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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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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的不輕

我死死的環住太宰先生的脖子。

我被河水嗆得難受,拼命的在水裏睜開眼睛,河水刺激著眼睛。

我看到的是一片模糊的。

最後還是缺氧到了極致,眼前發黑,不由的松開環繞在太宰先生脖子上的手。

我要死了嗎?

這樣也好,和太宰先生一起死去,母親也就不忍責怪我了吧。

耳邊的聲音都是‘咕嚕咕嚕’水泡聲。

在徹底失去我手纏上了太宰先生在水中沖散的繃帶。

這樣大概不會和太宰先生沖散了吧。

我這樣想著,徹底失去了意識等待死亡的降臨。

太宰治覺得這樣死去也不錯,可是懷中的這個孩子並不是自殺,而是被他牽連下來的。

可惜違背了自己不給別人添麻煩幹凈利索地自殺的信條。

太宰治在水中睜開眼看見的羽生神無月安靜的像極了一個乖巧精致的娃娃漂浮在水裏,和他一樣蓬松的微卷發在水裏散開。

他滑動手臂,把頭露出來,腳下也踩實了。

什麽嘛,這跳河只有一米七多深,站起來就淹不到腦袋了。

太宰治現在非常嫌棄這條河了,在心裏狠狠的打上一個打叉。

下次自殺絕對不選這條河流了,太淺了!

太宰治單手抱著昏過去的羽生神無月慢慢的劃上了岸邊。

羽生神無月的腦袋靠著太宰治的肩膀上,太宰治環住腰部,固定住不讓他滑落。

爬上岸的時候,太宰治把羽生神無月仰臥平躺在一邊。

太宰治把濕漉漉的大衣脫下攤在身邊。

他坐在地上支起一腳,冷靜的打量羽生神無月,還真是貨真價實的兒子呢。

牽絆嘛……

太宰治回想到落水前羽生神無月帶著哽咽細微喊著自己‘爸爸’的時候。

現在本來都已經平靜下來的心臟又似乎不聽使喚的猛地跳動。

“所以我之前會不自主的關心他,想去保護他一切來源於血緣嘛?”

太宰治冷靜的自我分析。

當時在他身上放竊聽器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誰派來或誰用異能偽造出來的假象。

在耳機裏聽見中也的聲音,不由的想去救他。

會擔憂他被中也帶去見森先生用來要挾自己,即使知道中也不會這樣做,但港口mafia的稱號也不是說說而已。

有人叫自己爸爸好像也挺好……

太宰治在心裏這樣想著,而這個想法越想越烈。

真是敗給他了。

現在的場景感覺是不是挺眼熟的?

在哪裏見過?

太宰治手指低著腦袋,忽然恍然大悟。

是敦!在撿到敦的時候,也是在河裏自殺呢!

太宰治於是二話不說從大衣口袋中掏出防水功能極好的手機打電話給敦,讓他過來接人。

接到太宰治的電話的中島敦一臉懵逼。

太宰先生不是和國木田先生一起去處理用炸彈捆綁太宰先生孩子的炸彈威脅了嘛?

為什麽會讓他去經常往偵探社路過河邊接人啊?!

掛完電話的中島敦出門往太宰先生的指定的地方趕去。

他然後看見太宰先生站在河邊岸一臉微笑的跟他揮手,讓他過來。

“太宰先生你們這是遭到敵襲了?!羽生君沒事吧!?”

中島敦看見躺在地上的羽生神無月,以為他受傷了,趕緊檢查有無傷口。

太宰治還微笑的跟中島敦解釋。

“其實……是我入水的時候不小心把神無月帶下來了。”

“太宰先生!!!你過分了!”中島敦也一臉不讚同。

中島敦一直都太宰治在大事上有絕對的話語權,可在日常裏不著調到非常離譜了。

這次太宰先生太過分了。

中島敦這樣想著,他雖然是孤兒院出生,但是他還是能感受到親生父親在孩子面前自殺是多麽傷害孩子心靈的。

中島敦把羽生神無月背上背時候才反應過來:“誒,太宰先生喊羽生君叫神無月?”

太宰治深深看了一眼還在中島敦背上昏迷不醒的羽生神無月。

轉頭又對中島敦嬉皮笑臉:“沒錯,神無月!”

中島敦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太宰治會忽然對羽生神無月增進感情,但是這不妨礙他替這對父子高興。

在走了幾步路的時候羽生神無月嘴裏念念道:“書,書包……”

太宰治戳戳羽生神無月的臉,一臉驚奇:“這個孩子還挺愛學習的,昏過去了都念著書包。”

“太宰先生……”

中島敦有聲無氣的喊住太宰治想別在玩他自己兒子的臉了。

“羽生君的書包在哪裏呢?不會被水沖走了吧?”

中島敦有些擔憂的問,畢竟小孩子失去某樣東西總會哭鬧不止,他不認為即使禮貌有加的羽生會被排除。

太宰治歪頭的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在橋上來著。”

在橋上如願的找到了羽生神無月的書包後,中島敦一臉慶幸。

太宰把書包掛在自己手臂上,一邊慢悠悠的閑走一邊找中島敦閑聊。

“說起來,敦君你似乎沒有上過學呢。”

“是,孤兒院裏的孩子們識字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孤兒院裏的院長教學。”

“是這樣啊,現在看上去我們在接孩子放學呢。”

“……太宰先生,請務必不要這樣打比喻,因為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中島敦聽著這番話都打了個顫,一副被惡心到了的表情。

“敦君好過分,明明我如此深受少女們的喜愛,居然慘遭嫌棄。”

太宰治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

中島敦覺得現在的太宰先生才是比較正常的,剛剛到的時候,太宰先生站在羽生君旁邊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怎麽看都覺得比較陌生。

中島敦瞟了一眼靠在他肩膀的羽生神無月。

真的很像呢,父子原來會如此相像啊,仔細看看羽生君好像更加精致,比太宰先生的睫毛還要長點,皮膚好像更白點。

中島敦想著,又盯著太宰治看看。

“敦君在想什麽?”

太宰治一臉微笑溫和的提醒敦君他的眼神太直白了。

中島敦像做賊心虛一樣,一副被嚇到慌張手無足措剛回過神來的樣子。

“是!……我是覺得父子之間真的會長得很像呢。”

太宰治聲音也比較溫和的,鳶色的眼睛眺望前面映照不出光色:“是呢,我第一次發現父子會如此像,我在咖啡店裏第一次見神無月的時候也被嚇一跳呢。”

“那太宰先生,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中島敦比較能敏銳的感受到別人情緒的波動,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敦君,覺得橫濱安全嗎?”

“並不安全。”

“神無月跟我長得如此像,他一定會被港口Mafia盯上的。”

“是的了,太宰先生是前任叛逃的幹部……羽生君這不就很危險了嗎?!”

中島敦突然特別覺得羽生神無月身在危險之中。

太宰治微笑的安撫中島敦說:“神無月也並非池中之物,而且羽生的姓氏,敦君沒有聽說過嗎?”

中島敦誠實的搖搖頭。

“那敦君你應該多看看報紙,羽生財閥的老爺子可是羽生的外公,而唯一的繼承人就在你的背上睡著呢,無價之寶呢。”

中島敦頓時覺得自己背了個易碎物一樣渾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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