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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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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被外公知道我做的蠢事後,毫不意外的被無情的嘲笑了一番後,就不準我帶口罩上學了。

也就是說我的缺牙無情的被班上的同學們都知道了!

征十郎和白鬼院努力的憋笑,在我憤怒的眼神下,更是笑的歡快了。

征十郎臉上還掛著收不住的笑容說:“難怪你昨天不吃午飯,原來是害怕自己換牙的事情暴露啊!”

提到這件事我就惱羞成怒的說:“那、那是因為昨天的便當一點都不好吃!”

征十郎也不拆穿我,笑著點點頭,白鬼院用手著自己抑制不住的嘴角。

“……哼!”

我決定了,在長出新牙面前我要做過冷酷的男孩!

今天放學的時候我和征十郎還有一節小提琴課,所以一起乘坐征十郎家的商務車去琴房。

就在上課的途中,我從琴房的窗戶看見外面的天空上出現異樣。

我瞪大眼睛,死死的望著天空出現的光圈,征十郎疑惑的向我看過來。

他停下手上的小提琴,走到我身邊,用赤色的眼睛看著我,關切的問我:“怎麽了嗎?”

我眨眨眼,掩飾不住震驚的指著窗外天空那個光圈說:“征十郎你看見空中的奇光了嗎?難道你不覺得不可思議嗎?”

征十郎順著我指著的反向看了很久,他非常擔憂的看著我。

“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啊,還是藍天白雲……並沒有什麽光圈。”

我再次望到天空上,它的的確確存在在那裏,而且它還發出巨大的閃光,像是雷電一樣劈下來。

我難掩震驚咽了咽口水說:“征十郎……你真的沒看見?”

“嗯,真的。”

“……是嗎,大概是我出現幻覺了吧……”

我的強行按下我不安的情緒,對征十郎苦笑了下。

征十郎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無聲的看著我,確認我是否真的沒事。

我用力拍拍自己的臉頰,松開手後,對著征十郎揚起自己往常的笑容:“好了,沒事了,所以不要擔心我啦,我們繼續練琴吧!”

剛把小提琴架在脖子上,我的手機就響了,我點擊查看發現是一段視頻,是一個模糊不清的人說現代出現了時間溯行軍,原因不明,行動不明,目標不明,但是他們絕對有什麽企圖,不能讓他們得逞,於是召集在現代的審神者派刀劍前往。

目的,東京。

東京……?

那麽和我剛剛看見的奇怪的景象有關嗎?

“神無月?”

征十郎喊了我一句,他正準備和我合拉一首,小提琴他已經架好了。

我回過神,對征十郎笑了笑,把手機放回包裏,把剛剛看到的放之腦後,反正也有人去解決了,不是嗎?

在上完課後,我和征十郎正收拾自己的小提琴包時,我剎那間似乎看見有什麽黑影從窗外閃過。

我一下子覺得事情似乎不想我想的那樣了。

征十郎收好小提琴包後,發現我還在看著窗臺發呆,拍了我下肩膀,嚇的我差點反手把扭了他的手。

他也有點嚇到了,征十郎嘆口氣說:“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總是在發呆,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去看看心理醫生吧。”

我已經確定是什麽原因了,但面對好友的關心自然是要好好的接受。

我笑著說:“好的,我回去看醫生的,現在我們走吧!”

我加快了收包速度,拉起征十郎的手就往外小跑。

征十郎一臉疑惑的被我扯著跑。

看到外面的兩輛車後,我趕緊把征十郎交到他家司機手裏。

我在小跑的時候細微聽見有人跟上來了,暗自警惕,語速有些急切但還是對征十郎表現的平常一樣的笑容說:“征十郎,明天學校見!”

征十郎盯眼看了我一會,仔細觀察了好我一會說:“既然你不想讓我知道,好吧,那麽學校見。”

我不著急的站在路邊,看著征十郎上車後揮手再見。

我看著車走遠了,才把臉上的笑容收起來,轉頭臉色陰沈的看著琴房。

既然沒跟著征十郎走,那麽就是沖著我來的。

算了,不管是沖著誰來的,今天它必定會死在我手上。

我眼睛一下子變化了起來,扭頭跟羽生家的司機說:“今天可能要辛苦你了,往羽生家小路上開,那邊人少。”

司機一下子就聽得懂了我的意思,微微彎腰行禮。

上了車子後,我就一直高度緊張的看著車外,隨時準備跳車。

直到到了羽生家門口都沒有發現有攻過來的跡象。

我讓其他人保護好外公外婆,去請各路的人士,也做了萬全準備。

回到家後,一直有什麽東西指引著我,一直在吵,一直在叫我,讓我煩躁不安。

直到夜晚降臨,羽生家把屋裏屋外照的明亮了,才有大批樣子奇特的骨骸拿著刀沖進羽生家。

我妖化後,拿著我具化出來的妖刀和其中的拿大太刀的大家夥對砍。

可短短的十幾秒內,就有好幾個妖不似妖鬼不似鬼的家夥們砍死了我家好幾個男傭,他們到在地上的鮮血深深刺進我的眼睛中。

花開院陰陽師和的場家的除妖師們都只能短暫的把他們控制一小會。

而我也吃力的接著面前這個明顯刀法比我厲害,力氣也非常大的家夥的每一擊,我的手上的妖刀對面前的敵人不起作用,刺進去都毫發無損。

我用我的優勢,煽動著我的翅膀往天空上飛去,而那些家夥也跟了上來,跑到我家屋檐上,沖刺的跳躍,好在我轉個弧度,差一點點我的背部就被它砍上一個巨大的口子。

就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又沖來幾個穿著時代不一的服飾的卻都拿著刀劍的男人接管了戰場。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輕輕松松揮刀殺敵的畫面驚呆了,我癡癡的嘟囔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就在我震驚不已的時候,那個拿大太刀的大塊頭向我猛地沖上天空,我只能急急的拿妖刀抵擋。

但他力氣是在是太大了,我抵擋不住被它擊到地面上,濺起非常大的灰土,還在地上狼狽的翻滾了幾圈。

就在我覺得我的五臟六腑都被震碎的時候,它又乘勝追擊向我攻來,我連站起來都有些費勁,甚至覺得自己真的要死在它手上的時候。

身穿圖案華麗深藍色狩衣高大的男人直面接住了它的大太刀。

還游刃有餘的對面前的敵人說話:“哈哈哈,欺負幼兒可不見得是一個武士該有的品質啊!”

我把刀當成支點艱難的站起來,咳出喉嚨裏的瘀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暗自附和對方的話。

就是,欺負我這個孩子算什麽英雄好漢啊?!

我剛站起來,就感受到背後陣陣的劇痛,全身都在發痛提出抗議。

我還有點自嘲的想到之前芥川的那頓打都還算輕的了。

咬了下牙努力的忽視身上每一處的劇痛,擺起刀式,結果擋在我面前的男人擊退一擊大塊頭後,臉微微向我側目說:“你手上這把刀是不能殺死時間溯行軍的,只有刀劍才是他們的天敵。”

他的眼睛裏有月亮……

一瞬間我被他的眼睛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隨即就被粗魯的家夥打破了氣氛,既然進攻沒用,那只有拼命躲閃了。

可我發現這些骨骸一樣的家夥目標就是我啊,他們在對打的時候,會鉆空隙各種方向來襲擊我。

而來路不明的手持刀劍的男人們都非常拼命保護我。

我一邊躲閃,一邊暗恨自己又一次當拖後腿。

對了,我記得我的劍道場還有一把時之政府送了的大太刀……不知道有沒有用,總之先去拿到手吧。

我一彎腰,抓住他們沒有攻擊過來的空檔,翅膀用力一飛,飛到天空上方往劍道場飛去,而見狀的敵人們也紛紛跳上了屋檐上,一路快速契而不舍追著我。

當然那些大致應該是時之政府派來的人也隨之追來。

我盡我最快的速度飛到劍道場,剛剛落地就快速的跑進房間裏,空曠的房間裏,墻壁上中央的大太刀像是被封印了一樣,又想出來又出不來,在上面一直抖動。

我又發覺的確是有人在呼喚我,而且越接近螢丸反應越發的強烈。

我感覺自己有些想要後退了,明明知道敵人要接近了,卻又在關鍵的地方膽怯了。

我輕聲問道:“是你嗎?是你在呼喚我嗎?”

還沒聽見回答,我就感受到了威脅向屋外看去,房檐上就砰的一聲跳下來剛剛一直跟我對砍的大塊頭。

我有些咋舌,這家夥怎麽還沒被砍死。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渾身都是一大塊一大塊肌肉的大塊頭擺好架勢,刀尖指向我,猛地沖刺過來。

螢丸越發的顫抖的厲害,像是似乎隨時都可能自己從刀鞘中掙脫,上去和大塊頭互砍一樣。

我奔向螢丸,就在我碰到螢丸的一剎那,大塊頭的刀尖也向我接近。

我艱難的從它的刀下詭異的角度躲閃,也只是避開了致命的一擊,還是被它狠狠的砍到了要害。

還被它用刀身擊飛到墻壁上,砸出了一個大窟窿,漸起一陣陣墻灰。

就在這個時段,無論是時之政府的人還是時間溯行軍都到達劍道場,他們似乎都緊張的看著灰塵中的我是死是活。

在灰塵散去,我坐在墻窟窿中手中還拿著這把比我高的螢丸,我的右腰側被砍處一道很深很深的刀口,有種差點被它攔腰砍斷的感覺。

我用力咳了咳幾聲,身上的傷口處血流的更急了。

這大概是我出生到現在受過最嚴重的傷了,現在是我拿著螢丸都揮不動的痛。

‘快點!讓我變成人形啊!快點啊!神無月!’

我失血有些過多,意識有些散漫,聽見的聲音也似乎遙遠。

我臉色慘白輕聲說:“你在叫我嗎……?”

‘神無月!醒醒!把我從劍鞘中拔出來啊!’

我似乎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無意識的嘟囔著:“我做不到的,沒用的,我的刀法根本就沒有一點用……”

螢丸扯著自己聲音大聲的否定我說:“才不是!神無月從拿起木刀的那天起我就一直看著神無月,神無月的努力進步,我全部都有看到,所有我非常和神無月比試一下……神無月我見過最厲害的劍術天才!!!”

螢丸扯著自己帶哭腔童音,對著神無月焦急破音的大喊。

第三更完成!沒有存稿了_(:зゝ∠)_沒錯,讀者大大們沒有看錯了,鴿了一個星期就只有三更。

對不起!!!我真的手速太慢了!

以及真的要好好珍惜日更三千的大大們,他們是真的厲害,我決定向他們取取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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