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麽誇張。”方可可輕笑，“雖然也有可能會考上，不過這個培訓班每次考試都會猜題，而且次次都會中，我是沖著這個來的。這樣不是更有把握嗎？”

“是這樣嗎？怪不得這個培訓班的學費貴得離譜！”

左未末如夢初醒，她一點都不知道這個內情。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才會來這裏讀的。”

“不過猜不猜題對我來說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學到東西。”

“你還真是樂觀。有很多人平時學習很厲害，也學到了東西，可考試的時候就是怎麽也考不過，這個時候這樣的機構就有存在的必要了。”方可可勾起嘴角，“像你這種應該很難理解吧？

左未末一楞，看著方可可，不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

方可可輕輕一笑，拍著左未末的肩膀，“我剛剛是鬧著玩的。不過這樣的機構還是存在的，而且很多。只要給錢了，即使不來上課，最後一節課來拿題，回去通宵背誦，說不定真能考上呢。”

“啊？”

左未末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

“怎麽可以這樣？那些努力學習的人，考不中，豈不是很虧？”

“這就是現實。”方可可邁步向前，“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是對等的。要得到什麽就得付出什麽。想要學習，就要付出努力；想要拿題，就要出錢。不過有時即使你真的那麽做了，也不見得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左未末停住，看著方可可的背影。

明明只是一個小小人兒，卻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她的人生經歷到底是怎樣，能發出這樣的感慨？

“你怎麽不走了？”方可可回頭，“是不是我說了什麽你不中聽的話？”

左未末搖搖頭，走了過去，“可可，你給我的感覺是，你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故事，但是不要只想著負面信息，久而久之，這個人都會很消極的。”

方可可彎起嘴角，“你是想說我很消極嗎？”

“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你好像很辛苦。”左未末低頭，“對不起。明明不了解你，還說出這樣的話。”

“是。”方可可握著左未末的肩膀，“你都不了解我，就不要說這麽不負責的話了。”

左未末擡頭，一臉錯愕。

每一次方可可總能心平氣和說出這樣的話。明明沒有顧忌對方的感受，可聽到她的話，卻莫名地生不起氣。

“未末，你一直都是這樣的嗎？你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不谙世事，連說話都格外的天真。”方可可捧起左未末的臉，“你是本來就是這樣，還是裝出來的？”

左未末一怔，方可可為什麽這麽說？

方可可松開手，笑容更深了，“是不是被嚇到了？”

左未末怔住，沒有回答。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被方可可能若無其事提出這樣的質疑而嚇到了。她為什麽會這麽問自己？

“我剛才是說笑的。你的反應好直接。”

方可可抿嘴輕笑，“我說話就是這樣。習慣了就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