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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曜,你想當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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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曜,你想當王嗎

這家夥,說他兩句還不高興了。

寧夢無奈,最終還是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

她轉身回屋,走了幾步卻發現阿曜還杵在那,像是在賭氣。

寧夢說:“你不回去嗎?”

阿曜不僅沒回答,還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寧夢看出來,這是真的在賭氣。

可該生氣的人,難得不該是她?

寧夢不慣這毛病,沒好氣的說:“既然你愛呆在外面,那就呆著吧。我可要回去了。”說完就離開了。

雖然早就知道寧夢不會哄自己,可聽了這話,阿曜的心還是難過的揪了起來。

他氣憤的轉身,卻發現寧夢已經走出好遠,腳步不帶半點的遲疑。

一瞬間,阿曜感覺遭到了遺棄,整個人又慌又氣有急。

“阿夢!”他忍不住憤滿的喊了一聲。

寧夢停步回望,就見那原始人還倔強的站在那,身後是大片黑幕,襯得他孤單又渺小。

寧夢的心忍不住軟了幾分。

她說:“你還不走?要留在外面餵野獸嗎?”

阿曜頓了頓,終於沈默的跨開步子。

因為他心裏清楚,繼續僵持下去,寧夢可就真的不搭理他了,到時候只會更加難過。

因為心中存著郁氣,阿曜的步伐很是沈重緩慢,但寧夢什麽都沒說,一直耐心站在那裏等著。

好在兩人離得並不算太遠,沒多久,阿曜就走到了寧夢的跟前。

寧夢打量了他一眼,見他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沒好氣的說:“你現在脾氣越來越大了啊!”

阿曜垂著眸,悶悶的說:“我沒有。”

寧夢說:“還說沒有,都給我臉色看了。”

阿曜正不知道該怎麽辯解,這個時候,一只冰冷但柔軟的小手,牽住了他的大手。

他頓時一震,立馬轉頭看向寧夢。

夜色遮掩了寧夢的表情,只見她撇過頭,目光看著別處,聲音透著幾分不自然的說:“還不快走!我都快凍死了。”

說著像要掩飾什麽似的,跨開步子便往前走。

阿曜被迫跟著,心裏卻是一陣激動和狂喜。

阿夢居然主動牽他的手了。

她沒有想丟下他,也沒有生他的氣。

一瞬間,阿曜幸福的心裏炸滿煙花,再不見之前的幽怨和憤滿。而更讓阿曜高興的是,寧夢居然直接牽著他的手,將他帶到了房間。

“廚房裏到底不幹凈,今晚你就在我這打地鋪吧。”寧夢說。

之前只能睡廚房,如今起碼共處一室了,按理來說,阿曜該滿足。

可人總是貪心,尤其心愛的雌性就在眼前,誰不想更親近一點呢。

阿曜大著膽子為自己爭取,“我想和阿夢一起睡。”說著目光灼灼的看著寧夢。

寧夢說:“讓你打地鋪就打地鋪,現在都不聽我的話了嗎?”

感覺寧夢不高興了,阿曜忍不住遲疑。

他今天已經惹阿夢生氣,不能再讓她不高興了。不如先睡地上吧,等阿夢睡著了,再偷偷睡到床上去。

這樣打定註意,阿曜便假裝順從的去鋪墊子了。

寧夢見他肯聽話,微微松了口氣。

剛跟白露聊天,她有些想開了。也許正如白露所說,談戀愛享受過程就好,至於結果,順其自然吧。

可她到底是個相對傳統的女孩子,想開歸想開,具體怎麽做,還得再緩緩。

時間已經很晚,感覺那原始人已經在緊靠著自己的地上躺下,寧夢也閉上了眼睛。

燒了地龍的土炕又暖又平坦,是穿越以來,寧夢睡的最舒服的地方。加上晚上洗了澡,渾身舒暢,所以躺下沒多久,寧夢就睡熟了。

地上的阿曜卻一直睜著眼,感受著寧夢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他小聲的呼喚:“阿夢”。連喚了兩聲,沒有聽到回答,阿曜便知道,寧夢睡熟了。

他掀開獸皮被,輕手輕腳的上了炕,睡在了寧夢的旁邊。

寧夢睡沈了,毫無所覺。

阿曜小心翼翼的側過身,將她摟在懷裏。

身體相貼的那一刻,阿曜瞬間覺得,整顆心都安定。他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寧夢醒來,阿曜已經很警覺的提前睡到地上了。

寧夢看著他規規矩矩的樣子,心裏狐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昨晚睡著之後,迷迷糊糊間,總感覺有人抱著自己。

但阿曜明明是睡在地上的。

寧夢想,要麽是自己想多了,要麽就是阿曜不老實,趁著自己睡著,偷偷爬到了炕上。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現在都無所謂了。

兩人起來洗漱,吃飯,接著安排今天的行程。

由於寧夢之前的帶領,如今大家都知道分工合作,建房、制衣、制陶、儲存食物、砍柴、做飯,各項工作都進行的很有序,看的寧夢十分欣慰。

這樣保持下去,就算有一天自己離開,大家也能生活的很好。

這邊用不著她太操心,寧夢便安排了幾個雄性,準備再去一趟礦鹽洞,多采些鹽礦回來,然後提純了拿去鈥族交換鐵器。

為了方便運送,寧夢把所有的板車都調了出來,又將裴老制作的土炸藥給了阿曜。

上次他們為了驅趕礦洞口的牛群,可費了大勁。這次有土炸藥,就方便多了。

準備好所有東西,阿曜便帶著6個雄性依依不舍跟寧夢道別了。

因為已經去過一次,算是熟門熟路。第二天中午時分,幾個雄性就回來了。

去的時候推了四輛板車,如今都裝滿了尖尖的鹽礦石,不僅如此,他們還擡了一頭牛回來。

一頭活的大母牛。

寧夢驚呼:“怎麽抓了一頭牛?還是活的!”

野牛又兇又烈,這要是死了的還好,活牛一路擡著多危險。

阿曜聽了這話,滿臉的驕傲:“養著,幹活。”

寧夢恍然想起,之前跟阿曜說過,可以馴服牲畜為人類幹活,像牛、馬、驢,都是可以馴服的。沒想到這家夥記住了,還當真抓了頭牛回來。

“太危險了!這麽大塊頭的牛,抓捕到時候肯定很兇險吧。”寧夢說著上下打量阿曜,發現他身上真的有傷,手臂和肩膀處的獸皮都撕裂了,露出裏面紅紅的血肉。

寧夢驚呼,忙拉了他去藥房,找出治療外傷的草藥,然後又是熬藥又是清洗包紮,忙活了好半天。

同去的雄性也有兩個受了點傷,寧夢也順帶幫他們熬了藥,但包紮卻是他們自個相互幫襯著處理的。由於不熟練,包紮的又醜又不結實。

只有阿曜,是寧夢親自照顧的。

感受到這個差別,阿曜可高興了,整顆心都是雀躍的。

寧夢瞧他這副樣子,也是無奈,“你們是傻啊!野牛那麽兇,也敢去抓。”

關鍵還是活捉。這可比直接擊殺難多了。

阿曜說:“它落單了,我們才去抓的。而且,那頭母牛的肚子裏有崽。”

寧夢眼睛一亮。

居然是一頭懷孕的牛。如果母牛平安生下牛崽子,那確實可以好好訓養。

盡管這事益處多多,可危險也是很大的,寧夢最終又數落了阿曜幾句,好讓他漲漲記性,省的下次又沖動。

寧夢數落的時候,阿曜就乖乖聽著,一句反駁都沒有,眉眼間還透著愉悅。

包紮好後,兩人去食堂找了點吃的,吃完寧夢就讓阿曜回房間休息了。

由於阿曜的房間被匕族霸占,所以這會兒回的自然是寧夢的房間。看在他有傷在身的份上,寧夢還允許他睡在自己的炕上。

結果阿曜卻不肯,說身上太臟,不想把寧夢的炕弄臟了。還說要等晚上洗過澡了再睡。

寧夢起先覺得這原始人還挺自覺,後來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什麽時候準許他晚上也睡炕了……

阿曜的傷並不是很重,是以睡了個午覺,便又精神抖擻了。

醒來後,她就去找寧夢。

這會兒寧夢正在組織雌性開墾,趁著天還沒上凍,她要移植一些耐寒的蔬菜回去,不然冰天雪地的時候,再想吃蔬菜可就難了。

阿曜就跟著寧夢,學著分辨植物,又學著如何種植。瞧他學的有模有樣,寧夢忽然心中一動。

阿曜很聰明,學什麽都很快,或許自己可以多教他些東西。

可惜還有幾個月就要離開,時間太緊,教也教不了多少。

有什麽可以最快學會,又最實用呢?

寧夢忍不住思索這個問題。

這個時候,忽然聽見有人在喊她。

擡頭一看,是玟族的阿敏。她帶了一隊陌生的原始人走了過來。待走近,阿敏解釋說:“阿夢,這是衍族的族長阿娥,她想加入我們。”

天氣越來越冷,打獵越來越困難。每到冬季,總要死去很多人。衍族聽說寧夢這裏不用打獵,就有吃不完的食物,忍不住心動,所以才趕過來投奔。

寧夢打量了眼衍族的人,是個雌性多,雄性少的氏族,而且一個個長的都很瘦弱,可見平時的日子並不好過。

寧夢對阿娥說:“既想加入我們,就得服從命令,每天分配給你們的活計,要認真做完。”

阿娥說:“族長放心,這個阿敏跟我說過,我們都會認真幹活不偷懶的。”

寧夢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阿敏,你給他們分配點事情做,再通知廚房晚上多做點飯菜。”

阿敏應下,領著衍族人離開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寧夢若有所思。

如今聚集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

阿曜見寧夢走神,忍不住問:“阿夢,你在想什麽?”

寧夢說:“阿曜,你想不想當王?”

阿曜不懂,又好奇的問:“什麽是王?”

寧夢想了想,解釋說:“王……就是最厲害的那個人。所有的人,都得聽王的話。”

阿曜聽了卻興趣缺缺,“我只想和阿夢在一起。”

寧夢一噎。

真是個沒有上進心的野人!腦子裏除了女人,就不能想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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