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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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他的內心一驚，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覺得這話怪異的很。兩眼直勾勾的望向對面之人，笑容一時僵在臉上。
徐總見他這副模樣，忽而打破僵局笑了聲，像他平時一樣，爽朗自在，卻不知是不是刻意的。
吳笙心想，他那話應該是對於自己的關懷，不可能是那個意思，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都有可能，但絕不可能發生在徐總身上，畢竟他平時直得不能再直了，怎麽會因為一時半會的關懷而對一個男人動情？
不會的！
於是，他開了口:“徐總……說笑呢吧？”
“要不然呢”徐總順著他的遞出來的臺階，回稱:“我可不好這一口！”
“嗯嗯！”
吳笙那顆忽而懸起來的心得到松懈，太怪了，最近幾日見到的人都太古怪了。還有先前那個張揚。他甚至想到，離開了齊風後，自己竟爛桃花不斷。
等徐總走後，他默默把桌上的酒杯和小零食都收了。然後望了一眼窗外靜悄悄的霓虹，起了霧，像是蒙上了一層紗。隨即，拉下窗簾，踱步到松軟的床榻，往上一趟，決定睡個好覺。
睡了五個小時不到，手機設好的鬧鐘響了兩遍以後，他爬起身，走到玩手機洗漱。打開窗簾，外面還處於昏暗當中。
今天得取個黎明的景，所以他必須早起。當然，與他一塊工作的幕後人員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合眼。
到了劇組以後，星原也已經到了，正坐在休息室裏化妝。她見吳笙過來，忙對著鏡子跟他打招呼。吳笙笑了笑，將頭探出門外看了看，他有些忌憚徐總的存在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對方的話。但回過神來才後知後覺，現在這麽早，人家不可能會在。再說了，這段時間他都不會來的。
星原問他在看什麽，他搖搖頭說:“沒什麽！”
隨即被化妝師安排到另一個座位化妝。
一連幾天拍攝下來，算是順利的。
只是，這幾天沒見到偶爾串班的齊風，也沒聽星原提起他。
吃飯時，趁著大家去忙其他事的間隙，星原挪到吳笙旁邊。假裝認真在吃一塊肉餅，但筷子卻有意無意的戳著碗底。
吳笙看出她有心事，便問了句:“你怎麽了？”
被他問起，星原楞了楞，而後露出雪白的牙笑了下:“沒怎麽……”隨即又繼續吃飯了。
當吳笙要起身的時候，她忽然又擡手叫住:“欸，笙哥…”
吳笙回頭看向她:“嗯？”
“就是，我想問你點事情……”
吳笙又重新坐下，有些疑惑。星原剛要說，身邊走過兩個搬軌道的劇務，她又把話咽了下去。等時間差不多了，她壓低聲音道:“你和齊風之前關系是很好的吧？”
這回，換吳笙楞住了。他不知是肯定還是不確定，只好猶豫著點點頭。
“我前兩天去找他，在他房間裏發現你寫給他的一些信，還有……你倆的合照。”
吳笙徹底驚住了，想想自己給他寫信的時間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就算要收藏起來，又找個箱子或者能上鎖的盒子之類裝著吧。
不過對方是齊風啊，從來就不會想到做這些小心翼翼的事情。
但眼下的狀態可不是想這些，而是應該怎麽應付這個場面？
他只好道:“我和他……以前是好朋友。我很早就認識他了。”
星原點點頭哦了一聲，但眼神還是沈浸在自己的思考裏。吳笙看得出來，她不相信的，她肯定懷疑倆人先前的關系了。
他想到，如果齊風真的能和星原在一起，那何必還要留著自己過往的一些回憶。這樣不對的，如果是用星原來報覆自己，那太無恥了。對星原也不公平。
這時，星原忽然說:“我明白了。”
“明白什麽？”
“我明白他為什麽還留著一個空瓶子在車上了。”星原把目光轉向吳笙，有一點泛紅:“那瓶礦泉水是你喝過的。”
吳笙內心一驚，忽而有些酸澀，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與被人揭露真相的膽怯。
他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好回了句:“應該不是吧……”
“就是的……”
星原忍住，這時副導演走過來蹭菜，倆人就停止了對話。
吳笙心想，他還是得去找齊風，好好談一談。
夜晚，外邊下雨了，淅淅瀝瀝。空氣愈發寒冷，樹葉掉雕零，室內開著暖氣，玻璃窗戶凝了一層霧水。
吳笙側躺在床上睡覺，穿著白色T恤，經紀人的貓躲在他房內。趁他睡著以後悄悄爬到床榻上，用粉嫩的小鼻子嗅了嗅吳笙的手臂，隨即趴著，蹭著他的熱度睡覺。
過了一會兒，床邊的手機忽而響了。
吳笙猛的驚醒，在此之前，縈繞他睡夢中的是一個噩夢。類似與怪獸吞人，然後追趕著他。
他瞧見那只大橘貓後，整個人又是一驚，嘟囔了句:“你怎麽在……”
被他這麽一驚一乍，大橘貓也嚇的竄下了床。
吳笙沒理會他，轉而擡手去找手機。
湊到耳邊餵了一聲。
對方是星原，按理說這個點應該在休息，並且明天又不用趕早開工。她這會兒打電話過來，吳笙摁下接聽鍵就隱約猜測到了，或許是為了下午倆人的事情。關於齊風的，絕對是。
星原說:“笙哥，沒打擾你睡覺吧？”
人在給人找麻煩的時候總是會說一句可有可無的廢話。吳笙撓撓頭，回稱:“沒有，我剛好醒……”
“噢……”
“你有什麽事嗎？”
星原有些吞吞吐吐，她稱:“我睡不著，想找你聊聊……”
吳笙皺了下眉頭，雖然大部分劇組的演員都住在這棟臨時公寓裏，但如果兩個極其顯眼的人私下交匯，免不了要被人說閑話。可眼下吳笙也不暇多想，便隨口道:“你過來吧，我等你！”
“好！”
隨即，對方掛斷！
差不多十來分鐘，房門被敲響，吳笙走過去開門。他一個人時習慣性赤腳走在光滑的地板上，所以這個會兒睡醒也就忘了穿鞋。
開門後，星原站在門外，沖他露出一個笑容。但很顯然，她因失眠而掛滿疲勞，原本靚麗的臉蛋多了一層黯淡。並且此刻的笑容也顯得沒有那麽真實。
進屋後，她首先解釋道:“你放心，沒有人看見我過來。”
吳笙不在意這一點，他只是點點頭，然後與她行到沙發上，示意他坐。
“想喝點果汁嗎？”
星原一身長長的睡裙，可能是心裏裝了天大的事情，所以並沒有意識到此刻自己呈現在他人面前的尊容。
她開口稱:“可以！”
於是吳笙走到冰箱給她拿了一瓶果汁，然後在她對面坐下，問道:“找我什麽事啊？”
星原擡眼對上他的目光，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遲疑了一會兒，她問:“笙哥，你是不是……和齊風在一起過？”
吳笙皺了下眉！
她又補充道:“我指的在一起……就是那種情侶關系。”
她的目光灼熱而膽怯，若不是沮喪到半夜失眠，她必定不會腦子不清楚一樣來找吳笙談這種話。
可吳笙卻坦誠了，他點頭:“是的，以前有過！”
在說出這句話以後，她註意到星原眼睛裏的光點。也因這一顆光點，她忍不住把手指放到自己嘴唇上，要做出某些小動作才能勉強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她問了聲:“為……為什麽？”
吳笙攤手:“就像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如實回答你。”
“他是……他是同性戀？”
星原更加無法接受了。
鍵盤她這副模樣，吳笙心裏一軟，畢竟此時受傷害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她原本一無所知，只是向往著美好的愛情罷了。誰知道當齊風開始對她忽冷忽熱時還以為只是對方捉摸不定的性情。在感情上，一直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吳笙試著解釋，緩和她的心情，便說:“其實我不確定，他或許是個雙。”
“雙？”
“雙性戀！”
吳笙繼續解釋道:“在我之前，我不確定他有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過。並且我和他已經分開四五年了，這段時間裏我對他更是不了解。所以，其實你也不必因為他和我在一起過就覺得天都要塌了，這種事情，往往是被動的。”
星原卻道:“但你是同性戀？”
“是的！”
做了這麽多年的小醜，在齊風的事情以後，吳笙早就不太在意這些了。盡管知道這句話下去，身敗名裂的便會是他自己。
星原楞了好一會兒，眼睛紅了，卻依然在克制自己的情緒。房裏的燈光閃了一下，吳笙擡頭看了一眼，星原卻不為所動，她似乎還在整理自己亂糟糟的思想。
吳笙試著轉移話題，說:“可能是要停電了！”接著把目光轉向星原，問道:“你要再坐一會兒嗎？還是先回去睡一覺？趁著外面天色還沒亮。”
對方沒回答他，他又繼續道:“建議你找個時間和齊風談談，其實我一直沒弄明白，他是有向你坦白過心扉嗎？他有說過自己喜歡你嗎？”
這一點，恰巧戳中了星原的痛處。確實，齊風對自己根本不像戀人的關系，並且也從未說過和她是情侶關系。
原本，星原只是覺得他慢熱。直到這段時間的觀察和線索，對方甚至沒有任何掩飾自己還愛著吳笙，也沒有刻意把自己的身份隱藏。他就是那麽隨性而自私，就連做夢喊的名字都是吳笙。
星原徹底被逼急了，她盯上吳笙的目光，說道:“他還愛你！”
隨即起身，迅速邁開步伐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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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笙心想，他那話應該是對於自己的關懷，不可能是那個意思，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都有可能，但絕不可能發生在徐總身上，畢竟他平時直得不能再直了，怎麽會因為一時半會的關懷而對一個男人動情？
不會的！
於是，他開了口:“徐總……說笑呢吧？”
“要不然呢”徐總順著他的遞出來的臺階，回稱:“我可不好這一口！”
“嗯嗯！”
吳笙那顆忽而懸起來的心得到松懈，太怪了，最近幾日見到的人都太古怪了。還有先前那個張揚。他甚至想到，離開了齊風後，自己竟爛桃花不斷。
等徐總走後，他默默把桌上的酒杯和小零食都收了。然後望了一眼窗外靜悄悄的霓虹，起了霧，像是蒙上了一層紗。隨即，拉下窗簾，踱步到松軟的床榻，往上一趟，決定睡個好覺。
睡了五個小時不到，手機設好的鬧鐘響了兩遍以後，他爬起身，走到玩手機洗漱。打開窗簾，外面還處於昏暗當中。
今天得取個黎明的景，所以他必須早起。當然，與他一塊工作的幕後人員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合眼。
到了劇組以後，星原也已經到了，正坐在休息室裏化妝。她見吳笙過來，忙對著鏡子跟他打招呼。吳笙笑了笑，將頭探出門外看了看，他有些忌憚徐總的存在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對方的話。但回過神來才後知後覺，現在這麽早，人家不可能會在。再說了，這段時間他都不會來的。
星原問他在看什麽，他搖搖頭說:“沒什麽！”
隨即被化妝師安排到另一個座位化妝。
一連幾天拍攝下來，算是順利的。
只是，這幾天沒見到偶爾串班的齊風，也沒聽星原提起他。
吃飯時，趁著大家去忙其他事的間隙，星原挪到吳笙旁邊。假裝認真在吃一塊肉餅，但筷子卻有意無意的戳著碗底。
吳笙看出她有心事，便問了句:“你怎麽了？”
被他問起，星原楞了楞，而後露出雪白的牙笑了下:“沒怎麽……”隨即又繼續吃飯了。
當吳笙要起身的時候，她忽然又擡手叫住:“欸，笙哥…”
吳笙回頭看向她:“嗯？”
“就是，我想問你點事情……”
吳笙又重新坐下，有些疑惑。星原剛要說，身邊走過兩個搬軌道的劇務，她又把話咽了下去。等時間差不多了，她壓低聲音道:“你和齊風之前關系是很好的吧？”
這回，換吳笙楞住了。他不知是肯定還是不確定，只好猶豫著點點頭。
“我前兩天去找他，在他房間裏發現你寫給他的一些信，還有……你倆的合照。”
吳笙徹底驚住了，想想自己給他寫信的時間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就算要收藏起來，又找個箱子或者能上鎖的盒子之類裝著吧。
不過對方是齊風啊，從來就不會想到做這些小心翼翼的事情。
但眼下的狀態可不是想這些，而是應該怎麽應付這個場面？
他只好道:“我和他……以前是好朋友。我很早就認識他了。”
星原點點頭哦了一聲，但眼神還是沈浸在自己的思考裏。吳笙看得出來，她不相信的，她肯定懷疑倆人先前的關系了。
他想到，如果齊風真的能和星原在一起，那何必還要留著自己過往的一些回憶。這樣不對的，如果是用星原來報覆自己，那太無恥了。對星原也不公平。
這時，星原忽然說:“我明白了。”
“明白什麽？”
“我明白他為什麽還留著一個空瓶子在車上了。”星原把目光轉向吳笙，有一點泛紅:“那瓶礦泉水是你喝過的。”
吳笙內心一驚，忽而有些酸澀，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與被人揭露真相的膽怯。
他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怎麽回答，只好回了句:“應該不是吧……”
“就是的……”
星原忍住，這時副導演走過來蹭菜，倆人就停止了對話。
吳笙心想，他還是得去找齊風，好好談一談。
夜晚，外邊下雨了，淅淅瀝瀝。空氣愈發寒冷，樹葉掉雕零，室內開著暖氣，玻璃窗戶凝了一層霧水。
吳笙側躺在床上睡覺，穿著白色T恤，經紀人的貓躲在他房內。趁他睡著以後悄悄爬到床榻上，用粉嫩的小鼻子嗅了嗅吳笙的手臂，隨即趴著，蹭著他的熱度睡覺。
過了一會兒，床邊的手機忽而響了。
吳笙猛的驚醒，在此之前，縈繞他睡夢中的是一個噩夢。類似與怪獸吞人，然後追趕著他。
他瞧見那只大橘貓後，整個人又是一驚，嘟囔了句:“你怎麽在……”
被他這麽一驚一乍，大橘貓也嚇的竄下了床。
吳笙沒理會他，轉而擡手去找手機。
湊到耳邊餵了一聲。
對方是星原，按理說這個點應該在休息，並且明天又不用趕早開工。她這會兒打電話過來，吳笙摁下接聽鍵就隱約猜測到了，或許是為了下午倆人的事情。關於齊風的，絕對是。
星原說:“笙哥，沒打擾你睡覺吧？”
人在給人找麻煩的時候總是會說一句可有可無的廢話。吳笙撓撓頭，回稱:“沒有，我剛好醒……”
“噢……”
“你有什麽事嗎？”
星原有些吞吞吐吐，她稱:“我睡不著，想找你聊聊……”
吳笙皺了下眉頭，雖然大部分劇組的演員都住在這棟臨時公寓裏，但如果兩個極其顯眼的人私下交匯，免不了要被人說閑話。可眼下吳笙也不暇多想，便隨口道:“你過來吧，我等你！”
“好！”
隨即，對方掛斷！
差不多十來分鐘，房門被敲響，吳笙走過去開門。他一個人時習慣性赤腳走在光滑的地板上，所以這個會兒睡醒也就忘了穿鞋。
開門後，星原站在門外，沖他露出一個笑容。但很顯然，她因失眠而掛滿疲勞，原本靚麗的臉蛋多了一層黯淡。並且此刻的笑容也顯得沒有那麽真實。
進屋後，她首先解釋道:“你放心，沒有人看見我過來。”
吳笙不在意這一點，他只是點點頭，然後與她行到沙發上，示意他坐。
“想喝點果汁嗎？”
星原一身長長的睡裙，可能是心裏裝了天大的事情，所以並沒有意識到此刻自己呈現在他人面前的尊容。
她開口稱:“可以！”
於是吳笙走到冰箱給她拿了一瓶果汁，然後在她對面坐下，問道:“找我什麽事啊？”
星原擡眼對上他的目光，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遲疑了一會兒，她問:“笙哥，你是不是……和齊風在一起過？”
吳笙皺了下眉！
她又補充道:“我指的在一起……就是那種情侶關系。”
她的目光灼熱而膽怯，若不是沮喪到半夜失眠，她必定不會腦子不清楚一樣來找吳笙談這種話。
可吳笙卻坦誠了，他點頭:“是的，以前有過！”
在說出這句話以後，她註意到星原眼睛裏的光點。也因這一顆光點，她忍不住把手指放到自己嘴唇上，要做出某些小動作才能勉強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她問了聲:“為……為什麽？”
吳笙攤手:“就像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如實回答你。”
“他是……他是同性戀？”
星原更加無法接受了。
鍵盤她這副模樣，吳笙心裏一軟，畢竟此時受傷害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她原本一無所知，只是向往著美好的愛情罷了。誰知道當齊風開始對她忽冷忽熱時還以為只是對方捉摸不定的性情。在感情上，一直都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吳笙試著解釋，緩和她的心情，便說:“其實我不確定，他或許是個雙。”
“雙？”
“雙性戀！”
吳笙繼續解釋道:“在我之前，我不確定他有沒有和別人在一起過。並且我和他已經分開四五年了，這段時間裏我對他更是不了解。所以，其實你也不必因為他和我在一起過就覺得天都要塌了，這種事情，往往是被動的。”
星原卻道:“但你是同性戀？”
“是的！”
做了這麽多年的小醜，在齊風的事情以後，吳笙早就不太在意這些了。盡管知道這句話下去，身敗名裂的便會是他自己。
星原楞了好一會兒，眼睛紅了，卻依然在克制自己的情緒。房裏的燈光閃了一下，吳笙擡頭看了一眼，星原卻不為所動，她似乎還在整理自己亂糟糟的思想。
吳笙試著轉移話題，說:“可能是要停電了！”接著把目光轉向星原，問道:“你要再坐一會兒嗎？還是先回去睡一覺？趁著外面天色還沒亮。”
對方沒回答他，他又繼續道:“建議你找個時間和齊風談談，其實我一直沒弄明白，他是有向你坦白過心扉嗎？他有說過自己喜歡你嗎？”
這一點，恰巧戳中了星原的痛處。確實，齊風對自己根本不像戀人的關系，並且也從未說過和她是情侶關系。
原本，星原只是覺得他慢熱。直到這段時間的觀察和線索，對方甚至沒有任何掩飾自己還愛著吳笙，也沒有刻意把自己的身份隱藏。他就是那麽隨性而自私，就連做夢喊的名字都是吳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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