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不說話？”徐子言低頭，湊近，“我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徐子言突然靠過來，嚇得左未末往後仰，卻忘記自己的椅子是沒有後背的，整個人失去重心就往後倒去。

就在她快要後背貼地的時候，徐子言用力拉住她的手，往他自己懷裏一拉，由於慣性，左未末整個人撞進了他的懷抱。

左未末耳根咋的紅了，連忙推開了徐子言，低著頭，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這個時候不是該說對不起的時候，而是另外兩個字。”

徐子言低頭看著左未末，笑容親切。

“謝……謝謝……”

左未末尷尬地道了聲謝，順帶用餘光瞄了四周。還好他們都去吃飯了，律師行裏沒有其他人，要是讓其他人看了去，豈不是又是流言蜚語了？

左未末一想到這個，下意識又往後退了幾步。

“剛才謝謝你。”左未末擡頭，小聲說道，“我是指申昊的事……”

“他是不是老是打電話騷擾你？”徐子言沈聲問道。

“是這兩天的事……”

“以後是他的電話，都不要接。一定要接，就讓我接。如果是在家裏，就讓敖允接。”徐子言認真說道，“雖然很不想承認敖允是你的男朋友這件事，但總的來說，他還是比較靠譜的。”

左未末眨了眨眼睛，這種微妙的感覺是什麽？為什麽會覺得徐子言其實也不錯，只不過不是自己喜歡的？

左未末甩甩頭，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敖允什麽都告訴你了嗎？”

“只是說了申昊用默子撫養權的事威脅你。”徐子言收了收手指，“一定還有什麽沒說的，那家夥就是這樣，只會說讓我幫忙的部分，其他的一字不漏。”

徐子言看向左未末，“還有什麽瞞著我嗎？我能知道嗎？”

左未末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來。

本來就很麻煩了徐子言，如果還讓他為自己擔心，實在是過意不去。左未末決定像敖允那樣，什麽都不說。

“沒有。”左未末搖頭，“你能幫我打官司，我已經很感激了。關於費用……”

“啊。”

隨之而來的是左未末的輕呼聲。自己的頭頂被徐子言輕輕地敲了一下。

左未末一臉不解地看著徐子言，怎麽突然這麽做？

“不要跟我提錢的事！”徐子言神色一凜，“我這個師傅幫徒弟還需要說到錢，這麽俗嗎？”

“可是……”

“別可是了。要是我收了你錢，我會被敖允扒皮的！”

徐子言轉身，“你午飯還沒有吃吧？跟我一起去吃。”

左未末猶豫了，總覺得不能再接受徐子言的好意了，不然徐子言是不是會有所期待？

“放心。我清楚你的心意。但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阻止我對你好。”徐子言邁步向前走，“跟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三次。”

就是因為這樣，左未末才不想再欠徐子言了。不管他出於什麽心情幫她，她也不能讓他這樣無償付出。

左未末抿了抿唇，也只能跟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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