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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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司機大叔把張星然和雅雅送到劇組，導演來接雅雅時不免驚呆。
她和雅雅一直沒見過面，沒成想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這樣的畫風。
《辣妹天師》的原作者竟從一輛老式三輪摩托車上跳下來。
導演更不知道的是，雅雅帶來的、正在從三輪車上搬行李箱的美女朋友就是《辣妹天師》的原型。
“程老師，終於見面了，歡迎。”王導上前迎接。
雅雅客氣回道：“王導您太客氣了，能被邀請來劇組參觀，是我的榮幸。”
《辣妹天師》是王導畢業後第一部獨立拍攝的作品，對整個劇組事無巨細。
可由於這是部小成本網劇，經費不寬裕，大多數場景又是在室外取景，所以條件不太美好，劇組所有人都擠在兩家農家樂裏休息，好多攝像場務都打的地鋪。
王導特意給張星然和雅雅騰出個閣樓房間，也就十來平，放了張床後就沒什麽伸腳的空間了。
王導不太好意思：“招待不周，見笑了。”
開拍前最大的投資方撤資了，王導臨時找朋友湊了點錢這部戲才能正常開機，很是心酸。
放下行李，場務帶雅雅和張星然粗略地參觀了下拍攝場地後就去忙了，沒人再管。
倆人自己往山上走，當是爬山。
“你前男友呢？”張星然剛才一直在找雅雅前男友，卻不見其人。
“不會殺青了吧？”
雅雅點開前男友的微博給張星然看，“早上還發博說正在拍戲呢。”
評論少得可憐，微博粉絲還沒雅雅的多。
“我以前真是眼瞎。”雅雅感慨萬分。
和前男友在一起的那一年，逢年過節都是雅雅給前男友發紅包、送禮物，前男友從未向她表示過，唯一送的鑰匙扣還是超市打折送的。
前男友又總是和她哭窮，還說自己出人頭地後必定帶雅雅吃香的喝辣的，結果轉頭就爆出被某三線女星包養的醜聞。
雖然這事在前男友拍戲後被死忠粉“澄清”得像假新聞。但雅雅很清楚，醜聞中的那個男模特就是她前男友。
張星然補刀：“簡稱戀愛腦。”
雅雅：“你都跟你哥學了什麽！”
“學得可多了呢。”張星然抖機靈。
說起哥哥，張星然開始犯頭疼。
她今天早上才意識到的那個很棘手的問題——未來嫂子。
未來嫂子會把她趕走嗎？
她不想離開趙刻。
聽起來也許很奇怪，但事實確實如此，她不想和其他女人“共享”趙刻，即使她只是趙刻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
挺變態的心理吧。
張星然不敢把這想法告訴任何人，包括雅雅。
她又拍了好幾張景色照片發給趙刻，瘋狂刷存在感。
星然【哥哥～哥哥～】
星然【哥哥以後不許趕我走喲［打滾.jpg］】
星然【專門拍給哥哥的！】
趙刻早早結束講課，正坐在辦公室休息，小牛在一旁覆習筆記。
看見微信消息，趙刻冷笑一聲。
和那什麽任之約會竟還不忘給他拍風景照。
小牛聽見師父突然對著手機冷笑，後背一陣涼意。
哥哥【不好看。】
兩分鐘後，趙刻再次點開對話框。
哥哥【任之是誰？】
沒回覆。
十分鐘後也沒回覆。
趙刻：“……”
-
張星然只看見趙刻發來的那句“不好看”，剛想反駁就看見雅雅前男友牽著一個乖巧的女生路過。
張星然立馬關掉手機揣進兜裏，和雅雅對視兩秒，而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待雅雅前男友走近後大聲說道：“呀，這不是淩雲晨嗎？”
淩雲晨以前只知道雅雅畫漫畫，並不知道雅雅的馬甲，更別說把雅雅和《辣妹天師》的原作者聯系起來，以為雅雅和張星然是來照陽山上玩。
甚至有點小小懷疑雅雅是看見他更新的微博專程來照陽山堵自己。
淩雲晨心虛放開女生的手，十分警惕：“你怎麽在這兒。”
女生懵了，完全狀況之外。
她是這部戲的女二號，昨天晚上剛和淩雲晨在一起。
突然被甩開手，女生心裏很不舒服，瞪了眼淩雲晨就走掉。
淩雲晨本欲去追，可看著可疑的雅雅與張星然倆人，邁開的腿又收了回去。
“你怎麽會在這兒？”淩雲晨再次詢問。
雅雅反問：“你為什麽在這兒？”
她原本就是被導演邀請來劇組玩，發現淩雲晨進組是之後的事情。況且她並不想被淩雲晨誤會她純粹是為了氣他而來，因為這本來就只是順便的事情。
雅雅這反問一問，淩雲晨徹底相信雅雅並不知道他在這裏拍戲。
“我是演員，當然是拍戲的呀。”淩雲晨突然假溫柔。
說話時嘴角微笑的角度都仿佛通過了精心設計，刻意練過笑容。
“不管如何，既然碰到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雅雅大方答應：“好呀。我號碼沒換，支付寶裏應該還有我轉給你的轉賬記錄吧？地點你定，支付寶發我就行。”
淩雲晨的臉瞬間臭得難看，面子碎落一地。
哪怕是公司讓他刻意練過笑容，在這種難堪的場景下照樣崩潰破防，面部表情僵得比法棍還要硬。
“好，晚上見。”淩雲晨沒再有好臉色，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待人走後，張星然才敢肆意笑出聲。
“我剛才怎麽沒想到錄個音！”
“人氣漫畫作家怒斥渣男糊咖前男友，肯定很勁爆。”
雅雅也沒忍住，那句“支付寶發我”是她臨時想的。
誰能想到，在刪掉所有聯系方式後還能通過支付寶找到曾經的“溫存”？
張星然佩服得五體投地，為雅雅的急中生智點讚，迫不及待想和趙刻分享此刻的快樂源泉，便看見趙刻的那句【任之是誰】。
張星然簡直快要笑出眼淚。
今天怎麽會發生這麽多好玩的事情！
張星然笑得肚子疼，緩了好一會兒才給趙刻解釋任之是誰，順道再將雅雅怒懟前男友的英勇事跡如實報道，洋洋灑灑一大段，堪比小作文。
哥哥【哦。】
此時的刑偵隊法醫辦公室，還在覆習筆記的小牛聽見突然聽見師父輕輕笑了一聲，好似比冷笑更恐怖！
後背愈發發麻發涼。
而看著趙刻發過來的消息，張星然不太能理解。
哦？
就一個“哦”？
一般這種時候趙刻都會冷冰冰再補上一刀才對。
奇怪。
-
劇組並沒因原著作者來玩而放緩拍攝進度，反而加快拍攝進度。
爬了快半小時山，張星然和雅雅開始往回走，回到劇組時正在拍淩雲晨的戲份。
在《辣妹天師》中，淩雲晨的角色亦正亦邪，是女主的師兄，一個極有閃光點的配角。
如果劇組能把他所有的高光時刻都拍出來，那淩雲晨本人說不定還能再小小地火一把，出個圈、圈個粉。
看著正吊著威亞在空中飄來飄去的淩雲晨，張星然並沒像一旁的女二號一般犯花癡，全程在給雅雅科普淩雲晨從哪裏掉下來會傷到哪些部位，該如何治療。
如果沒治好，不幸去世，送到趙刻那兒後趙刻會從哪些方面切入，將如何分析死因。
聽完張星然一頓分析，雅雅發現新大陸，震驚道：“知識改變命運，原來高智商犯罪是這樣的！學到了。”
張星然嗓子又開始泛癢，又疼又癢，便又吃了片趙刻給的金嗓子，說道：“當然這只是給你科普一下下，小渣男同學罪不至死，總不至於盼著人家……死吧。”
一聲尖叫，淩雲晨腰間的威亞彈開，正在下落的淩雲晨速度猛增，在還離地面兩米的地方光速下落，笨重摔地。
而這一瞬間的事，幾乎與張星然的“死吧”同時發生。
一時，現場混亂，四面八方的人朝淩雲晨跑去。
張星然無意識捂住嘴巴，驚得說不出話，旁邊的雅雅更是下巴拉長。
這麽……靈驗？
好在淩雲晨落地的地方有軟墊，除了左腳崴傷並無大礙。
劇組臨時改變拍攝場景，不得不轉而先改拍男女主的戲份。
看著被助理背回農家樂休息的淩雲晨的背影，張星然莫名有種愧疚感。
“我是不是有點烏鴉嘴？”
雅雅幸災樂禍，“不，你的嘴應該上保險。”
倆人在片場繼續觀望半天，直到天黑了才回房間。
劇組還沒收工。
張星然本以為淩雲晨腳崴了，吃飯一事就自動作罷，哪知道淩雲晨居然來敲門請她倆出去吃飯。
淩雲晨派助理去打聽下午在片場“監督”的兩個女生才知道雅雅是這部網劇的原作者。
還是個很有名氣的主筆。
盛情難卻，張星然和雅雅相視一望，決定陪淩雲晨演上一段。
閣樓在第四層樓，下樓的樓梯極窄，又是老式木梯，只夠一個人通過。
張星然走在淩雲晨後面，看著一瘸一拐、身殘志堅地扶著墻下樓的淩雲晨，略帶同情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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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司機大叔把張星然和雅雅送到劇組，導演來接雅雅時不免驚呆。
她和雅雅一直沒見過面，沒成想第一次見面居然是這樣的畫風。
《辣妹天師》的原作者竟從一輛老式三輪摩托車上跳下來。
導演更不知道的是，雅雅帶來的、正在從三輪車上搬行李箱的美女朋友就是《辣妹天師》的原型。
“程老師，終於見面了，歡迎。”王導上前迎接。
雅雅客氣回道：“王導您太客氣了，能被邀請來劇組參觀，是我的榮幸。”
《辣妹天師》是王導畢業後第一部獨立拍攝的作品，對整個劇組事無巨細。
可由於這是部小成本網劇，經費不寬裕，大多數場景又是在室外取景，所以條件不太美好，劇組所有人都擠在兩家農家樂裏休息，好多攝像場務都打的地鋪。
王導特意給張星然和雅雅騰出個閣樓房間，也就十來平，放了張床後就沒什麽伸腳的空間了。
王導不太好意思：“招待不周，見笑了。”
開拍前最大的投資方撤資了，王導臨時找朋友湊了點錢這部戲才能正常開機，很是心酸。
放下行李，場務帶雅雅和張星然粗略地參觀了下拍攝場地後就去忙了，沒人再管。
倆人自己往山上走，當是爬山。
“你前男友呢？”張星然剛才一直在找雅雅前男友，卻不見其人。
“不會殺青了吧？”
雅雅點開前男友的微博給張星然看，“早上還發博說正在拍戲呢。”
評論少得可憐，微博粉絲還沒雅雅的多。
“我以前真是眼瞎。”雅雅感慨萬分。
和前男友在一起的那一年，逢年過節都是雅雅給前男友發紅包、送禮物，前男友從未向她表示過，唯一送的鑰匙扣還是超市打折送的。
前男友又總是和她哭窮，還說自己出人頭地後必定帶雅雅吃香的喝辣的，結果轉頭就爆出被某三線女星包養的醜聞。
雖然這事在前男友拍戲後被死忠粉“澄清”得像假新聞。但雅雅很清楚，醜聞中的那個男模特就是她前男友。
張星然補刀：“簡稱戀愛腦。”
雅雅：“你都跟你哥學了什麽！”
“學得可多了呢。”張星然抖機靈。
說起哥哥，張星然開始犯頭疼。
她今天早上才意識到的那個很棘手的問題——未來嫂子。
未來嫂子會把她趕走嗎？
她不想離開趙刻。
聽起來也許很奇怪，但事實確實如此，她不想和其他女人“共享”趙刻，即使她只是趙刻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
挺變態的心理吧。
張星然不敢把這想法告訴任何人，包括雅雅。
她又拍了好幾張景色照片發給趙刻，瘋狂刷存在感。
星然【哥哥～哥哥～】
星然【哥哥以後不許趕我走喲［打滾.jpg］】
星然【專門拍給哥哥的！】
趙刻早早結束講課，正坐在辦公室休息，小牛在一旁覆習筆記。
看見微信消息，趙刻冷笑一聲。
和那什麽任之約會竟還不忘給他拍風景照。
小牛聽見師父突然對著手機冷笑，後背一陣涼意。
哥哥【不好看。】
兩分鐘後，趙刻再次點開對話框。
哥哥【任之是誰？】
沒回覆。
十分鐘後也沒回覆。
趙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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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星然只看見趙刻發來的那句“不好看”，剛想反駁就看見雅雅前男友牽著一個乖巧的女生路過。
張星然立馬關掉手機揣進兜裏，和雅雅對視兩秒，而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待雅雅前男友走近後大聲說道：“呀，這不是淩雲晨嗎？”
淩雲晨以前只知道雅雅畫漫畫，並不知道雅雅的馬甲，更別說把雅雅和《辣妹天師》的原作者聯系起來，以為雅雅和張星然是來照陽山上玩。
甚至有點小小懷疑雅雅是看見他更新的微博專程來照陽山堵自己。
淩雲晨心虛放開女生的手，十分警惕：“你怎麽在這兒。”
女生懵了，完全狀況之外。
她是這部戲的女二號，昨天晚上剛和淩雲晨在一起。
突然被甩開手，女生心裏很不舒服，瞪了眼淩雲晨就走掉。
淩雲晨本欲去追，可看著可疑的雅雅與張星然倆人，邁開的腿又收了回去。
“你怎麽會在這兒？”淩雲晨再次詢問。
雅雅反問：“你為什麽在這兒？”
她原本就是被導演邀請來劇組玩，發現淩雲晨進組是之後的事情。況且她並不想被淩雲晨誤會她純粹是為了氣他而來，因為這本來就只是順便的事情。
雅雅這反問一問，淩雲晨徹底相信雅雅並不知道他在這裏拍戲。
“我是演員，當然是拍戲的呀。”淩雲晨突然假溫柔。
說話時嘴角微笑的角度都仿佛通過了精心設計，刻意練過笑容。
“不管如何，既然碰到了，晚上一起吃個飯？”
雅雅大方答應：“好呀。我號碼沒換，支付寶裏應該還有我轉給你的轉賬記錄吧？地點你定，支付寶發我就行。”
淩雲晨的臉瞬間臭得難看，面子碎落一地。
哪怕是公司讓他刻意練過笑容，在這種難堪的場景下照樣崩潰破防，面部表情僵得比法棍還要硬。
“好，晚上見。”淩雲晨沒再有好臉色，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待人走後，張星然才敢肆意笑出聲。
“我剛才怎麽沒想到錄個音！”
“人氣漫畫作家怒斥渣男糊咖前男友，肯定很勁爆。”
雅雅也沒忍住，那句“支付寶發我”是她臨時想的。
誰能想到，在刪掉所有聯系方式後還能通過支付寶找到曾經的“溫存”？
張星然佩服得五體投地，為雅雅的急中生智點讚，迫不及待想和趙刻分享此刻的快樂源泉，便看見趙刻的那句【任之是誰】。
張星然簡直快要笑出眼淚。
今天怎麽會發生這麽多好玩的事情！
張星然笑得肚子疼，緩了好一會兒才給趙刻解釋任之是誰，順道再將雅雅怒懟前男友的英勇事跡如實報道，洋洋灑灑一大段，堪比小作文。
哥哥【哦。】
此時的刑偵隊法醫辦公室，還在覆習筆記的小牛聽見突然聽見師父輕輕笑了一聲，好似比冷笑更恐怖！
後背愈發發麻發涼。
而看著趙刻發過來的消息，張星然不太能理解。
哦？
就一個“哦”？
一般這種時候趙刻都會冷冰冰再補上一刀才對。
奇怪。
-
劇組並沒因原著作者來玩而放緩拍攝進度，反而加快拍攝進度。
爬了快半小時山，張星然和雅雅開始往回走，回到劇組時正在拍淩雲晨的戲份。
在《辣妹天師》中，淩雲晨的角色亦正亦邪，是女主的師兄，一個極有閃光點的配角。
如果劇組能把他所有的高光時刻都拍出來，那淩雲晨本人說不定還能再小小地火一把，出個圈、圈個粉。
看著正吊著威亞在空中飄來飄去的淩雲晨，張星然並沒像一旁的女二號一般犯花癡，全程在給雅雅科普淩雲晨從哪裏掉下來會傷到哪些部位，該如何治療。
如果沒治好，不幸去世，送到趙刻那兒後趙刻會從哪些方面切入，將如何分析死因。
聽完張星然一頓分析，雅雅發現新大陸，震驚道：“知識改變命運，原來高智商犯罪是這樣的！學到了。”
張星然嗓子又開始泛癢，又疼又癢，便又吃了片趙刻給的金嗓子，說道：“當然這只是給你科普一下下，小渣男同學罪不至死，總不至於盼著人家……死吧。”
一聲尖叫，淩雲晨腰間的威亞彈開，正在下落的淩雲晨速度猛增，在還離地面兩米的地方光速下落，笨重摔地。
而這一瞬間的事，幾乎與張星然的“死吧”同時發生。
一時，現場混亂，四面八方的人朝淩雲晨跑去。
張星然無意識捂住嘴巴，驚得說不出話，旁邊的雅雅更是下巴拉長。
這麽……靈驗？
好在淩雲晨落地的地方有軟墊，除了左腳崴傷並無大礙。
劇組臨時改變拍攝場景，不得不轉而先改拍男女主的戲份。
看著被助理背回農家樂休息的淩雲晨的背影，張星然莫名有種愧疚感。
“我是不是有點烏鴉嘴？”
雅雅幸災樂禍，“不，你的嘴應該上保險。”
倆人在片場繼續觀望半天，直到天黑了才回房間。
劇組還沒收工。
張星然本以為淩雲晨腳崴了，吃飯一事就自動作罷，哪知道淩雲晨居然來敲門請她倆出去吃飯。
淩雲晨派助理去打聽下午在片場“監督”的兩個女生才知道雅雅是這部網劇的原作者。
還是個很有名氣的主筆。
盛情難卻，張星然和雅雅相視一望，決定陪淩雲晨演上一段。
閣樓在第四層樓，下樓的樓梯極窄，又是老式木梯，只夠一個人通過。
張星然走在淩雲晨後面，看著一瘸一拐、身殘志堅地扶著墻下樓的淩雲晨，略帶同情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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