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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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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在黑暗混沌中徘徊的我猛地被刺激醒了。

刷了一聲,我睜大眼睛,在反射神經刺激下醒來,入眼是和式風的屋子,乍一看我還以為我離家出走還沒出一小時就被抓回來了。

仔細瞧瞧,雖都是和風,但風格極其不同,羽生家是風雅大氣,而這裏是簡素中帶著些威壓,告訴來者屋子裏住著位大人物,不可輕舉妄動。

當然,最大的差別就是這裏妖氣布滿了各個角落,哪裏是人住的屋宅,分明是一座鬼屋。

我就是被這濃重的妖氣刺激醒的,是神明對妖天然的警惕性。

我從被褥中坐起記憶還在混亂期,直到晚間吹來一陣帶著花香的涼風,我才來拉回註意力,發覺未關上庭院間的障門。

我赤著腳緩慢走到走廊上,尋找著我聞見的花香。

不用細細尋找,庭院中就聳立著有著一顆姑且幾百年年齡,不是開花時節卻盛開著茂密的八重櫻。

今晚哪怕是殘月,月光依舊如此光亮,映照著櫻花樹樹幹上的半妖。

我微微的瞇了瞇眼,辨認出上面的妖正是和我有一面之緣妖化後的奴良陸生。

在樹上喝著小酒的奴良陸生察覺到我的目光,朝我勾了勾嘴角,笑道:“小鬼,你還沒有到喝酒的身高啊……”

見到奴良陸生,我大致知道我是怎麽到這裏來的了。

但有種困惑卻越來越大。

“何必多管閑事呢,奴良陸生,你都與妖怪們同流合汙了,又何必假好心來救我呢?”

我是很困惑,在我認知裏妖怪都是欺辱弱小吃食人類殘暴狡猾生物,對此我無法理解他的行為,既然他都選擇了妖怪一方又何須對人類示好呢?

“你你你!少主好心救你!你居然不知感激還無禮質問少主!!”

我早已察覺躲到草叢中的雪女氣憤的沖了出來,帶著足以凍死人的寒氣手指著我。

奴良陸生收斂了笑容,從樹上跳了下來站在雪女身邊,手搭在雪女肩膀上示意讓她後退。

雪女氣鼓鼓的瞪了我一眼還是聽從她少主的命令,退後一步站在奴良身後。

“妖怪這邊?”奴良陸生語氣略有一絲疑惑,但態度還是懶懶散散像似根本不會認真起來的無所謂神情。

奴良陸生低笑了下:“這位返祖小鬼,你是怕搞錯了什麽,我啊,只會站在我這邊,白天規規矩矩人類的我也是我,夜晚百鬼夜行的妖怪也是我,何談站在哪一方呢。”

夜晚的奴良陸生不同白天的他溫和待人、禮貌有加,而是囂張自信還有一種妖怪才有不能被抹平的野獸性。

我對這番言論有些驚訝,睜大眼睛微微仰頭看著奴良陸生。

不過我很快就收回了眼神。

“……可能是我狹義了吧,抱歉,問你這麽失禮的問題。”

奴良陸生不在意的笑了笑。

我記得那個老一些的滑頭鬼對我之前是神明的事情看來是知道的,既然我都站在滑頭鬼地盤上了,不妨去詢問個明白的好。

“你的爺爺在家嗎?我想拜訪下,有些事情我想當面詢問。”

奴良陸生雙手環胸挑了挑眉:“你找老頭子?”

還沒等我說,屋裏屋頂草叢中都冒出各種各樣的妖怪:“少主!這個小鬼非常可疑,不能讓他見總帥!”

面對烏壓壓的一片妖怪,我倒是很淡定,在醒來的之前我就感覺到這個屋子裏地板房頂都是妖怪了,這點數量的妖怪我還是有數的。

“不,我只是想詢問些事情而已,這次奴良陸生算是救了我,避免我在昏睡中被妖怪襲擊,沖著點我這回不把你們抓了扔給除妖師了。”

我毫不在乎小妖怪的態度,語氣冷漠至極。

“這個囂張的小鬼!!讓我們給他厲害瞧瞧!”

但顯然他們覺得我在挑釁他們,正準備蠢蠢欲動想要給我個下馬威。

“好了!”

一句話,音量不大卻帶著滄桑威嚴,足以定住在場所有妖怪。

個子小小還有些駝背的老者慢慢從走廊對角拐彎處走來,無人敢無視他輕視他,他便是日本最大組織的魑魅魍魎之主。

“羽生小鬼,聽說你想見我?”

“是的,我想知道你之前說的黑羽神明的事情,你是否早就是知道我身前是黑羽神明了?”

“哦吼——”滑頭鬼眼睛閃過一絲亮光:“那麽你是怎麽知道你是黑羽的?”

我腦海裏閃過羽衣狐的身影,有些不甘心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出來:“是在昏睡前碰到了一名羽衣狐的妖怪,她說要是我改變對人類的態度,她歡迎我加入他們。”

不知為何,在場的妖怪在我說完這句話,集體沈寂下來。

滑頭鬼瞇了瞇眼輕聲問道:“羽衣狐嘛?”

我疑惑的眨了眨眼,但是我能感覺到氣氛好像開始不太對了。

“跟我來,小鬼,你們不準跟來,現在是我會故人的時間,不準偷聽!”

滑頭鬼前面的話是對我說的,後面的話是警告庭院中的妖怪。

首領說的話果然不一樣,這件屋子沒有半點妖怪的氣息,不過……

眼前的老者他可比這個棟屋子所有妖怪加起來還要棘手。

“你是後悔了嗎,黑羽。”

滑頭鬼茶杯中飄落一片櫻花花瓣泛起一圈圈波瀾,宛如我此刻心情並不像我表面上這般平靜。

“……我不知道。”我沈默一會無力的說道。

殘月被烏雲密布,藏進厚雲中不再為世人留下光亮。

怎麽可能不去怨羽生家呢?怎麽可能不去恨羽生春美呢?要不是她,我可能還是個神明,不會淪落到渴求不到父母的疼愛,被至親之人當成工具般存在。

可是……到最後其實是自己的渴望吧,做為黑羽神明要是沒有這份念想就不會被羽生春美的話語蠢動。

還是黑羽神明時在高空中望著一個個幼子牽著自己父母的雙手滿是幸福的笑容,摔倒了有父母的關懷,傷心了有父母安慰……

太令人羨慕了。

這份感情是我做為神明、做為人類都得不到的……

不甘心、不想敢說……

我垂下眼眸不敢向他人暴露這份脆弱與不堪。

“做為神明,我厭惡著傷害人類的妖怪,拼盡全力保護人類,可做為人類後,我竟害怕著分明一傷就死的人類,看到他們心思似乎比吃人妖怪還要恐怖……”

滑頭鬼喝一口茶道:“你太過非黑即白了,做為神明你只要能聽見人類最善意,看見的是妖怪最邪惡一面,後來做為人類你發現一切不想是你預計般,自然覺得做人類一點都不好。”

“去看看去接觸下妖怪,你或許不會這麽覺得了。”

我不想聽他這些大道理,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是黑羽的,以前我認識你嗎?”

他擱下手中的茶:“你想回到神明那個位置嗎?抓住過去不放,可沒法正面未來啊。過去的就它讓過去吧。”

“你想加入羽衣狐嗎?”滑頭鬼定眼看著我問道。

我嘆了口氣,雖不知道滑頭鬼和羽衣狐有什麽恩怨,但沖著今晚的恩情我不介意給出個承諾。

“我不想和任何妖怪為伍,無論是你還是羽衣狐。”

滑頭鬼愉快的笑了幾聲:“雖說你態度就是這樣容易吃虧,但這份神明孤傲也不會讓你走上歧途啊。”

黑幕中亮起一絲晨曦,夜晚蟲鳴替代成清脆的鳥啼聲。

聊到清晨都沒談出個什麽來,反而被老妖怪當成小輩說一頓大道理。

和滑頭鬼出了會客室後,就碰到一個身穿和服的中年婦女,她見到我眼睛一亮,興高采烈的問道:“好可愛的孩子啊!父親,這是哪家的孩子嗎?”

人類?!

我吃驚的眨了眨眼,反覆確定她真的是個人類。

“若菜,這個孩子是陸生的朋友,等等他在家裏吃飯,記得多做一份啊。”

“好~”

她高興的向廚房小跑而去,完全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這個人類怎麽會在妖宅裏?還能隨意亂跑?”

我皺著眉頭問道,滿是不解看著滑頭鬼。

“她是陸生的母親,她在這裏有什麽不對嗎?”滑頭鬼非常自然的反問道。

不對吧?!哪裏都不對吧?!

妖怪吃人啊!人類進來這裏不就是進龍潭虎穴嗎?!

直到我看見她哼著歡快的小曲,指揮妖怪們在廚房忙上忙下,才真的大跌眼境。

原來她真的在妖怪中活的很自在……原來真的有人類為妖怪心甘情願生兒育女,甚至滑頭鬼老不羞的還肉麻的說他對他的櫻姬專一不二。

人類與妖怪共存是真的存在的……

我用完早餐向奴良家告辭,背上我的小書包,認真聽取下滑頭鬼的建議多出去接觸下,首先我絕對去京都看看那名人類少女的結緣神。

在車站買票上電車,我總覺得有人跟著我,回過頭在人群中尋找也沒見到什麽可疑人物。

直到電車馬上關上門,即將啟動的一刻,我看見可疑人物了!

百米沖刺沖進電車中的太宰先生!!!

被兒子當成可疑人物的太宰先生:TAT

大半夜突然來了個腦洞想寫給大家看看,歡迎預收下我的從者好像不太對勁

下面給大家看看文案!

在拯救完人理後徹底退休的咕噠君回歸正常社會中,可還沒安穩過半年,手上本早以消失不見的令咒又重新回到手上來了!

被聖杯選中的master來拯救世界吧!

藤丸:……

遇到困難我們不要怕,只要肯放棄!

聖杯:拯救完世界,我讓你見到醫生哦!

藤丸:好的!沒問題!我還能在拯救(肝)七八十個人理!

當窮困潦倒時

藤丸:總之先召喚出一個黃金律從者來吧!

藤丸:出來吧!我的錢袋子!

剛剛還在逗自己學生的五條悟:……

藤丸:誒?!居然是Caster?

五條悟還在思考自己是怎麽過來,下意識反駁:不是Caster,是咒術師!

此時需要個打手,幫忙刷怪。

藤丸再次召喚。

明明還在和自己雙胞胎哥哥對峙被強行召喚出來的麻倉葉:……

藤丸:這回是Saber了?

葉:不是Saber,是通靈者!

急需有人帶著他逃命。

藤丸:出來吧!座駕!

前一刻還在開著心愛的摩托遛彎的中原中也:……

藤丸:太好了!是Rider!

懵逼的中也吼道:不是Rider,是maf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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