客氣：“看來是我多慮了。”
玉飛同樣客氣：“哪裏哪裏。”
“為什麽，會選在偏遠之地呢？”重柔順帶關心。
玉飛回個清楚：“我這初次煉丹，小本買賣，不敢同城裏的大行當比，圖個容易安身罷了。”
“哦！”重柔應承過，終於開始說到正事。“那兩件事都在西北，倒確實也避開了。”微頓，不待玉飛詢問，終於把前面情況自行倒出，“其一，便是九星連珠，大開異界之門！”
玉飛聽後，果然大驚。“九星連珠？異界之門？”略有失態，好在街道本身嘈雜，並未有人過多註意。看了一眼四周後，迅速自己調整：“可是同那七星連珠，開啟的魔界之門類似？”
“嗯”，重柔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魔界之門的開啟，可算是距今最近的一次異界事件。由丁隱在裏面練得血影魔功大成，穩壓合璧後的紫青雙劍，而為世人所熟知。
“不過，這次的動靜，恐怕要更大。”但重柔還有補充，九星與七星之間的差別，如果只僅僅在於數字，那麽她用不著磨磨嘰嘰如此半天了。“據說，其開啟的門徑，已完全脫離了正邪兩道的掌控，範圍橫跨了我大明、韃靼、布裏亞特三個國家，演變成了跨國而爭大事件。”
程度，完全超乎了一般人的認知。
“九星連珠，竟還連到外國去啦！？”讓玉飛剎那就丟失了方向，啞然當場。
唯有默默，開始轉向重柔，認真求教。
但重柔兩手一攤，卻表示所知僅限於此。說不出更具體的，接著泛泛而談還勉強湊合：“星辰運轉自有其軌，又豈會遵循人世國度。”
玉飛無語！
但仔細一想，換作他何嘗不也一樣？
師祖倒是對天文與外族都挺在行，但門人對那些方面就涉獵甚少。甚至心裏不由暗暗感嘆：是啊，這少了師祖與長卿真人，恐怕吳叔與林姨二人，都有得頭疼。
且還有另一點疑問：“那豈不是還牽扯到了禁神之界？”
沒想到重柔倒還能答上，“不！那處的國界由於常年的戰事，早已並非原來。只有一小部分吧，是在原來的禁神之界處。”微頓，還有補充，“而如今幾國通貢互市、止休兵戈，那片交界之地入口的情況，就變得更覆雜了。”
玉飛聽出了重點：“你是說，又可能是，三界合一之亂？！”
重柔這才默默一聲嘆息，點頭一個“嗯”字。
玉飛早已失去了原來的耐性，急忙開問：“那第二個傳言呢？”
重柔也沒再賣關子：“這第二個傳聞，便是聖劍誅仙，還有第二枚碎片！”
玉飛楞住！
接連的驚訝，幾乎使他麻木。本來覺得，第一個傳聞就已經足夠勁爆。未想，第二個傳聞竟也絲毫不讓。
只能不敢相信地喃喃：“誅仙......兩枚殘片？”
重柔繼續述說，但又自己糾正：“當然，這個傳聞還有另外一個說法，更加離奇。”
玉飛已經受夠了這麽久的一驚一乍，幹脆默不作聲，靜待下文。
重柔沒讓他失望：“便是，被重鑄的那枚聖劍碎片，其實是出自誅仙四劍中的絕仙劍。真正的誅仙殘片，則是一直塵封在地底，並未有人再動過它，如今方重回世間。”
“這......”玉飛麻木的心，不得不再被掀起了波瀾。“金鰲島沒，昆侖山崩。寶器無影，仙神絕蹤。這下界，竟然還冒出第二把神器，絕仙劍啦？！”
“是的，這便是更加離奇的地方。”重柔穩穩答道。“一直以來，人們都以為這天下，只有一把誅仙神器的殘碎蹤影。誰會想到，那神器蹤影，竟不止一把，而是兩把！”
玉飛沈默，無話可接。
“不過，這第二種說法，倒有個不算解釋的解釋。”重柔微微一偏頭，再次補充。
玉飛不由自主把頭，往前湊了湊。
重柔便幹脆也向他耳朵微湊，細語：“若是兩把聖劍的話，昆侖山與金鰲島的崩沒，才更好解釋！”
玉飛下意識把頭一縮，眼睛瞪得賊圓。
可不是麽？這解釋真的算不上是個解釋，充其量仍舊是個猜測。可這個猜測，卻比以往的任何臆測，都顯得更為靠譜。
第一道天書是《封神榜》，第二道天書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第三道天書箴言便是《絕仙》。
第一道、二道天書的過程，是擺在史書上。唯有這“金鰲島沒，昆侖山崩。寶器無影，仙神絕蹤。”最為神秘，天底下沒有人真正知道它是怎麽發生的！
連事情的本身都弄不清楚，更何從討論它背後的意義？
誰能想到，部分的秘密，就還隱藏在，神器的殘片上？或者說，也只有神器的殘片，才最好地貫通了這天書箴言的本身！只有兩把神器的互鬥，才能產生這樣的後果！
當然，這些都只是這個傳聞的附屬產物。
更重要的還是眼下。
“所以，這誅仙殺劫，即將第二次出現。甚至，還要與九星之劫合二為一？”玉飛道出更直接的影響。
“是啊。”重柔點頭肯定。
這直接的影響，自然讓人更加感慨，“上一次誅仙殺劫才過去多久，多少凡人和修士為之應劫，今次還與九星連珠合在一起，不會再次引發幾國交戰吧。”玉飛沒有說的是，上一次的誅仙殺劫，自己的師祖以及四叔、二叔，不都卷入過其中麽。
重柔也是一樣的擔心：“傳聞中，的確就還有人這麽叫囂，把聖劍殘片賣到外國去！”
“把誅仙賣到外國！”玉飛立刻跳脫出感慨，並再再次地驚訝失聲。但這次略一思慮，是真的不敢相信，能夠擺出他的條條道理：“要真賣到外國，這誅仙還能叫誅仙嗎？外國人又不了解這寶貝，在他們手上能發揮作用嗎？聖劍殘片，說白了終究是殘片。要繼承它內含的精華並發揚光大，不可能由我們中原以外的人。”
重柔也很讚同這些觀點，也默默糾正：“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聞，真正的殘片到底在哪兒，現在都還是個迷。若已經現世，恐怕就不是眼下這般平靜了。”
玉飛釋然，“這倒是。”
所以這眼下的情形，還只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大亂爆發的前夕，更多的反映在這物資的搶購上。今年的拍賣會，比往年要熱鬧得多。
二人遙遙望著眼前人來人往的茶樓，與一旁接踵摩肩的街道，將這些繁華與和平的景象深深納入眼底。
這簡直就是一種強烈的對比。
二人靜立良久。
重柔輕輕一聲嘆息後，先行扯了面具罩上：“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玉飛反應過來，跟上，一言不發地也只默默罩上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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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此番重柔挑明來意，也反倒讓玉飛輕松許多，至少不用猜測她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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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柔安靜聽完，恍然若失。微默，但也只能輕笑回了：“這點，他確實沒有提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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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柔也趕緊反應過來，雙手作揖：“抱歉，無意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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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機緣的事便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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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最近外邊有兩個天大的傳聞，兄弟可曾聽聞？”重柔只微微停歇，便話題一轉，突然就說到其他的事情。
這沒頭沒尾，玉飛糊塗得很，“天大傳聞？”搖頭，補充，“沒有，也沒聽有軍武極他們說起過。”
重柔釋然，點頭：“我也是今日才聽朋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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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陽這塊地方，已經不比以往，是肯定再難這般安寧啦。”這話明顯是對玉飛說的，隱隱，竟還是同前番聯系了起來。
玉飛聽出她話裏有話，自然追問：“可是就與那傳聞有關。”
重柔點頭肯定：“而且，說它天大，也同樣沒有誇張。”
玉飛心裏微緊，已經足夠認真了：“究竟是何傳聞？”
但重柔，顯然沒想那麽痛快說出。身子往後一靠，又悠哉說到了先前逛過的場所：“兄弟沒有覺得，今日的會場，格外地擁擠嗎？”
玉飛不由得先頓住，循之回憶先前的拍賣會所：只是人們都戴了各式面具，哪裏想得出個所以然？只是唯有一個細節稍顯突兀：“看他們似在臨時加板凳，怎麽，往年沒有這麽多人嗎？”
重柔點頭，“越是大型的買賣越重秩序，像今年這般倉促，往年的確沒有出現過。”而後點出重點，“所以我也開始相信，那兩個傳言屬實。”
玉飛諾諾，雖然還是沒有聽到具體內容，但已經能感受到，重柔將要所言中那“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
耐著性子，幹脆話語一轉，也學樣打個機鋒，轉緩下氣氛：“怎麽？姐姐所說的機緣，倒是躲清閑咯！”
沒想到，還真讓玉飛說中。
重柔微微一笑，讚同道：“與那兩件事情相比，倒確實可以說是。吸引的人越多，同我相爭的人自然越少。”
玉飛還以微笑：“放心吧，一開年，我也離開沈陽城。托有軍替我在東南邊陲小鎮相了個鋪面，賣我的丹去啦。”
重柔這才釋然，客氣：“看來是我多慮了。”
玉飛同樣客氣：“哪裏哪裏。”
“為什麽，會選在偏遠之地呢？”重柔順帶關心。
玉飛回個清楚：“我這初次煉丹，小本買賣，不敢同城裏的大行當比，圖個容易安身罷了。”
“哦！”重柔應承過，終於開始說到正事。“那兩件事都在西北，倒確實也避開了。”微頓，不待玉飛詢問，終於把前面情況自行倒出，“其一，便是九星連珠，大開異界之門！”
玉飛聽後，果然大驚。“九星連珠？異界之門？”略有失態，好在街道本身嘈雜，並未有人過多註意。看了一眼四周後，迅速自己調整：“可是同那七星連珠，開啟的魔界之門類似？”
“嗯”，重柔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魔界之門的開啟，可算是距今最近的一次異界事件。由丁隱在裏面練得血影魔功大成，穩壓合璧後的紫青雙劍，而為世人所熟知。
“不過，這次的動靜，恐怕要更大。”但重柔還有補充，九星與七星之間的差別，如果只僅僅在於數字，那麽她用不著磨磨嘰嘰如此半天了。“據說，其開啟的門徑，已完全脫離了正邪兩道的掌控，範圍橫跨了我大明、韃靼、布裏亞特三個國家，演變成了跨國而爭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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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默默，開始轉向重柔，認真求教。
但重柔兩手一攤，卻表示所知僅限於此。說不出更具體的，接著泛泛而談還勉強湊合：“星辰運轉自有其軌，又豈會遵循人世國度。”
玉飛無語！
但仔細一想，換作他何嘗不也一樣？
師祖倒是對天文與外族都挺在行，但門人對那些方面就涉獵甚少。甚至心裏不由暗暗感嘆：是啊，這少了師祖與長卿真人，恐怕吳叔與林姨二人，都有得頭疼。
且還有另一點疑問：“那豈不是還牽扯到了禁神之界？”
沒想到重柔倒還能答上，“不！那處的國界由於常年的戰事，早已並非原來。只有一小部分吧，是在原來的禁神之界處。”微頓，還有補充，“而如今幾國通貢互市、止休兵戈，那片交界之地入口的情況，就變得更覆雜了。”
玉飛聽出了重點：“你是說，又可能是，三界合一之亂？！”
重柔這才默默一聲嘆息，點頭一個“嗯”字。
玉飛早已失去了原來的耐性，急忙開問：“那第二個傳言呢？”
重柔也沒再賣關子：“這第二個傳聞，便是聖劍誅仙，還有第二枚碎片！”
玉飛楞住！
接連的驚訝，幾乎使他麻木。本來覺得，第一個傳聞就已經足夠勁爆。未想，第二個傳聞竟也絲毫不讓。
只能不敢相信地喃喃：“誅仙......兩枚殘片？”
重柔繼續述說，但又自己糾正：“當然，這個傳聞還有另外一個說法，更加離奇。”
玉飛已經受夠了這麽久的一驚一乍，幹脆默不作聲，靜待下文。
重柔沒讓他失望：“便是，被重鑄的那枚聖劍碎片，其實是出自誅仙四劍中的絕仙劍。真正的誅仙殘片，則是一直塵封在地底，並未有人再動過它，如今方重回世間。”
“這......”玉飛麻木的心，不得不再被掀起了波瀾。“金鰲島沒，昆侖山崩。寶器無影，仙神絕蹤。這下界，竟然還冒出第二把神器，絕仙劍啦？！”
“是的，這便是更加離奇的地方。”重柔穩穩答道。“一直以來，人們都以為這天下，只有一把誅仙神器的殘碎蹤影。誰會想到，那神器蹤影，竟不止一把，而是兩把！”
玉飛沈默，無話可接。
“不過，這第二種說法，倒有個不算解釋的解釋。”重柔微微一偏頭，再次補充。
玉飛不由自主把頭，往前湊了湊。
重柔便幹脆也向他耳朵微湊，細語：“若是兩把聖劍的話，昆侖山與金鰲島的崩沒，才更好解釋！”
玉飛下意識把頭一縮，眼睛瞪得賊圓。
可不是麽？這解釋真的算不上是個解釋，充其量仍舊是個猜測。可這個猜測，卻比以往的任何臆測，都顯得更為靠譜。
第一道天書是《封神榜》，第二道天書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第三道天書箴言便是《絕仙》。
第一道、二道天書的過程，是擺在史書上。唯有這“金鰲島沒，昆侖山崩。寶器無影，仙神絕蹤。”最為神秘，天底下沒有人真正知道它是怎麽發生的！
連事情的本身都弄不清楚，更何從討論它背後的意義？
誰能想到，部分的秘密，就還隱藏在，神器的殘片上？或者說，也只有神器的殘片，才最好地貫通了這天書箴言的本身！只有兩把神器的互鬥，才能產生這樣的後果！
當然，這些都只是這個傳聞的附屬產物。
更重要的還是眼下。
“所以，這誅仙殺劫，即將第二次出現。甚至，還要與九星之劫合二為一？”玉飛道出更直接的影響。
“是啊。”重柔點頭肯定。
這直接的影響，自然讓人更加感慨，“上一次誅仙殺劫才過去多久，多少凡人和修士為之應劫，今次還與九星連珠合在一起，不會再次引發幾國交戰吧。”玉飛沒有說的是，上一次的誅仙殺劫，自己的師祖以及四叔、二叔，不都卷入過其中麽。
重柔也是一樣的擔心：“傳聞中，的確就還有人這麽叫囂，把聖劍殘片賣到外國去！”
“把誅仙賣到外國！”玉飛立刻跳脫出感慨，並再再次地驚訝失聲。但這次略一思慮，是真的不敢相信，能夠擺出他的條條道理：“要真賣到外國，這誅仙還能叫誅仙嗎？外國人又不了解這寶貝，在他們手上能發揮作用嗎？聖劍殘片，說白了終究是殘片。要繼承它內含的精華並發揚光大，不可能由我們中原以外的人。”
重柔也很讚同這些觀點，也默默糾正：“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聞，真正的殘片到底在哪兒，現在都還是個迷。若已經現世，恐怕就不是眼下這般平靜了。”
玉飛釋然，“這倒是。”
所以這眼下的情形，還只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大亂爆發的前夕，更多的反映在這物資的搶購上。今年的拍賣會，比往年要熱鬧得多。
二人遙遙望著眼前人來人往的茶樓，與一旁接踵摩肩的街道，將這些繁華與和平的景象深深納入眼底。
這簡直就是一種強烈的對比。
二人靜立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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