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左未末低頭，“要不是因為我，你也許會找到其他人。在大學的時候，我纏著你，要你幫我追申昊；跟申昊在一起之後，我又一直跟你問東問西，一直因為申昊的事情煩著你；在結婚之後，我還是一如既往地依靠你，讓你一直不能有時間……”

左未末說著說著，淚水不停地往下掉。

她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自私，一直霸占著敖允。她真的很過分！很過分！即使自己是多麽無助也不該讓敖允一個人承受這些。

“未末……”

敖允想要過去抱住左未末，卻覺得自己沒有這樣的權利。站在原處，看著左未末，他並不想要左未末這個傷心。

“未末，我做這些都是出於自願，跟你沒有關系，不要把這些都歸咎到你自己身上……”

“並不是這樣的！”左未末低吼，“你做這麽多，我早就該察覺到了。可是為什麽我一點自知都沒有，一直認為你是出於友情才會這麽做的。就算我再怎麽傻，我也不該這麽認為，都是因為我，你才會……”

“未末！”敖允走了過去，“是我自己做得讓你一點察覺都沒有，這並不是你的原因，你不要再自責了！而且……”

敖允握住左未末的雙肩，“一直以來，我為你做的一切，我都沒有後悔，我心甘情願這麽做。不管是不是能和你在一起，我都會那麽做！”

“可是……”左未末泣不成聲，“可是……可是我霸占了你……讓你一直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左未末喉嚨哽咽，“一年前，我就是這樣看著申昊和別人在一起的……那種感受……那種痛苦……我完全明白……這不是自願的問題……即使我不願意……我的心也那麽痛……連呼吸都吃力……”

“不是這樣的！”

敖允還是伸手把左未末抱在了懷裏，即使不能這麽做，他也要這麽做，他不能讓左未末一個人再繼續想下去。

“只要你開心，我就會開心，你幸福，我就會幸福。世界上有存在這樣的人……”敖允大聲說道，“我就是這樣的人！你不必自責，一點都不需要！”

敖允摸著左未末的頭，輕聲道，“昨晚的事情忘記吧。如果讓你這麽痛苦，你就忘記，我們都當做沒有發生過，全部忘記。”

左未末在敖允懷裏抽泣，使勁搖頭。

“我不要……我不要忘記……這麽重要的事情……我怎麽能忘記……”

“我要記住！全部都記住！左未末擡頭看著敖允，“我能和你在一起嗎？也許不一定走到最後，現在你能讓我成為你的女朋友嗎？”

敖允驚訝地看著左未末，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未末，你是因為喜歡我才和我在一起，還是因為同情我？如果是前者，我很樂意跟你在一起，但是如果是後者，我希望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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