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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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來消息了。”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沙發旁邊,低眉順目的向靠在沙發裏的男人匯報。

“哦?”王朋緒挑眉,夾著煙的手微微抖了抖,灰白色的煙燼便落入煙灰缸內。

不急不慢的又吸了一口,吞雲吐霧間將手中的香煙摁滅,等到煙霧散漫開,才緩緩的起身:“走,去瞧瞧。”

“他們這速度還挺快,看來這趟比較順溜。”

王朋緒坐在密室中,這裏空間不大,卻是MURKBAR最核心的地方,MURKBAR百分之八十的利益都是從這來。

“他們這次行動非常隱蔽,走的水路,途中換了24艘船。承載白精靈的物品也換了一批又一批,迷惑視線,將追緝火力都分散引走了。”

坐在電腦前的技術人員盯著偌大的藍屏,屏幕中央的紅點不停的在閃爍,另一臺機器上數據飛速的通過,數據傳輸的速度像是穿梭過了幾T的容量。

“時間地點?”王朋緒手撐在桌子上,脖子微揚著看了會兒屏幕,做到座位上問。

“今天晚上十點,東湖口北偏西35°方向。”

技術人員應答,身上白色的防輻射服將他整個人襯得更白了,長時間沒見過光導致他露出來的肌膚有一種病態的白皙。

一屋子的人像地獄裏的一群小鬼,見不得光,在這屋子裏做著陰損的勾當。

“去準備。”王朋緒舔了舔嘴唇,將本來有些幹澀的唇瓣潤濕,唇色鮮紅,鮮艷欲滴,像是以吸食人血為生的鬼怪,黑暗中眼睛反著屏幕上乍藍的光,奇怪又詭異。

身後的黑衣男人不多說也不多問,讓做什麽便做什麽,領了命應了聲“是”才轉身出了密室。

L市。

海面上,一艘精裝的輪船在行駛。

船身不大,比不得客輪,但是卻也不小,該有的房間、設備全都有,單從外觀上來看,像是私家輪船出行。

會議室內,長桌的兩旁分坐著身著便衣的特種兵。

“組長,遠迎4號和13號都是棄船。”金甲收到隊友傳來的消息,一邊回著消息一邊給蘇沅霆通信。

“嗯。”蘇沅霆嗓子微微一震發出一個單音,坐在桌前看著路線圖。

果然不出所料,在L市這個曾經給這批毒販使過大絆子的地方,他們再次經過自然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就在L市這麽點兒的路程裏就棄了兩條船,不可謂不小心。

船上留下的都是不知情的船夫,按著雇主要求的路線載著無關緊要的貨物迷惑他們的視線。

“把他們先扣下,以備不時之需,棄船換上咱們的人。”蘇沅霆手指勾畫著地圖上的線條,H市據點太少,目前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城市,X市又不夠發達,那他們換乘後使向的方向就只能是B市了。

“海風帶一路,向東偏北54°出發,走大道;一路跟我,沿隱蔽的小道向西北搜尋;冷面神帶一路,按原計劃行駛,擾亂視線。”

東偏北的方向是通向B市最繁華的水上道路,直接通往B市流量最大的碼頭,若是“大隱隱於市”的話,這條路就是再合適不過的。

西北方是人員稀少的盤山地界,一般見不得人的勾當都在那裏進行。賭徒,癮君子,飆車黨,非正式拳擊手,在那裏聚集的相當多。

“記住,不管是哪一路,都不得擅自行動。敵方若有異動,先記錄匯報,秘密跟隨,不要暴露行蹤,務必等集合後共同出擊。”

“是——”

季家。

季路昌的書房門被敲響,伴著儒雅又精煉的一聲“進”,門被推開了。

“爸,喝茶。”季瑾煜推開門,手上端著托盤,放著兩杯茶。

聞著香味是鳳凰單叢宋種1號,遠遠的就沁人心脾。

宋種1號是鳳凰茶區現存最古老的一株茶樹,有六百多年歷史,是由烏崠山鳳凰水仙群體品種的自然雜交後代中單株篩選而成。生長在位於海拔約1150米的烏崠李仔坪村頂厝幾塊巨大的泰石鼓之間。

“招標的事不順利?”

季瑾煜看著桌子上攤開的大堆文件,又想著最近的標會,料想著招標的事一定不簡單。

“我擔心的事還是出現了,海利集團與世袁集團聯合,以股份分成合作,阻撓我拿到標。”

季路昌呷了口茶,放了杯子掀著送來的文件看。

“海利集團是主要的推手,本來它就被咱們壓的厲害,王海利是擔心這次再讓您拿到標王他就永無翻身之地了。”

王海利是黑道出身,曾經是一個幫派老大身邊的副手,後來幫派的老大折進去了,他趁亂逃走,私下裏仗著多年來累計下來的資源賺著黑錢,註資公司後開始洗白。

但是黑的就是黑的,就算洗著白也忘不了來錢快的黑,若不是有地下的渠道支撐著他搞房地產這方面,就憑他的經商才能,早就不知道是哪個洞穴裏躲著的老鼠了。

若是父親這次拿到標王,雖說對自家本就是龍頭企業的季氏集團也並沒有什麽特別大的好處,就是錦上添花,多個好地方,但畢竟地皮緊張,買賣管理的越發嚴謹,有總比沒有強。

可若是讓海利集團拿到了,他就有了另一處來錢的地方了,一塊好的地皮,能給他不少的好處。

企業重新排名倒說不上,但是讓海利集團能擡得起頭來可不是他們想看見的。

海利集團是商業圈裏最被唾棄的一個企業。

想走黑的就走黑的,還摻著白全是什麽事兒。

若是白的經營的好也就算了,又說不上好,要不是靠著洗白了的錢撐著,早就被擠到後邊去了。

這種占著地方不幹好事兒,自己往上爬不了還壓著別人擋著別的企業往上走的最惡心了。

“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就活該被壓下去,這麽目中無人捧高踩低,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還真當他可以一手遮天了,真是笑話。”

季路昌最是看不慣王海利的行事作風,他在宴會上可沒少見王海利對一些排名較低的企業冷嘲熱諷,背後捅刀。

商場上背地裏不管如何風起雲湧,總體上還是註重以和為貴,這樣到處樹敵的人,也真是少見。

海利集團也就到這兒了。

季家說拉誰一把,那就真的是能拉上去一大截,若是說看誰不順眼想踩誰一腳,那永遠都翻不過身來也不無可能。

國家都得捧著的企業,想掀了一個不上進的企業,算什麽大事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該幹嘛幹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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