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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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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您這是在什麽呀!?”我擡起一只手捂臉語氣崩潰的對太宰先生用起敬語。

太宰先生一副全心全意看著女傭姐姐頭也不回我的興奮的說:“神無月,爸爸死亡旅途中的伴侶了!”

我僅有一些因為太宰先生太丟人的而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從太宰先生的後背雙手勒住他的脖子,太宰先生難受的掙紮了松開了女傭姐姐的手,胡亂著在空氣中亂抓。

“神、神無月快松手!!”

太宰先生艱難的啞著聲神情非常難受的模樣。

我對於太宰先生這種誇張的戲精有些無語,心想我有沒有用力我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

但是還是松開勒在太宰先生脖子的手,小心翼翼的幫他拍拍背部順順氣。

“請您不要再對其他人說這種讓人尷尬的邀請了好嗎!”我咬牙低聲說。

太宰先生裝作特別傷心的樣子說:“就連神無月都不能理解爸爸了嗎……”

您邀請別人殉情這興趣我還真不能理解您……

我像個大人一樣長嘆一口氣,然後安撫太宰先生說:“因為您剛剛實在是有些失禮。”

太宰先生似乎真的被安慰到了不再裝成被兒子傷害的老父親。

我扭頭對那位女傭姐姐道歉道:“不好意思,太宰先生他就是這樣,剛剛說的話請您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女傭姐姐似乎才從楞神中反應過來,她眨了眨眼睛,對我扯開一個笑容說:“神無月少爺這沒什麽的,而且,”她聲音低了一個音:“聽上去似乎是一場不錯的旅行呢。”

我定眼看著外在挺正常的女傭姐姐卻不知道為什麽說出這種奇怪話。

她又像恢覆正常了一般聲音上揚了幾個度面帶著笑容的說:“好啦,我說笑的,神無月少爺和這位先生趕緊去換上幹燥的衣服吧。”

我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只能被其他傭人們半推著往浴室的反向走。

走過幾個彎後,我讓其他人回去休息,畢竟今天太晚了。

在他們離開之前的時候我多嘴問了下那個女傭姐姐的事情。

“您問純子她啊?……身體上沒什麽疾病的樣子,也沒什麽就是似乎她時常失眠,吧,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剛剛她說的話您也不要太在意了,她可能最近太累了,情緒低落也正常,明天她輪休,後天大概就好了。”

我點點頭,轉身領著太宰先生繼續往浴室方向去。

擁有幾百年歷史的羽生家是附近面積最大的住宅了,絕對傳統的和風,也就是說要繞好幾個房間。

我的眼睛不由往太宰先生身上瞟去。

太宰先生察覺到我的目光,側頭對我笑了下。

偷瞄別人被當場抓住,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泛紅了臉。

“神無月是想詢問我什麽嗎?”

太宰先生主動提出問題讓我轉移了註意力。

“是……太宰先生是發現了什麽,才對那位純子姐姐說出這樣的邀請嗎?”我遲疑的問道。

太宰先生笑容不變的回答道:“神無月,大多數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往往有部分人的眼睛裏已經映照不出其他事物了。”

我沒有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懵懂的看著太宰先生,可他也不再解釋,只是對我笑瞇了眼睛。

在到達浴室之前要路過外公的書房,而這時的外公正穿著和服端著沏好茶坐在走廊上欣賞庭院的秋雨,這個時間段其實按照往常來說外公和外婆應該早早的睡下了才對。

我發現外公後,小跑的到外公身邊,將木地板踩出沈悶的聲響,又因渾身都濕透地面上留下一連串的小腳印。

“外公!你看我最後還是把太宰先生等到了!”

我聲音有些歡快跟外公說。

外公轉過頭放下茶杯,不重不輕的訓了一下:“十月,即使在家裏也不能忘了規矩。”

然後外公往我身後方看見了太宰先生,他意義不明的道:“沒想到野犬也會有一天離開自己地盤,來到陌生的地方探望自己遺棄的子嗣。”

“外公?”我不明白為什麽外公會比喻為野犬,害怕外公對太宰先生心懷不滿,皺著眉頭喊了一聲。

外公擺了擺手,從坐墊上起來,慢悠悠的回房:“今天太晚了,老人家要去睡覺了,來不及收拾客房了,我讓傭人們在十月房間裏多放了一套棉被。”

我笑開了臉,也就是說我可以和太宰先生睡一個房間了!

“外公晚安!”

我回過頭對太宰先生露出個開心的笑容。

當我洗完熱氣騰騰的澡出來回到房間裏,傭人們已經幫我和太宰先生在榻榻米上鋪好了被褥,而太宰先生似乎還在浴室裏泡澡。

這時候已經接近零點了,平常這個時候大家都睡了,只是沒想到這次我回來的這麽晚還淋了一身雨。

女傭姐姐端了兩杯用來驅寒的感冒藥。

我坐在被褥裏手中端著冒著熱氣的感冒藥小口小口的喝著。

女傭姐姐跪坐在我身後拿著幹燥的毛巾幫我擦拭我還未擦幹的頭發。

“今日,往常給神無月少爺講故事的那位老師來了。”女傭姐姐低聲在我耳邊說。

我垂下眼睛看著杯中褐色藥水裏的自己。

女傭姐姐臉上帶著明顯擔憂的情緒說:“老爺把人請回去了,但是那位老師離開的時候臉色明顯對今天神無月少爺放鴿子這件事有所不滿。”

我喝完最後一口把茶杯遞給女傭姐姐,然後對她一個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

女傭姐姐一手拿著毛巾一手拿著我遞過去的杯子,有點失神的看著我,但是也很快反應過來也對我微微一笑。

“神無月少爺最近的笑容越來越多了,真是讓人開心。”

我眨眨眼睛反問她:“我以前也不是經常帶著笑容嗎?”

她嘴角未變溫和的輕聲道:“不是的,最近的笑容才能真的感受到神無月少爺真實的情緒。”

“……”是這樣嗎?原來我在別人眼裏有這樣的變化啊……

“雖然我沒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但是在一年前神無月少爺剛剛被老爺接回老宅的時候眼神太令人擔憂了,好在神無月少爺的父親給您帶來了改變,所以說父母才是真正陪伴孩子道路上必不可少的人啊。”

“……讓您擔憂了。”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對於這份真誠的關心也能道聲謝而已,失去母親後我不在關註其他人,對外公外婆也是聽從安排,並不能察覺到還有其他人在關心我。

這些變化一切都在見到太宰先生後,仿佛時間重新運轉起來了。

‘刷——’的一聲太宰先生穿著和服的睡衣脖子上掛著毛巾單手擦拭著他的頭發,臉上帶著泡完澡的舒適笑容打開房門。

“太宰先生你洗好了啊……啊,那裏有一杯感冒藥是給你準備的。”我指了指榻榻米一側地面上的茶杯說。

太宰先生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見那杯藥物,臉上瞬間掛著非常不情願的表情。

女傭姐姐擡起一只手遮住嘴角,微微鞠躬起身退出房間,拉上障子門把空間留給我和太宰先生。

“您別任性啦,之前您吃奇奇怪怪藥物的時候可沒見您皺眉。”

太宰先生正義言辭的說;“不一樣,那個是加快我通往三途川的道路。”說完太宰先生打了大大的噴嚏。

我端起杯子強硬塞進太宰先生手中:“喝。”

大致我沒有對太宰先生如此強硬過,導致太宰先生沒有找借口直接老老實實的喝完。

太宰先生把空了的杯子遞給我看,笑著說:“爸爸喝完,那爸爸有什麽獎勵嗎?”

我鼓了鼓臉心裏誹謗的想著:請問我們直接的年齡是不是反了。

我從枕頭套裏摸出一本兒童圖畫故事上面寫著《小王子》,有些猶豫的說:“我講個故事?”

太宰先生似乎直接被我的話整楞神了,反應過來後笑出聲:“噗哈哈。”

這是我第一次說要給別人講故事,本來就挺不好意思的,現在被太宰先生一笑,我紅著臉只想把我手中的故事書塞回我枕套裏。

太宰先生一定在心裏嘲笑我幼稚!

我漲紅著臉低著頭小聲說;“要不,要不我還是……”

“神無月能給爸爸講講故事嗎?”太宰先生的聲音溫和從頭上傳來

誒?

我猛的擡起頭,直視太宰先生呆呆重覆太宰先生的話:“太宰先生想聽我講故事?”

太宰先生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我。

我聲音帶著一絲期待的雀躍:“是真的嗎?!那我開始講啦,我第一次講故事可能講的不是很好……”

太宰先生伸出他的手在我頭上揉了倆下說:“沒關系,我也不是非常好的聽眾,這也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講童話故事,所以還請多指教啊,神無月。”

“請多指教,爸爸……”我對太宰先生紅著臉羞澀的一笑。

但是我太困了,已經超出我平時睡覺的時間了,念著念著就靠著太宰先生睡著了,我似迷迷糊糊覺得我額頭被人親了一下,也可能是我的錯覺。

“晚安,我的孩子。”

感冒了身體不舒服以及總是找不到碼字的狀態還有拖延癥,抱歉大大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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