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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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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唯一看出我為難的警官同志試圖勸說太宰先生這個與其他家長選擇相反的不靠譜家長。

“太宰先生您把孩子帶在身邊及會妨礙您工作調查又增加孩子遇到危險風險我們警察也會增加人士保護人們的安全,是不是該把他帶到不會被炸彈波及的安全區域呢?”

太宰先生把手兜在風衣口袋裏,對警官笑瞇了眼說:“什麽是安全區呢?會不顧一切保護自己孩子的這個世上只有最在乎孩子的人才會到這種地步。”

“……”警官額頭上冒出冷汗咽了咽口水,似乎壓力很大。

“這個孩子的安全,我是不會交給任何人的。”

太宰先生說這句話的是時候臉上的笑容收斂了,面無表情嚴肅認真的模樣似乎拿出當年史上最年輕幹部的威壓,無形給在場所有人都有種不敢隨意動彈的壓力感。

“啊、嗯。”

警官面色非常緊張的妥協了。

我嘴角抽了下,什麽不會把孩子的安全交給別人啊,普通人能對我造成什麽危險啊,這只不過是太宰先生找借口把我留下來的說辭而已。

我垂眸,自嘲的笑了一下。

說的好像太宰先生真的在乎我的安危一樣,真的可笑。

可能察覺到了什麽的柯南小心翼翼緊貼我小聲在我耳邊說話,眼睛還在保持警惕的目光看著太宰先生問道:“羽生君,你父親真的是偵探嗎?他……有沒有和其他奇奇怪怪的黑色制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員聚集在一塊過呢?”

你該不會是想問太宰先生是不是混黑的吧?這種話說的夠委婉啊……要我真的智商只有六歲普通小朋友說不定根本無法聽懂啊!

可是一般人都不會把太宰先生往黑方想吧,畢竟太宰先生這張臉能欺騙大多數人呢。

我略有一些審視的眼神看著旁邊警惕太宰先生的偵探天才兒童。

“你指什麽呀,江戶川君?太宰先生的事務所可是在橫濱有名的偵探社哦!”

我眨了眨眼帶著孩子天真的口吻反問著江戶川柯南。

他把眼神轉移到我身上,看著我楞了下,不知道思索了什麽皺了下眉頭,然後帶著歉意尬笑跟我說:“抱歉!那個……就當我沒問過吧!我只是很好奇太宰叔叔有沒有辦過很酷的案子而已,不用太在意我的話哈哈哈。”

這下換我楞住了。

嗯?看來小天才偵探非常的在意別人的感受啊,在孩子面前試圖打聽父親是不是壞人這種事情,卻是有些傷害孩子的心靈。

“你剛剛稱呼你父親為太宰先生?”

江戶川柯南似乎才從對話中找到不合理之處。

“啊……嗯,是呢。”

我才反應過來,在別人眼裏我對父親的稱呼實在是過分客套與疏遠了。

其實是我已經習慣了。

在江戶川柯南探索眼神望過來之前,我平靜道:“我跟母姓,我從小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跟太宰先生相處時間其實不比陌生人來的多。”

是啊,相識不過幾個月,相處時間其實都不到半個月。

我看向太宰先生,我們之間只有幾步的距離,但其實我們似乎根本沒有走近過,分明隔得很遠。

“……沒關系的!這種事情根本沒關系的!也不是沒有和母姓的人呀,跟流小眾也沒關系!”江戶川柯南僵硬的轉移話題。

我疑惑的看著江戶川柯南,他表情有些尷尬,但是他還是擺正表情,正經的看著我的眼睛堅定的說:“你們不會因姓氏也不會因時間而疏遠,你們會越來越親近。”

柯南對我笑了起來:“因為你們是血脈相通的家人啊。”

我呼吸急促了一下,眼眶忽然發熱。

家人,這個詞幾乎沒有在我交流中出現過,但為什麽會這麽讓我反應強烈。

就在我站在原地楞神像被揭開秘密,無所適從時。

太宰先生向我們走來溫和微笑跟我們說:“那麽現在就讓我們去抓壞人吧!”

柯南也似乎想起還在案子沒破急沖沖扭頭對後面的爺爺大聲道:“阿笠博士,你帶著他們先出園,我很快回來!”

“柯南!”

“柯南過分!”

“就是就是!我們都是一個少年偵探團!”

“啊啦,我可管不住他們。”

幾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學生大聲抗議著。

“胡鬧!回去!案發地方又不能到處跑,說不定還有炸彈沒有找到,隨時可能觸發!”柯南眉頭緊鎖就像個大人嚴肅對不知輕重的孩子訓斥著。

“明明柯南就能和那個小朋友一起去!”

“就是就是!”

這群小學生顯然柯南還想說什麽,就被太宰先生擋住了身影,太宰先生蹲下來對那群小朋友說:“要是遇到危險,大人們不能及時把你們救下來怎麽辦?”

“大人們不會保護我們嗎?”

小朋友總是天真的認為大人們總會跟著他們後面保護他們,而他們可以放肆的冒險。

“在緊急的時候,我會選擇保護自己的孩子。”

“為什麽?”

“是私心,人類都是有私心的,在無人保護你們安全下還要跟著的話你們能保住自己的生命嗎,哪怕失去生命面臨死亡你們也願意嗎?”

那個女孩抓了抓自己衣擺猶豫的問道:“那柯南能嗎?”

太宰先生扭頭看了看柯南微笑道:“你能嗎?”

柯南很快堅定回答道:“我能負責自己的生命安全,請不用擔心我。”

“那我……那我也能……”

那個女孩似乎還是想跟柯南一起辦案猶猶豫豫想要太宰先生答應。

而太宰先生不是顧忌孩子年幼心靈會不會收到傷害就心軟的人,冷酷無情開始他的本色。

“不,你不行,當歹徒用槍頂住你腦袋的時候,你只能求助別人,拖所有人的後腿。”

“太宰叔叔!”柯南見女孩快哭出來了趕緊制止太宰先生說話。“時間不等人,我們快去辦案吧!”

柯南向前推著女孩子往那個阿笠博士方向去,嘴裏不停安撫女生情緒:“好啦好啦,這回我也不能帶你們去,下次一定好吧!”

可能還沒觸及到的詞匯他們都不太明白甚至是死亡更是沒有概念的東西,但他們知道太宰先生不會保護他們,這讓他們有些不理解還有些氣憤。

不過他們這回老老實實跟著大部隊離開了。

警官帶著我們前往爆炸地點進行探查,我對與柯南似乎失去了用處,他一個勁的往太宰先生身邊靠,不停的東問西問,每次提問都是關於太宰先生工作有關的一些事情,但柯南的套話略顯得青澀只能靠孩子外表來迷惑對方戒心,只不過有心人深思一下都能得出這個孩子是在套話。

太宰先生從容自然的回答他的問題,並且讓柯南套不出任何能證明太宰先生是黑方細節。

柯南也只能暫時放棄,專註眼前的爆炸案,火勢已經被撲滅,傷亡為四人重傷二人,活著的都是孩子,死者皆是孩子的父母,聽說火警找到孩子都是在倆具人性焦炭之間找到的,可見在危險來臨時二個孩子父母毫不猶豫選擇用身體替孩子抵擋危險。

我站在鬼屋三米外,看著太宰先生站在一個地方低頭不動,不像柯南東找找西找找。

走進原本是鬼屋的廢墟中,每一處都是被燒焦的木質材質,還有些冒著沒有被撲滅細微的白煙,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我走到太宰先生旁邊才發現太宰先生在看的是男士錢包中夾著的一張燒毀的一半的照片。

上面的父母頭部照片已經燒沒了,只剩下站在父母中間笑的燦爛的男孩。

是在餐廳見過的男孩。

我一時間難以言表我的心情,我用力清了下咽子,盡量清晰而不是黯啞聲桑向太宰先生問道:“太宰先生有什麽發現嗎?偵探辦案可不能幹站著不動吧。”

說完我就想打我自己一下,轉移話題太生硬了吧!

太宰先生站了許久,才動了動身體於無事人一樣,聲音毫無波瀾回道:“這點亂步先生就能做到哦,說起來我算不上偵探吧,在整個偵探社中只有亂步先生是偵探,我最多就是個情報人員而已。”

“那要打電話叫亂步先生過來嗎?”

“不用,這種程度的案件就不勞煩亂步先生了,我雖不能一眼看出犯人是誰,但犯人在那裏還是知道的。”

“誒——?!”我對這個速度吃了一驚。

“這怎麽可能?!我連什麽線索都還沒找不到!”

一直關註太宰先生的柯南聽完就急沖沖的跑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對太宰先生喊道。

太宰先生得意笑了起來:“哼哼,怎樣,神無月君是不是很敬佩我,是不是我身影格外偉大起來了?!”

我收了吃驚表情,完全不給面子的轉身離開,嘴裏還催促道:“快點抓人,太陽要下山了。”

可能想起我體質的太宰先生收了玩心,對警官說:“你們派幾個人去能俯瞰整個游樂場的觀景臺上派人守著,犯人就在那裏,還有找專業拆地雷的人員來吧,還有一顆炸彈在旋轉木馬那裏,不過你們得先抓住炸彈犯,他萬一按下起動鍵,只是徒增傷亡。”

“什麽?!”

扔下重磅的太宰先生向我追來,不停在我耳邊嘰嘰喳喳問我有沒有覺得太宰先生很厲害之類的話。

好吵……

前往觀景臺途中我耳朵一直飽受摧殘,滯留在觀景臺上的人只有五個人所以範圍大大的縮小了,在警員搜身前炸彈按鍵被丟出觀景臺下,連指紋也擦拭的幹凈找不出任何線索,隨後不知道哪位警員請來在附近游玩毛利小五郎和他的女兒。

柯南連忙跑去毛利蘭身邊問道:“小蘭姐姐和叔叔為什麽也來京都玩呀?早上沒聽說小蘭姐姐要來啊,早知道我和小蘭姐姐一起來了。”

毛利蘭彎腰對柯南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啊柯南,其實是爸爸的臨時主意,來的時候嘴裏還說什麽二百萬日元會跑之類的話,著急的開著車就來了。”

柯南疑惑的歪歪頭。

太宰先生巧妙的用他寬大的大衣遮住了我的身影,不被毛利小五郎所發現。

毛利小五郎顯然有些不高興,但是還是來破案子,只是推理部分還是亂推理,根本沒有事實依據,請太宰先生破案的警官對毛利小五郎發了一頓火,向太宰先生賠笑臉客氣的想要太宰先生來破案。

只是太宰先生完全任何不給面子。帶著我流離在人群之外,見眾人目光投向過來才笑了笑說:“毛利先生可能稍微有些發揮失常,我想這種案件毛利先生很快就能破的,安心吧。”

大家也不好強迫太宰先生破案,都等著毛利小五郎能發揮他沈睡技能來破案。

好在毛利小五郎沈睡了,謎團也終於解開來了。

是一名為研究爆破男性人員,他撲通一跪,如泣如訴說他失去了女兒才沖動犯下這種罪行,他似乎陷入他與女兒往日的回憶。

聲音慢慢低沈,魔怔一般問道:“為什麽是我失去女兒,你們的孩子都能健康快樂的活著?!太不公平了,做為家長是不是也該承受同樣的痛苦?!”

說完他擡起頭,眼睛如毒蛇陰沈盯著正前方的我,猝不及防向我沖來,手裏握著把發著寒光的鋒利小刀。

所有人驚呼,而我冷靜的退了一步,準備隨時給他一擊前,太宰先生完完全全擋在我前面,側身躲開犯人刺來的刀,搶奪手中的兇器,抓住他的手用力把他翻到在地。

以及把搶來的小刀刺進犯人的手心中直接戳穿了手心,頓時血流不止,犯人發出慘烈的叫聲。

在場所有普通人都心裏嚇得心裏發慌,除了犯人慘叫外其他人都不敢大口呼吸。

太宰先生支起身體面色陰沈,鳶色眼睛透不進光,渾身都散發著殺人的寒意,低頭俯視著還在嗷嗷大叫犯人,太宰先生看他的眼神如同看死物,就像把沈睡在太宰先生體內深沈陰暗面呼喚出來了。

“誰允許你動我兒子的。”

四千,我好久沒有寫到這個數字了!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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