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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春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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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春濃(一)

明芮希是給一縷陽光擾醒的。

擰著眉緩了會兒,她睜開眼,望向窗簾處。經光亮一刺激,昨晚經歷的一切如水灌入明芮希的腦海之中。

她被夏懷信壓向落地窗,前面是冰冷的玻璃,後面是一團火,一副身體,穿梭於冰與火之間,備受煎熬。

她曾試著掙紮,討饒,背後的人都不曾放過她。一次比一次深入,發了狠的侵/占。她這才知道,再溫柔貼心的男人,被欲望主控時,都是強勢。夏懷信這種習慣被順從的公子哥更不可能例外。

她已經記不起昨晚是在哪裏結束的了?她練過的,竟也扛不住他的體力。

“......嘶....” 明芮希試著動了動,雙腿傳來一陣酸痛,禁不住呼痛。聲音微弱,還是驚動了身旁的男人,神魂清醒前,大手已經收緊,將身旁的人兒往懷裏帶。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他睜開眼,眼底睡意密布,還有點搞不清狀況。但不管怎麽說,他都不會像她這麽狼狽。做到...渾身酸疼,想想就讓人...

這麽一想,明芮希覺得太不公平了,加上渾身疼,心煩氣躁之下,狠狠地掐住男人搭在她腰間的胳膊,用盡了僅剩的力氣。

“嘶......” 夏懷信受了疼,瞬間清醒了。

他一臉可憐兮兮地睇著明芮希,和昨晚的強勢放縱完全不同,“老婆,你掐我幹什麽?”不過就這,手臂都沒從明芮希伸手挪開。占有欲以一種不為他所知的隱匿狀態存在著。

明芮希小臉冷肅,直接把不高興和嬌氣寫在了臉上,“不想和你說話,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夏懷信聽完,不僅不拿,還將臉埋入她深凹的肩胛。

“不拿開,就要抱著你。”

明芮希氣極,開始推他的臉,“起開....”這一動,牽動了酸痛的地方,又是一股酸麻襲來。

“嗚.....”

下意識地,撤回了手,細微的呼痛聲再度傳出。夏懷信這才緊張起來,他連忙松開她,坐起身,輕薄的被子滑落,上身光/裸,優越的肌肉線條暴露於空氣中。

他輕撫著明芮希的身體,不帶一絲欲.念,眼中的困意已經散得幹凈,只剩緊張,“哪裏疼?昨晚弄傷你了嗎?”

昨晚兩個字就像鑰匙,解鎖了明芮希更多的記憶,小臉瞬間紅了。她忽然不想說話了,拉高被子,整個人都藏了起來。

這一幕落在夏懷信眼裏,全都衍化成可愛,也大概知道是什麽回事了。一顆心前所未有的柔軟,滿足,他攏著被子將人抱了起來,讓她窩在他的懷中。

細碎的吻落在她臉上時,他笑道,“對不起,這次確確實實是我的錯。我是色胚,臭流氓,不知道憐香惜玉的狗男人......”

罵了近五分鐘,沒帶重樣兒的。

明芮希漸漸繃不住,笑了,給某人逗的,“你還挺有自知之明,詞庫這麽豐富,以前沒少罵自己吧?”

夏懷信又親了她一下,“都是用來罵別人的,第一次用在自己身上。”

明芮希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放開,我要起來了。”

夏懷信應了聲,接著問她,“祖宗你想幹什麽,我服侍你。”

明芮希:“我謝謝你了,我現在只想你離我遠點。”

停了停,命令的口氣,“松手。”

到了這個份上,夏懷信真不敢再惹她,不然未來幸福堪憂。

他松開了手,替她扯開了軟被,“我抱你去洗漱,我保證今天再不招你,行嗎?”

明芮希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實在是沒力氣再和他掰扯了。夏懷信先下床,隨意地套上褲子,隨即伸出手,穩穩地將明芮希自床上抱了起來。

兩個人之間緊緊隔了一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楚的感知到他的溫度甚至是心跳。明芮希耳尖一寸寸趨於滾燙,多少有點害羞,畢竟長到這麽大,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麽親近。

也因此過分安靜。

夏懷信察覺到異常,垂眸睨了她一眼。

原來,讓明主播害羞,她就會變得安靜乖順。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他抑不住勾唇,只是這話,這會兒再給他捐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付諸於口。

一路安靜地去到浴室,夏懷信空出一只手,拽了條浴巾鋪在洗漱臺上,之後才把明芮希放在上面。只要下了床,他就能體貼入微挑不出任何錯處。

明芮希看著認真幫自己擠牙膏的夏懷信,實在沒忍住,“你這樣,我嚴重懷疑昨天晚上那個夏懷信是假的。”

夏懷信聞言,停下動作看向她,“怎麽說?”

明芮希:“我昨晚叫你停了,你為什麽不停?白天的溫柔貼心分一點給晚上不行?剛起來那陣,我真的是覺得我全身的骨頭都被車碾過。”

說到底,還是有點委屈。

明芮希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麽嬌氣矯情,一點點情緒和不適,只要在夏懷信面前,就會被無限放大。

夏懷信聞言,俊臉湊到她的耳側,明明沒有人,還壓低了音量,微弱到只有他倆能聽到。

“因為我老婆太漂亮,根本控制不住。”

“第一次,請老婆大人理解一下。”

這話徹底討好撫慰了明芮希,嘴角一點點上翹,杏眸也氤氳著歡喜,“真的那麽漂亮?”

夏懷信把水杯遞到她面前,明芮希張口含了口水,漱了漱,側過臉吐到光潔的臺盆裏。

“張嘴。”

“啊...”

夏懷信拿著牙刷,溫柔細致地幫她刷牙,嘴上話也沒停,“當然是真的,有一次在極度看到你,你穿了件白色的禮服,整個背部一大半露在外面,白得能反光,蝴蝶骨也很性感。當時我就在想.....”

明芮希咬著牙刷,可愛咕噥,“想什麽?”

夏懷信一副輕佻流氓樣兒:“想撲倒,想撫摸親吻你的天鵝頸,蝴蝶骨, 裙下......”

這一激,臉皮薄若紙片的姑娘又惱了,直接搶回牙刷,“滾!”

說罷,側過臉吐了嘴裏的泡沫,繼續罵道,“臭流氓,滿腦子下流思想。快走,今天都不想再看到你。”

約莫是真煩了,懸空的右腿一擡,胡亂地踢著夏懷信。夏懷信精準扣住她的腳踝,指腹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撞了巧剛好刮過昨晚他親吻過的地方。

並且搶在姑娘抓狂前,退開,“奴才這就走,祖宗您別生氣,十五分鐘後見。”

沖涼加洗漱,差不多了。

說完,當即轉身。

哪知,明芮希忽然, “等等.....”

夏懷信再次面對她,還在演,“祖宗,您有何吩咐?”

明芮希似有點難以啟齒,磨了片刻,才道,“你把我抱下來.....”

夏懷信怔了怔,回過神,想笑又不敢。只能強壓著笑,上前,不過動作還是紳士輕柔。

放她站在了地巾上,他回到臥室,給她拿了拖鞋。伺候她穿上後,又問了句,“祖宗,您可還有別的指示?”

明芮希嫌棄地擺手趕人。

之後,相安無事,出來時,都是一身清爽。夏懷信速度快,衣服都換好了。

他穿了件兼具貴族化和浪漫氣息的意式襯衫,衣袖自然地往上堆褶,露出了一截修長有力的手腕和蕭邦的鉆表。再往下是黑色的西褲,新到泛亮的皮鞋...

難得以精英範兒示人,落入明芮希眼中,催出了一縷驚艷的光。這人正經起來,還真有幾分王子的模樣,清貴、禁欲。不由停在了原地,多看了幾眼。

夏懷信似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擡起眸子,笑著,“需要我抱你嗎?換衣服也是可以的。”

“......” 明芮希懶得理他,撤回目光,慢悠悠地拿了自己的衣服回浴室換。

【我說你這人,收了禮物怎麽連句謝謝都不知道說呢?】夏懷信收拾妥當,才拿起手機,就收到了陸胤的短信息,時間掐得,就和在臥室裏裝了隱形攝像頭一般。

這一下,把夏懷信的脾氣給徹底挑動了,擱平時,肯定一個電話打過去開罵了,可這會兒怕動靜太大驚擾了自家祖宗,只能發短信,劈劈啪啪一陣輸入,按下了發送鍵。

【我謝謝你啊!另外就是,你要是不想經歷相同的事兒就從現在開始祈禱這輩子都不要談戀愛。微笑臉jpg】

僅僅等待了半分鐘,他就收到了陸胤的回應,

【你以為你能進得了我的門?】

夏懷信嘴角噙著冷笑,【門可能是進不了,但....我可以找到徐知落。】一國際影後,不要太顯眼。到時候,連環大禮,保準讓陸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回,陸胤間隔了一分鐘才回,【她和我有什麽關系?】言下之意就是沒關系,找到她也沒用。

夏懷信對這種表態特親切,因為不久以前,他也說過同樣的話。結果呢.....臉被自己抽得啪啪響。

他覺得,陸胤對比起他,絕對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明明白白的將這個想法付諸實體,【你就抓緊最後的時間嘴硬吧。我要陪媳婦兒過中秋了,陸.孤家寡人,再見了。】

最後拉了波仇恨,對陸胤的怨念才散了些。

放下手機沒多時,明芮希出來。明明還是那個人,甚至連衣服都是昨晚那件,可夏懷信覺得姑娘美過昨日許多,同外貌氣質無關的嬌媚慵懶。

只是看,就眼熱心跳,昨晚的記憶再度湧出,逼出了不合時宜的念頭。費力的壓了壓,才朝她伸出手。

明芮希的身體狀況和情緒都好了些,沒再打罵他,纖手擱在他手心時,輕聲道,“先去吃點東西墊墊吧,晚上才去爺爺那兒,要等家裏其他親戚。”

夏懷信說:“馬上,先送你個東西。”

明芮希眼睫輕眨,帶出了一絲好奇,“什麽東西?”

夏懷信:“等等。”

然後當著她的面兒,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個盒子,盒面上印著蕭邦的logo。

打開盒蓋,裏面的東西毫無遮掩地印入明芮希眼中。

蕭邦經典款式-“快樂的心”手環

對她來說,算不得稀罕物件。可是,在他戴上了蕭邦腕表後,再給她這個,意義就大不同了。

她喜歡這種浪漫的小心思,主動將手伸到他的面前。夏懷信取出手環,替她戴上,而後低頭,輕吻了一下手環上的那顆心,“我們的第一個情侶款,get。”

“小姐姐,一定要天天開心。”

番外來啦,擴寫安排中,寫好了告訴崽崽們怎麽看。

今天依然是有紅包掉落的一天,感謝寶貝們一路追更,28萬字,我寫了不容易,追讀更不容易。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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