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未末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故意反駁道，“這個沙發肯定不是為我準備的。是給你自己準備的。”

“你這話快要說得有良心。”申昊環住左未末的腰，輕點了她的小鼻子，“我可是全心全意為你的。”

“你這個大律師少說這麽沒有證據的話。”左未末抓住申昊的手，“你經常要加班，怕吵到我，一定會在大廳裏加班的。”

“誰說的？”申昊揚起下巴，“我不會去書房嗎？”

“因為沙發比較舒服，你會在大廳。”左未末邊笑邊說，“我說對了吧？”

申昊輕笑，一把抱住左未末，“你真是厲害，我想什麽都被你猜到了。”

左未末雙手環住申昊的後背，滿臉笑容，“是因為我們彼此相愛。”

……

一臉憔悴的左未末腦海中浮現的這些記憶，是多麽的深刻。同時又多麽的諷刺。

“我想什麽都被你猜到了。”

現在想來，不過是申昊討好她的話語。事實上，她一點都不了解申昊，一點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才會到一年前的那個夜晚承受那麽大的打擊。

她也後悔當初說出那句“因為我們彼此相愛”。

他們真的彼此相愛了嗎？

左未末淒涼一笑，眼淚卻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她從一開始就被申昊玩弄於鼓掌之間。一年了，從發現申昊出軌到現在，已經有一年了。可是申昊對她沒有一絲改變，還是那麽好，那麽體貼。

享受了一年甜蜜的假象，木涼不禁懷疑，申昊從一開始我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可為什麽他能做得這麽自然，連一絲破綻都沒有？

自己是真的愛著他的，他呢？是不是沒有愛過自己？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左未末還沒有整理好心情，最重要的是，面對申昊，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有放松的時候。

她的心裝得滿滿的都是申昊為什麽不離婚，為什麽那樣對她……

太多的為什麽，左未末都會些招架不住了。

身子一斜，倒在柔軟的沙發上，淚水又落下了。

他們之間就只能維持這樣的狀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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