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當年是真的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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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當年是真的帥
“江老師沒有你，就像考試沒有筆！”
結合時境述以感慨，多是樂景襯哀情。
這哥們不含情，他直抒胸臆。
哀不哀的不見得，主打的就是一個真誠。
會玩。
宗年睨他一眼。
“江老師我好想你，這幾天你不在，我沒辦法找項老師問題，項老師特別暴躁。”
項老師正掙脫武開的束縛，表情暴躁。
“松手，等我忙完再拍。”
武開眼珠轉了轉，猶豫兩秒，決定放他自由，“不要騙我，我是未成年。”
項倚活動了下發僵的胳膊，咬牙切齒不屑道：“你以為我很閑嗎。”
項倚大步流星邁向一班候區，不湊巧聽見一句，沒好氣反駁，“嫌我暴躁，你怎麽不嫌自己抱歉呢。”
多指責他人，少埋怨自己是吧。
一點話術全讓你整明白了。
真有意思。
宗年有點想笑。
江餘詭異的沈默。
也不是什麽例外和偏愛沒被罵過，就是項倚這個角度看來很怪。
“圍在這兒幹嘛？讓你們敘舊完了？專門騰個時間為你們班服務可以吧？”
天氣巨熱，項倚撩了把頭發散熱。
宗年狀似不經意觀察旁邊的吳主任。
“主任您在這您也不說一下他們，馬上開拍了，三一班又是第——”
他話沒斷尾，攝錄那邊派人來叫。
本次負責攝像的是項倚，許安舉薦的，說項倚拿過這方面的獎。
原先美滋滋想著能賺點外快，何樂不為。但後來一堆事壓著，業餘還得畫站位，考慮背景底色等。漸漸磨成一點就炸的態度。
宗年環顧四周，右手比出通話的手勢，湊到耳邊搖晃，簡短告別：“掛了哦。”
她手速很快，哦沒傳過去，立刻顯示通話掛斷。
江餘唇角扯動，丟掉蔬菜包，將泡面桶推至一旁。
——你剛剛的語氣很冷酷。
——謝謝你為我火熱的心降溫。
宗年單點對話框，屏幕正好彈出低電提醒。
——什麽？手機沒電啦，晚點說。
江餘的申訴沒有受到平反，甚至大法官根本不理解他說什麽。
好氣又無奈。
他夷猶了會兒，發了個從林濯那兒偷的小貓哭泣的賣萌表情包。
江餘點完後一聲不吭，計較著兩分鐘的時限。
正在矛盾。
有點難為情，又想被關註到。
…
淮一高招生覆蓋面並不單一，每年除固定招文化生外，另招收其基礎上百分之十的藝術生，且單獨設一棟樓。
隔壁樓放的要晚一些，所以當他們到操場時，註目度不低。
武開懷著敬意欣賞身邊的美，而後大方讚嘆道：“要不說隔壁樓是盤絲洞呢。”
謝東站他後邊，閉著眼假寐，嘟囔了句，“盤絲洞裏住的不是妖精麽。”
聞言，武開察覺到不妥，“我說錯了！是仙境。”
藝術班的女孩紮堆玩，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另一番差別明顯的清澈洪流。
“——林思栩！”
住仙境的一小姑娘嗓音甜美，笑容燦爛的挨個打招呼。
身後還跟了四個形象各異的姐妹。
超級無敵張揚。
好些班前排全盯著那一塊。
宋棋不自在的避開視線。
林思栩聽見聲兒，手上動作加快，編了條小麻花辮。
她微微側身，對黏在身上的謝文樂說，“右邊就交給你啦。”
郭瑉無情拒絕，謝文樂什麽手藝她最清楚，“不要，我怕謝文樂沒編好，生氣扯我頭發。”
謝文樂頂要面子，當即放下狂言，“我謝文樂，就是死，也不可能生氣！”
林思栩悄悄比個讚，隨後小步跑了過去。
“怎麽啦露露？”
她一出現，五個女孩兒迅速將她包圍住，拋出無數個話題等接。
“是我叫你誒，林思栩去本部就不記得我聲音了是吧。”
林思栩口中的露露嗆她：“誰讓你夾。”
藍咪不服氣冷哼，偏頭笑嘻嘻問林思栩，“你們班等會兒能自由拍照不？一會兒咱們拍唄。”
“好，我弄完來找你們。”
宗年這時候尚且沒在，三班暫時由宋棋領隊。他個子高，身形清瘦。常年打游戲的不好習慣，顯得沒那麽精神。
露露饒有興致地盯著宋棋瞧。
宋棋又不傻，自然察覺到異樣。他眉頭微皺，視線涉及到林思栩時，輕巧挪開。
忘了是林思栩的朋友。
行吧，忍一下。
直到那五個女孩打鬧著離開，宋棋才敢伸出手揉揉發僵的脖子。
原來一下是指十分鐘啊。
林思栩眸子含著狡黠，語氣促狹，“班長，我朋友想要你的聯系方式欸。”
宋棋暗道離譜，半點開心沒有，“哪個朋友。”
“音露。”
宋棋恍惚。
很耳熟。
小時候在哪聽過。
“穿綠鞋那個嗎？”語氣不可控的有些迫切。
“？”
林思栩一時沒跟上，倒還真沒註意過這些，給了餘的提示。
“紮高馬尾那個，皮膚白白的。”
宋棋糾結著事兒，聽得模模糊糊。顧不著林思栩叭叭什麽，一個勁兒重覆，“別給，別給啊林思栩。”
林思栩感到好笑，沒再多說。
“遞瓶牛奶給音露好了。”
宋棋敏感的捕捉到信息，如夢初醒般低笑一聲。
銀鷺花生牛奶啊。
他就說在哪聽過。
宗年依照項倚的指揮，加入到道具組，幫忙擡笨重的機器。
見她這麽配合，項倚吃了一驚，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表現。
“宗老師，不會弄臟你的白衣服吧。”項倚愛惜地擦拭著鏡頭，裝模作樣嘆氣，“還以為宗老師你會拒絕我呢。”
宗年拍掉手上的灰，輕描淡寫說道，“沒事，下周三道館裝修，你應該會來吧。”
項倚知道她學跆拳道，沒多想應了下來，“裝修關你什麽事。”
“我會一點。”
“什麽意思？”沒聽懂。
宗年耐心確實不多，這次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態度稱得上平和。
“我來幹裝修。”波瀾不驚。
“你會一點你就幹了？你道館多大？”項倚輕輕放下相機，雙手抱臂。
“兩個我們學校的足球場吧。”
項倚一個趔趄沒穩住，“你有這能耐？你小子兩只手吧？”
真的頂。
江餘你老婆好吊。
準備工作沒太耽誤時間，項倚拿著麥克風剛給出指令，一班就按起始順序站上梯形臺階了。
宋棋的眼睛追隨著去而覆返的宗年，他以為她會代替江餘。
“宗哥，江老師沒回來怎麽辦？”
宗年想壓低帽檐擋些熱氣，沒摸著。落陳就臣車上了。
就說怎麽這麽曬。
“活動取消，我去接。”
宋棋猝不及防被尬到。
“開個玩笑。等江老師回淮城，再補一張。”
項倚那塊的進度卡在一班上，原定的十把椅子空了一個。
吳主任盡管是替補，作為教導主任，也理是單占了一把。
江餘的缺席，毫無保留的暴露。
宗校長考慮到一班同學的心情，一時進退兩難。
項倚煩躁地罵了一萬遍天氣，側身朝宗年的方向望去。
她在和學生講話，一個眼神都沒分過來。
“朋友，空位沒人坐就搬出來啊，能有多重？”他四周都有人，眺個遠也困難。
“一班出一個男生把椅子搬遠點，不要入景。”
斬斷小荊棘後，沒什麽值得沖突的細節，大夥兒有條不紊的按照項倚的指示給出反應。
宗年盯著外側的位置躍躍欲試。
幾乎是一瞬間，她幾個靈活的走位，自然地走在最前方。沒有徘徊的，選了右邊。
項倚目觀全程，口將言而囁嚅。
——尋像器游走在一片藍白中，以澄澈天空、燥熱的綠意為景。摁下快門前一秒…
“宗老師，沒必要笑的這麽開心。”項倚沒繃住笑，話語表達程度稀碎。
宗年感到丁點局促。
沖出天際的笑話。
七年前那會宗年讀高中，作為淮城名氣最大的高中生，到哪兒轉都一副神氣揚揚的模樣。
十七八歲討論的話題沒幾個，宗年占了一半。
她特愛顯擺，只要交外校的朋友，絕對開口第一句介紹自己說是傳說中常年穩坐聯考第一位置的普通天才。
旁人不明所以她社交的方式，卻稀得交她這個朋友。說出去賊有面兒。
所有人都認為她不會屈居於淮城，更一定不會想，怎麽會回到這兒接她爸的班。
物是人非也不是這麽個法子。
“我收斂點，不好意思。”
一排九位老師，個個神情從容端莊，獨她呲著大牙樂。
宗年一臉坦然地道歉，眼神清澈。
饒是一貫冷面的數學老師，亦禁不住破冰。
謝東站後邊，原先礙於檢討的事，心下懷有芥蒂，不敢在領導們面前出風頭。但宗年這一出，他不樂意無視。
“宗哥別緊張，咱什麽大場面沒見過！”
要不說謝東是挑事兒的好手，兩句話讓全班熱鬧起來。
“就是！您平時可不這樣！”
“幹嘛啊宗哥，這時候了還搶鏡是吧。”
宗年單手扶額笑，無奈再次致歉，“真不是，不好意思了。”
難得見宗年吃癟，武開挺直腰桿，裝模作樣提腰帶，“別說，這不好意思真好聽。”
他音量不大，足夠一圈範圍內的聽到。
吊兒郎當的動作，頗有些蹬鼻子上臉的意味。
宗校長皺了皺眉，沒說什麽。
項倚一陣無語，十分嫌棄地扯唇，右手接過喇叭擴音道，“行了，整理下衣服。”
“——看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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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師沒有你，就像考試沒有筆！”
結合時境述以感慨，多是樂景襯哀情。
這哥們不含情，他直抒胸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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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玩。
宗年睨他一眼。
“江老師我好想你，這幾天你不在，我沒辦法找項老師問題，項老師特別暴躁。”
項老師正掙脫武開的束縛，表情暴躁。
“松手，等我忙完再拍。”
武開眼珠轉了轉，猶豫兩秒，決定放他自由，“不要騙我，我是未成年。”
項倚活動了下發僵的胳膊，咬牙切齒不屑道：“你以為我很閑嗎。”
項倚大步流星邁向一班候區，不湊巧聽見一句，沒好氣反駁，“嫌我暴躁，你怎麽不嫌自己抱歉呢。”
多指責他人，少埋怨自己是吧。
一點話術全讓你整明白了。
真有意思。
宗年有點想笑。
江餘詭異的沈默。
也不是什麽例外和偏愛沒被罵過，就是項倚這個角度看來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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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巨熱，項倚撩了把頭發散熱。
宗年狀似不經意觀察旁邊的吳主任。
“主任您在這您也不說一下他們，馬上開拍了，三一班又是第——”
他話沒斷尾，攝錄那邊派人來叫。
本次負責攝像的是項倚，許安舉薦的，說項倚拿過這方面的獎。
原先美滋滋想著能賺點外快，何樂不為。但後來一堆事壓著，業餘還得畫站位，考慮背景底色等。漸漸磨成一點就炸的態度。
宗年環顧四周，右手比出通話的手勢，湊到耳邊搖晃，簡短告別：“掛了哦。”
她手速很快，哦沒傳過去，立刻顯示通話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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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的語氣很冷酷。
——謝謝你為我火熱的心降溫。
宗年單點對話框，屏幕正好彈出低電提醒。
——什麽？手機沒電啦，晚點說。
江餘的申訴沒有受到平反，甚至大法官根本不理解他說什麽。
好氣又無奈。
他夷猶了會兒，發了個從林濯那兒偷的小貓哭泣的賣萌表情包。
江餘點完後一聲不吭，計較著兩分鐘的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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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難為情，又想被關註到。
…
淮一高招生覆蓋面並不單一，每年除固定招文化生外，另招收其基礎上百分之十的藝術生，且單獨設一棟樓。
隔壁樓放的要晚一些，所以當他們到操場時，註目度不低。
武開懷著敬意欣賞身邊的美，而後大方讚嘆道：“要不說隔壁樓是盤絲洞呢。”
謝東站他後邊，閉著眼假寐，嘟囔了句，“盤絲洞裏住的不是妖精麽。”
聞言，武開察覺到不妥，“我說錯了！是仙境。”
藝術班的女孩紮堆玩，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另一番差別明顯的清澈洪流。
“——林思栩！”
住仙境的一小姑娘嗓音甜美，笑容燦爛的挨個打招呼。
身後還跟了四個形象各異的姐妹。
超級無敵張揚。
好些班前排全盯著那一塊。
宋棋不自在的避開視線。
林思栩聽見聲兒，手上動作加快，編了條小麻花辮。
她微微側身，對黏在身上的謝文樂說，“右邊就交給你啦。”
郭瑉無情拒絕，謝文樂什麽手藝她最清楚，“不要，我怕謝文樂沒編好，生氣扯我頭發。”
謝文樂頂要面子，當即放下狂言，“我謝文樂，就是死，也不可能生氣！”
林思栩悄悄比個讚，隨後小步跑了過去。
“怎麽啦露露？”
她一出現，五個女孩兒迅速將她包圍住，拋出無數個話題等接。
“是我叫你誒，林思栩去本部就不記得我聲音了是吧。”
林思栩口中的露露嗆她：“誰讓你夾。”
藍咪不服氣冷哼，偏頭笑嘻嘻問林思栩，“你們班等會兒能自由拍照不？一會兒咱們拍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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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年這時候尚且沒在，三班暫時由宋棋領隊。他個子高，身形清瘦。常年打游戲的不好習慣，顯得沒那麽精神。
露露饒有興致地盯著宋棋瞧。
宋棋又不傻，自然察覺到異樣。他眉頭微皺，視線涉及到林思栩時，輕巧挪開。
忘了是林思栩的朋友。
行吧，忍一下。
直到那五個女孩打鬧著離開，宋棋才敢伸出手揉揉發僵的脖子。
原來一下是指十分鐘啊。
林思栩眸子含著狡黠，語氣促狹，“班長，我朋友想要你的聯系方式欸。”
宋棋暗道離譜，半點開心沒有，“哪個朋友。”
“音露。”
宋棋恍惚。
很耳熟。
小時候在哪聽過。
“穿綠鞋那個嗎？”語氣不可控的有些迫切。
“？”
林思栩一時沒跟上，倒還真沒註意過這些，給了餘的提示。
“紮高馬尾那個，皮膚白白的。”
宋棋糾結著事兒，聽得模模糊糊。顧不著林思栩叭叭什麽，一個勁兒重覆，“別給，別給啊林思栩。”
林思栩感到好笑，沒再多說。
“遞瓶牛奶給音露好了。”
宋棋敏感的捕捉到信息，如夢初醒般低笑一聲。
銀鷺花生牛奶啊。
他就說在哪聽過。
宗年依照項倚的指揮，加入到道具組，幫忙擡笨重的機器。
見她這麽配合，項倚吃了一驚，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表現。
“宗老師，不會弄臟你的白衣服吧。”項倚愛惜地擦拭著鏡頭，裝模作樣嘆氣，“還以為宗老師你會拒絕我呢。”
宗年拍掉手上的灰，輕描淡寫說道，“沒事，下周三道館裝修，你應該會來吧。”
項倚知道她學跆拳道，沒多想應了下來，“裝修關你什麽事。”
“我會一點。”
“什麽意思？”沒聽懂。
宗年耐心確實不多，這次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態度稱得上平和。
“我來幹裝修。”波瀾不驚。
“你會一點你就幹了？你道館多大？”項倚輕輕放下相機，雙手抱臂。
“兩個我們學校的足球場吧。”
項倚一個趔趄沒穩住，“你有這能耐？你小子兩只手吧？”
真的頂。
江餘你老婆好吊。
準備工作沒太耽誤時間，項倚拿著麥克風剛給出指令，一班就按起始順序站上梯形臺階了。
宋棋的眼睛追隨著去而覆返的宗年，他以為她會代替江餘。
“宗哥，江老師沒回來怎麽辦？”
宗年想壓低帽檐擋些熱氣，沒摸著。落陳就臣車上了。
就說怎麽這麽曬。
“活動取消，我去接。”
宋棋猝不及防被尬到。
“開個玩笑。等江老師回淮城，再補一張。”
項倚那塊的進度卡在一班上，原定的十把椅子空了一個。
吳主任盡管是替補，作為教導主任，也理是單占了一把。
江餘的缺席，毫無保留的暴露。
宗校長考慮到一班同學的心情，一時進退兩難。
項倚煩躁地罵了一萬遍天氣，側身朝宗年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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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空位沒人坐就搬出來啊，能有多重？”他四周都有人，眺個遠也困難。
“一班出一個男生把椅子搬遠點，不要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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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年盯著外側的位置躍躍欲試。
幾乎是一瞬間，她幾個靈活的走位，自然地走在最前方。沒有徘徊的，選了右邊。
項倚目觀全程，口將言而囁嚅。
——尋像器游走在一片藍白中，以澄澈天空、燥熱的綠意為景。摁下快門前一秒…
“宗老師，沒必要笑的這麽開心。”項倚沒繃住笑，話語表達程度稀碎。
宗年感到丁點局促。
沖出天際的笑話。
七年前那會宗年讀高中，作為淮城名氣最大的高中生，到哪兒轉都一副神氣揚揚的模樣。
十七八歲討論的話題沒幾個，宗年占了一半。
她特愛顯擺，只要交外校的朋友，絕對開口第一句介紹自己說是傳說中常年穩坐聯考第一位置的普通天才。
旁人不明所以她社交的方式，卻稀得交她這個朋友。說出去賊有面兒。
所有人都認為她不會屈居於淮城，更一定不會想，怎麽會回到這兒接她爸的班。
物是人非也不是這麽個法子。
“我收斂點，不好意思。”
一排九位老師，個個神情從容端莊，獨她呲著大牙樂。
宗年一臉坦然地道歉，眼神清澈。
饒是一貫冷面的數學老師，亦禁不住破冰。
謝東站後邊，原先礙於檢討的事，心下懷有芥蒂，不敢在領導們面前出風頭。但宗年這一出，他不樂意無視。
“宗哥別緊張，咱什麽大場面沒見過！”
要不說謝東是挑事兒的好手，兩句話讓全班熱鬧起來。
“就是！您平時可不這樣！”
“幹嘛啊宗哥，這時候了還搶鏡是吧。”
宗年單手扶額笑，無奈再次致歉，“真不是，不好意思了。”
難得見宗年吃癟，武開挺直腰桿，裝模作樣提腰帶，“別說，這不好意思真好聽。”
他音量不大，足夠一圈範圍內的聽到。
吊兒郎當的動作，頗有些蹬鼻子上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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