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未末憐惜地看著方可可，許久，還是點頭了，盡管她不同意方可可這麽做。

牽著方可可的手，陪著她走了進去。

“可可，婦產科不是往這條路吧？”

左未末看著兩邊的科室，都跟婦產科無關。

“穿過這裏再往前走一點點就到了。”方可可拉著左未末的手，緊緊的，回頭，低聲，“我不想被人發現我是去那裏。要是遇到熟人了，我就……”方可可淚眼迷離，“我們稍微繞點路過去。”

左未末看著方可可一臉無助的表情，心揪著。她會這麽想也是正常，畢竟一個小女孩突然被告知懷孕也會亂了陣腳。

左未末伸手拍了拍方可可的手背，柔聲安慰，“你慢慢走，我都陪著你。要繞多少路也沒有關系。只要在這個過程中，你徹底想清楚就行了。要是改變主意了，記得提出來，我不想你後悔。”

方可可點點頭，緊抿雙唇，全身輕輕顫抖著。

左未末反手握上，給她力量和支持。

方可可在醫院繞了好幾圈，才往一個小門走了進去。

“這裏是哪裏？”

左未末一進去就發現地點有點不對。

方可可靠在門邊，“我在醫院有認識的人，她能幫我悄悄做掉孩子，她讓我在這裏等她。”

“真的安全嗎？”左未末擔心反問，“這裏好像離婦產科很遠，如果真的要動手術，工具什麽的，弄不過來吧？”

“我朋友說在這裏等著，她會找個適當機會帶我過去。”方可可低著頭，“陪我等，好嗎？”

“也好吧。”左未末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你還是要仔細考慮清楚，要是改變主意了……”

“我知道。”方可可搶白，“你說了很多次，可是我必須那麽做。”

“哎……”

兩人就沒有再說什麽了，過了許久，卻沒有人過來。

“可可，你朋友……”左未末只覺得腦袋一陣昏眩，“這是……”

方可可終是擡頭，嘴角掛著一抹奸佞的笑容。左未末只覺得心中一抖，有一股很不想的預感，可是模糊的意識卻讓她不能繼續說什麽，最終徹底失去了意識。

晚上

“末末沒在你那裏嗎？”敖允打電話給了徐子言，“不是還沒有下班嗎？”

“她今天請假了。”

“什麽？！”

“怎麽？她還沒有回去嗎？”

“如果有，我就不用打電話給你了。”

“她的電話呢？打通了沒有？”

“沒電了。”

“會不會是剛好有事？或者你打給她熟悉的人。我這邊也問問，有消息互相通知。”

“好。”

敖允想了想，撥通了方可可的號碼。

“敖允大哥！你怎麽打電話給我了？！”

方可可聽到敖允的聲音，似乎很意外，又伴隨著開心。

“我是想問下，末末有沒有跟你一起？”

“沒有哦。我還想問，為啥末末今天為什麽沒有來找我一起覆習呢？”

“她沒有去找你？”

“是呀。怎麽了？”

“沒什麽。如果你聯系到末末，你跟說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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