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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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小山村難以容忍他們的感情，所以這次夏凡很謹慎。
當他把信封遞出去的時候，張翠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一巴掌扇在夏凡臉上。
夏凡的臉偏向一側，很快紅腫起來，張翠氣的臉色鐵青，她微微喘著氣，罵到:“不要臉的下賤玩意。”照片落了滿地，夏凡也楞住了，其中一張是他和林子親吻的照片，裏面的兩人相擁，仿佛世間沒什麽能分開他們。
“遠空，都長這麽大了。”領居都是些愛八卦的嬸子，林遠空牽起一抹笑意，和那些嬸子打招呼，又熱情的邀請她們做客。
嬸子們見林遠空半句不提之前的事，也沒過問他們夏凡現在過得怎麽樣，紛紛歇了心思，各自散了。
張翠早上就接到電話，林遠空要回家，這都出去好多年了，最開始還能一年回來一次，現在已經連著三四年沒回來了，說什麽在讀博士，她也聽不懂，不過也知道自家娃有出息，聽到外面的聲音，匆匆解了圍裙，把還在屋裏慢悠悠品茶的老林頭一起拽了出去。
老林頭是個慢性子，到門口才問起張翠什麽事，張翠也懶得和他細講，門一開，林遠空站在外面，正準備敲門。
張翠好幾年沒見著兒子，還未說話，眼淚早已堆滿了眼眶，“可算是回來了。”
林遠空心裏也不是滋味，他上前輕輕拍拍張翠的肩，喊了句爸媽，張翠連忙應下，林老頭在後面將兩人推進屋，嘴裏念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林遠空想進去幫張翠，卻被她趕出來，“這些媽做的來，還有你爸幫忙，你趕緊去休息休息，等會兒開飯。”
林遠空無法，只好先去臥室。臥室裏面很整潔，看得出來每天都有人打掃，書桌上擺著一家三口的照片，還有一個空相框，他隨手將相框扣置在桌面上，只留了一家三口的照片。
手機這時響起，打斷了林遠空的思緒，上面顯示賀雲來電。
“餵”林遠空隨手打開衣櫃，拿出一件寬松的運動褲，沒聽到對面回答，“賀雲”
對面這次有反應了，聲音有些不穩“林子，爸媽那邊還好嗎？他們”話說到一半，對面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又沒了聲音。
林遠空把褲子放在凳子上，捏著相框的一角，“爸媽這邊我還沒說，你再等等，賀雲，我說過會和你一起面對，絕不騙你。”
那端又是一陣沈默，林遠空嘆了口氣，輕聲安慰他，他明白賀雲的壓力很大，兩人在一起三年，那邊的父母也松了口，而他爸媽這邊，他也拿不準。
手機掛斷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林遠空坐在床上發呆，過了很久，張翠過來敲門叫他吃飯，他應下，草草整理一下自己，開門出去。
晚飯很豐盛，有紅燒肉，蔥爆牛肉，辣子雞丁，清蒸鱸魚，一大碗湯，和一盤青菜，還有一瓶林老頭珍愛的酒。
飯桌上，張翠一個勁的夾菜給林遠空，林老頭默默給林遠空倒了杯酒，倆人碰杯，一杯接著一杯，張翠也沒攔著兩人，後面林老頭徹底醉了，嘴裏不知道念叨著什麽，他隱約能聽到對不起幾個詞。
林遠空和張翠合力把林老頭放在床上，張翠好幾次要開口說什麽，話到嘴邊只能無聲張著嘴，她看著兒子的背影，似乎得到了安慰，一直到林遠空離開，張翠都沒有再出聲。
這幾天，林遠空把自己的東西整理收好，夜裏總是夢到一個背影，背對著自己，渾身顫抖，他想出言安慰，卻聽見那人的壓抑的低語，會沒事的，聲音越來越遠，那人也從未回頭。
連續幾天做同一個夢，林遠空越覺得煩悶，他和張翠招呼一聲去外面散散心，張翠想叫住林遠空，還是忍住了。
他隨意走著，村裏有認識他的，便打聲招呼，不認識的一笑置之。這幾年村裏發展的不錯，路平坦了很多，兩邊田裏是綠油油的冬麥，他沿著田壟走了很久，在一家破敗不堪的門前停下來，裏面有聲音傳來。
“夏哥哥，你再教教我，這個是怎麽纏的。”
“哇，哥哥好厲害，我也想要”
後面一連串孩童嬉鬧的聲音，門前的兩棵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樹早已枯萎，門框上面亂七八糟劃著早已看不清的字詞，四周的矮墻還是泥土圍成，留下被時間侵腐的痕跡，依稀還能看到裏面枯死的枝丫，林林總總好多。卻未曾看見一抹生機，四處透露著腐朽、陳舊、破敗的痕跡。看起來就沒人住的樣子，但現在裏面傳來的笑聲卻昭示著裏面不但有人，還有很多人。
林遠空在那站了很久，直到裏面傳來門鎖碰撞的聲音，他才醒悟過來，準備離開。
“夏哥哥再見”幾個孩子比他跑的還快，一雙雙大眼睛停留在他身上，有一個年齡稍大的孩子跑到他身邊，又停下來，“哥哥也是來找夏哥哥的嗎？”說完還未等他有回應，就跑開了。
夏凡也沒想到會有人過來，那人張望著跑遠的孩子，一件寬松的毛衣加襯衫，黑色頭發稍短，根根分明，明明透露著張揚的氣息，卻被周身獨有的氣質所環繞，顯得內斂冷漠，夏凡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沒怎麽讀過書，腦子裏來來回回就那幾個字詞，本能的聯想到豹子，雖然他只遠遠的在大屏幕上看到過，但一直都記得。
林遠空回過神，看向身後的人，瞳孔猛的緊縮，是他。
夏凡身上套著不知道洗了多少次的破舊衛衣，穿著一條肥碩寬大墨綠色的迷彩褲，上面打著幾個補丁，顏色褪去很多。腳上穿著一雙發黑的解放鞋，裸露在外的腳踝一片紅腫。頭發太長也沒打理，用一根紅繩松松垮垮的系在背後，臉上沾了土，看起來臟兮兮的。
夏凡心裏特別緊張，他不安的搓著雙手，這人的目光好可怕。
林遠空原本迷惑的眼神徹底冷下去，“怎麽，混成現在這幅鬼樣子。”
夏凡往後退了一步，明顯被嚇到。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林遠空，瞬間漲紅了臉，更加不知所措絞著手。
林遠空看見他這幅樣子莫名覺得來氣，說話也不自覺難聽起來，當初他得知爸媽拒絕夏凡的時候，和家裏鬧了很久，誰知道後來卻再也尋不到他的蹤跡。
“你不是很清高嗎？又是誰打碎你的脊梁骨，讓你像狗一樣活著，不，不對，你甚至活的狗都不如。”後面還有幾句是附在夏凡耳邊說的，一直到林遠空離開，夏凡都沒動作，良久之後，他揉搓著自己的衣角，眼睛一片通紅“沒事的，會好起來的”他對自己說。
林遠空臉色沈的可怕，就連衣兜裏手機響了都沒發現，當年他差點以死相逼，爸媽都是疼愛他的，慢慢開始松口，他甚至覺得再過幾天，爸媽就會同意，可是後來，夏凡離開了，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人，唯有桌子上留著封信，信裏是被撕碎的照片以及一句我們分手吧。
他們都知道這段愛情不會被祝福，所以偷偷去找了朋友，私下拍屬於他們兩人的“結婚照”
現在這些照片就這樣躺在信封裏，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支離破碎，只因這些照片放在哪裏只有夏凡知道，就連他都被夏凡瞞著。
他開始埋頭拼命學習，和父母商量過後，在高三轉校，之後是一年的寄宿生活，他考上大學，想帶爸媽離開，或許是人老了開始念舊，無論他怎麽說，爸媽都不肯離開這裏，無奈，他只能一人踏上求學路，本科四年很快讀完，他繼續考研，平時就去兼職，把自己忙的團團轉，也在大三的時候遇到了現在的男朋友——賀雲。
賀雲比他小一歲，但兩人同級，他那時候還沒走出來，賀雲像個跟屁蟲一般跟在他身後，他選擇考研，賀雲也跟著他考研，他們去了同一個城市，賀雲提出一起租房的時候，林遠空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同意。但因為彼此在這個城市是最親近的人，所以林遠空開始默許賀雲留在自己身邊。
兩人偶爾會一起去旅游，一起吃飯，也會在傍晚的街道一起散步。
賀雲喜歡他，林遠空一直都知道，但因為夏凡的緣故他一直麻痹自己，直到研三這一年，賀雲出了事故，他守著人守了三天，賀雲睜開眼的時候，他哭了，是怕的，也是擔心。之後兩人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他先告的白，賀雲越發愛粘著他，從牽手到接吻，用了半年時間。
許是和優秀的人在一起，自己也會變得優秀，林遠空碩博連讀，賀雲碩士畢業後回到賀家掌管自家產業。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三年時間賀雲用自己的能力，逐步撐起賀家，這三年，他無數次和父母商討林遠空的事，看見兒子真的對人上心，軟磨硬泡幾年，賀父賀母也都同意了。
林遠空也順利拿到博士學位，有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賀家也非常滿意。
這一年國慶，林遠空抽出空回家跟爸媽商量搬家的事，賀雲本想跟他一起來，但公司的事情太多，走不開，林遠空答應他，一定會盡快回來，兩人纏綿很久，賀雲才依依不舍的放人離開。雖然這次林父林母嘴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辭，但他能感覺到他們已經開始松懈，沒準下次就能說動他們徹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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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村難以容忍他們的感情，所以這次夏凡很謹慎。
當他把信封遞出去的時候，張翠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一巴掌扇在夏凡臉上。
夏凡的臉偏向一側，很快紅腫起來，張翠氣的臉色鐵青，她微微喘著氣，罵到:“不要臉的下賤玩意。”照片落了滿地，夏凡也楞住了，其中一張是他和林子親吻的照片，裏面的兩人相擁，仿佛世間沒什麽能分開他們。
“遠空，都長這麽大了。”領居都是些愛八卦的嬸子，林遠空牽起一抹笑意，和那些嬸子打招呼，又熱情的邀請她們做客。
嬸子們見林遠空半句不提之前的事，也沒過問他們夏凡現在過得怎麽樣，紛紛歇了心思，各自散了。
張翠早上就接到電話，林遠空要回家，這都出去好多年了，最開始還能一年回來一次，現在已經連著三四年沒回來了，說什麽在讀博士，她也聽不懂，不過也知道自家娃有出息，聽到外面的聲音，匆匆解了圍裙，把還在屋裏慢悠悠品茶的老林頭一起拽了出去。
老林頭是個慢性子，到門口才問起張翠什麽事，張翠也懶得和他細講，門一開，林遠空站在外面，正準備敲門。
張翠好幾年沒見著兒子，還未說話，眼淚早已堆滿了眼眶，“可算是回來了。”
林遠空心裏也不是滋味，他上前輕輕拍拍張翠的肩，喊了句爸媽，張翠連忙應下，林老頭在後面將兩人推進屋，嘴裏念叨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林遠空想進去幫張翠，卻被她趕出來，“這些媽做的來，還有你爸幫忙，你趕緊去休息休息，等會兒開飯。”
林遠空無法，只好先去臥室。臥室裏面很整潔，看得出來每天都有人打掃，書桌上擺著一家三口的照片，還有一個空相框，他隨手將相框扣置在桌面上，只留了一家三口的照片。
手機這時響起，打斷了林遠空的思緒，上面顯示賀雲來電。
“餵”林遠空隨手打開衣櫃，拿出一件寬松的運動褲，沒聽到對面回答，“賀雲”
對面這次有反應了，聲音有些不穩“林子，爸媽那邊還好嗎？他們”話說到一半，對面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又沒了聲音。
林遠空把褲子放在凳子上，捏著相框的一角，“爸媽這邊我還沒說，你再等等，賀雲，我說過會和你一起面對，絕不騙你。”
那端又是一陣沈默，林遠空嘆了口氣，輕聲安慰他，他明白賀雲的壓力很大，兩人在一起三年，那邊的父母也松了口，而他爸媽這邊，他也拿不準。
手機掛斷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林遠空坐在床上發呆，過了很久，張翠過來敲門叫他吃飯，他應下，草草整理一下自己，開門出去。
晚飯很豐盛，有紅燒肉，蔥爆牛肉，辣子雞丁，清蒸鱸魚，一大碗湯，和一盤青菜，還有一瓶林老頭珍愛的酒。
飯桌上，張翠一個勁的夾菜給林遠空，林老頭默默給林遠空倒了杯酒，倆人碰杯，一杯接著一杯，張翠也沒攔著兩人，後面林老頭徹底醉了，嘴裏不知道念叨著什麽，他隱約能聽到對不起幾個詞。
林遠空和張翠合力把林老頭放在床上，張翠好幾次要開口說什麽，話到嘴邊只能無聲張著嘴，她看著兒子的背影，似乎得到了安慰，一直到林遠空離開，張翠都沒有再出聲。
這幾天，林遠空把自己的東西整理收好，夜裏總是夢到一個背影，背對著自己，渾身顫抖，他想出言安慰，卻聽見那人的壓抑的低語，會沒事的，聲音越來越遠，那人也從未回頭。
連續幾天做同一個夢，林遠空越覺得煩悶，他和張翠招呼一聲去外面散散心，張翠想叫住林遠空，還是忍住了。
他隨意走著，村裏有認識他的，便打聲招呼，不認識的一笑置之。這幾年村裏發展的不錯，路平坦了很多，兩邊田裏是綠油油的冬麥，他沿著田壟走了很久，在一家破敗不堪的門前停下來，裏面有聲音傳來。
“夏哥哥，你再教教我，這個是怎麽纏的。”
“哇，哥哥好厲害，我也想要”
後面一連串孩童嬉鬧的聲音，門前的兩棵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樹早已枯萎，門框上面亂七八糟劃著早已看不清的字詞，四周的矮墻還是泥土圍成，留下被時間侵腐的痕跡，依稀還能看到裏面枯死的枝丫，林林總總好多。卻未曾看見一抹生機，四處透露著腐朽、陳舊、破敗的痕跡。看起來就沒人住的樣子，但現在裏面傳來的笑聲卻昭示著裏面不但有人，還有很多人。
林遠空在那站了很久，直到裏面傳來門鎖碰撞的聲音，他才醒悟過來，準備離開。
“夏哥哥再見”幾個孩子比他跑的還快，一雙雙大眼睛停留在他身上，有一個年齡稍大的孩子跑到他身邊，又停下來，“哥哥也是來找夏哥哥的嗎？”說完還未等他有回應，就跑開了。
夏凡也沒想到會有人過來，那人張望著跑遠的孩子，一件寬松的毛衣加襯衫，黑色頭發稍短，根根分明，明明透露著張揚的氣息，卻被周身獨有的氣質所環繞，顯得內斂冷漠，夏凡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沒怎麽讀過書，腦子裏來來回回就那幾個字詞，本能的聯想到豹子，雖然他只遠遠的在大屏幕上看到過，但一直都記得。
林遠空回過神，看向身後的人，瞳孔猛的緊縮，是他。
夏凡身上套著不知道洗了多少次的破舊衛衣，穿著一條肥碩寬大墨綠色的迷彩褲，上面打著幾個補丁，顏色褪去很多。腳上穿著一雙發黑的解放鞋，裸露在外的腳踝一片紅腫。頭發太長也沒打理，用一根紅繩松松垮垮的系在背後，臉上沾了土，看起來臟兮兮的。
夏凡心裏特別緊張，他不安的搓著雙手，這人的目光好可怕。
林遠空原本迷惑的眼神徹底冷下去，“怎麽，混成現在這幅鬼樣子。”
夏凡往後退了一步，明顯被嚇到。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是林遠空，瞬間漲紅了臉，更加不知所措絞著手。
林遠空看見他這幅樣子莫名覺得來氣，說話也不自覺難聽起來，當初他得知爸媽拒絕夏凡的時候，和家裏鬧了很久，誰知道後來卻再也尋不到他的蹤跡。
“你不是很清高嗎？又是誰打碎你的脊梁骨，讓你像狗一樣活著，不，不對，你甚至活的狗都不如。”後面還有幾句是附在夏凡耳邊說的，一直到林遠空離開，夏凡都沒動作，良久之後，他揉搓著自己的衣角，眼睛一片通紅“沒事的，會好起來的”他對自己說。
林遠空臉色沈的可怕，就連衣兜裏手機響了都沒發現，當年他差點以死相逼，爸媽都是疼愛他的，慢慢開始松口，他甚至覺得再過幾天，爸媽就會同意，可是後來，夏凡離開了，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人，唯有桌子上留著封信，信裏是被撕碎的照片以及一句我們分手吧。
他們都知道這段愛情不會被祝福，所以偷偷去找了朋友，私下拍屬於他們兩人的“結婚照”
現在這些照片就這樣躺在信封裏，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支離破碎，只因這些照片放在哪裏只有夏凡知道，就連他都被夏凡瞞著。
他開始埋頭拼命學習，和父母商量過後，在高三轉校，之後是一年的寄宿生活，他考上大學，想帶爸媽離開，或許是人老了開始念舊，無論他怎麽說，爸媽都不肯離開這裏，無奈，他只能一人踏上求學路，本科四年很快讀完，他繼續考研，平時就去兼職，把自己忙的團團轉，也在大三的時候遇到了現在的男朋友——賀雲。
賀雲比他小一歲，但兩人同級，他那時候還沒走出來，賀雲像個跟屁蟲一般跟在他身後，他選擇考研，賀雲也跟著他考研，他們去了同一個城市，賀雲提出一起租房的時候，林遠空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沒同意。但因為彼此在這個城市是最親近的人，所以林遠空開始默許賀雲留在自己身邊。
兩人偶爾會一起去旅游，一起吃飯，也會在傍晚的街道一起散步。
賀雲喜歡他，林遠空一直都知道，但因為夏凡的緣故他一直麻痹自己，直到研三這一年，賀雲出了事故，他守著人守了三天，賀雲睜開眼的時候，他哭了，是怕的，也是擔心。之後兩人順其自然的在一起，他先告的白，賀雲越發愛粘著他，從牽手到接吻，用了半年時間。
許是和優秀的人在一起，自己也會變得優秀，林遠空碩博連讀，賀雲碩士畢業後回到賀家掌管自家產業。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三年時間賀雲用自己的能力，逐步撐起賀家，這三年，他無數次和父母商討林遠空的事，看見兒子真的對人上心，軟磨硬泡幾年，賀父賀母也都同意了。
林遠空也順利拿到博士學位，有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賀家也非常滿意。
這一年國慶，林遠空抽出空回家跟爸媽商量搬家的事，賀雲本想跟他一起來，但公司的事情太多，走不開，林遠空答應他，一定會盡快回來，兩人纏綿很久，賀雲才依依不舍的放人離開。雖然這次林父林母嘴上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辭，但他能感覺到他們已經開始松懈，沒準下次就能說動他們徹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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