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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著聖光.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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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披著聖光.8

春天到了,陳就臣自是沒有理由繼續留在家裏偷懶,前兒個天還沒亮就被經紀人拖著走了,一句告別的話都沒能說出來。

既然不能當著面兒說,那麽在微博上吐槽吐槽也是好的。

陳就臣V:不知道的還以為盛停舸是我老板呢。

粉絲們明白自己正主是鬧小脾氣了,妄想罷工呢。因此所謂的安慰全是敷衍用詞,什麽心疼抱抱揉揉的兩字簡短詞語刷滿熱評。

熱搜#盛停舸強迫陳就臣營業#慢慢上榜第一。

宗年趴在地毯上抱著枕頭,愜意的打著哈欠,眼角沁出悠閑的淚水,控制不住邊評論邊打哈欠。

——zngwtdsdy:出息。

正在片場等著導演叫的陳就臣迅速回覆:不想幹了我。

原本一派祥和的評論區驟然掀起狂風暴雨。

網友a:哥,你別做傻事啊餵!

網友b:退圈?我不準。

網友c.對不起啊各位姐妹,我家哥哥說胡話打擾到你們了,我這就拖走,不謝。

網友d:什麽意思?是想在我還沒看膩你之前,先看膩我嗎?

等等數條評論無一表達的不在阻止陳就臣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

一刻鐘後,熱搜#陳就臣即將退圈#取代先前的被迫營業,被頂上了實時榜第一。

不明覺厲點進來的人越來越多,腦殘粉積的評論漸漸偏激,明裏暗裏全是威脅。

陳就臣慢條斯理喝著水,鄙棄神色怎麽也掩藏不住。

盛停舸尚存理智的讓他走偏遠一點,陳就臣莫名其妙的照做,然後盛大經紀人爆發了。

“你知不知道有些藝人想拍戲都沒地兒拍!別身在福不知福!微博是個什麽地方你不清楚嗎?一言一舉能不能給我放穩重點兒?有什麽不滿的不能私底下跟我說,跟公司說嗎?現在,立刻,馬上發微博澄清,態度放好點兒!理由隨便找聽起來靠譜點兒的!”

陳就臣V:合同沒到期,不會續。我就是真退圈也由不得你們。

來,第三條熱搜#陳就臣發博懟粉#準備擠退圈稱第一。

如此囂張的背後是要付出代價的。

盛停舸第一時間登錄微博,再三發言安撫粉絲臨近暴走的心,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宗紀大佬一個輕飄飄的嗯字,頃刻間盛經紀人所做的煙消雲散,猶如跳梁小醜。

——紀年集團宗紀:嗯。

這個嗯,我猜它肯定的是陳就臣後面那段話。違約金再多,紀年都賠的起,這是大家都明白的一個點。

眾人先是不信是本人,慌忙點進主頁看了幾眼後,心如死灰。

網友e:我忘了哥哥的好兄弟的親哥哥是宗大總裁!

網友a:陳就臣有背景,壓根不需要咱們捧,他自己就能紅,自己不用搶,就有數不盡的好資源。【揮手微笑】

網友c:陳就臣再猖狂再囂張也有大佬買單,咱們這些粉絲的戰鬥力沒有用武之地,安安靜靜舔顏就成。【狗頭保命】

網友q:我猜肯定有不少明星氣的想撕他,畢竟人家辛辛苦苦才拼到這個高位置,陳就臣一句話輕松就能達到。

沒有滑稽表情,是真的會被誤解,然後遭到粉絲群毆。

臣粉一號回覆:黑子閉麥,我們家哥哥出道以來,全靠的是自己謝謝!

臣粉二號追附:別因為我們家哥哥背景強就否認他做的努力,你沒看見的背後故事請不要拿出來誤導謝謝!

黑粉一號艾特:臣粉無腦噴吧,人家說句真話還被罵,什麽素質都是,粉隨正主,一樣沒素質。

比資源,我們拼不過宗總,比戰鬥力,我們可是專業秒評的。

至此,陳就臣的事業粉一時之間全部幽默的轉變為懟黑粉。

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昵稱為zngwtdsdy的網友玩笑留言

——把我哥出場費用結一下,謝謝。

陳就臣下場回覆:搞那麽見外幹什麽,咱哥。

網友b:要不是知道宗哥跟江老師實錘是男女朋友的關系,我估計會酸這兩的兄弟情。

……

當天晚上。

宗家幾人坐在餐桌前吃著宗校長買回來的夜宵,言語交談融洽,笑聲時不時響起,接茬大多是在埋汰宗年。

宗校長這話說的心酸:“今天這餐飯,算是頓完整的年夜飯了吧。”

其他幾人好像是感同身受一般,故作快要流淚模樣,連宗徽徽這死賴不走的小屁孩也裝成了戲精,小眼通紅。

宗年繃直嘴角,表情稱不上是好看,道歉毫無誠意,“對不起,我錯了。”

宗校長搶先一步,嘴快道:“別對不起,那應戰書明天你就將功補過送到七中去吧!”

“爸,我明天上午課多著呢。實在是去不了。”

“講什麽歪話,你明天就三班的晚自習和二班的中自習。”

宗年模仿宗徽徽戲精上身,目露驚恐,“你調查我?”

“是啊,怎麽了?”爸爸毫不畏懼,坦白了說。

這他媽,接不下去話啊。

“跑路費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可是會不樂意的。”

宗校長從口袋裏摸索半天,掏出一張揉皺了的五塊錢,直視她眼睛,“五塊錢,愛要不要,不要還我。”

宗媽媽看不下去眼,公平的說:“真摳啊,對自己親閨女都能狠的下心壓榨。”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母親的笑容永遠是能撫平子女不安的心的存在。

宗年內心的感動只存在了五秒鐘。

宗媽媽特別大方的向她轉賬了二十塊錢。

您這二十塊錢又比五塊錢強得了多少,請問?

眾人看著她臉上的土色,個個笑開了花,甚至奶奶調侃她:“夠不夠?奶奶還有十塊錢沒花出去,一並給了你?”

真他娘有委屈說不出。

隔日一早,天氣晴朗,微風和煦,白雲悠悠幾朵。

陽臺那兒擺放著的花草盆栽冒出點點綠意,玻璃窗起了點霧氣,看不大真切。

宗年挎起帆布包,橙色鴨舌帽將短發蓋的嚴實,她已經在慢慢蓄起長發了。

時間掐的準,不快不慢正好是學校門口最擁堵的時候,宗年單腿屈起,帽檐下陰翳的光線襯托她眉眼深沈。

娘的,一個女人長的比男人還硬氣。

江老師這是處了個男朋友吧。

“哪個班的,叫什麽名字,座位號是多少。”

男生沒敢多看,急急忙忙擠入人群。娘的,真狠啊。

宗年滿意彎唇一笑,打高中的時候就想有一次這樣的體驗。那時候他們幾個天天遲到,最早的也是踩著點到,回回都被教導主任抓住念檢討,偏生怎麽想起的早點,卻總是沒那個勇氣離開被窩。

其實她小時候挺懂事的,每年都會拿三好學生的獎狀回家,尤其是幼兒園那會兒,老師們不給獎勵五朵小紅花,宗年是萬萬不肯離開學校回家的。

她性格的轉變點應該是初一初二的時候,至於導火線是什麽,她也忘了差不多了,都有十幾年的間隔差了。

人群慢慢湧入教學樓,宗年得以走進學校,直奔高三教學樓走。時間還早,不急那一時半會兒速度。人生講究的是什麽,是享受。如果這時候郭瑉從她後方出現就好了,她做著無厘頭的白日夢。

剛走到花壇處,早讀鈴聲突然響起,委實嚇了一大跳。

晃晃悠悠的在學校亂逛,嫩綠的枝芽冒出頭來,環境微微好看一絲。

三班早讀是語文,宋棋站在講臺上看著紀律,且有組織性的組織學生們朗讀文言文。

宗年走到教室門口,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他們。

媽的,文言文多音字都能讀錯。

她走到郭瑉桌前,食指微屈輕敲桌面,“應戰書寫完了嗎?”

郭瑉從桌肚掏出紅色大紙張,笑著回道:“寫完了老師。”

“待會兒配合著班長提問,別問剛背的文言文,重點古詩詞的八分要拿到手。”

“好的,我記住了老師。”

“用心點,謝東少搭理就別搭理。”

謝東耳朵賊,直咧咧問:“宗哥,說什麽呢,郭瑉跟我是好兄弟,怎麽能不交流感情啊?”

“晚上見。”

……

“某寶轉賬三千元。”

“某寶轉賬兩千元。”

“某寶轉賬一千元。”

宗年叉腰大笑:“我他媽需要的是這種落差,不是你們那五塊十塊二十塊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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