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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荷的失蹤讓她們一群人的計劃全部泡湯,今晚的局是錢荷組的,她出事了大家自然也都沒了心情。

錢荷人緣不錯,這種時候下她那群富二代好友們也都圍坐在一起,想要出點力。

不過最後還是許嫣開口將她們都勸回了家,她知道她們對錢荷是真的關心,但是人多了會亂也容易壞事。

因為人是在森而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被打暈帶走的,所以酒店方也要負很大的責。再加上失蹤的還是錢耀祖的女兒,並且連嚴霖都出面來處理這件事了,酒店派來的負責人更是誠惶誠恐。

錢家的保鏢在對錢荷身上的定位器進行定位,警察那邊也出動了警力開始對一路上的監控進行排查,嚴霖這邊在查那三個人的身份。

一切都進行的井然有序,封月和許嫣她們幾個只能坐在酒店準備好的休息室等待消息。

定位不是一件難事,所以沒過多久錢家那邊的人便得到了錢荷的確切位置。

“老大,小姐的位置一直在變動,看樣子現在是還在車上,暫時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地是哪兒。”負責定位的保鏢說道。

“警察同志,先出警去攔人吧,我們這邊會配合警方行動的。”被他稱作老大的男人是錢家雇傭的安保隊的隊長,是個看起來狠戾穩重的寸頭。

警方這邊當即便同意了下來,立馬派人出警追蹤。

隊長看了一眼地圖上不斷一動的紅點,然後這才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餵,現在派一個小隊去攔人,配合警方行動。記住,不管發生什麽事,一定要保證小姐的安全。”

他們是私人保鏢,他們的行為準則第一條便是“確保雇主人身安全”,別的都不那麽重要。

許嫣和芷妤也想跟著去,但錢家的保鏢卻將她們給攔了下來,說是那邊情況不明,帶著她們不方便。

封月見兩人喪著臉還一臉擔心的模樣,又想起錢荷是因為她才被人烏龍綁走的,於是還想和那位隊長爭取一下。

隊長不敢將這幾位小姐置身於情況不明的狀況中,所以依然是拒絕了她們的要求。

嚴霖看著封月一臉愧疚地垂下頭,這才無奈地上前一步和隊長交涉,“我帶著她們去,就跟在你們後面,我會派人保護她們,其餘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隊長常年為燕京那些有頭有臉的富豪服務,所以嚴霖的臉他自然是不陌生的。既然對方說了不用他們操心,那就一定不會讓他們操心。

於是隊長考慮了幾秒,便點頭同意了。

嚴霖微微頷首謝過對方,然後這才拿上自己的車鑰匙對一旁焦急又擔心的三人說道:“走吧,我的車就在外面。”

許嫣和芷妤知道她們這是沾了封月的光,於是在和嚴霖道了謝之後便急匆匆往外走去了。

嚴霖和封月落後兩人一步,嚴霖一手拿著車鑰匙一手拎著那份帶給封月的禮物,封月貝齒輕咬著下嘴唇,眉頭微微皺起,有些糾結又有些無奈。

“嚴霖,”在即將拉開車門時,封月開口叫住了對方,“今晚的事,謝謝。”

嚴霖站在她身旁,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伸手為封月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你朋友救出來了再和我道謝吧,現在先上車。”

封月沈默著坐上了副駕駛。

四人都坐上了車,嚴霖這才發動車子跟在了錢家保鏢的車後面。

車廂內非常沈默,氣氛甚至有些壓抑,嚴霖目不斜視地開著車。

等她們開出了人流湧動的市區,嚴霖這才開口對封月說道:“你用我的手機給莫助理打一個電話。”

嚴霖的手機就放在手剎旁邊的置物箱裏,封月沈默了片刻這才拿起手機,解鎖撥通莫一旭的電話。

嚴霖的手機和原來的一樣,裏面存有封月的Face ID。

嚴霖見她撥通了電話,這才戴上了藍牙耳機,沒一會兒莫一旭便接通了電話。

“嚴總。”

“莫助理,我現在正在去往會澤區的路上,現在派幾個人跟過來。”

“好的,我這就聯系徐天。”

徐天就是負責嚴家所有安保的隊長,和錢家那位隊長的職責差不多。

封月見她說完了也摘下了耳機,這才伸手按掉了電話,然後將手機放回了原位。

坐在後座的許嫣和芷妤一臉不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臉上看見了困惑。

如果她們沒記錯的話,封月和嚴霖應該是離婚了吧,怎麽這兩人的表現一點兒都不像呢?

兩人雖然心中有困惑,但也沒在封月和嚴霖面前表現出來,她們現在最擔心的還是錢荷的安危。

而正牽動著所有人心的錢荷,此時正在車上一臉怒容地面對著四個“綁匪”。

“餵,你們可別把我丟在這荒郊野嶺的啊!”錢荷一聽這些人想把她一個人丟在郊區,立馬就從後座坐了起來。

這四個人開了一輛外表破破爛爛的面包車,車裏也彌漫著一股二手煙和汽油混雜的味道。

四人見錢荷突然從後座坐了起來,都被嚇了一跳,甚至連開車的司機都被嚇得一腳踩下了剎車,給大家來了個急剎。

急剎帶來的慣性讓眾人紛紛往前沖,錢荷更是一個不小心額頭就撞上了前面的車椅背。

“媽的,能不能好好開車!”一臉兇相的男人轉身一個巴掌呼在了司機頭上。

“是是老大,我這就哈好開。”司機捂著腦袋連聲應道,這才又重新啟動車。

男人轉過頭看向錢荷,緊皺著眉頭一臉糾結。旁邊的黃毛湊到男人身邊,“老大,她突然醒了咱們怎麽辦啊?咱們可不能真的幹什麽違法亂紀的事兒啊,不然就把她扔這兒吧。”

“對啊老大,為了那麽點兒錢去蹲局子可不好啊!”

男人雖然愛財,但也確實不樂意為了王卉禮那麽點兒錢就進局子。再一個,他是認識錢荷的,自然也知道這個錢小姐是錢耀祖的心肝寶貝,要是真的傷害了對方,錢耀祖那個老狐貍可不會善罷甘休。

況且現在錢荷已經醒了,還看見了他們長什麽樣,他們要真把這位大小姐怎麽了,他們只能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他看著錢荷,勉強露出一絲微笑,“錢小姐,咱們現在把您送回酒店,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條生路行嗎?”

錢荷瞇起眼看著這個男人,她在裝暈的時候便聽見了他們說的話了。這群人大概是綁錯人了,至於應該綁得是誰,錢荷也大概猜了出來。

而且聽對方的語氣,確實一開始也沒準備傷害自己的,所以錢荷這才敢半路從後座坐起來,怕這群人將她扔在人跡罕至的郊區。

“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錢荷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男人面露喜色,立馬示意司機掉頭,“錢小姐,我知道您從來不說假話,既然您都這樣說了,我們兄弟就信您一次。”

錢荷頷首,又說道:“我想問你個問題。”

男人說:“您問。”

“你們為什麽要綁架封月?誰讓你們去綁架她的?”

男人臉色一變,然後才裝傻說道:“什麽封月?我不明白錢小姐在說什麽。”

錢荷理了理自己的外套,“差不多得了,我剛剛都聽見你們說是綁錯人了。我是在封月的車旁邊被你們打暈的,如果綁的不是我那就只有可能是封月。”

“我看你們也不像是什麽專業綁匪,不是單純為了錢,那就是有人指使。說來聽聽吧,到底是誰讓你們來的。”

男人一臉戒備,他身旁的兩個小弟聽錢荷這麽一通分析,臉上的表情早就告訴了錢荷答案。

“放心吧,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封月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想知道是誰想害她。”

男人沈默了下來,他清楚錢荷說了不會找他們麻煩就一定不會找他們麻煩。他這是第一次把王卉禮交給他的事給辦砸了,他不清楚王卉禮這個女人會不會處理他。

錢荷見他一臉糾結,便開口放出最後一個炸彈,“你知道嚴霖吧,嚴氏集團如今的掌權人,嚴家唯一的繼承人。她和封月的關系可不一般,你背後的人既然想動封月,那應該告訴了你她們之間的關系了吧?”

王卉禮自然是告訴了他封月和嚴霖之間的關系,男人警惕地說道:“她們倆不是已經離婚了嗎?早就沒有關系了吧。”

猜對了!錢荷暗道。

“你背後的人是這樣告訴你的?”錢荷笑了笑,“那她的消息還挺滯後的。這兩人確實已經離婚了,但嚴霖最近可是在重新追求封月的。就算你現在不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來的,我相信以嚴霖的手段也能很快查出來她到底是誰。”

“所以,主動坦白和被動查出來的區別,你應該還是能懂的吧?”

男人又沈默了下來,但他身旁的兩個小弟卻已經被說動了。他們常年混跡在這些富二代的圈子裏,替她們辦那些腌臜事,自然是對那個嚴家有所了解。

要說燕京有哪一家是他們絕對不敢碰的,那也就只有嚴家了。雖然近幾年嚴家看起來是遵紀守法了一些,但嚴家當初可是在燕京靠灰色地帶產業發家的。

也就是到了嚴霖爺爺那一代,才開始逐漸洗白,將嚴家從那些灰色地帶裏拉了出來。

所以嚴家的勢力比起以前來說是少了很多,但要處理他們還是輕而易舉的,沒有人能從嚴家手裏保下他們,王卉禮也不行。

他當初在得知要綁的人和嚴霖有關系時,他是拒絕了王卉禮的,但對方當時和他信誓旦旦地保證了嚴霖和封月已經離婚了,兩人之間絕對沒有任何關系了,他這才敢接手這件事的。

王卉禮先騙了他,那就別怪他從背後捅她一刀了。

男人心中下定了決心,然後這才擡起頭看著錢荷,說道:“錢小姐,我相信你。也希望您能如您所說那般,給我們一個好的結局。”

錢荷勾唇笑起來,嘴角露出了兩個酒窩,“這是自然。”

“是王小姐派我們來的,她給我看了封小姐的車,讓我們等她去開車時將人打暈帶走。”

“王卉禮?”錢荷臉色沈了下來,“她讓你們綁走封月幹嘛?”

“在郊區有個廢棄的倉庫,原來是用來堆放貨車輪胎的,後來廢棄了王小姐就把那邊買了下來。我們會把封小姐帶到那邊,然後按照王小姐的要求拍下艷、照,順便恐嚇她,以此來威脅封小姐。”

錢荷越聽,臉色越難看,但她還是強忍著怒氣問道:“我聽你的口氣好像是很熟練了,應該不是第一次幹了吧?”

男人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而後瞬間恢覆,“當然沒有了,這是我們第一次聽王小姐的命令來綁人,但是王小姐有沒有雇過其他人做這些事我們就不知道了。”

錢荷點了點頭,她沒有錯過這個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

他在撒謊。

錢荷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信任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錯不錯,你放心。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把王卉禮的賬算在你們頭上的。”

“那就多謝錢小姐了。”

下一章就把王卉禮徹底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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