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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女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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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女落水了!

意識從混沌中清醒過來,冷鳶只覺得周圍是流動的水,身體仿佛被什麽東西拽住,往水底沈去。

“來人啊!長公主落水了!快來人啊!……”

隨著什麽東西掉落在地上,清脆的破碎聲,仿佛打破了什麽禁忌。

冷鳶感覺到,隨著周圍腳步聲的靠近,那種無力被禁錮的感覺消失了。

噗通!

有人跳入水中救她了嗎?

這個念頭浮現,冷鳶模糊的視線中,闖入一道白衣的身影,面容看不清楚,但依稀可以分辨的輪廓,無疑是極好的。

再次陷入黑暗之前,冷鳶眼前,仿佛一閃而過的銀白。

是什麽?

腰間多出一股力道,冷鳶在冰冷的水中,有那麽一瞬間察覺到了毛茸茸的東西,再後來,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黑暗中,似乎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以旁觀者的身份,看著不屬於她的記憶。

嗯,是的,不屬於她的記憶。

哪怕她清楚的記得,這些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的繁華,可對於記憶中那個陌生的世界,她沒有半分依屬感,而將車水馬龍取代的古色古香,就更不是她的記憶了。

可是……

冷鳶細細想了想,發現心下的否定,來的有些奇怪。

“大皇姐怎麽樣了?”

不知從何傳來的詢問,暫時打斷了冷鳶的思緒,後面有誰說了什麽,她聽不太清,便想著靠近些。

然而邁出的腳步,卻在黑暗中不知踏向何方,只覺得腳下一空,仿佛身後有股力道傳來,將她推了下去,而身體騰空時,冷鳶卻看到。

在她原本的位置上,站著一位端莊高貴的女子,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女子緩緩勾唇。

“唔……”

古色古香的房間,被布置的奢華卻不失簡雅,而此時向門外走去的幾人,並沒有註意到床上昏迷的女子,正緩緩睜眼。

“既然大皇姐無事,那我們就別打擾她休息了。”

睜眼的時候,冷鳶正好聽見一道女聲這般說著,伴隨著幾人附和著離去的腳步。

揉著額角想要坐起來,但許是落水的後遺癥,冷鳶的動作沒有成功。

無奈,只得轉頭打量周圍的環境,試圖弄清楚身在何方。

按照先前離開那人的說法,再配上這麽古色的裝潢,她該不會是……穿越了吧?

微微瞪大了眼,也虧得此時房間沒有第二個人,冷鳶不符合身份的吃驚,才沒有引起別人的註意,但此時正處在震驚中的冷鳶,也沒有註意到這一點。

她記得,剛剛她好在還在上課來著!

唔,不對!

細細想了想,冷鳶忽然記起來先前那個夢。

仿佛放電影一般,記載了兩個人從出生到死亡的夢境,而其中一個,就是她……

所以,那個不是夢?

因為太驚訝,冷鳶似乎恢覆了一些力氣,可此時,她並沒有坐起來,僅是躺在床上,那微張的紅唇,便暴露了她此刻的不淡定。

冷鳶記起來了!

寒假期間,她跟妹妹出去散步,差點被車撞,冷鳶本能的拉了一把妹妹,卻不想妹妹竟將她推了出去。

那麽,她是死掉了嗎?

呵,也對,如果不是死掉了,她怎會出現在這裏,又用了另一個人的身份。

長公主殿下,天女國的儲君,也就是她現在的這具身體,與她同名,也叫冷鳶。

說來也諷刺,她為了救妹妹,卻反被妹妹害死,而這位長公主殿下,竟與她同病相憐,雖身處不同的時代,可這死因,竟都是因為妹妹。

哦,就是先前帶人離開,且喚她大皇姐的那位吧。

記起來先前的夢境,冷鳶心下將已知的信息聯系起來,同樣的,也對長公主的性格有所了解。

冷鳶,天女國長公主殿下,芳齡十七,數月前被封為太女,是未來的女君。

如果說這些都沒有問題的話,那麽讓冷鳶頭疼的,就是這位太女的性格了。

在她的記憶中,前世將近二十年的生活,直到大學她都是長輩口中的乖乖女,學業有成、亭亭玉立、乖巧懂事……

可這位皇太女,卻跟她是截然相反的性子!

也不能說是截然相反,總歸是冷鳶不敢嘗試的肆意張揚。

從冷鳶接收到的記憶中有發現,原主自幼習武,雖不喜讀書,功課卻也算過關,勉強算個文武雙全吧,在眾位皇女中也算出類拔萃。

這也是現任女君立她為儲君的原因之一。

只不過,這皇太女什麽都還行,就是性格散漫,愛好美人。

為此做出一些令人發指的事情,導致被朝官彈劾,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按冷鳶的想法,若非天女國的組訓是,國君之位需傳任嫡長女,非特殊原因不得更改,而原主的事情鬧歸鬧,卻沒有觸及女君的底線,恐怕原主不知要死多少次。

現下想一想原主後院中,或被賞賜,或被贈送,或被強搶的美人……

唉,頭疼!

要是按冷鳶的想法,那些人定是要送走的,她雖然也喜歡美人,卻並不是什麽人都會要,更不要說,是強搶回來的民男!

看來,得找個理由解釋自己的變化,且把院子裏的人全都送走。

冷鳶此時是真的慶幸,女君給原主下過聖令,及笄前不得碰那些男人,而天女國跟現代一樣,同是十八歲成年,所以……

還好還好。

心下松了口氣,冷鳶是真的很感激女君的這條聖令。

她家算不上書香門第,但因為媽媽是老師的原因,她比較傳統。

總之,這具身體以後是她來接手,若沒有女君的這條聖令,冷鳶恐怕,要花很長一段時間來接受吧。

許是原主習武的緣故,思緒間,倒是感覺力氣恢覆了些,於是,冷鳶便緩緩坐起來。

床上的動靜,驚動了一直守在門口的侍女,只見一襲黑衣的女子走近,見冷鳶準備坐起來,連忙上前攙扶,動作嫻熟,顯然是做的久了。

“殿下,您醒了,可有哪裏不適?”

待靠坐在床上,冷鳶搖了搖頭,並悄悄打量著來人,很快便在記憶中找到了她。

“墨竹,我怎麽了?”

裝作疑惑的模樣看著墨竹,盡量按照記憶中的語氣,冷鳶見她表情依舊面癱,不由的有些洩氣。

“殿下落水了,經太醫診斷並無大礙,只需調養幾日。”

中規中矩的回答了冷鳶的問題,墨竹面癱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但語氣中,又帶著對皇太女的尊敬,只是不知,這份尊敬是真是假。

想著原主以前的行事作風,冷鳶倒真不敢相信這份尊敬。

“那這麽說,我這幾日不用上朝了!”

擁有著原主的記憶,冷鳶學她的行為處事,倒不算太難,當然,眼下的驚喜,卻不全是做戲。

見墨竹沒有對此回答自己,冷鳶便當做她默認了,頓時喜笑顏開,就連身上那股子難受勁都散了些。

但很快想起什麽,冷鳶坐直身板。

“對了墨竹,你可有查到我是如何落水的?”

冷鳶有原主的記憶,自然知道落水的原因,可並不代表別人也知道啊,她可還記得,原主就是太過相信那個妹妹,信了她所謂的有話要談,便驅散了隨行宮侍,才給了她有機可乘。

“當時只有三皇女在場,殿下您被救上來時不省人事,據三皇女所言,您是喝醉了摔下去的。”

依舊是一板一眼的回答,但也讓冷鳶知道了情況。

哪怕她醒來後去跟女君告狀,說她是被三皇女推下水的,當時並無外人在場,找不到證據的情況下,三皇女也能反咬一口,說是自己主動跳下水,就是為了誣陷她。

這麽一想,還真不能把真相鬧開。

“殿下,可是三皇女所言,有什麽問題?”

耳中落入墨竹的疑惑,冷鳶將目光重新放在她身上,卻依舊沒看出什麽情緒,良久,冷鳶嘆了口氣。

“墨竹,我可能信你?”

如此認真的模樣,是墨竹從未在冷鳶身上見過的,有那麽一瞬間她感覺,眼前的皇太女、長公主殿下,仿佛換了一個人。

下一秒,這個不敬的念頭就被打消了,墨竹撲通跪在冷鳶面前。

“墨竹的命是殿下救回來的,也許您已經忘了,可墨竹記得!”

“不論如何,墨竹都不會背叛殿下的!”

面對墨竹如此慎重的承諾,冷鳶卻有些發呆,良久,她才從原主的記憶角落裏翻出來,墨竹所說的救命之恩是什麽。

那是原主六歲時候的事情了。

作為皇女,六歲便可去挑選自己的女官,一旦被選,除非死亡,她們將永遠是皇女的貼身女官。

這一做法,是為了培養女官和皇女的信任,也是為了防止,有敵國利用貼身女官的身份,對皇女下手。

至於六歲的冷鳶,是怎麽遇到墨竹的呢?那就得說一說,墨竹這張臉了。

眾所周知,長公主殿下喜歡美人,不限男女,只要是個美人啊,她都愛,從小到大都是如此,這一點,但凡對她了解一點的都知道。

而墨竹的這張臉,自然是很漂亮的。

盡管天天面無表情,極好的姿色沒有完全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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