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番外[福利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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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番外】
因為燕大主校區就在燕城市區裏面，剛入學時候，簡鷺還曾想過讓兩個小孩走讀。不過時清檸和柏夜息最後還是選擇了住校，時清檸一直沒有體驗過集體住宿生活，兩人申請了宿舍，周末可以回家，來回也很方便。
雖然同樣被燕大錄取，但兩人的專業並不相同。柏夜息去的是狀元含量最高的廣華管理學院，時清檸則去了高能物理研究所。
純學術類的專業都會難免枯燥，但時清檸特別特別喜歡這裏。上課喜歡，泡實驗室也喜歡，夜裏集體上天文臺看星星更喜歡。
這次周五，柏夜息來找他時，時清檸就在實驗室裏，接到柏夜息的電話才出來。下午沒課，實驗樓這邊人不多，時清檸三步並作兩步從高高的臺階上躍下來，腳步輕快，和柏夜息正撞個滿懷。
“久等了！”
“不久。”柏夜息穩穩把人接住，雙指在男孩耳後貼了貼，習慣性地探過體溫之後，才問，“忙完了？”
“今天的份收工了。”時清檸說著，快樂地用臉頰貼了貼柏夜息的下頜，蹭完之後才張開一直握著的手指，“你看。”
被柔軟觸感引誘過的柏夜息慢了一秒才轉過視線：“這是什麽，檸檬嗎？”
一片小巧精致的銀色金屬躺在時清檸掌心裏，形狀正是光滑飽滿的整顆檸檬。
“鉑金塊做的。”時清檸點頭，又說，“我刻的。”
柏夜息頓了頓，他的那一整條素鏈，也是鉑金材質，全由自己磨出來的。
“下個月的實驗課要用到精準儀器，對操作要求比較高，老師說讓我們自己提前鍛煉下手指，免得到時不夠靈活。”時清檸說，“學姐她們說可以自己拿小東西磨一磨，我就買了點鉑金，練練手。”
檸檬頂端的葉柄上還帶著一個小小的環圈，似乎可以用繩鏈串過，當做墜飾。柏夜息伸手，腕間纏過幾圈的素鏈隨之動了動，他用指尖輕輕碰了碰檸檬：“很漂亮。”
“我也覺得，”時清檸有點開心，“之前練的時候其實做了好多，結果磨壞了不少，到拋光的時候就剩這一個了。”
聽見“只剩一個”，柏夜息碰鉑金片的動作頓了頓，神色間似乎有些遺憾，他多看了兩眼，才問：“要串起來嗎，我幫你戴上？”
時清檸卻說：“不是我戴，這是送你的。”
柏夜息微怔，那顆泛著銀光的檸檬已經被輕輕放在了他掌心裏，男孩笑著說：“檸檬不給你還給誰？”
“……”柏夜息沈默一瞬，長指收攏，握好了檸檬片，他另一只手也同時牽住了時清檸，聲音低卻清晰，“嗯，檸檬歸我。”
小小的飽滿檸檬片被墜在了素鏈尾端，垂在柏夜息腕骨，緊密地貼著他的心跳與脈搏，時時刻刻。
從學校回來，司機把兩人送回了簡家主宅。雖說是主宅，不過這只有簡老爺子和嫡系子孫在住，而且簡鷺和大哥簡鷹都有自己的工作，任職地並不在海城。再加上這兩天簡老爺子外出去找他的老戰友，所以現在，主宅並沒有長輩在。
不過盡管如此，宅邸內的安保人員依舊是三班輪值，客廳和書房門口都有人站崗，氣氛頗有些過分嚴肅。
因此一到主宅，柏夜息就帶著時清檸去了自己臥室休息。
沖好蜂蜜水回來，柏夜息反手關好門，走近沙發的時候，時清檸一直在看他。
柏夜息知道因為之前的事，男孩仍在關註自己的情緒，他伸手把溫熱的玻璃杯放在對方面前：“我沒事。”
男孩還望著他，小聲說：“可你看著，好像很需要被親一下。”
柏夜息動作一頓，罕見地怔了怔。
時清檸想了想，又換了個說法：“嗯……是我需要親。”
他坐在沙發上，看人要仰起臉，擡起的眼梢和微顫的眼睫都看得出有一點緊張。
似是很認真的，在期待著親吻。
柏夜息的掌心裏還殘存著蜂蜜水的餘溫，他想，小小明明還沒有喝，怎麽會這麽甜。
的確是真實的甜意，長而順的烏發自男生肩側滑落，籠住了這個輕柔的吻，微涼的發絲掠過時清檸柔軟的頰側，更襯顯出唇上的溫熱。
柏夜息吻得很輕，說一下就真的只親了一下。因為墓園中的往事並未對現在的他造成什麽影響，過往所有沈舊傷痕，抹消只需要一個輕吻。
不過在親完之後，頸間卻傳來了一點溫熱。
被他吻過的男孩視線落在那條垂落在鎖骨的長鏈，指尖順著銀鏈慢慢向下，停在了那枚新加的檸檬上。
銀鏈下的皮膚被溫熱手指輕輕碰過，微微生出一些癢意，柏夜息緩緩吸了口氣，還未開口，就見面前的男孩傾身向前。
男孩低頭，親了一下那顆自己親手做好的墜片。
隔著小小的檸檬，他吻到了柏夜息。
柏夜息這時才是真正受了影響，用比剛剛的輕吻更多幾倍的深吻都難以消解，最影響他的，從來就只有眼前這一個人而已。
纖白的後頸被長指覆住，時清檸才剛從對方頸間擡起頭來，就被人捏住後頸，迎受了一次深深的嘗入。
“唔……嗯、唔！”
太深了。
全然染上了另一個人的冷冽氣息，時清檸的呼吸間全是凜冽的薄荷味，他甚至仿佛通過相觸的唇齒，聽見了男生怦然有力的心跳聲。
他像是已然溺化在了這漫溢的鮮薄荷裏。
“呼嗯……嗚……”
時清檸的肺容量一直不算好，微喘的氣息已經染上了鼻音。許是到底太心疼他，這個深吻還是沒有維持太久，最後反而是之前扣住他後頸的長指，早已不知何時松了鉗制，插入柔軟的發絲之中，輕順著將人安撫。
被放開的時候，男孩從臉頰到眼梢都暈了薄紅，眼眸也被染濕了，他楞楞地低喘著，看起來有一點暈乎乎的。
柏夜息幫人順著氣，看著男孩的呼吸慢慢平覆下來，唇瓣和臉頰都泛著健康的薄粉色，柏夜息心口剛剛被撩撥起的翻湧熱潮，漸漸被此刻的溫緩所滿足。
靠在他胸口的男孩張了張唇，柔軟微紅的唇瓣帶著一點水色，卻沒能發出完整的字音。
柏夜息盯著那抹水光，覆又挪開視線，俯身靠近了些，低聲問：“怎麽了？”
他靠近是為了更聽清時清檸的聲音，可是才剛側耳過去，下頜就傳來了一點濕漉柔軟的觸感。
很輕，又如此溫暖。
男孩輕喘著，聲音仍然有些模糊，努力在說清楚：“想……，更多一點……”
說著，他又小聲道歉，帶著未消的鼻音：“對不起。”
剛才明明說了只親一下。
“可是，很舒服，停不住……”
手背上的青筋瞬時暴出來，在反覆告誡自己已經滿足、足夠了之後，柏夜息終於在這一刻繃斷了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司機載著兩人回了平時住的公寓，柏夜息抱著人上樓，進了臥室，低聲說：“小小，到家了。”
回到熟悉的家裏，懷裏的男孩好像才終於放松了一點，沒再那麽緊繃。但從被抱出主宅之後，一路上時清檸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甚至連這時柏夜息叫他，他也沒有擡頭。
欺負太狠了。柏夜息想。
他以為男孩生氣了，耐心地陪了人許久，結果男孩好不容易被哄著擡起臉，眼睛還濕著，終於開口時，卻說：“含住了……”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沒有流出來。”
卻好像每個字都砸在柏夜息心尖。
柏夜息很慢很慢地吸了口氣，才終於穩住聲線，俯身吻了下去。
“嗯。”低啞的聲線伴著親昵的啄吻，“小小好棒……獎勵你。”
出於歉疚，柏夜息極為認真地兌現了他說的獎勵。
到後來，已然分不清是獎勵還是折磨。
最後兩人不僅沒能按計劃去吃晚飯，甚至完全沒有下床。等真正結束時，已然折騰到了深夜，澡都洗過了兩次才歇下。
擔心不吃晚飯會讓胃裏不舒服，柏夜息還是熱了點餐食，餵給了早已疲憊不堪的時清檸吃。懷裏男孩已經不太清醒了，他期間已經昏過去兩次，現在也是暈暈乎乎的，吃下一口就幾乎要睡著，很努力才能睜開眼睛，再去含遞到嘴邊的下一勺。
這幅模樣實在太可愛，柏夜息看得又有些心癢。男孩又吃了幾勺，勉強打起了些精神，用早已哭啞了的聲音說：“薄荷……你也吃一點。”
已經困到不行的時清檸卻還要堅持盯著柏夜息吃飯，柏夜息抿了勺粥，終是沒有忍住，低頭親了親對方的耳尖。
收緊手臂，他抱著懷裏的男孩，輕聲說：“好像做夢。”
時清檸眼睫顫了顫，更清醒了些：“薄荷……”
還會覺得現在不是真的嗎？
但他卻聽見柏夜息說：“因為睜眼就能見到你，所以才會做這種夢。”
從此，夢裏再也不是失去你。
床邊不遠處傳來一聲輕響，是時清檸的手機在震動，屏幕亮起來，信息提醒，是明天的天氣播報。
夜色已晚，明日又是好晴天。
手機尾端還垂下了一條泛著銀光的細鏈，鏈尾垂著一顆小巧的吊墜，正是與時清檸今日送給柏夜息那枚檸檬同樣的材質。
是他親手磨的，一葉薄荷。
“那片薄荷，”時清檸小聲說，“和給你的檸檬是一對。”
“你知道，薄荷的花語嗎？”
薄荷，寓意——
願再相逢一次。
與你，愛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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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燕大主校區就在燕城市區裏面，剛入學時候，簡鷺還曾想過讓兩個小孩走讀。不過時清檸和柏夜息最後還是選擇了住校，時清檸一直沒有體驗過集體住宿生活，兩人申請了宿舍，周末可以回家，來回也很方便。
雖然同樣被燕大錄取，但兩人的專業並不相同。柏夜息去的是狀元含量最高的廣華管理學院，時清檸則去了高能物理研究所。
純學術類的專業都會難免枯燥，但時清檸特別特別喜歡這裏。上課喜歡，泡實驗室也喜歡，夜裏集體上天文臺看星星更喜歡。
這次周五，柏夜息來找他時，時清檸就在實驗室裏，接到柏夜息的電話才出來。下午沒課，實驗樓這邊人不多，時清檸三步並作兩步從高高的臺階上躍下來，腳步輕快，和柏夜息正撞個滿懷。
“久等了！”
“不久。”柏夜息穩穩把人接住，雙指在男孩耳後貼了貼，習慣性地探過體溫之後，才問，“忙完了？”
“今天的份收工了。”時清檸說著，快樂地用臉頰貼了貼柏夜息的下頜，蹭完之後才張開一直握著的手指，“你看。”
被柔軟觸感引誘過的柏夜息慢了一秒才轉過視線：“這是什麽，檸檬嗎？”
一片小巧精致的銀色金屬躺在時清檸掌心裏，形狀正是光滑飽滿的整顆檸檬。
“鉑金塊做的。”時清檸點頭，又說，“我刻的。”
柏夜息頓了頓，他的那一整條素鏈，也是鉑金材質，全由自己磨出來的。
“下個月的實驗課要用到精準儀器，對操作要求比較高，老師說讓我們自己提前鍛煉下手指，免得到時不夠靈活。”時清檸說，“學姐她們說可以自己拿小東西磨一磨，我就買了點鉑金，練練手。”
檸檬頂端的葉柄上還帶著一個小小的環圈，似乎可以用繩鏈串過，當做墜飾。柏夜息伸手，腕間纏過幾圈的素鏈隨之動了動，他用指尖輕輕碰了碰檸檬：“很漂亮。”
“我也覺得，”時清檸有點開心，“之前練的時候其實做了好多，結果磨壞了不少，到拋光的時候就剩這一個了。”
聽見“只剩一個”，柏夜息碰鉑金片的動作頓了頓，神色間似乎有些遺憾，他多看了兩眼，才問：“要串起來嗎，我幫你戴上？”
時清檸卻說：“不是我戴，這是送你的。”
柏夜息微怔，那顆泛著銀光的檸檬已經被輕輕放在了他掌心裏，男孩笑著說：“檸檬不給你還給誰？”
“……”柏夜息沈默一瞬，長指收攏，握好了檸檬片，他另一只手也同時牽住了時清檸，聲音低卻清晰，“嗯，檸檬歸我。”
小小的飽滿檸檬片被墜在了素鏈尾端，垂在柏夜息腕骨，緊密地貼著他的心跳與脈搏，時時刻刻。
從學校回來，司機把兩人送回了簡家主宅。雖說是主宅，不過這只有簡老爺子和嫡系子孫在住，而且簡鷺和大哥簡鷹都有自己的工作，任職地並不在海城。再加上這兩天簡老爺子外出去找他的老戰友，所以現在，主宅並沒有長輩在。
不過盡管如此，宅邸內的安保人員依舊是三班輪值，客廳和書房門口都有人站崗，氣氛頗有些過分嚴肅。
因此一到主宅，柏夜息就帶著時清檸去了自己臥室休息。
沖好蜂蜜水回來，柏夜息反手關好門，走近沙發的時候，時清檸一直在看他。
柏夜息知道因為之前的事，男孩仍在關註自己的情緒，他伸手把溫熱的玻璃杯放在對方面前：“我沒事。”
男孩還望著他，小聲說：“可你看著，好像很需要被親一下。”
柏夜息動作一頓，罕見地怔了怔。
時清檸想了想，又換了個說法：“嗯……是我需要親。”
他坐在沙發上，看人要仰起臉，擡起的眼梢和微顫的眼睫都看得出有一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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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夜息的掌心裏還殘存著蜂蜜水的餘溫，他想，小小明明還沒有喝，怎麽會這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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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夜息吻得很輕，說一下就真的只親了一下。因為墓園中的往事並未對現在的他造成什麽影響，過往所有沈舊傷痕，抹消只需要一個輕吻。
不過在親完之後，頸間卻傳來了一點溫熱。
被他吻過的男孩視線落在那條垂落在鎖骨的長鏈，指尖順著銀鏈慢慢向下，停在了那枚新加的檸檬上。
銀鏈下的皮膚被溫熱手指輕輕碰過，微微生出一些癢意，柏夜息緩緩吸了口氣，還未開口，就見面前的男孩傾身向前。
男孩低頭，親了一下那顆自己親手做好的墜片。
隔著小小的檸檬，他吻到了柏夜息。
柏夜息這時才是真正受了影響，用比剛剛的輕吻更多幾倍的深吻都難以消解，最影響他的，從來就只有眼前這一個人而已。
纖白的後頸被長指覆住，時清檸才剛從對方頸間擡起頭來，就被人捏住後頸，迎受了一次深深的嘗入。
“唔……嗯、唔！”
太深了。
全然染上了另一個人的冷冽氣息，時清檸的呼吸間全是凜冽的薄荷味，他甚至仿佛通過相觸的唇齒，聽見了男生怦然有力的心跳聲。
他像是已然溺化在了這漫溢的鮮薄荷裏。
“呼嗯……嗚……”
時清檸的肺容量一直不算好，微喘的氣息已經染上了鼻音。許是到底太心疼他，這個深吻還是沒有維持太久，最後反而是之前扣住他後頸的長指，早已不知何時松了鉗制，插入柔軟的發絲之中，輕順著將人安撫。
被放開的時候，男孩從臉頰到眼梢都暈了薄紅，眼眸也被染濕了，他楞楞地低喘著，看起來有一點暈乎乎的。
柏夜息幫人順著氣，看著男孩的呼吸慢慢平覆下來，唇瓣和臉頰都泛著健康的薄粉色，柏夜息心口剛剛被撩撥起的翻湧熱潮，漸漸被此刻的溫緩所滿足。
靠在他胸口的男孩張了張唇，柔軟微紅的唇瓣帶著一點水色，卻沒能發出完整的字音。
柏夜息盯著那抹水光，覆又挪開視線，俯身靠近了些，低聲問：“怎麽了？”
他靠近是為了更聽清時清檸的聲音，可是才剛側耳過去，下頜就傳來了一點濕漉柔軟的觸感。
很輕，又如此溫暖。
男孩輕喘著，聲音仍然有些模糊，努力在說清楚：“想……，更多一點……”
說著，他又小聲道歉，帶著未消的鼻音：“對不起。”
剛才明明說了只親一下。
“可是，很舒服，停不住……”
手背上的青筋瞬時暴出來，在反覆告誡自己已經滿足、足夠了之後，柏夜息終於在這一刻繃斷了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司機載著兩人回了平時住的公寓，柏夜息抱著人上樓，進了臥室，低聲說：“小小，到家了。”
回到熟悉的家裏，懷裏的男孩好像才終於放松了一點，沒再那麽緊繃。但從被抱出主宅之後，一路上時清檸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甚至連這時柏夜息叫他，他也沒有擡頭。
欺負太狠了。柏夜息想。
他以為男孩生氣了，耐心地陪了人許久，結果男孩好不容易被哄著擡起臉，眼睛還濕著，終於開口時，卻說：“含住了……”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沒有流出來。”
卻好像每個字都砸在柏夜息心尖。
柏夜息很慢很慢地吸了口氣，才終於穩住聲線，俯身吻了下去。
“嗯。”低啞的聲線伴著親昵的啄吻，“小小好棒……獎勵你。”
出於歉疚，柏夜息極為認真地兌現了他說的獎勵。
到後來，已然分不清是獎勵還是折磨。
最後兩人不僅沒能按計劃去吃晚飯，甚至完全沒有下床。等真正結束時，已然折騰到了深夜，澡都洗過了兩次才歇下。
擔心不吃晚飯會讓胃裏不舒服，柏夜息還是熱了點餐食，餵給了早已疲憊不堪的時清檸吃。懷裏男孩已經不太清醒了，他期間已經昏過去兩次，現在也是暈暈乎乎的，吃下一口就幾乎要睡著，很努力才能睜開眼睛，再去含遞到嘴邊的下一勺。
這幅模樣實在太可愛，柏夜息看得又有些心癢。男孩又吃了幾勺，勉強打起了些精神，用早已哭啞了的聲音說：“薄荷……你也吃一點。”
已經困到不行的時清檸卻還要堅持盯著柏夜息吃飯，柏夜息抿了勺粥，終是沒有忍住，低頭親了親對方的耳尖。
收緊手臂，他抱著懷裏的男孩，輕聲說：“好像做夢。”
時清檸眼睫顫了顫，更清醒了些：“薄荷……”
還會覺得現在不是真的嗎？
但他卻聽見柏夜息說：“因為睜眼就能見到你，所以才會做這種夢。”
從此，夢裏再也不是失去你。
床邊不遠處傳來一聲輕響，是時清檸的手機在震動，屏幕亮起來，信息提醒，是明天的天氣播報。
夜色已晚，明日又是好晴天。
手機尾端還垂下了一條泛著銀光的細鏈，鏈尾垂著一顆小巧的吊墜，正是與時清檸今日送給柏夜息那枚檸檬同樣的材質。
是他親手磨的，一葉薄荷。
“那片薄荷，”時清檸小聲說，“和給你的檸檬是一對。”
“你知道，薄荷的花語嗎？”
薄荷，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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