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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著聖光.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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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著聖光.26

半個小時在三人咒罵聲中度過。

宗年憤憤咬了口烤串,隨後登錄微信進行視頻檢查。

彈幕。

-謝東:宗哥,你這兒網吧啊?

不愧是混蛋,場景一邊也能看出來在哪。

-宋棋:應該是沒時間回家開電腦。

說的真棒,你猜對了。

周確偏過頭看著電腦旁邊宗年自帶的攝像頭裝備,癟嘴笑了。

“宗哥,你平時就是這麽開視頻的啊?東西還挺齊全。”

宗年嗯了一聲,“特地買的,平時畫圖在電腦畫板上不方便。”

“所以你花錢買攝像頭就是為了畫圖變得容易?”

“廢話。手上拿筆畫,不比拿鼠標畫簡單?”

謝文樂記得周確,當即打字打招呼。

-謝文樂:周確哥?你也在啊。

許安杠上一句:“我也在。”

果然好看的人自成一派。

宗年叫了幾個不常點到的名字,然後粗略看了眼選擇題的分析批註,“做的不錯,簡單的題目可以不用寫分析,節約時間。”

-劉樂:好的老師。

-柳嘉:老師,我不知道什麽樣的才算簡單的題目,懶得想,全寫了。

“一眼看得到答案算簡單的題目,需要步驟多的不算。算了,你要是平時有時間,不怕麻煩,隨便你怎麽算吧。”

繞口令似的,聽得人犯迷糊。

-林思詡:宗老師,家訪的時間定了嗎?

差點忘了,高三入夏前是有一個家訪活動,在了解學生在家的學習情況的同時,還要問問學生臨近高考的情緒與感覺。

記得以前她家訪的時候沒在家,喬老弟氣的不行。周二訓話的時候,宗年避不可免的拿著張皺巴巴的紙上臺念檢討。

淮一高最颯女校霸因此又火遍大街小巷。

別的混蛋備考生起碼還能裝裝樣子,她連樣子都不肯裝,面兒也不露一個。全靠她老爹不怕臉皮厚,喬老弟問一個,他如實答一個,畫面尷尬到破裂。

所以,當宗年取得市理科狀元的時候,全城轟動。

只因今年的市理科狀元他們不但認識,而且認識的形象全是紈絝評價。更別提三個月前的家訪偷溜著跑出去玩兒了。

宗年看了眼手機,“領導沒通知,安心候著吧。我來不來不一定,別慌。”

-林思詡:為什麽不一定?老師懶得一家一家上門拜訪嗎?

周確搶在她說話前給了個大拇指,神情欣賞,“小同學,你說得對。宗哥有這閑心倒不如睡覺,哪來的耐心找你們家在哪兒啊。”

-郭瑉:啊?不能不聽話吧。這不是學校下達的任務麽?為了工資,每個老師都要完成的。

周確幹脆把宗年擠過一邊,自己占著攝像頭,“郭同學,學校是宗哥家的,你覺得她會在乎點點雨的工資?”

很好,極大程度上幫宗年營造出大款的形象。

-謝東:不點點,多點點。我們每學期的學費不菲,全校近兩萬人,教師工資相對而言應該很多吧。

“沒,淮一高近幾年的學費有所降低,一般是四千到六千左右。比公立學校多的資金,校長拿來完善教學設施了。比如你們看到各個社團裏邊是不是多了專業的配備?訓練起來是不是方便了很多?”

“據我所知,你們每間教室配置了兩間制冷制熱極好的空調,課桌椅也是嶄新無毒無劣質的。實際來說,淮一高的學生除了學費比公立學校貴了點,其餘的皆在他們之上。”

宗年嚼著烤串,待咽下去的時候,拍拍他的肩膀,誇讚道:“怎麽對我們淮一高這麽了解了?搞得你進去考核過一樣。不錯,真是有領導風範!”

“沒,我爸跟宗叔叔在院裏吃飯的時候,我聽了一耳朵。”

“吃飯?我在家嗎當時?”

周確打開手機查找日歷,“你沒在,年初一的晚上,你問許安,她也知道。”

許安奶茶喝得空空,忍不住打了個嗝兒,“嗯,你沒在。陳百來帶了好多進口零食,可惜啊。”

“吃完了嗎?剩了點兒?”宗年抱有希望。

“都過了這麽久,當然吃完了啊。”許安看白癡一樣看著她。

-宋棋:老師,周一我可以帶一些我家的零食來學校。

-謝東:我家過年的時候,親戚送的沒碰過,沒過期的我全給帶過來。

-書厭:牛奶喝嗎?

-武開:辣條吃不吃?我家堆滿了辣條。

周確嘖嘖稱羨,“宗哥,我周一跟著沾沾光,成不成?萬一多了,我可以幫幫忙吃光光。”

“臉大不大?學生的便宜都占。”

淮城。

斑駁樹影,明月清風,月光如皎,風聲寂寥。

院裏篝火燃燃,兩三笑談人生,孩童嬉笑追逐。

陳設或靠椅或野餐布,平地上擺著將燒火炭,靠近休息區則擺著冰塊散熱。

冰火兩重天。

宗年躺在野餐布上擺著大字,任宗徽徽在她耳邊爬來爬去,她也絲毫沒有起來幫忙的意思。

江餘忙的找不著北,項倚被炭烤的直叫著熱,許安悠哉悠哉切著水果,周確幫著叔叔阿姨洗撲克。

似乎全場最閑的沒事兒做的就是她。

飛機上睡夠養足了精神,哪怕她這會兒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也不肯站起身來賣賣力。

“江餘,加油。”

吼吼兩嗓子,勉為其難算是賣力。

真舒服,沒有蚊蟲,沒有嘶啞蟬鳴。

宗年迷迷糊糊想到什麽,手臂一甩,雙腿一蹬,還是不起。“許叔叔,周叔叔。”

氣若游絲。

許以遺接過贏來的零花錢,樂不可支,“誒,福來。”

周從稷扭頭看地上躺癱的懶漢,“福來,怎麽啊?”

陳與孰樂呵呵跟著叫:“叫叔叔什麽事啊?”

她胡亂摸著剛才讓周確找來的喇叭,四處拍打了一通,算了,什麽音量怎麽來吧。“前天借用了您三位的名號,大恩不言謝。實在要謝,棉褲織一條?”

周從稷毫不猶豫的拒絕: “算了,不要了。”

許以遺想到宗年小時候拿自己棉褲孝敬他的場景,立刻擺手,“不謝,不用謝。”

陳與孰對待侄女和對待親兒子完全不一樣,“別謝,你要是執意想謝的話,幫叔叔回家拿叔叔的茶杯來。”

宗年沒意思的翻身,努力大聲回覆:“也不是執意。您讓周確去,他跑得快。”

“臭小子。”

項倚羨慕的眼紅,他也好想躺在地上,什麽都不管,安安靜靜等著吃就好。

宗年近視一百多度,但眼睛賊,尤其是在黑夜中,“項雲開,什麽表情。”

“不是,看你躺的挺舒服的。”

“那你看著吧。在別人家確實要勤快些,那一排全是大佬,你更要好好表現了。”

周確蹲的腳要麻了,直脾氣道:“你就仗著窩裏橫吧。有機會去外邊不熟的朋友家擺燒烤,我看你能不能繼續這樣懶。”

宗年無所謂的滾動,“為什麽不能。我累了躺著休息有錯嗎?幹什麽故意討好沒用的歡喜。當然,我沒內涵你們啊,別誤會。”

許安切了半天的水果,最後全進自己肚子裏了,“宗哥活得恣意,不受外界看法影響的。咱們學不來,瞎鬥嘴個什麽勁兒。”

“錯了,你學得來。我活得恣意取決於我是否有厚實的家底揮霍,我是否有可靠的背景任性,我是否後生無憂於生計奔波。我們倆起步一樣,你學得來。”

“講歪話,我從小與你一起長大,哪樣東西不同?還不是不一樣?”

“我的東西是我爸媽給什麽就要什麽。你不同,你是要什麽就給什麽。換句話說,你是有針對性的索求。性質不一樣。”宗年撓了撓肚子,“所受的教育是導致性格如何的第一步,自己心理上的變化引導為第二步,日積月累的習慣則是最後一步。第一步沒走好,後面兩步基本全廢。”

“許叔叔,我沒有說你家教不好啊。我的意思是,我爸對我狠心,對我摳搜。許安相反,從小就是小公主似的過童年,要什麽有什麽。

江餘抿唇淺笑,他吹著風散散身上的油煙味。

……

“你也會是小公主。”

“別,瀟灑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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