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疑惑的表情，讓我好受傷。”方可可伸手挑起左未末的下巴，眼中滿是輕視，手指緩緩用力，“虧我對你還這麽執著，一直想著你，不惜一切代價來到你的身邊。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我我……真的不知道……”左未末勉強擠出幾個字，“我……之前……根本沒有見……見過你……”

方可可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也是呢。你是沒有見過這張臉，要你憑這張臉想起我，有點難呢。”

左未末怔了一下，方可可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沒有見過這張臉？指的是什麽？

“你這樣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心情會很舒服。”方可可仰頭大笑，“特別是你這種無助不安的神情，看著好痛快！”

左未末不明白這到底怎麽回事？方可可明明跟她很好，還一直讀書，直到昏迷之前，她還說要去……

“孩子？”左未末忽的開口，“你不是有孩子了嗎？”

“孩子？！”方可可輕蔑一笑，掐著左未末的下巴，“你是天真，還是愚蠢？都現在這個樣子了，你還說什麽孩子？”

“這麽說……這是騙人的？”

“廢話！”方可可甩開了左未末，“我本來是跟著你去醫院的，要走的時候，你卻發現了我，這個時候不找點借口，你怎麽會乖乖跟我走？”

“跟著我？！”

左未末心裏越加不安了。這不是一起簡單的綁架案，方可可已經是策劃已久的了，從一開始就不是真心跟她來往的。

“怎麽？看你的表情，你好像發現了。”方可可俯身，慢慢靠近，“我是從一開始就預謀地出現在你身邊的。”

左未末和方可可對視，看到了她的眼睛，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跟第一次見面一樣，這到底是什麽？這雙眼睛到底在哪裏見過？

“還是想不起來嗎？”方可可又靠近了幾分，“看來我的演技真的很純熟了，這麽久了，你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我是誰。”

方可可一把抓住左未末的臉頰，逼近自己，“你仔細看看！認真看看！這樣可以幫助你想起來！”

方可可的精神狀態有些失控了，聲音提高了，表情猙獰了，嚇得左未末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心中的恐懼又升級了。

“有印象了嗎？！！”方可可低聲咆哮，用力晃著左未末的腦袋，“最好是想起來，這樣才能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麽死的，死在誰的手裏！”

左未末被晃得頭暈，而臉頰的劇痛感驅散了這種不適感，讓她全身本能地發抖起來了。

“害怕了？”方可可得逞邪笑著，“這種感覺太棒了！哈哈哈！我就是看你無助又絕望的樣子！這樣才能心裏暢快！”

左未末咬著牙，想要讓自己鎮定些，不要受方可可的影響，理性地分析整件事，可腦海裏就是不斷有個聲音在說“害怕”，一次又一次，越來越嚴重，就要吞噬她的僅存的一絲絲理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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