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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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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

在經歷了幾番波折之後,我終於乘上了接我回東京的車,在上了車後我就沒形象的躺在後排座位上,疲憊的嘆出一口長氣。

說起來我自從見到太宰先生後,我嘆氣的越來越多了,等我以後十幾歲了該不會看上去七老八十了吧?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咽了咽口水,然後用力的搖搖腦袋,告訴自己,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看看太宰先生的那張臉就該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變成其他的樣子的!

這回橫濱之旅大概是我這幾次來橫濱最不滿意的一次了!

什麽都沒撈到,還帶了一份風險極大的生意以及還丟了一顆牙齒!

我又沒忍住用手摸了摸那顆丟失牙齒的位置,空缺極大說話都漏風,主要還是及其影響形象。

回去問下能不能鑲個假牙,明天就要去學校了,這樣太丟人了,不行,總要給想出個辦法來才行。

抱著這種想法我在車上睡著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在自己房間床榻上了,身上還是回來的這套衣服,女傭姐姐就只把我的外套脫下了。

看了一眼鬧鐘,已經放學很久了,我起來換好和服去見外公。

說真的這次給外公添這麽大一麻煩,我心裏也是比較虛的。

我正坐在房間敲了敲障,低聲告訴房間裏的人,自己已經到了。

“進來吧……” 外公聲音低沈的喊我進去。

我進去之後,眼睛不好四處張望低頭沈默不語。

外公看了我好一會,搖搖頭,似乎覺得我這副慫樣好笑,笑了兩聲說:“怎麽?知道你這回闖禍了?今天怎麽沒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張了,啊?”

我撇撇嘴,我心裏吐槽,我在外公面前啥時候囂張了?以前那個樣子是囂張,換成我在森先生那態度,外公豈不是要被我氣的進醫院?

但這話我也只敢想想,還是保持沈默。

外公發現我不對勁,放下手中的文件問:“還在生病?不是說已經退燒了嗎?”

我精神萎靡的搖搖頭。

外公挑了挑眉頭似乎頭一次發現我還會耍小孩子脾氣,好玩似的問我:“在外面受委屈了?”

我繼續低頭晃腦就是不說話。

外公在問了幾次後終於耐心告罄,哼的一聲下達最後的通告問我:“到底怎4麽回事?話不說話,誰知道你心裏想什麽?”

我嘟著嘴有些委屈,開口就漏風的說:“報告,是因為牙齒斷了,說話漏風。”

外公瞪大眼睛大概他是真沒想到還有這一層,然後聽我說完因為漏風咬字不清的話後,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就知道!

我就不應該說話!我氣的臉鼓成一個包子。

外公笑哈哈的從座位上走到我旁邊坐下,眼睛都笑咪了,伸手揉揉我的腦袋,我把腦袋一扭,賭氣不去看外公。

外公也不生氣,還樂呵呵的輕輕的拍了我兩下腦袋:“換牙啦,我們家神無月換牙嘍,又要長大一歲了!”

我鼓著臉嘟著嘴說很不開心的說:“換牙好醜啊,我要鑲假牙去學校!”

外公眼睛都帶笑意的說:“沒關系的,每個人都有這個時期的,你的同學們也有很多都開始換牙了才對,別在意!”

我稍微安慰到了,但還是有些別扭:“可是,征十郎就還沒換牙啊,我現在換我是不是先丟人啊?”

外公終於笑夠了,收斂下嘴角的弧度,平靜的說:“什麽丟人不丟人的!你作為一個男子漢就不能怕丟人的!以後什麽事情你都要好好的面對,區區一個換牙你就怕丟人,以後怎麽辦?”

好吧,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可是我不要面子的嗎?

差點把正事忘了,我擺正態度盡量咬字清楚的說:“外公,我在港口mafia‘做客’的時候,和森先生談了一筆生意。”

外公終於把他的手從我頭上拿下來了,他看了看我疑惑的應了一聲:“哦?”

“港口mafia有一批貨物,要從羽生家的暗渠道走才大致不會被政府發現。”

外公也不應我,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太慢悠悠的問道:“神無月,你也知道羽生家一直以來都是擁護政府的,要是被他們知道,他們會懷疑羽生家是否構成威脅,那就麻煩了。”

我從未如此冷靜的回答道:“羽生家和政府是合作關系,即便是羽生家處於下位,但也不至於要受制於人,政府應該明白這點才是,至於被發現後他們也會暫時性的試探。”

外公站起來,慢步的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他敲了敲他面前的矮桌,輕聲說:“政府的試探性小動作也是很煩人的。”

我臉上揚起一個弧度的微笑:“雖風險是有,但是我們得到的利潤是足矣讓我們冒這次風險。”

外公靠著靠背用餘光看著我:“足夠讓羽生家心動?”

我笑著肯定的回答道:“足夠。”

外公頭往後靠:“神無月你要知道港口mafia手裏的生意可不像意大利彭格列一樣有原則性的。”

我聽完這話收斂了笑容,平靜的說:“要是他們在這次貨物上夾帶‘活貨物’,我就讓他們後悔跟羽生家做這筆筆生意。”

“羽生家做生意是有原則的,你要記住這點,神無月。”

“是的,神無月絕對不會違背的。”

外公揉揉太陽穴,閉著眼睛揮了揮手,讓我出去,看樣子是我接的這個生意讓外公有些頭痛了。

我聽話的退出房間,直徑的去劍道場揮揮劍,劍道場並沒有和其他房間連在一起,所以會路過其他地方。

在路過管家的工作房後,我停下來糾結的思索了下,還是進去詢問下。

管家先生看見我似乎有些驚訝,畢竟我的時間都安排的挺滿的,大部分時間我都在上一對一的課程,所以即使是我在家也很少能碰見我。

我有些糾結詢問道:“一瓶帕圖斯能不能抵得上一輛跑車?”

管家先生思索了下還是老實的回答我:“可能少了些。”

聽到這個回答,我有些窒息。

雖然早就做好預計大出血,但顯然聽到這個答案,我還是非常的心痛。

要知道一瓶帕圖斯也是要花我一小半

的積蓄啊。

我為我即將流失的小金庫嘆息,我心痛的嘆了口氣:“那麽請先生幫我購買兩瓶帕圖斯送到橫濱港口mafia去吧,當然錢走我的賬戶上,禮品卡上寫給中也叔叔道歉禮物吧。”

管家幫我記下後,我就不再拖時間匆匆的趕到劍道場在換好練功服後,教我的劍道老師已經等我好一會了。

我也對我自己遲到對他表示歉意,但顯然逃不了遲到的懲罰。

夜晚逐漸暗下來,月亮升上後,在經歷過幾番一邊倒的實戰後,我累到在木地板上一動不動,今天的劍道課終於結束了。

等老師走了後,我躺在地板上一動不動的盯著掛在墻壁上的大太刀。

我又好奇的找來墊子把那把大太刀拿下來,我豎著拿著刀,跟這把大太刀比了比身高。

“啊……好像長高了點呢……” 我自言自語說。

‘是呢!比之前高了點啦!’

我臉色一變一手拿著大太刀的刀身,一手握著刀柄,身體俯身隨時準備著出鞘,警惕著附近,沈著聲音呵斥道:“誰在哪裏?!”

大概是我的聲音引來看守的男傭們,一大群人拿著手電筒在劍道場附近草叢中尋找有沒有可疑人員進入羽生家。

好一會後就有才人給我匯報情況。

“神無月少爺附近並沒有找到有什麽人的蹤跡,要不請花開院家的陰陽師來看看?”

我想了想餘光看了看手中對於我來說還是較大的大太刀,扭頭看著眾人笑了笑說:“算了,大家回去休息吧,大概是我聽錯了也說不定。”

“可是……神無月少爺,安全第一啊!”有人勸道我。

我笑哈哈的說:“沒事沒事,我可能大概知道我為什麽聽錯了……”

我說到後面聲音極小,他們也估計沒有聽見我說什麽,但也不好再說什麽。

在眾人離去後,我把大太刀又掛回墻壁上。

而我正坐在大太刀的面前,面色覆雜的看著這把國寶級大太刀。

回憶起我當時見到這把刀的第一次見面。

我當時才被接到羽生家沒多久,每天課程都很多,羽生家規矩又多,我像個小獸一樣,在陌生的環境中神經會比較緊繃。

在不久就有人上門點名拜訪我,這是我沒有想過的,畢竟當時我沒有朋友,也未曾告訴別人我住在外公家,這讓我非常警惕。

拜訪的人來的非常的湊巧,外公和外婆都真巧都不在家,也就是說家的中只有我能做主。

於是我去見了他。

他說他是時之政府的人,也是管理時空歷史不被他人篡改的機構。

我對此保持疑慮的態度。

他說我走能力和靈力擔任‘審神者’這個職位。

我當時的表情估計極其震驚,畢竟這種話說的有些非常的狂妄自大,‘審神’是審核、監管、監控、懲罰神明的職位。

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甚至覺得這個要是真的是真實存在的機構他們簡直就是瘋了。

他也不繼續強行跟我解釋,他笑了笑說:“那麽下次再見,這位神無月少爺。”

謝謝大家支持,真的!第一次上榜入v,總覺得有些公開處刑的羞恥感啊!!!寫的不好請務必見諒!我會好好寫的,也努力寫好,讓大家喜歡。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不拋棄不放棄我,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一切歸功於讀者大大們的栽培啊!

還有就是,大家高考加油!!!期末考試加油!要努力考出自己滿意的成績!加油你們是最棒的!

日常嫌棄自己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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