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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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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蕭景堯點頭。

鳳乾雍聽閣主說是蕭景堯托他救的鳳朝陽,對他的話也有了幾分相信,如此再想一想,之前在圍山的時候,聖上召了大臣議政,卻不見邢章和邢修,他們當時本應該隨邢侯匯報漠北軍務的,可是那時他們二人不在,聖上卻未提起詢問。

“我帶人趕到的時候,正見那邢章和邢修對令媛下手,幸有七皇子擋著,不過我受人所托,不便明於身份,便留下話,讓你們來天一閣尋。”

“他們二人當時亦蒙著面,所以七皇子也並不確定是何人,後來我將邢章與邢修二人的屍體混入刺客中,也算是替令媛報了仇。”

鳳乾雍想著邢侯被滿門抄斬,竟是天一閣的手筆,但轉念一想,雖有天一閣鋪墊在前,但到底是聖上絲毫不顧君臣之義,連查都不查單單憑借兩具屍體便定了罪。更讓他心寒的是,聖上竟然對他的女兒下手。如此自私無能,心狠手辣的庸主,他不忠也罷。

鳳乾雍壓住眼底的冷冰和怒意,隨後對蕭景堯道:“多謝閣主提醒。”

“無妨,受人所托罷了。”蕭景堯勾了勾唇,又道:“只是……鳳姑娘現在還不能隨您回將軍府。”

“這是為何?”鳳乾雍聽了沒有一皺,有些焦急。

“聖上既然對鳳姑娘起了殺心,只怕一次不成還會有下次,鎮北將軍府太過顯眼,鳳姑娘此時回去,只怕不甚安全。不如先留在天一閣,天一閣隱秘,即便被人發現想來也闖不出層層布下的機關。”蕭景堯頓了頓:“其實這也是冠軍侯的意思,他如今人不在京中,所以托我保護鳳姑娘的安全。”

鳳乾雍聞言陷入沈思,這閣主的話說的不錯,鎮北將軍府太過顯眼又非銅墻鐵壁,聖上殺心已動,在消除聖上殺心之前,不必找個隱蔽的地方將鳳朝陽護好。只是……她這未出閣的女兒怎麽能獨自一人住在別人家呢,還是個不知底細連面貌都看不清的人。

“將軍放心,我與冠軍侯乃生死之交,他的妻子我定以命相互。”

鳳乾雍聽了不由得眼睛一瞪,冷哼一聲:“還沒嫁呢。”

“我剛剛以吩咐人帶朝歌姑娘上樓看望鳳姑娘,只是鳳姑娘的衣物破損,天一閣又沒有合適的女兒衣服,所以鳳姑娘此時不便見別人。”

“你怎麽知道。”鳳乾雍聽了蕭景堯的話,一吹胡子,叱問道。

“是服侍的丫鬟所言。”蕭景堯笑了笑,解釋道。

蕭景堯和鳳乾雍回茶室的時候,鳳朝歌已經從三樓下來,她看上去已經不似來時那般焦慮。鳳朝歌對蕭景堯俯身一禮:“多謝閣主相救。”

“姑娘客氣,”蕭景堯微微點頭,隨後又道:“晚些時還請派人送些鳳姑娘的換洗衣物,風聲過去之前,鳳姑娘便留在天一閣養傷。”

鳳朝歌聽聞略詫異,她看向鳳乾雍,見鳳乾雍似乎默認了,便點頭答道:“那便有勞閣主了。”

“分內之事,姑娘客氣。”蕭景堯說完便讓白叔送鳳乾雍一行人出去。

蕭景禹走到門口時,不由得回頭向內望,只能見蕭景堯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轉角處。

皇宮

圍山行刺一事,震驚了朝野,夏獵也提前結束,一行人回了皇宮,邢氏一族已經在七皇子蕭與舜的監督下於京郊刑場抄斬,本是如日中天的簪纓世家就這樣退出了北楚的歷史舞臺。

聖上似乎在這一次刺殺中受了極大的打擊,聖上身子本就不好,經此一事,一病不起,在榻上連躺了數日,今日終於清醒過來。

聖上一睜開眼睛便詢問蕭與舜,身邊的公公一聽連忙去羅香館尋蕭與舜,端王等人一聽,不由得紅了眼。

果然蕭與舜進了皇帝寢宮沒多久,封王的消息便傳遍了合宮,皇上嘉獎七皇子救駕有功,封為奕王。

這邊蕭與舜剛離開皇上的寢宮,靜妃便跑到殿外求見,靜妃穿了一身素衣,脫簪請罪:“皇上,瑞兒無心害您呀皇上,瑞兒一定是被冤枉的。”

“臣妾求您放了瑞兒吧,瑞兒絕對不敢行刺您,他是被別人陷害的。”靜妃在外面聲淚俱下,纖細的身子哭得一顫一顫的,我見猶憐,但是皇帝寢殿的宮門緊閉著,沒有一絲要打開的痕跡。

“姐姐,您怎麽還在這跪著?”淑妃遠遠走來,看著跪在地上的靜妃,似笑非笑。

靜妃看了一眼淑妃,美目瞇了瞇,透著寒意:“少在這幸災樂禍。”

淑妃站在靜妃身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靜妃,隨後勾了勾唇:“姐姐說笑了,妹妹怎麽敢幸災樂禍,妹妹是來替姐姐求情的。”

“你替我?”靜妃冷笑:“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本宮用不著你替本宮求情。”

淑妃輕笑了笑:“姐姐承寵多年,寵冠後宮,沒想到自己也能落到今天這一步吧,不過妹妹告訴姐姐,姐姐走到今天這一步,絕對是報應。多行不義必自斃,去年你為了自己兒子不受打壓,去皇上面前進讒言,讓皇上將鳳朝歌賜給哲兒,那時候鳳家樹大招風,你卻非要將我的兒子推上成為眾矢之的,靜妃,這份恩情,我今日必得好好報答。”淑妃說完扶了扶發鬢,向皇上的寢宮內走去。

“皇上,瑞兒是被陷害的,求您放了他吧,臣妾求您了。”靜妃對著寢殿繼續求到。

靜妃跪求了許久,寢殿的門終於打開,靜妃的眼底閃出希望的光,可是很快她眼底的光便暗淡下去,出現在門前的是淑妃。

淑妃朝著靜妃冷笑了笑,隨後帶著身邊的丫鬟走寢殿內走了出來,靜妃這才看見她身後跟著皇上身邊的公公,靜妃正要說話,卻因公公懷中的聖旨楞住。

公公看了看靜妃,隨後清了清嗓子,打開聖旨宣讀道:“靜妃失德,教子無方,教唆皇子,意欲謀奪太子之位,自今日起廢為庶人,移居冷宮。”

靜妃聽完呆楞楞的摔倒在地上,隨後撕心裂肺的哭喊道:“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沒有教唆瑞兒,臣妾沒有。”靜妃哭著突然想起身邊的淑妃,她突然從地上爬起,沖著淑妃而去:“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陷害本宮。”

淑妃看著撲過來的靜妃連連後退,冷笑道:“姐姐,在這後宮之中,成王敗寇,你自承寵的那天就該明白,墻倒眾人推,你和瑞王樹敵太多,落的如今下場,都是你們自找的。”

靜妃尖叫著伸手想要抓花淑妃的臉,可是被一幫丫鬟奴才攔著,她根本碰不到淑妃,淑妃看著瘋一樣的靜妃,對身旁的人喝到:“還不抓住她送入冷宮,是等她驚擾到皇上嗎?”

淑妃看著被奴才們拖走的靜妃,掃了掃身上略出褶皺的華麗衣裙,她的哲兒說的果然不錯,借端王的手扳倒瑞王,靜妃便無了依靠,只需她輕輕一推便會倒了,淑妃吐出了一口氣,等了這麽多年,總算是了結了靜妃這個狐媚子。

靜妃與瑞王依靠皇後,而無子的皇後也依靠靜妃和瑞王,如今靜妃和瑞王倒了,皇後也就只剩個空架子,端王和靜王的母妃德妃年老色衰,而蕭與舜的母親賢妃相來是個不得寵的,如今這後宮的天下終於是她的了,也不枉費她韜光養晦這些年。

天一閣

鳳朝陽的衣物很快被送來,只是海棠和子衿不在,她手壞了又不能沾水,無人能伺候她沐浴,鳳朝陽正犯愁著,就見有仆人打了一桶一桶的熱水進來。

最後跟進來的是蕭景堯,鳳朝陽心下一頓,她警惕的看著蕭景堯:“你來幹嘛?”

蕭景堯挑了挑眉,壞笑道:“伺候夫人沐浴啊。”

鳳朝陽聞言小臉一紅,當即反駁:“不要!”

“那可不成,夫人今日受了這麽多驚嚇,定要好好洗洗身子安寢。”蕭景堯說著,一步步向床榻上的鳳朝陽走去。

鳳朝陽連忙向後縮,只可惜床上空間小,她左右縮不到哪去:“你…你現在才是驚嚇,我自己能洗,不…不用你。”

蕭景堯站在窗前,見鳳朝陽縮在床榻的角落裏,笑了笑,隨後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面的玉足,少女的足雪白而精巧極漂亮的模樣,蕭景堯握在手裏,不由得感受了一下她細膩的肌膚。

鳳朝陽的臉唰的紅了起來,她連忙想要抽回腳,卻被蕭景堯用力握著,他手臂一帶,便握著她的腳將她從角落裏拽了出來。

鳳朝陽下意識的驚呼,她用雙臂圍在胸前護住自己,下一秒她果然被帶入了蕭景堯懷裏。隔著中衣,他溫熱的體溫灑了下來,浸透她的衣料,透入肌膚。鳳朝陽僵在蕭景堯的懷中不敢亂動,生怕惹到了他‘自身不保’。

“我…我自己能洗的。”良久,鳳朝陽已經被蕭景堯緊摟的有些出汗才弱弱的開口。

蕭景堯嘆了口氣,隨後松開她,伸手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不行,”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在天一閣中選了兩個穩重細心的丫頭,這幾天就由她們照顧你。”

鳳朝陽聞言這才算松了口氣,她真的怕蕭景堯犯起混來,蕭景堯將鳳朝陽那暗自松氣的模樣的盡收眼底,勾了勾唇:“早些休息。”

鳳朝陽連忙點頭:“你也是。”

蕭景堯走後,果然有兩個小丫鬟走了進來,年歲與海棠差不多大,不過卻有著子衿一般的老成,鳳朝陽在她二人的服侍下入了浴。

雲闕:“姑娘將手擡高些,莫要沾了水。”

鳳朝陽依言將手舉的高高的,熱水浸透了肌膚,將緊繃的身子舒緩開,出了浴,鳳朝陽由雲闕扶著會了床上,剛剛下地才知,她的小腿似乎有些扭傷,想來是從馬上摔下的來的時候姿勢不對。

鳳朝陽在天一閣被蕭景堯好吃好喝的養著,每日用過晚膳還要在臨睡前喝上一碗滋養補氣血的粥,蕭景堯每晚都親自端著勺子來餵,白日裏午膳後便要摟著她睡上一覺,她吃多了想要下地走走,卻總是被他按在床上躺著。美其名曰說她小腿扭傷不能下地走動,鳳朝陽看蕭景堯就是趁機吃她豆腐。

這樣一連十數日,照著往日裏那透著蒼白的小臉,現下白裏透紅,粉晶晶的,身段也出落了不少,抱起來更加柔軟舒服,蕭景堯的心中很是滿意。

只是蕭景堯忽略了鳳朝陽投來的幽怨的小眼神,鳳朝陽只覺得自己再在天一閣待下去,回到府中只怕要變成小豬了。

鎮北將軍府

果然不出蕭景堯所料,聖上醒後每幾日便頒下了聖旨,恢覆了鳳乾雍的兵權,還額外賞賜了不少,只是這一次,整個將軍府,無論是鳳乾雍還是鳳朝灃父子沒有一個歡喜的。

邢侯的結局大家都是看在眼裏的,聖上如此無情,他們即便忠心耿耿又能落得什麽下場呢?

書房,鳳乾紹走了進去,見鳳乾雍正將聖上的聖旨鋪開放在桌案了,他走到鳳乾雍身邊,沈吟了一下開口:“大哥,有句話弟弟必須要講。”

“那日在圍山,朝陽在深林中失蹤,灃兒擔心朝陽的安慰請求聖上調動禦林軍搜救,當時聖上便拒絕拖延,那時我只覺得聖上太無仁義,咱們鳳家為了北楚世代在西北打拼,到頭來女兒落難,聖上連個禦林軍都不舍得調動。誰成想,更讓人寒心憤怒的,竟然是聖上想要小五的命!”

鳳乾雍深深的嘆了口氣:“是我對不住朝陽。”他說完合上聖旨,向一旁一丟,隨後一字一頓的說道:“這個聖旨,咱們接。”

“大哥!”鳳乾紹聞言有些焦急還有些憤怒:“聖上對我們不過是利用,邢氏剛死北疆無人,來日只要出現能頂替我們的人,聖上一定會卸磨殺驢,到時候鳳家如何?”

鳳乾雍看著急切的鳳乾紹沈聲安慰道:“你說的這些我豈會不知?只是這一次,這兵權在我們手中不再是燙手的山芋,而是保命符。”

“我會向聖上提議重新編制軍隊,鳳家軍中的親信我們一律剔除軍隊之外,其餘的按照親疏遠近重新編排,待到來日一旦出事,聖上再次收回兵權,我們有親衛軍為底牌,還會有軍中那些親近之人願意投靠與我們。”

“你放心,哥哥不會再糊塗了,不會那兒女的命開玩笑。”鳳乾雍說著,突然想到那日在天一閣,天一閣閣主最後對他說的話。

他要他接受兵權,並且重編軍隊留出那部分能夠為他所用的好好操練,以待來日。

鳳乾雍回來也是思慮了許久,今日終於下定決心,他要為兒女,為鳳家的將來拼上一把。

聖上聖旨一下,想來短期內應該不會再動鳳朝陽,其實蕭景堯早就能想到這點,邢侯死後,聖上手中無將,必會再度啟用鳳乾雍,若是這時候聖上還出手對付鳳朝陽,那聖上等於親手將刀遞到鳳乾雍手中,再告訴鳳乾雍殺他的罪名。聖上不會傻到那種地步,所以蕭景堯不過是借著鳳乾雍的擔憂,多留了鳳朝陽數日。

如今鳳朝陽身上的傷大好,還被他養的愈發晶瑩靈秀,若是再不送回將軍府去,只怕鳳乾雍要打上門來討女了。

蕭景堯嘆氣,只好命人收拾了鳳朝陽的衣物,親自送她回府,隨風照例留在玲瓏閣照看。

回了玲瓏閣,鳳朝陽總算是能睡的自由舒坦些,鳳朝歌一日裏要來三四回,還滿意的說天一閣果然沒辜負她們的囑托,將她養的這般好,鳳朝陽心下想,蕭景堯簡直是用餵豬的食量來餵她,若非知道他好心,鳳朝陽只會覺得,蕭景堯要將她養的肥肥的好上稱。

圍山夏獵之後,北楚的天又便了。

原本權勢煊赫的邢氏一族被滅門,而之前受皇上百般冷遇的鎮北將軍府卻再度崛起,百姓們都傳,看來聖上當真是離不開鎮北將軍。

如今改變的並非邢氏和鎮北將軍府,朝局也發生了大的變化,如今朝堂上猶以端王和靜王為尊,奕王蕭與舜的實力也不容小覷,而且較端王和靜王來說,奕王更受聖上寵信。原本最不受寵的皇子,因為在圍山一朝救駕有功,現如今平步青雲,不少原先在瑞王身下的勢力自知得罪死了端王便轉投靠於奕王。

倒是平王蕭與哲,似乎並未受到朝堂風波的影響,無論是瑞王的敗落還是奕王的崛起,平王蕭與哲當真應了他這封號,平平靜靜。

鳳朝陽坐在玲瓏閣中下棋,看著棋盤上當今朝堂上的形勢,原來蕭景堯所說的已經謝過了,是他幫著蕭與舜上位了。

他這謝禮送的還當真恰當,與私來說,蕭與舜不受寵潛藏多年,隱忍不亞於蕭與哲,只可惜他出生的底牌比蕭與哲還好,沒有外戚實力,母妃又不受寵,如今蕭景堯助他救駕有功,聖上重用於他,倒是彌補了他的短板,給了他出人頭地的機會。與公來說,瑞王倒臺,聖上不可能看著端王一人獨大,必得提拔一位皇子與之制衡,成年的皇子中,除了蕭與哲便是蕭與舜,相較於滿腹心機的蕭與哲,倒不如推蕭與舜上位,諸王奪嫡,更好控制。

想來蕭與哲打的便是這個算盤吧,她聽蕭景堯說,端王和靜王的計謀是蕭與哲在暗中推波助瀾,蕭與哲向借端王和靜王之手除掉瑞王,而他又深知聖上的制衡之道,不會任由端王做大,只可惜他千算萬算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來個蕭與舜,頂替了他的籌謀。

蕭與哲崛起的第一步,被打壓了。

夏日的天一日日的熱了起來,玲瓏閣外的海棠花也開得格外艷麗多姿,海棠每日瞧著那花,更加喜歡自己的名字。子衿捧了新的紫色料子來,鳳朝陽左右看了看,還算合適,想著之前將束帶送了鳳朝灃,既答應過蕭景堯,也該補一個給他了。

平王府

蕭與哲獨自坐在府中涼亭中品茶,當今的朝局,當真是越來越渾濁了,蕭與哲冷笑了笑,鷸蚌相爭,讓蕭與舜抵了那名頭也好,反正他也不想過早出頭,惹端王和父皇的不快。

突然涼亭中閃出一道黑影,蕭與哲喝茶的手一頓,他看著面前的身影微微瞇眼,眸中透著危險:“這個時辰來,是覺得你和本王的命大嗎?”

“我皇有重要的事情,想與殿下好好商討。”那黑衣人聽了蕭與哲的呵斥似乎並不害怕,只是微微抱拳,沈冷著聲音說道。

蕭與哲聞言放下手中的茶盞:“說來聽聽。”

那黑衣人上前一步,伏在蕭與哲耳邊說了許久,才慢慢擡起身來,他退後一步問道:“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蕭與哲冷笑了笑:“你們皇上是拿本王當刀使嗎?”

“殿下此言差矣,我們皇上是將殿下當做最優秀的盟友,若此次事成,殿下登基皇位,近在眼前。”

蕭與哲的眸光微閃,他再次端起桌案上的茶盞,長眸微瞇:“好,本王便賭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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