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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寧臣歡連著一個多月沒回家,一到家裏,首先沖上來的就是灰灰。

狼犬老遠就聽到了他們回來的聲音,寧臣歡剛一開門就對他一個猛撲,沖過來的力量差點枚把他給撲到,還好被後面的傅亭筠接住了。

灰灰兩只前爪立起來,搭在寧臣歡腿上,鼻子在他身上嗅來嗅去,一雙眼睛圓溜溜的望著他,尾巴搖得可歡快。

它並不知道寧臣歡是拋下它走了,還以為小主人只是出遠門去玩。

寧臣歡蹲下來,兩只手在它蓬松的毛毛裏揉來揉去:“好了好了,知道你想我啦。”

灰灰體型大,本就有尋常四五歲小孩那麽高,寧臣歡蹲下來,它的腦袋幾乎就和寧臣歡的肩膀持平了。

借著寧臣歡抱它的姿勢,狼犬的腦袋歡快地湊上來,在少年頸彎處蹭來蹭去,又伸出熱乎乎黏嗒嗒的舌頭,在寧臣歡脖子上東舔舔西舔舔,弄得少年白皙皮膚上都是晶亮的水痕。

寧臣歡最怕癢,被舔得下意識地縮脖子,咯咯笑著:“哈哈哈好癢...癢,別舔了哈哈哈哈...”

狼犬恍若未聞,伸著舌頭舔得更歡快了。

兩秒後,它被男人的大手提著脖子拎了起來,對上一雙冷冷的眼睛。

傅亭筠什麽都沒說,狼犬卻霎時跟個漏了氣的皮球一樣,蔫兒巴巴的,縮著爪子,半點兒不敢動了。

灰灰瞅傅亭筠一眼,又瞅寧臣歡一眼,最後選擇微微偏著腦袋,小小聲地朝寧臣歡求饒:“嗷嗚嗷嗚~~”

寧臣歡說:“你快把它放下來,別嚇著孩子。”

傅亭筠冷漠地與灰灰對視兩眼,然後吩咐一旁的寵物保姆:“今天晚上只給它常規的配給,不許給他額外加骨頭。”

寧臣歡:?

狼犬:“嗷嗷!”

它非常不滿地叫了兩聲,奈何被傅亭筠居高臨下看了眼後,還是夾著尾巴灰溜溜走了。

寧臣歡目瞪口呆:“你虐待兒童!”

傅亭筠面無表情:“它平時吃得夠多了。”

男人從傭人手裏接過熱毛巾,抿著唇,一點點將寧臣歡脖子上沾著的黏糊糊水痕擦幹凈。

寧臣歡瞬間明白,傅亭筠這是又醋了,跟一條狗都要計較。

寧臣歡:“雖然它不是真的人,但你是真的狗。”

很少在網上沖浪的傅大總裁,凝眉思索片刻:“什麽意思?”

寧臣歡:“就是說你缺德,損人的意思。”

傅亭筠嚴謹:“灰灰不是人。”

寧臣歡:“我知道,但你是真的狗。”

傅亭筠:“......”

他的手指在少年脖頸處撫著,留下一個個淺淡的痕跡。傅亭筠眸光深暗地思索著,今晚上該哄著少年穿哪一套。

嗯...黑色的上次穿過了,弄壞了扔掉還沒買新的,這次穿粉色的好了,少年膚白,皮膚天生透著淡淡的粉,戴粉色貓耳朵應該比黑色更可愛。不過上次還看到過一個小兔子裝扮的,雪白的長長兔耳朵,尾巴很短,並不似貓尾巴那樣長,但圓滾滾毛茸茸一小團,捏在手裏應該也很舒服。

歡歡說這些東西並不是完全不行,只要他同意了就可以,那麽他只需要哄得人開心了...

寧臣歡完全不知道男人心裏在想什麽又壞又惡劣的東西,他的註意力全被湊上來的小貓吸引了。

剛剛進門的時候,小貓還在花園裏追一只蝴蝶,到現在才蹭到他身邊來。

走的這一個月,寧臣歡心裏也很想家裏兩只毛孩子,也就比想傅亭筠多那麽一點點。

他把小貓抱起來,揉著小貓軟乎乎的肚子,心都快化了。

可小貓不這麽想,它在寧臣歡身上蹭來蹭去,確認過寧臣歡的氣味後,嘴裏開始喵嗚嗷嗚地叫,音調忽高忽低,是那種寧臣歡平日裏從來沒聽過的聲音。

寧臣歡摸著它的腦袋:“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別罵了別罵了。”

朝朝看著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喵嗷嗷嗷——喵嗚嗷嗷——喵哇啊啊啊——嗚哇哇哇哇嗷——”

罵得可難聽了。

寧臣歡低聲下氣:“對不起哦,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朝朝:“喵嗚~喵嗚嗚嗚嗚~嗚哇~~~”

寧臣歡:“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一百條小魚幹嗎?今天就給你安排上。”

朝朝這才舔舔爪子,一個縱躍從寧臣歡膝上跳下來,晃著灰黑斑紋的貓尾巴,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

傅亭筠:“你為什麽可以跟它進行無障礙溝通?”

寧臣歡:“很簡單啊,你看朝朝剛才那調調,一聽就知道是在罵罵咧咧,它一個月沒看見我,以為我丟下它走了。”

傅亭筠垂著眸,沒說話。

二人親密無間,早已熟知對方藏在每一個表情背後的含義,即使傅亭筠不說,寧臣歡也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寧臣歡像只小動物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傅亭筠身上,拉著他的手軟聲說:“好啦,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啦。”

傅亭筠看他一眼,又移開視線。

寧臣歡歪著頭去尋找他的目光:“雲哥哥,怎麽啦?”

傅亭筠抿了抿唇,半晌,說:“你都沒有對我說過那句話。”

寧臣歡懵懵然問:“哪句話?”

傅亭筠:“就是你對朝朝說的那句。”

寧臣歡眉毛微挑:“你也想要一百條小魚幹?”

傅亭筠睫毛顫了顫,垂著眼:“不是,是上一句。”

寧臣歡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是哪一句,心裏像是被某種帶毛的植物微微紮了一下,又麻又軟,還泛著點兒酸。

他俯下身,和男人貼得更近,像只撒嬌黏人的小貓一樣,把嘴唇放在傅亭筠耳邊,軟軟地說:“對不起哦,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嗯。”

傅亭筠目光灼熱,他抱起懷裏的少年,一步步走上了樓。

寧臣歡今晚上又夢到了那個姻緣神。

兩個小胖娃娃飛到他頭頂,笑嘻嘻地說:“漂亮的小孩,要是不在24歲之前生兩個娃出來,就罰你倒一輩子黴哦。”

寧臣歡當場就怒了:“我都已經結婚了,怎麽還要罰我?!”

可那兩個小娃娃卻沒有回答他,在天上飄遠了,只留下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

在他們走後,不知怎的,寧臣歡感覺肚子裏脹脹的,好像真的要懷上什麽東西一般,嚇得哇哇大哭,把自己給哭醒了。

傅亭筠摁亮了臺燈,在溫暖光線下抱著人一個勁兒地哄:“怎麽了?”

寧臣歡哭哭啼啼,話都說不清楚:“我又...夢、夢見那個姻緣神了...他說,不生寶寶,就要繼續倒黴,但我...我哪裏、去生..嗚、寶寶...”

少年嚇得小臉蒼白,眼尾哭得紅紅的,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都腫了,變成了桃子眼,又滑稽又可憐。

傅亭筠終是沒忍心,對他說出了真相:“歡歡,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麽姻緣神,那個神婆是個詐騙犯,在騙完你後已經卷款跑去國外了。”

寧臣歡:?!

怪不得他最後一次去問神婆時,那婆子的目光躲躲閃閃,現在看來分明就是要跑路了,做賊心虛!

寧臣歡:“不對啊,可是我去過那個姻緣神廟後,確實一直倒黴啊...”

傅亭筠嘆氣:“不是你倒黴,是生活中總有些不順心的事情,你做了噩夢之後,只要碰上一件倒黴事,就會一直給自己心理暗示,如此循環往覆,到後面自己被自己騙了。”

寧臣歡大半夜嚇醒,腦子懵懵的:“可、可我確實感覺肚子很脹啊,和夢裏面那個姻緣神說的一樣...”

他急切地抓著傅亭筠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你摸摸,是不是有一點鼓...”

傅亭筠目光艱難地從少年白膩柔軟的肚皮上移開,聲音幹澀:“歡歡,我們分開一個多月了。”

寧臣歡睜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嗯?所以呢?”

傅亭筠:“所以,剛回來的時候,你會有些不適應。一次性吃太多,就算洗過澡了,肚子也可能會有一點難受。”

寧臣歡:“。”

他頓時如同一只煮熟的蝦子,從頭唰地紅到腳。

傅亭筠善解人意道:“我給歡歡揉一揉?”

寧臣歡眼睛溜圓:“不要!”

他縮進被窩裏,把被子往頭上一蒙,不說話了。

第二天一早,傅亭筠就被少年大罵著趕出了房門。

寧臣歡昨晚半夜被噩夢嚇醒,腦子暈暈乎乎的沒反應過來,今早一清醒,瞬間想明白了傅亭筠一早就知道那個神婆是詐騙犯,卻不告訴自己的事。

大概從他那次告訴傅亭筠結婚的原因開始,男人就已經開始查了。

故意的!傅亭筠就是故意的!

看他被蒙在鼓裏,因為怕著那個姻緣神而遲遲不敢和傅亭筠離婚,還要和他做很親密的事,扮演完美夫妻,傅亭筠分明就是趁火打劫!

寧臣歡想著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嚇自己,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白白挨了那麽多欺負,甚至後面還被關在鳥不拉屎的島上,心裏又氣又委屈,把家裏能砸的東西全砸了,罵傅亭筠變態心機狗王八蛋,當場就收拾包袱要離家出走。

傅亭筠自知有錯,低聲下氣地哄人,又是給扇巴掌又是給送寶石的,奈何事件性質極其惡劣,後果非常嚴重,雖然勉強把人哄回來了,晚上還是被關在外面不讓進門。

男人站在門口,低低地喊道:“老婆。”

回應他的是少年憤怒的喊聲:“滾!”

門板上驟然傳來一生巨響,然後是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傅亭筠琢磨著,別墅裏能砸的東西都砸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添置一批新的東西給少年砸著玩兒了。還要易碎的那種,砸起來解氣。

他繼續伏低做小:“老婆,我錯了。”

“啪——”

杯子碎裂聲。

傅亭筠左思右想,最後讓傭人抱來了貓。

他把小魚幹放在貼著門板的上方,小貓就扒拉著門板往上跳,一邊撓門一邊叫喚。

一分鐘後,門開了。

寧臣歡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早有所料似的冷笑一聲,把小貓從門縫裏放進來,然後眼疾手快,啪地一聲,把門在傅亭筠進去的前一刻砸上了。

離進門只差一步的傅亭筠:“......”

他站在房門口,百般無奈地嘆了口氣。

罷了,總能哄好的。

傅亭筠無比確定這一點的依據是,他知道寧臣歡愛他,正如他愛著寧臣歡那樣。

他再也不用患得患失,傾盡所有都抓不住一點光亮。

因為他愛的人就在身邊,永遠不會離開。

他們還將一同走過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直至漫長的歲月盡頭。

正文完結啦,有兩個番外,一個人魚童話,一個是如果傅總沒有遭遇變故出國的校園if線

走過路過的寶貝兒門康康預收哇!你不收,我不收,預收何時能開文!過年了,給大家整一個甜寵喜劇文歡歡喜喜過大年!《撿到漂亮乖寶後霸總他彎了》【2月初開文】

尤喜寶在深山裏長大,第一次進城打工,陰差陽錯成了柏長青的生活助理。

柏總裁是個身高一米九、八塊腹肌的鋼鐵直男,據說最看不慣他這種看上去軟軟糯糯的小男生。

尤喜寶每次看到男人手臂上鼓起的肌肉,都覺得他能一拳把自己打飛。

果不其然,柏總裁對別人彬彬有禮,對他脾氣卻很壞,做什麽都能挑毛病,還總說他眼睛太圓,像只還沒斷奶的笨蛋薩摩耶。

但事情走向逐漸變得奇怪了起來。

一開始的柏長青:

“你抹粉了?臉這麽白。”

“我有潔癖,你不許靠我太近。”

“上個班哈欠連天的,笨蛋小狗背著我上哪兒打黑工呢?”

後來的柏長青:

捏著他不小心被蜜蜂蟄了的唇瓣,兇神惡煞:“你他媽背著我跟哪個野男人親過了,嘴巴都親腫了!”

或者上班上到一半,忽然扔了文件,把他抵在墻上問:“你今天跟那個新來的前臺聊那麽久做什麽?你們聊什麽了?你為什麽對他笑?你喜歡他?!”

尤喜寶:......

他覺得柏長青腦子有病。

再後來,有潔癖的柏長青,跟他老家看門的大型犬似的,抱著他不松手,還一個勁兒地舔他耳朵:“喜寶,乖寶,做我老婆好不好?”

尤喜寶:?

說好的鋼鐵直男呢?!

婚後某天。

某個在吃飽後饜足的男人又開始犯病,當著他的面,把他手機裏陌生男人的聯系方式全刪光了,抱著他低聲誘哄:“寶寶,像你這種又香又軟的小狗,其他人接近你都是想把你包成包子吃掉,只有我才是真的對你好,知道嗎?”

尤喜寶一腳把他踢下了床。

【前期呆萌小狗狗後期乖寶小漂亮受x前期口嫌身體直後期真香寵妻霸總攻】

註:

1、一個本質真香的歡樂土狗喜劇文,純甜寵,無虐

2、體型差&膚色差很大

3、同性可婚背景,1V1,雙c,he

4、為了喜劇效果會有一些巧合與狗血

還有一本萬人迷文《漂亮笨蛋總被陰鷙反派盯上》、一本修羅場翻車文學《小可愛在修羅場處處翻車》,收藏越多開得越早哇!

哦對還有我自割腿肉的墻紙愛《直男快跑》!本墻紙愛骨灰級愛好者,再沒有一些好吃的墻紙愛飯吃我就要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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