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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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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罡神雷

“啊!”小靜瘋了似的一聲尖叫,奮力犟脫,並爆發了出來。

幾個耳光,她尚能忍。但作為女人,對身體的侮辱,如何還能再忍。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她對這句話,也終於有了深刻的了解。

“我說、我說”,這個時候還不松口,更待何時?

唐泗嘿嘿一陣□□,似還不肯作罷。

但武老大又小聲建議了,“要不要,還是先辦正事?”說著,還對著敞開的大門一指。

秋老板恍然,這才悻悻示意停手。剛剛小靜的叫聲可著實刺耳,再把其他的人招來,那可才真是雞飛蛋打。

這武老大!人粗,心還真夠細。殷勤獻得,總是那麽的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半分理來。

......

“嗯”地一聲,就像窒息突然被解除,玉飛深深地連上了正常的呼吸,一下醒轉了過來。

他腦中沒有太多暈厥的印象,感覺只斷片了一瞬。趕緊從地上爬起,望望身後,也並沒有人追來。但是心痛的感覺,恍惚已好轉了很多,哪像一瞬間的事?

顧不得上眼前這點糊塗,還是趕路要緊。竟然已經能夠慢跑,玉飛便一直保持,不疾不徐,以免傷痛再犯。

“鄰水而生,籠有霧霞,宛若游龍,人畜勿近。”並在口中,又開始默念起毒龍草的特征來。

再未出什麽意外,玉飛來到腦海中地圖標註的第一處藥園。但入眼第一眼,這藥園的差距,就與想象中相去甚遠了。

遠遠就看見一大屋子的郁郁蔥蔥,頂上波光明亮,但並未有明水。其次,那片翠綠明顯很多是雜草,沒人打理肆意瘋長,連做路的石板縫隙,都擠進了些。最後,更像普通藥田,而非貴重藥圃。

玉飛懷著猶疑,沒有退縮,壯膽踏入,並無任何禁制。想想也是,此間困神就是最大的禁制了,就如菜園子已安放在家中籬笆內,誰還額外上鎖?

飛速在田間穿行搜尋起來。先掃過了一遍,並沒有任何符合毒龍草特征的,哪怕是相似的。趕緊返身,稍緩腳步,打量第二遍。靈草年份,零星的是三四百年,有沒有更高年份還得細辯。但一直回到起點,仍舊沒有毒龍草的影子。

不得已,進入田塊,挨個摟草細查。一塊、兩塊、三塊,玉飛飛速地排除,哪有心情過多停留。確實都是普通的品種,連玉飛這種半吊子丹師,都能認出大多數;四塊、五塊、六塊,讓他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遠遠已經傳來雜亂的腳步。不是他昏厥耽擱了時間,就是對方來得實在迅速。

玉飛焦急的望了眼身後,一咬牙,退出藥田,離開。臨走,將後面那些再掃過一遍,滿臉不甘地走了。

第六層藥園共有兩塊,他可不想因為遺漏而錯過最重要的毒龍草。既然都不存在禁制耽擱,那麽同別人搶的就只有時間差。

一路慢跑,再加上慢走調整,玉飛的狀態又恢覆了些。至少心境上,不再會犯之前的錯誤。

順利的,來到第二處藥園。

雖然不停地告誡自己,要處變不驚。但當再一次置身於重覆的失望場景之中,玉飛還是不得不懊惱抓頭。彎腰、撐膝、沈默,楞楞打量著眼前一切。

不過,仍舊是沒有太多的時間這般浪費。

玉飛給自己打氣,接受事實、正視逆境,用恰當的行動應對這一切。仍舊來回迅速先粗掃一遍,而後進入田塊挨個摟草細查。

當然,這次他不會在兩手空空。

即便大都只是普通的品種與不高的年份,有也總比沒有強。只是鑒別年份的速度並不很快,仍舊耽擱頗多。

可情況仍舊出乎他的掌控。

儲物袋才裝了七八顆稍好點的,田塊都還沒全弄完,腳步聲又來了。

就知道小靜撐不了多久,但也還是太快了。

玉飛再懊惱,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退避,遠遠躲到一間偏僻的石室裏。

一屁股坐在地上,發呆、歇息,反正此間的藥園是已經尋遍了。只得到這些靈草,怎能不讓他失望?

雖說兜裏的這些,也能給帶來修為進步,但畢竟都是治標不治本。仙胎殘損的狀況不解除,以後的修煉還是會困難重重。而且一兩顆元嬰期丹藥,並不足矣將他修為提到元嬰。

所以玉飛還是不能作罷,略一休整,又朝地圖中沒任何標註的四處水室摸去。就算是病急亂投醫,好歹也是一份希望。

一路小跑。

但讓他看了一處,便傻眼了。那水室還真就只是水室,所謂希望,不過是他一廂情願的幻想。一個立方的亮室,六個面三方透光,裏面有魚有蝦有水藻。透光面,明顯都是由禁制隔離。沒有絲毫的水流外洩,自然也沒有生長任何東西。

玉飛打量半響,冷靜下來!

決定放棄再探查另外三處,加緊再往回趕。還是守著第七層的開門,最後也是最大的機會,不能錯過。

因為回想秋老屁他們這態勢,非常可能只搜羅要地,而後直入第七層。更關鍵的一點,秋老屁之前還逼他關門來著,就定然還會如法炮制。

得益於玉飛的小心,趕到鑰匙處時還沒有來人。

沒打算再瞎逛,找了一處偏室打坐休息。與其浪費精力,不如恢覆力氣、好生合計之後。

說不得還有一番惡戰。

......

“秋師兄,事不宜遲,別在這些小地方耽擱啦。”

秋老板聽在耳裏,靜靜看了唐泗一眼,卻並未有太多反應。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武老大,對唐泗使了個眼神。

二人又往一旁走了幾步。

唐泗只得自己壓下聲來,詢問:“秋師兄,你我同門,有什麽話還不好說?”

秋老板這才開始答話:“可你也是時候,給我漏漏底了吧。”

唐泗沈默著,似乎自己也知道意思。

但並沒沈默多久:“也罷!我唐家與謝家肯這麽下本錢,最大的目標,還是天罡神雷。”

秋老板糾結著。

似更加猶疑:“毒龍丸、天罡滅神雷,雖說這兩樣也是那三道第一人的傍身神器。但三百年前流出來最後一批時,不就確認失傳了嗎?就算那雷還能再找到,仍舊還能再滅神,也終究只是消耗品吧!”

唐泗不以為然,吊起了秋老板胃口:“你忘了,我們唐家是幹什麽的?”

經此提點,秋老板這才似有所悟:“難道......”

“正是”,唐泗自動接上,“要想振我唐門,豈是一人之力,一寶之威能成。”微頓,講到重點,“煉金一道,我唐家輩有能人。只要成功覆制出那‘天罡滅神雷’,豈非要比十個天靈根還管用!整個靈界都要大變天。”

秋老板楞楞,半天還沒回過神來:“怪不得。”

而唐泗又已開始拉起關系:“秋師兄,你我素有同門之宜,又是我兒師長,後面還須攜手鼎力啊。”

秋老板這才回醒,滿口應下:“這是自然!就算退一步說,你我所求,也沒有沖突嘛。”

“那我們這就開拔?”

“嗯!立刻進入下一層。這些就便宜那許雞子,由他慢慢倒騰。”

......

玉飛有這段時間靜心調息,推送藥力,並加上前番的調整,還是恢覆得不錯。只要依舊如以前一樣控制力道,應該不會再出現脫力的狀況。

外面的腳步聲沒響多久,他便行動了。剛一看見人影,便聽見那熟悉的“轟隆隆”開門聲。

可即便他這麽有備而來,情況依舊還是對他很不利。他所處的位置,並不在入口的順道上。而且秋老板一行還明顯針對了他,由唐泗押著小靜最先進入,留下他與武老大親自斷後。

哪裏留給玉飛絲毫機會?大部隊有條不紊地進入,直到只剩最後幾人。

這時候,哪怕玉飛是想更改計劃,從第五層另引外人,指定也是來不及了。

硬拼吧,總得先試一試!玉飛拔劍沖了出去,就沖著那二人一直兩手空空。

兩人自然早早發現了他。

秋老板、武老大並未有任何驚慌。甚至,秋老板還狡黠一笑,對旁邊的人微一示意,遞過兩面盾牌,一人一面舉在手裏。便不用再等他們亮出兵器,玉飛妥妥地自己停下前沖,楞楞地站住,傻傻呆看起對方來。

呆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如常進入,直至最後的秋老板。

而秋老板似猶不滿意,捏著劍柄的手早松了開來,換成從懷中摸出鑰匙,特意地,朝玉飛顯擺、搖晃!然後再才一步步退入。

玉飛的心拔涼拔涼。想什麽,還就來什麽,打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幸。像被曬嫣兒了的黃花,無力地癱蹲著。

半響。

怎麽好像有點不對勁呀?門咋一直還不關呢!這讓玉飛不得不又重新站起,並默默關註起來。

還在調戲自己?不應該啊。引誘自己的陷阱?對,應該是陷阱。

......

退入後的秋老板,就看見一旁的武老大在默默對他示意。站在那裏癡楞楞的,叫他過去。

唐泗也一同呆站著。

秋老板不明所以,但順著他所指瞧過後,瞬間也傻了。嘴唇上下一頓開合,不知是嘀咕了些什麽話。倒是最後那口狠狠的唾沫,更能比言語恰當地表明他的心情。

第七層裏面的鑰匙孔,竟然也是壞的。

同前面的大多數層的一樣,根本就用不了。秋老板、唐泗的嘗試,毫無作用。

再不甘心,也只能罷手走人:“他奶奶個熊,咱直奔寶藏。”

留下第七層的入口,一直那麽敞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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