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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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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番外3

◎日常◎

盛思玨在幼兒園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 在家卻是個乖巧聽話的好寶寶,特別是對他媽,乖巧得不得了。原因無他, 在家他爸不慣著他,做錯事就挨罰, 打都算輕的,並且時常收繳他的變形金剛。

他經常淚眼婆娑地站在沙發邊罰站, 看著他爸抱著她媽溫柔地給她揉肩,揉著揉著就開始親親, 做少兒不宜的事。

每到這時,他媽就會扔給他塊喜歡的桂花酥,眼神示意他趕緊離開。

盛思玨抓著桂花酥點點頭,帶著淚眼婆娑的眼睛,走出客廳, 撕開糖紙,邊吃桂花酥邊想他到底是不是他爸親生的。

桂花糕越吃越甜, 不開心也散了,盛思玨吃得滿臉粉糕,很快便把剛剛的不高興忘了。

他轉個彎跑出門, 去找隔壁家聲聲妹妹玩了。

客廳裏一束梔子花隨風搖曳,清淡的香氣繚繞, 沙發被單被揉皺又扯平, 溫書聞到他身上冷調的香氣, 手環住他的後頸, 脖頸處被吻出吻痕, 紅紅的草莓印, 肩頸雪白, 露出胸衣一角。

目光往上,觸及他滾動的喉結和那雙漆黑染上欲色的眼睛,她彎唇輕輕笑,向前對準他的薄唇親了下。

嗓音輕柔,“盛思玨走了。”

這小霸王,剛在家拆家,把枕頭的裏鴨絨枕芯都給拆了,一屋子雪白的羽毛飄散,剛剛場面別提多壯觀。

提起盛思玨,盛京延就沒什麽好脾氣,當初給他取名為“玨”,想的是“美玉”,溫潤如玉的意思。

沒想到這小子越長越烈,成天在家橫沖直撞,把保姆都折騰得夠嗆。

他在的時候,那小子能安生點,他不在,盛思玨簡直要翻天。

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盛京延對準那方柔軟的唇吻下去,抵纏深入,換氣時嗓音啞得有點沈,“別那麽慣著他了,嗯?”

溫書笑得眼睛都彎彎的,“我兒子,不該慣嗎?”今天又給他買了盒新版限量樂高積木。

拇指刮過她耳畔,盛京延一手分開她大腿,抱她坐自己身上,呼吸撓著她耳畔,沙啞低沈:“回來他得罰做作業。”

“變態啊,他待會回來又得哭了。”溫書憂慮。

一邊做題一邊抹眼淚,這是盛思玨的常規操作。

手掐了掐她的腰,盛京延指尖涼涼的,“他不是走了?”

溫書仰頭看著他眼睛,“玩瘋了就回來了。”

“別回來。”盛京延語氣裏帶著嫌棄,“煩人。”

低頭吻她脖頸,盛京延環著她肩,鼻尖蹭著那方銀白紋身,鴉黑長睫掃過皮膚,癢癢的。

“就我們倆,不好麽。”細密的吻落下,如雨點,催著疾風,墜入池塘中,漣漪層層泛起。

呼吸略微不暢,溫書有點缺氧,擡眸對上的是他那雙眼睛,漆黑深沈,如情潮湧動。

“不膩麽?”她低低問。

婚後五年,盛思玨都在中班欺負人了,他還是黏她粘得厲害,經常當著孩子面親親。

囫圇地咬住她耳垂,喉結微滾,盛京延輕笑了聲,低沈道:“嫌我了?”

溫書順勢手擱他頸窩,撓他癢癢,笑著道:“不嫌。”

細膩白皙手指滑過他鬢角的短發,鼻梁高挺,一雙漆黑的眸子裏藏進深情,溫書呼吸微微急促,在他和沙發之間,她緩了緩開口問,“想要個女兒?”

盛京延吻她,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嗓音沈悶,磨砂般,“想。”

溫書偏開頭,眼睫輕輕顫動,眼底卻盈著光,她摟住盛京延的脖子,“那我們再要個女兒吧。”

大手輕輕蓋住她眼睛,盛京延專心地給她種草莓,嗓音涼涼的,“不要了。”

再懷一次,不想她再受那些罪。

“再說,盛思玨不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了?再來個妹妹,他不醋翻。”

媽媽和爸爸親親不理他,爸爸和媽媽輕輕不理他,保姆忙著收拾他搗亂的殘局也不理他,盛思玨年紀雖小卻時常在這個家裏感到孤單,只能灰溜溜去隔壁找他聲聲妹妹玩。

眼睛覆上一片黑暗,溫書認真想了想,的確。要有個女兒,盛京延肯定最疼她,她也得分出精力照顧女兒,盛思玨這小魔王肯定不願意,到時候又去幼兒園欺負小朋友。

她心疼那小魔王,也就作罷,任盛京延帶了套。

……

沙發至床,溫書穿著睡衣下床時已經是下午五六點了,日光沈沈,屋內光線很暗。

她摁亮床頭燈,回頭看見盛京延裸著半身,一手擱她枕頭上,還在睡。

頭發淩亂,發絲垂至眉心,喉結那尾小痣在凸起的旁邊,眉眼深邃,立體瘦削,不笑時仍是鋒利倦冷的,還那麽帥。

這幾年,怎麽這人沒變過。

溫書彎腰壓上床,伸手揉他頭發,揉得亂糟糟的,月牙彎彎對上他那雙剛睡醒的眼睛。

她輕輕道:“該去接盛思玨了。”

眼神聚焦了會,盯著她,盛京延低低“嗯”了聲,身體前傾,一手拽了下她腰部,連帶著她一起滾落床被,嗓音低倦,“睡會兒,老婆。”

感受著他胸膛的溫熱,溫書擡頭望向天花板的燈,輕笑了聲,“星期六就這麽無賴啊。”



許頤清和闕姍一起把盛思玨送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

別墅門開,盛京延穿了件休閑運動衣,鼻梁上架著一副細細的銀絲眼鏡,手肘撐著膝蓋,正在翻閱一本物理學的書。

溫書在旁邊剛擱畫筆,燈光斜斜落她身上,米白色毛衣裙,溫婉又漂亮。

盛思玨在門口,捧著新得的卡牌,弱弱叫了聲,“爸爸媽媽。”

溫書擡頭朝他笑,“回來了呀,過來思玨。”

盛思玨跑著小碎步過去,一把撲溫書懷裏,開始裝乖,“媽媽,你身上好香。”

翻了頁書,盛京延眼皮都沒撩,“坐下,開始寫作業。”

聽到這聲,盛思玨立馬眼淚汪汪,一臉的不情願,“媽媽。”

溫書彎腰捏了捏他的小臉,輕輕笑,“先吃飯吧。”

盛京延擡手松了松領口拉鏈,物理學史擱腿上,他撩眼皮淡淡看了眼盛思玨。

盛思玨立刻就乖了,自己慢吞吞地走書桌前去,拿出習題練習本。

溫書無奈,“行,你輔導他寫作業。”

許頤清懷裏抱著個四歲女娃,闕姍跟他身後進屋,看見屋內這一幅景象,笑著開口,“喲,盛思玨又挨罰了?”

他剛在他們家,玩死了許頤清魚缸裏的幾條魚。

溫書擡頭看向她,看見許頤清懷裏的女娃娃,綁著辮子,穿得毛茸茸的,臉蛋粉撲撲的,一雙眼睛也大,像闕姍。

“帶聲聲也過來了啊。”溫書起身,讓阿姨把餐桌收拾好,“那正好,一起吃個晚飯。”

盛京延指著盛思玨筆下的練習本的一道題,眼神很淡,看不出什麽情緒,“這兒?”

盛思玨拿橡皮擦擦到那道題,飛快重新算了下,寫上答案。

4×7,26改成了28,對了。

也就沒生氣,手肘微曲,盛京延擡頭看向那邊的幾人,目光一移到許聲聲的臉上時就變得柔和起來。

許聲聲也彎起眼眸笑,甜甜地叫他,“盛叔叔。”吵著要從她爸身上下來,踩著粉色毛線鞋就跑過來,直直地撲進盛京延懷裏。

“盛叔叔我想你了呀。”許聲聲嘴甜,眼睛又大,可愛得不行。

“嗯,我也想聲聲了。”盛京延抱起她,眼底盡是溫柔。

許聲聲伸手比劃,“我昨天在班上看到小麗抱來了個好大的娃娃。”

“多大?”盛京延低聲道,他順手把打火機放高處。

“特別大,那個娃娃還有個好大好大的房子,有很多好看的漂亮衣服。”許聲聲談起那個娃娃來兩眼都放光。

“想要?”他略一挑眉。

許聲聲點頭,“嗯,想!”

“那買。”

盛思玨在旁邊嘟嘴了,氣呼呼地抓頭發,他憤憤地在草稿本上把他爸畫成個禿頭,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叉。

一直默念,偏心鬼爸爸,偏心鬼爸爸。

溫書走過來,彎腰蹲他面前,看著他眼睛開口,“媽媽準你今晚上玩兒,不用寫了。”

盛思玨立刻露出了笑臉,不過一秒又皺起小臉,“那……爸爸?”

溫書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頭,“他當然聽我的。”

闕姍在旁邊起哄,“哇哦,盛總?”

“是不是啊?在家什麽都聽我們書書的啊?”

哄許聲聲的動作停了,盛京延略一偏頭,望向溫書的眼裏棲息無限愛意,他勾了勾唇角,“是啊,聽老婆的。”

“哎呦,肉麻死了。”闕姍挽起許頤清的手,“都老夫老妻了還這樣。”

許頤清順手握緊她指尖,也取笑,“估計老了,他也這樣。”

這人年輕時就野,天不怕地不怕,就對一個人折腰。

“行了,開飯了。”溫書抱起盛思玨,往飯桌走。

走到離盛京延近的地方,盛思玨還伸手抓了把他聲聲妹妹的頭發,蝴蝶結被扯掉一只。

許聲聲哇哇大哭。

蝴蝶結攥在掌心,盛京延耐心溫柔地給許聲聲重新戴上。

飯桌上,溫書拿竹板打了盛思玨的手心。

闕姍在旁邊拉架,“哎,別打我們小帥哥嘛,他雖然調皮了點,但繼承到你和盛京延的顏值,真好看。”說著說著闕姍話題就歪了,她給盛思玨餵糕點,“眼睛還跟他爸一樣,是雙招人的桃花眼,以後桃花肯定多。”

那邊許聲聲擦了眼淚,聲音還有點哽咽,她問她媽,“媽媽,什麽是桃花,桃花多是什麽意思啊?”

闕姍想了想,用小朋友能聽懂的話對她說,“意思就是,你的思玨小哥哥,以後會有很多像你這樣的小女娃娃喜歡。”

許聲聲有點眼淚汪汪了,“媽媽,什麽是喜歡?”

闕姍丟了顆花生吃,“喜歡就是拉拉小手啊,抱抱摟摟啊……”

“還有親親貼貼,一起在床上滾!”盛思玨搶答。

他一臉傲嬌,“哼,就是我爸爸媽媽那樣哦,每天親親,怎麽親都親不完,親完了還有我這麽個小孩,哼,許聲聲,我以後會有很多像你一樣的小女娃和我親親!”

許聲聲聽到這兒直接哭了,眼淚大滴大滴地掉,嘟囔著哭腔,“不準,盛思玨你不準和其他女孩親親!”

許聲聲哭得有多慘,盛思玨笑得就有多大聲。

盛京延抱著許聲聲過去,直接擡腳踹了盛思玨後腿跟一腳,“以後如果敢撩了你聲聲妹妹又找別家姑娘,老子打斷你腿。”

盛思玨被踹得往前一步,撞到溫書的腿。

不過他穿得厚實,盛京延腳下也沒真用力,痛是不怎麽痛,不過後面那句話是真把他唬到了。

被他爸打斷腿,想想就恐怖。

他也眼淚汪汪了。

這頓飯兩個淚人,後面這倆淚人不哭了,抱著碗很快跑一邊去看動畫片去了,玩玩玩具,玩玩芭比娃娃又和好了。



後來,盛思玨升入一年級,而許聲聲還在讀學前班。

盛思玨已經收到班裏女同學好多的粉色卡片,上面歪歪扭扭寫的字還帶拼音,把他名字都寫錯。

“成田王,我xi還你,我明天gei你dai大白兔乃糖。”

稱呼諸如此類的還有成思王啊,sheng思jue,成xx啊之類的,卡片上都寫了字,都是說喜歡盛思玨。

盛思玨憑那張臉成功收獲一大批女生的粉色情書,帶回家給他爸媽炫耀,給他許叔叔家裏炫耀,並且他苦惱地宣布,“這些女生都好笨哦,連我名字都寫不對。”

“哼,有人寫對名字,我才喜歡她咧。”

許聲聲原本躲角落抹淚傷心,這會忽然來了鬥志,等盛思玨離開的時候就立馬纏著他爸爸教她寫盛思玨的名字。

幾天後,盛思玨收到了一張綠色的卡片,上面用鉛筆寫了他的名字,難得完整,沒有錯字。

溫書看著他面前堆那一疊粉色卡片犯愁,“這才一年級啊,怎麽就這麽招女孩兒。”

“聲聲也跟著湊熱鬧,寫了張卡片。”她戳盛京延手臂,懶懶的,“你當初在醫院還說我們思玨醜來著。”

“都怪你。”

盛京延笑,喉結輕滾,他俯身抱住她,低低道,“不是怪你太好看,怎麽生得出醜的。”

盛思玨在旁邊拍桌子,“我爸還嫌過我醜!”

他觸景傷情,更委屈了,委屈巴巴地看著溫書,“媽媽,你告訴我我是不是不是我爸親生的。”

“當然是親生的。”溫書朝他張開手,“來,媽媽這兒。”

盛思玨跑到溫書懷裏去,還是有點懷疑,“真的?”

溫書低頭親他臉,“真得不能再真了。”

“你爸爸很愛你的,我剛生你那會兒,你成宿成宿不睡,你爸怕保姆傷著你,都是他抱你在房間裏哄你。”

那麽怕麻煩的人,對外沒軟過的男人,每晚不睡覺,熬著夜就抱盛思玨哄他睡覺,讓他別哭。

溫書坐月子那段時間,盛思玨大都是他照顧。

她沒得產後抑郁,他累得又瘦了七八斤,成天緊張憂慮,抑郁又重新覆發了段時間。

整個生產期,溫書身體勞累,盛京延則身心俱疲,比她狠。

聽完這些,盛思玨踮起腳尖,主動親了溫書,偏頭又親了盛京延,對著他眼睛,輕輕開口,“我愛你,爸爸。”

盛京延伸手點了點他鼻尖,“你愛媽媽就行了。”

盛思玨眼底有茫然,他看著他爸爸的眼睛,漆黑深邃,很漂亮。

天真懵懵懂懂,他繼續問:“那你呢,爸爸?”

嗓音帶著他獨有的嘶啞,盛京延揉了揉他頭,把溫書的抱得更緊,下巴磕在她肩窩,聞著她發間的梔香,眼眸微挑,

“我愛你們。”

斜陽一道透過玻璃折射進來,映著小兔小貓小娃娃的三個透明玻璃杯盛放在茶幾上,光線躍動在杯中,折射了一道彩虹。

時光很慢,未來很長,一切是正好。

作者有話說:

番外完結啦,後面是if線

高中+大學?

?? if線:在盛夏遺忘之前 ??

nu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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