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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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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離開海城這天,溫柏和秦婉來了賀家堵人。

準確來說,是逼著賀家幫他們在海城翻身。

話雖然不是直接這麽說,但也離這個直接沒多遠。

之前秦婉說的溫樟要斷他們生路,其實是溫柏在外面做生意捅了大窟窿,溫樟不幫其收拾。

夫妻二人又哭又鬧,面子裏子都丟盡了。

溫茉靜靜看著,“自己的問題,憑什麽要別人幫你們解決?況且溫家都不管你們,你們哪兒來的勇氣認為賀家會幫?”

秦婉哭紅了眼,她顫抖著手想要牽住溫茉,“茉茉……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你們在傷害她的時候可有想過她是你們的親女兒?”賀行燁把人護在自己身後,冷眼相對,“程助理,溫徹收拾好沒有?”

溫柏和秦婉腦子裏的一根弦倏地繃緊。

程留:“溫少爺說他不過來了,直接去機場。”

賀行燁牽住溫茉,“我們也走吧。”

“我兒子要去哪兒?”溫柏著急忙慌攔住去路,還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就有兩個西裝革履,身強體壯的男人把他給拖開了。

秦婉見狀,不敢輕易上前,她克制著情緒,顫著聲說:“賀少爺,我兒子就快開學了,這時候帶他出去玩兒可不好。”

賀行燁失笑,說:“是他自己要離開海城。而且,他是去讀書,不是去玩兒。”

“學校在海城,他去外面讀哪門子書?”溫柏情緒炸了,他指著賀行燁鼻子,“我警告你不準胡來,否則我要溫茉好看!既然她不把我們當父母,那我們也沒必要再掏心掏肺對她!”

掏心掏肺?

溫茉笑了,確實是掏心掏肺啊,在針對她這方面。

她凝著溫柏,眼底沒有半分情緒,說:“溫徹轉學是他自己的決定。說起來你們這對父母也真沒用,連自己兒子轉學了都不知道。”

溫柏怔了幾秒,旋即咬牙切齒,說:“都是你們!沒有你們從中作梗,我兒子怎麽可能轉得成學?溫茉,拆散別人家庭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秦婉緊咬下唇,“茉茉,你怎麽能這樣……”

夫妻二人一唱一和,把氛圍不斷推高。

就在溫柏打算再次怒斥時,程留的手機裏傳出了溫徹的聲音。

其實電話一直沒掛,那端的溫徹聽得清清楚楚,他拜托程留打開免提,說:“爸,是我拜托賀少爺和姐姐幫忙的。我早就不該在海城待下去了。”

當年他害得賀行燁被人誤會差點殺了人,後來他也知道賀行燁一直想收拾他和溫芙,全靠爸媽去威脅姐姐,他和溫芙才能逃過一劫又一劫。

從一開始就是他沖動行事,犯下了錯,沒理由讓別人為他的錯買單。

是他太懦弱無能,到現在才敢邁出這一步。

他離開海城這個從小生活的地方,離開家這個避風港,是在懲罰自己,同時也是在提醒爸媽他們,這都是因果報應。

“爸媽,你們不要再為難姐姐了好不好?我們家的事和姐姐一點關系都沒有。”

溫柏怒喝,“你要是敢走,我就往死裏為難溫茉!”

溫徹無奈,“爸。”

溫柏額角青筋繃緊,“我們這麽做都是為了你好,你為什麽就不能體諒我們的良苦用心?”

秦婉哽咽,“聽話,回來好不好?”

溫徹那端把電話掛了。

溫柏氣暈進了醫院。

醒來後,他的第一句話是,“溫徹回來沒?”

床邊的秦婉低頭抹淚,“沒。他走了。不過他說有空會給我們打電話的。”

溫柏怒捶病床,“你被他說服了?”

溫柏昏迷的這段時間裏,秦婉並沒有聯系溫徹,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溫徹說過的話。

知子莫若母,她明白兒子為什麽要這麽做。

靜下心來看他們夫妻的所作所為,真的很混賬。

於溫茉,他們是虧欠的。

他們沒有資格要求溫茉對他們行善。

秦婉擡起頭,勉強揚起微笑,“只要我們還活著,那些擋在我們面前的困難就不算什麽。誰也沒有對不起我們,你心裏也清楚的不是嗎?”

溫柏抓著床單的兩只手緩緩松開,他扭頭看向窗外,默了許久,才開口,“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帶錢。”

秦婉拿出手機,“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

“別說我被他氣暈的事,太丟臉。”溫柏閉上眼,擡手掐著發疼的眉心。

趙則和羅容比溫茉他們早幾天回到海城,收拾了家裏,置辦了一些新物件。

他們到機場接人,沒想到溫徹也在。

溫徹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頭發,“叔叔阿姨好。”

瓊花鎮比海城冷多了,盡管她已經叮囑換上厚衣服。很顯然,溫徹理解的厚和她理解的厚不是同一個意思。

她從包裏拿出圍巾給他戴好,“註意保暖,別著涼了。”

溫徹頷首,“謝謝姐姐。”

溫茉對自己爸媽說:“他要在鎮上玩兒兩天再去開學,這期間住我們家裏行嗎?”

羅容和藹笑說:“當然行,人多熱鬧。”

溫徹乖巧說:“謝謝叔叔阿姨。”

他們聊的這會兒,趙則和賀行燁在探討漢服。起因很簡單,趙則看見一對夫妻穿著漢服,然後打開了話匣子。

回家路上,兩個人的話就沒停過。

臨近家門,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羅容聽不下去了,“孩子坐了幾個小時飛機,又從市裏坐車到鎮上,你讓孩子歇歇行不行?”

被老婆一頓提醒,趙則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是我疏忽,抱歉啊小燁。”

得知溫茉和賀行燁回鎮上了,大家陸陸續續趕到老城區。

樂茗和胡言第一個到,兩個人大冷天吃著冰激淩,一邊嗷嗷好冷好冷,一邊又感嘆冰激淩真好吃。

許雋和淩雅第二個到,各自手裏捧了杯熱乎乎的奶茶,在旁邊看樂茗和胡言吃冰激淩。

黎甜到的時候苦著一張臉,“不是吧,就我一個單身狗。”

“別誤會!我們不是一對!”樂茗一下彈開。

但很快又被胡言撈了回去,溫聲說著:“我們暫時不是。”

溫茉和賀行燁把從海城買的禮物分給大家,然後去了火鍋店吃飯。

聊著過去,聊著未來。

努力向前,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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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單純貌美×斯文敗類][年齡差八歲]

南眠高考失利,選擇了覆讀。

她上山許願來年高考上岸,遇見個神仙般的男人幫她得了個好兆頭,對方是潯京高嶺之花聞庭。

自相遇後,南眠與這位高嶺之花總能發生些巧合。

嗜小說如命,愛腦補的閨蜜打趣說:“現實遠比小說精彩。我感覺你失憶了,忘記了你們的過去。”

南眠:“……”這比高考上岸還不現實。

數月後,一場夢幻非常的訂婚轟動潯京。

男人西服熨帖規整,高挺鼻梁上架著副金邊眼鏡,斯文又矜貴,活像個高高在上、不惹俗世的神明,偏一雙桃花眼裏的溫柔能溺死個人。

南眠知道這都是裝給外人看的,這場訂婚是逼不得已。

當晚,聞庭容色慵懶地奪走了她的初吻,嗓音微啞:“終於將這個吻還回來了。”

南眠:“……!”

她什麽時候親過他?

聞庭清心寡欲了二十六年,大家一致認為這位高嶺之花要將畢生獻給工作。

直到一場飯局,他們看見聞庭打橫抱起醉酒的小姑娘。

好友調侃:“她就是你那位白月光?”

聞庭清冷否定:“沒有白月光。”她是我的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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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潯京西區是出了名的臟亂差,這裏沒有最惡劣,只有更惡劣。

生活在這裏的岑淮清冷少言,眉目灼灼,周身光華氣質與西區格格不入,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餘憂一眼淪陷。

十七歲的喜歡,既突然又炙熱。

餘憂小心翼翼靠近神明,被拒絕從不氣餒。

後來,餘憂被人綁架至西區。

岑淮救了她。

他捏著絹帕小心翼翼擦拭餘憂臉上汙跡,仿若呵護稀世珍寶。

下一秒,岑淮掐著餘憂下頜,哂笑說:“友情提示,我對你的耐心耗盡了。像你這種蜜罐裏長大,不知世間疾苦的姑娘,我最討厭。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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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淮俯身低語,似情人間的呢喃,“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幾年後,餘家破產,昔日不惹塵埃的小公主狠狠跌進泥裏,背負巨債,遭人唾棄,甚至被人放到聲色場所的拍賣臺上。

餘憂在最狼狽的時候遇見當年的求而不得。

男人坐在臺下,西服熨帖,斯文矜貴,眉眼淡漠疏離到極致。

如今的他身價千億,是潯京最矜貴的太子爺,是潯京名媛最想嫁的男人。

一次叫價壓過所有人。

他帶她回家。

一時間,議論四起。

旁人都說她是他豢養的金絲雀。

一段采訪中,有網友眼尖發現岑淮脖子上戴了枚婚戒。

對此,岑淮發博稱:岑太太@餘憂想低調,噓!

網友:……

#公主殿下

請原諒我對你的覬覦,如果可以,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小劇場:

多年後,餘憂收拾舊物時翻出岑淮當年最常看的一本書,扉頁寫著:你應該是一場風,我應該是一場夢。

日期:我和她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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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是一場夢,我應該是一陣風。——顧城《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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