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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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洗牙的全程，金滿福都很緊張，人家讓張嘴就張嘴，讓漱口就漱口。
讓吐牙結石……就……吐……，嗯……
金滿福淡定地漱了口又躺回去，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已經尷尬到想撞墻了。
這就是那種人生中非常想加速想失憶的瞬間！
她裝作不經意地瞄瞄唐醫生的眼睛，好像看到了笑意？
肯定是錯覺！
金滿福躺好，張嘴，唐醫生拿著沖牙器靠近。
兩人之間離的很近，近到金滿福能聞到男人身上散發著的，夾雜著檸檬的味道，又有點像橘子。
應該不是香水。
可能是洗衣液？或者洗手液？
她已經緊張到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沒有煙味，肯定不抽煙，嘿嘿。
牙醫肯定也很註意自己的牙齒，以後年紀大了也不會一口黃牙。
肯定也很講衛生，家裏說不定每天都被打掃的幹幹凈凈的。
停！
“叮咚”微信的消息提示音響起。
金滿福的頭保持不動，左手摸出兜裏的手機，一只手控制把手機微微舉起，眼睛向下一斜，看見了手機上的消息。
真是萬萬沒想到。
沒看到消息之前，她以為可能是她媽林女士發消息問她為什麽還沒回家；
也可能是俞夢萱她們在群裏鬧騰；
最倒黴的可能是，同事有事要在下班後打擾她；
結果！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林女士發的相親消息。
“你三姨介紹了一個男生，你加一下他微信。”
金滿福馬上把手機按了，倒扣在躺椅上。
眼珠子轉動，偷偷往唐醫生露在口罩外的眼睛看去。
誰知唐醫生也在看她，兩人雙眼對視，金滿福呼吸一滯，馬上移開眼睛，睫毛向下垂。
臉上微微發熱，耳根瞬間染成淡粉色，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唐醫生的手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操作。
“金小姐是在法院工作嗎？”唐醫生忽然問。
“嗯，你怎麽知道的？”金滿福嘴裏有點含糊不清。
“你們法院的人身上都有一身正氣，很好認。”
這是在開玩笑嗎？
金滿福瞪大眼睛，一雙杏眼圓溜溜的，看著面前這個人，像只受驚的小鹿。
“還好吧。”
過了有大概一個世紀這麽長的時間，洗牙終於結束了，金滿福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又有點失落。
洗完牙，金滿福起身，她感覺自己的牙齒現在非常清爽，也許很白，說不定會白到晃眼。
她滿意地咧咧嘴，對著鏡子笑笑。
不期然從鏡子裏對上一雙水淩淩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朝人笑笑。
“謝謝唐醫生。”
“不客氣，你付了錢的。”唐醫生說著，把臉上的口罩拉下來。
毫無征兆的，金滿福就看到一張清雋的臉，輪廓分明的五官，嘴角眉梢都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道黑暗前僅剩的夕陽透過旁邊的窗戶，穿過整個診室。
男人的面容籠罩在昏黃的光暈內，眼窩深邃，鼻梁挺直，淺棕色的瞳仁仿佛泛著細碎的光。
金滿福的心跳漏了半拍，呼吸屏住，眼睛眨都不眨，整個人都楞住了。
直到外面的前臺喊了一聲：“唐醫生，好了嗎？”
她才猛地回神，隨即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整張臉唰的一下，全紅了。
就連脖子都泛著粉紅。
太可恥了！像個八百年沒見過男人的花癡一樣。
“可以了。”男人的聲音溫潤慵懶。
金滿福點了點頭，沒說話，快步走去前臺結賬。
一直到走出牙科診所，仿佛才重新吸到了新鮮空氣，她又回頭看向診所。
門口好像有穿白大褂的身影出現，金滿福立刻把頭扭回來，腳下生風，再沒回頭。
******
回到家，林女士她們已經吃飯了。
“回來了，快把包放下，我們也是剛吃。”
她家沒有等人吃飯的習慣，都是到點就吃。
金滿福舔舔自己的牙齒，感覺有點酸，肯定沒法吃飯。
就說：“今晚不吃了，減肥。”
“減什麽肥啊，你一點都不胖！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金爸一聽這話不滿意了。
倒是林女士十分支持：“不吃也好，晚上少吃一頓也沒什麽，滿福隨你，容易發胖，好不容易減下來的，可別又胖回去了。”
“對了，剛才我給你……”
“什麽叫隨我，以前不是你天天給滿福一天幾頓吃宵夜嗎，都是被你餵的，不過那樣也不難看，現在就太瘦了。”金爸不滿。
林女士被金爸一打岔，忘了自己要說的話，跟他爭到底是誰有長胖基因去了。
金滿福挑挑眉毛，回了自己屋，攤在椅子上。
現在不想動，也不想去洗澡。
剛才林女士的話激起了她的回憶，金滿福把手機掏出來，翻起了以前的相冊。
她以前真的還挺胖的，發胖的起源在初中畢業升高中的那個夏天。
中考壓力結束，她考上了市裏最好的高中，高考還很遙遠。
林女士他們也知道勞逸結合，這個暑假沒有讓她看書上輔導班。
金滿福就在這種毫無壓力的環境裏，吃吃喝喝睡睡，等到高一開學的時候，她的胳膊上拜拜肉已經可以捏一坨了。
但是吧，因為金滿福的骨架小，通俗點說就是很能藏肉，所以衣服一穿倒也沒發現長胖趨勢。
整個高中，金滿福的體重都是呈曲線上升的。
最高點是在高三下學期。
不得不說，林女士對高考生的餵養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早餐豐盛，午餐送飯，晚上金滿福在學校吃，但上完晚自習回來絕對有一頓豐盛的宵夜等著她。
每個星期的宵夜都是豬蹄、雞湯、魚湯輪換著來，偶爾還會來個蛋糕。
金滿福當時一心沖刺高考，也沒在意。
直到高考成績出來，想上的大學穩了，金滿福才開始像其他高考完的學生一樣打算打扮打扮，放飛自我。
於是她仔細照了鏡子，忽然發現，自己怎麽這麽胖了！
減肥，必須得減，得趕在她美好的青春消失之前瘦下來！
然而吃胖容易減肥難，日積月累，一日覆一日吃下去的肉可不是那麽簡單能瘦下來的。
這讓金滿福大一大二兩年都奮鬥在減肥的前線，直到大三才瘦下來。
就這樣，什麽校園戀愛跟她通通沒關系了，一直單身到現在。
金滿福看著手機裏自己大一時候傻乎乎的笑容，嘴角翹了翹，小聲道：“也挺可愛的嘛。”
房門突然被打開，林女士探頭進來問：“我剛才給你發的消息你看到沒有，我讓你三姨給你介紹了？”
“不要！”
金滿福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林女士眼睛一瞪：“什麽不要，指望你自己找對象得到什麽時候！”
金滿福：“至少現在不要，我才24好不好，等我到25歲還沒談戀愛，你再幫我介紹，現在不要！”
金滿福強調，她不是第一次被介紹相親了，前兩次都是加個微信，不尷不尬的聊兩天，她不願意發照片，然後就沒下文了。
浪費所有人的時間和精力。
不如給自己一個時間，現在才五月份，到明年還有半年多。
驀地，她想到了今天下午的那個牙醫，這樣好看的人應該已經有女朋友了吧。
說不定都結婚了，據說優秀的人結婚都很早。
也未必。
“算了，我不管你了，隨你的便吧。”林女士見她那麽堅決，嘟囔了兩句，又把門帶上了。
見她媽走了，金滿福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這是她離開牙科診所的時候，見前臺有名片自己拿的。
上面寫著唐慎醫生的聯系方式。
唐慎，應該就是他吧，唐這個姓不算大眾。
金滿福捏著名片，看了又看，最後心一橫把微信打開，在添加朋友那裏輸入了名片上的手機號。
果然，手機號就是微信號。
成功搜索到了唐醫生的微信。
頭像是很簡單的診所的照片，金滿福點開朋友圈，果不其然，設置了三天可見。
她盯著這個空白的朋友圈看了半響，嘆了一口氣，皺著臉把手機放到一邊。
雙臂抱肩，把頭埋在膝蓋裏，金滿福閉著眼，男人的面容再次出現，西照的斜陽掠過他筆挺的鼻梁，淡抿著的唇，額前散落著的細碎的頭發。
“嗯……”
“春天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果然，她媽成天的催婚還是對她產生了影響。
********
第二天下班，金滿福走在路上，看到前面的診所了，腳步停頓，拿出手機打開相機。
整理整理頭發，抿抿唇，有點後悔早上偷懶沒化妝了。
猶豫了兩下，才收回手機，淡定地向前走。
路過診所的時候，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漫不經心地朝裏面看了一眼，然後馬上把頭扭回來。
嗯……
就這一眼所見，診所的大廳只有前臺和兩個拿著手機坐在那裏的人，應該是在等號。
沒看到唐醫生。
********
晚上洗完澡，金滿福抓著手機盤腿坐在桌子前面，打開微信，猶豫又猶豫。
最後看著自己年初貼在桌子上的新年計劃，心一狠，點擊了添加到通訊錄。
點完，她都不敢看手機，馬上就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自己往床上一躺。
本來是想躺著讓自己熱撲撲的臉涼快涼快，怦怦跳的心臟也緩慢蹦跶。
誰知躺著躺著她居然睡著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第二天早上，金滿福起床，第一反應就是去拿手機。
“你已添加了唐慎，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
加上了！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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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吐牙結石……就……吐……，嗯……
金滿福淡定地漱了口又躺回去，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已經尷尬到想撞墻了。
這就是那種人生中非常想加速想失憶的瞬間！
她裝作不經意地瞄瞄唐醫生的眼睛，好像看到了笑意？
肯定是錯覺！
金滿福躺好，張嘴，唐醫生拿著沖牙器靠近。
兩人之間離的很近，近到金滿福能聞到男人身上散發著的，夾雜著檸檬的味道，又有點像橘子。
應該不是香水。
可能是洗衣液？或者洗手液？
她已經緊張到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沒有煙味，肯定不抽煙，嘿嘿。
牙醫肯定也很註意自己的牙齒，以後年紀大了也不會一口黃牙。
肯定也很講衛生，家裏說不定每天都被打掃的幹幹凈凈的。
停！
“叮咚”微信的消息提示音響起。
金滿福的頭保持不動，左手摸出兜裏的手機，一只手控制把手機微微舉起，眼睛向下一斜，看見了手機上的消息。
真是萬萬沒想到。
沒看到消息之前，她以為可能是她媽林女士發消息問她為什麽還沒回家；
也可能是俞夢萱她們在群裏鬧騰；
最倒黴的可能是，同事有事要在下班後打擾她；
結果！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林女士發的相親消息。
“你三姨介紹了一個男生，你加一下他微信。”
金滿福馬上把手機按了，倒扣在躺椅上。
眼珠子轉動，偷偷往唐醫生露在口罩外的眼睛看去。
誰知唐醫生也在看她，兩人雙眼對視，金滿福呼吸一滯，馬上移開眼睛，睫毛向下垂。
臉上微微發熱，耳根瞬間染成淡粉色，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唐醫生的手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操作。
“金小姐是在法院工作嗎？”唐醫生忽然問。
“嗯，你怎麽知道的？”金滿福嘴裏有點含糊不清。
“你們法院的人身上都有一身正氣，很好認。”
這是在開玩笑嗎？
金滿福瞪大眼睛，一雙杏眼圓溜溜的，看著面前這個人，像只受驚的小鹿。
“還好吧。”
過了有大概一個世紀這麽長的時間，洗牙終於結束了，金滿福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又有點失落。
洗完牙，金滿福起身，她感覺自己的牙齒現在非常清爽，也許很白，說不定會白到晃眼。
她滿意地咧咧嘴，對著鏡子笑笑。
不期然從鏡子裏對上一雙水淩淩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朝人笑笑。
“謝謝唐醫生。”
“不客氣，你付了錢的。”唐醫生說著，把臉上的口罩拉下來。
毫無征兆的，金滿福就看到一張清雋的臉，輪廓分明的五官，嘴角眉梢都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一道黑暗前僅剩的夕陽透過旁邊的窗戶，穿過整個診室。
男人的面容籠罩在昏黃的光暈內，眼窩深邃，鼻梁挺直，淺棕色的瞳仁仿佛泛著細碎的光。
金滿福的心跳漏了半拍，呼吸屏住，眼睛眨都不眨，整個人都楞住了。
直到外面的前臺喊了一聲：“唐醫生，好了嗎？”
她才猛地回神，隨即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整張臉唰的一下，全紅了。
就連脖子都泛著粉紅。
太可恥了！像個八百年沒見過男人的花癡一樣。
“可以了。”男人的聲音溫潤慵懶。
金滿福點了點頭，沒說話，快步走去前臺結賬。
一直到走出牙科診所，仿佛才重新吸到了新鮮空氣，她又回頭看向診所。
門口好像有穿白大褂的身影出現，金滿福立刻把頭扭回來，腳下生風，再沒回頭。
******
回到家，林女士她們已經吃飯了。
“回來了，快把包放下，我們也是剛吃。”
她家沒有等人吃飯的習慣，都是到點就吃。
金滿福舔舔自己的牙齒，感覺有點酸，肯定沒法吃飯。
就說：“今晚不吃了，減肥。”
“減什麽肥啊，你一點都不胖！別搞那些亂七八糟的。”金爸一聽這話不滿意了。
倒是林女士十分支持：“不吃也好，晚上少吃一頓也沒什麽，滿福隨你，容易發胖，好不容易減下來的，可別又胖回去了。”
“對了，剛才我給你……”
“什麽叫隨我，以前不是你天天給滿福一天幾頓吃宵夜嗎，都是被你餵的，不過那樣也不難看，現在就太瘦了。”金爸不滿。
林女士被金爸一打岔，忘了自己要說的話，跟他爭到底是誰有長胖基因去了。
金滿福挑挑眉毛，回了自己屋，攤在椅子上。
現在不想動，也不想去洗澡。
剛才林女士的話激起了她的回憶，金滿福把手機掏出來，翻起了以前的相冊。
她以前真的還挺胖的，發胖的起源在初中畢業升高中的那個夏天。
中考壓力結束，她考上了市裏最好的高中，高考還很遙遠。
林女士他們也知道勞逸結合，這個暑假沒有讓她看書上輔導班。
金滿福就在這種毫無壓力的環境裏，吃吃喝喝睡睡，等到高一開學的時候，她的胳膊上拜拜肉已經可以捏一坨了。
但是吧，因為金滿福的骨架小，通俗點說就是很能藏肉，所以衣服一穿倒也沒發現長胖趨勢。
整個高中，金滿福的體重都是呈曲線上升的。
最高點是在高三下學期。
不得不說，林女士對高考生的餵養工作做的非常到位。
早餐豐盛，午餐送飯，晚上金滿福在學校吃，但上完晚自習回來絕對有一頓豐盛的宵夜等著她。
每個星期的宵夜都是豬蹄、雞湯、魚湯輪換著來，偶爾還會來個蛋糕。
金滿福當時一心沖刺高考，也沒在意。
直到高考成績出來，想上的大學穩了，金滿福才開始像其他高考完的學生一樣打算打扮打扮，放飛自我。
於是她仔細照了鏡子，忽然發現，自己怎麽這麽胖了！
減肥，必須得減，得趕在她美好的青春消失之前瘦下來！
然而吃胖容易減肥難，日積月累，一日覆一日吃下去的肉可不是那麽簡單能瘦下來的。
這讓金滿福大一大二兩年都奮鬥在減肥的前線，直到大三才瘦下來。
就這樣，什麽校園戀愛跟她通通沒關系了，一直單身到現在。
金滿福看著手機裏自己大一時候傻乎乎的笑容，嘴角翹了翹，小聲道：“也挺可愛的嘛。”
房門突然被打開，林女士探頭進來問：“我剛才給你發的消息你看到沒有，我讓你三姨給你介紹了？”
“不要！”
金滿福第一反應就是拒絕。
林女士眼睛一瞪：“什麽不要，指望你自己找對象得到什麽時候！”
金滿福：“至少現在不要，我才24好不好，等我到25歲還沒談戀愛，你再幫我介紹，現在不要！”
金滿福強調，她不是第一次被介紹相親了，前兩次都是加個微信，不尷不尬的聊兩天，她不願意發照片，然後就沒下文了。
浪費所有人的時間和精力。
不如給自己一個時間，現在才五月份，到明年還有半年多。
驀地，她想到了今天下午的那個牙醫，這樣好看的人應該已經有女朋友了吧。
說不定都結婚了，據說優秀的人結婚都很早。
也未必。
“算了，我不管你了，隨你的便吧。”林女士見她那麽堅決，嘟囔了兩句，又把門帶上了。
見她媽走了，金滿福從兜裏掏出一張名片，這是她離開牙科診所的時候，見前臺有名片自己拿的。
上面寫著唐慎醫生的聯系方式。
唐慎，應該就是他吧，唐這個姓不算大眾。
金滿福捏著名片，看了又看，最後心一橫把微信打開，在添加朋友那裏輸入了名片上的手機號。
果然，手機號就是微信號。
成功搜索到了唐醫生的微信。
頭像是很簡單的診所的照片，金滿福點開朋友圈，果不其然，設置了三天可見。
她盯著這個空白的朋友圈看了半響，嘆了一口氣，皺著臉把手機放到一邊。
雙臂抱肩，把頭埋在膝蓋裏，金滿福閉著眼，男人的面容再次出現，西照的斜陽掠過他筆挺的鼻梁，淡抿著的唇，額前散落著的細碎的頭發。
“嗯……”
“春天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果然，她媽成天的催婚還是對她產生了影響。
********
第二天下班，金滿福走在路上，看到前面的診所了，腳步停頓，拿出手機打開相機。
整理整理頭發，抿抿唇，有點後悔早上偷懶沒化妝了。
猶豫了兩下，才收回手機，淡定地向前走。
路過診所的時候，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漫不經心地朝裏面看了一眼，然後馬上把頭扭回來。
嗯……
就這一眼所見，診所的大廳只有前臺和兩個拿著手機坐在那裏的人，應該是在等號。
沒看到唐醫生。
********
晚上洗完澡，金滿福抓著手機盤腿坐在桌子前面，打開微信，猶豫又猶豫。
最後看著自己年初貼在桌子上的新年計劃，心一狠，點擊了添加到通訊錄。
點完，她都不敢看手機，馬上就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自己往床上一躺。
本來是想躺著讓自己熱撲撲的臉涼快涼快，怦怦跳的心臟也緩慢蹦跶。
誰知躺著躺著她居然睡著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第二天早上，金滿福起床，第一反應就是去拿手機。
“你已添加了唐慎，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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