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武雲登和燕棲歸在一起了。

她沒有回到寵物店，而是聽從武晶的建議找了一個有升職空間的班上。

燕棲歸每天下班雷打不動的來公司樓下等她下班，接過她的包之後從口袋裏掏出奶糖給她：“給你吃。”

到了分別時他又會問：“你明天還在對吧？”

武雲登點頭：“我不在這，去哪裏呢？”

她把這句每日問候歸咎於燕棲歸缺乏安全感。所以在休息的時間她總會找事情填滿燕棲歸每日的胡思亂想，拉著他出去玩。

車窗外是下沈的落日，橙黃暈染開整片天空，像是橙子的平面層，連帶著撒在身上的光都是橙色。

燕棲歸小心地牽著武雲登的手，她的手小到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包裹住。

小狗蜷縮在車後座，前腿扒拉著玩偶，哼哼唧唧地枕在墊子上。

武雲登轉頭看他，視線最後停留在他秀色可餐的唇瓣上。

她總覺得第一次接吻不應該由她開頭，只是燕棲歸著實木訥，牽手都是她主動的。

這次她不能再主動了！

武雲登不斷提醒自己。

手心裏的手緊了緊，燕棲歸以為武雲登不喜歡牽手太久，緊急松開。

都怪他握了太久，手汗黏膩。他從抽屜裏抽出濕巾給武雲登的手仔細擦了一遍。

武雲登：“……”

“你不喜歡嗎？”燕棲歸有些委屈。

“我什麽時候這樣說過？你有時候這樣我會有壓力，有些事情我希望你可以主動一些。”

比如接吻。

燕棲歸再次牽起武雲登的手，同她十指相扣。

“像這樣我也可以不問你就牽嗎？”

武雲登點頭。

燕棲歸開心極了，將武雲登拉進懷裏，他聞見了少女發絲上的淡香。

不過他很快就松開了，雖然他想多抱一會，只是他的心跳的太快，也怕她這個姿勢保持的難受。

“還有呢……”

武雲登側過身，將手抵上燕棲歸的肩膀，主動將腦袋靠近他，閉上了眼睛。

喉結滾動，他撩起額前的碎發，沒縮進一點，他的心跳聲愈發清晰。

武雲登自己也緊張的不行，她悄悄睜開一只眼。那張放大了的俊顏輕輕拉進了距離，蜻蜓點水般在她唇上一吻。

當她睜開眼，燕棲歸再次欺身而下。手環過她的腰間，將她帶得更近些，再次吻了上來。

呼吸交纏，燕棲歸生澀地吮吸著她的唇瓣，笨拙的等待她的回應。修長的指節穿過她的發絲，拖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再有後退的機會。

在探索了將近五分鐘，燕棲歸松開了對武雲登的禁錮。此時，兩人的唇瓣微腫，都不算輕松。

“我可以再來一次嗎？”燕棲歸舔了舔唇瓣，指腹裏還留著武雲登體溫的預熱。

沒等她反應，燕棲歸又側身吻住了她。

這次他熟稔地撬開貝齒，一路直上，暢通無阻。呼吸壓縮，窒息感逼近，他才給了放松的間隙。

武雲登錘上他的胸口，燕棲歸悶哼一聲，戀戀不舍地松開，武雲登頭一次有了劫後餘生的感覺。

“對不起。”燕棲歸一下子沒忍住，心疼地摸了摸武雲登紅腫的唇瓣。

“沒事，以後克制一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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