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判斷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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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斷病情

夜晚的羽生府邸還是燈火通明,即使到了夜晚女傭們的事情依舊還沒做完。

就在女傭在收拾神無月換下來的衣物時,檢查出黑色的竊聽器的時候滿臉疑惑:“啊咧?”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不認識這種東西。

年紀較大的女傭長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接過竊聽器後,迅速告訴家主羽生先生。

老爺子正在和風式會客室擺弄著茶具。

聽見女傭長的回報後,掃過女傭手中的竊聽器,擺擺手直接交給神無月處理。

女傭長離開房間後,羽生夫人拉開障子,把點心端進來。

羽生夫人對外孫充滿了擔憂,嘆息一聲。

“那個孩子居然會對自己親生孩子充滿警惕性,可見並不是泛泛之輩啊。”

老爺子停下擺弄的茶具,牽起陪了自己大半輩子老伴的手安撫的拍拍。

“詩句說的好啊,兒孫自有兒孫福,莫為兒孫作馬牛(註元代詩人王哲的詩句),十月他雖然小,但是你要相信他心裏是有數的。”

“話是說的好啊……我只剩這個外孫了,可不想保護的好好的嘛。”

“十月他不能和春美一樣教導,春美她就是我們把她保護的太好了,導致一點打擊不能受。”

“老頭子呀,你是不想每次和老友聚會被赤司家的每天炫耀孫子才是。”

“咳,這是什麽話!我,我這是嚴格教導十月,讓他早日能繼承羽生家的產業。”

“……呵,嘴硬。”

“……”

我還在挑夜燈奮戰在學習的前線的時候,女傭長來到我的書房過來如實的回報了情況。

我對於竊聽器的事情思考了一會用筆點了點桌子。

起身拿過竊聽器,握在手心。

“謝謝姐姐,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是,少爺。”

女傭長俯下身行禮後,退出了書房。

我把竊聽器放在書桌上,望著書本上的文字看不進去。

抽出早上沒有看完的心理學論,研究著病人警惕性較高如何打入病人內心。

看完後,我打開書桌旁邊的抽屜。

裏面有著我之前就做好對太宰先生的病理分析,現在看來沒用了。

病人警惕性高多半沒有安全感,可能來自於自己的經歷或害怕受到傷害。

發呆半小時後,望著不早的時鐘,合上書準備早點休息。

走了兩步路,又倒回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竊聽器。

“那麽,晚安,太宰先生。”

還在海裏隨波逐流的太宰先生,望著天空滿是星辰,冰冷的海水讓他的大腦恢覆冷靜。

耳機因為進水,所以聲音變得不清楚還斷斷續續。

“——晚安——太——生。”

“晚安。”

他一點不害怕發現自己在竊聽,他更希望被發現後那個孩子離他遠遠的。

太宰真的很能看懂一個人。

那個孩子擁有著和他一樣的外表,卻有著和他不一樣的內心。

溫柔的,純潔的,對他人抱有善意的,他是站在陽光下的孩子。

太宰知道自己即使加入的武裝社,也不能洗凈內心的黑暗。

在叛逃後都過去了這麽久了,但是織田作的話一直循環在太宰的腦海裏。

“沒區別啊。”

“明明和我擁有同樣的眼睛卻不一樣的光彩,好好看啊,像珍寶一樣想要保護……”

“不要再來橫濱了,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太宰君,要是你有孩子你會怎麽教他?’

最近怎麽了,總是回憶起以前的記憶。

那個女人,不,應該是女生吧,生下羽生神無月的時候不過十八歲吧。

當時怎麽回答的來著?

無非就是……

‘孩子?不要吧這麽麻煩的存在,我還要小孩子?在有小孩子之前,我早就自殺死掉了,這種問題毫無意義。’

非常嫌棄抱怨,漫不經心的口吻。

現在是,孩子已經都六歲了,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自殺成功。

失敗吶,真是失敗吶。

“居然想讓我來教導他?真的沒有搞錯什麽嘛?讓我來的話會讓你辛辛苦苦培養的心血,那個孩子會變成……”

潮水把太宰送回岸邊,太宰都沒有想到該如何對待羽神神無月。

就在太宰在海邊泡著時候,中原中也對那個孩子的臉總是揮之不去,導致在房間裏喝酒。

“可惡啊!!!”

“那張臉怎麽可以讓人這麽生氣啊!?”

“太宰那家夥!青花魚該不會有孩子了吧……”

“不!絕對不會!絕對!那家夥絕對有什麽計劃!”

中也認為太宰治在計劃著計謀都比太宰治有小孩還要來的可信。

在大人們煩惱一晚上的時候,我正睡的正香,因為我是要早起上課的人呢。

早上在專車接送下,順利提達學小提琴的地方。

“早上好,羽生君。”

赤司征十郎琴弦調好,琴譜早就翻開,明顯早早就到了琴房,正在做著要上課的預習。

看看人家優秀是有理由的,也是有努力

人都會想和優秀的在一起學習交朋友,而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回了一個微笑。

“早上好,赤司君。”

“昨天羽生君的外公打電話過來詢問過羽生君。”

唉,丟人丟到赤司家了。

“抱歉啊,昨天我上完課就跑到橫濱玩了,給你添麻煩了。”

“並沒有什麽麻煩,但羽生君還是多做註意,畢竟聽聞橫濱並沒安全。”

“讓你擔心了。”

赤司點頭後,繼續照著琴譜拉著。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摔了一下小提琴包導致小提琴琴弦變音,總是調不準音。

隨手拉一個音,音調都不對,打擾到讓赤司都停下來。

我放棄了,對著赤司抱歉的笑了笑。

“可以讓我試試嗎?”

“當然!當然可以!”

赤司接過小提琴後拉一下停下來調一下,我一邊聽著音調一邊給出意見。

我們在老師來之前調好,但是浪費的時間導致我們倆個的預習都沒有做完。

但是我們倆個親近些。

“說起來,赤司君,我們兩個同年的,說不定會進一個小學呢。”

“幾率還是很大的。”

“那麽以後請多指教呢,征十郎!”

“嗯,請多指教,神無月。”

雖然討論的是未來說不準的入學事情,但是我們都知道這個‘請多指教’是作為朋友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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