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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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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5

宗年毫不留情的從宗徽徽手裏搶過小雪人墜子,自顧自地套在手腕上。

“等會我給你買一個,這個歸我了。”

江餘失笑。

淮城人為了慶祝這難得的下雪天,連夜圍起了幾年來未曾舉辦活動的老街。

有在淮城定居多年的人這會兒看見雪,臉上全是躍躍欲試的欣喜。

潛意識裏,她覺得周確那幾個絕對在這裏。

宗年甩了甩手腕上的墜子,腦袋晃了幾晃,歪了歪眉梢眼角。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江餘察覺到手機振動,壓低聲音道。

她淺淺頷首,眼神四處張望著下一個落腳點。

“江餘,我操,你自己一個人跑回去了?”

“我昨晚跟你發了消息。”

項倚急躁著訴苦:“別這樣?我跟梁羨魚都多久沒見了!江哥,你害我。人家現在苦著一張臉瞪著我,我真要哭了!”

“慫什麽。”

相比較對面的急躁,他這邊倒是平淡得緊。

“梁羨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不得累死啊。把人忙忙賴勒地帶進我家,搞的是我女朋友一樣!”

江餘聲線冷淡,眼神盯著旁邊女人腦袋上的旋,“淮城今天冰雪節,應付不過來可以帶到這兒來逛逛。”

項倚註意到了重點,語氣遲疑,“這兒?你在那裏嗎?”

“嗯。”

“那行,我帶她往機場那跑。”

……

“賠之去哪了?”梁羨魚滿眼戒備。

項倚不耐煩道:“我他媽還能害了你?別拿那種眼神看著我。”

說完,率先拿過行李箱,獨自往前走著,他頓了頓腳步,“不去拉倒,晉都待著吧。”

“我要去的,你別扔下我。”

不知冷的梁羨魚還穿著昨天那套裙子,露出纖細如羊脂般的小腿。

“淮城在下雪,友情提醒穿件厚外套。”

她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項倚,滿眼認真,“可是晉都又不冷,下了飛機我就會套棉服。”

“那你真聰明。”

梁羨魚不想搭理他,正好他也不想搭理梁羨魚。

一直到兩人站在江餘面前,也沒開口跟對方說一句話。

宗年目光不錯地盯著她,眼神布滿了危險的訊號,“介紹一下?”

項倚出聲解釋:“江哥青梅,梁羨魚。”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的那個青梅麽。

江餘淡淡掃他一眼,音調平緩:“梁家與我家私交甚好,關系更似兄妹。”

哦。

她揚了揚眉,紅色棉服襯得這人膚白如玉、意氣風發、張狂不羈,五官更為精致。再加上她故意扯出來的惡劣笑容,活像古代好一位華姿翩翩的少年郎。

“你好,祖宗將年,宗年。”

梁羨魚對她禮貌一笑,視線註意到宗徽徽再也挪動不了半分。

她意識到什麽,猛地把小朋友腦袋摁到她懷裏,商量道:“徽徽啊,福來姨姨跟你說個事,等會在外人面前別喊我姨姨,叫我叔叔,聽見了沒?”

“福來姨姨是姨姨,不是叔叔。”

“徽徽真棒,就這麽說好了,晚上回家給你買好多小蛋糕。”

她完完全全忽視了小朋友說的話,一股腦的哄騙去了。

聽到好多這個詞的宗徽徽眼睛亮了亮,現下就撒嬌的拱她的肩膀,聲情並茂地喊著:“福來叔叔,我要吃冰糯糕!”

小屁孩還入戲入的挺快。

“買買買,買一百個好不好?”

宗徽徽幾乎高興的快要哭過去了,忍不住想湊上去給個濕膩膩的吻,卻被她無情地捂住了嘴巴。

項倚看了看,調侃道:“宗年,你還會哄孩子啊?沒看出來啊,真是見鬼了。”

“深藏不露的東西隨隨便便看得出來那才是見鬼。”

梁羨魚紅了臉,支支吾吾著:“宗先生,我可以抱抱她嗎?”

宗年掂了掂小朋友,問:“讓不讓抱?”

“讓抱。”

“哦,她說可以抱。”

宗徽徽非常給面子的順勢抱住梁羨魚伸出來的胳膊。

謝東瞅著那抹紅色身影很久了,越看越像班主任,直到他註意到江餘才確定下來。

“宗哥!江老師!項老師!”許加何早已按耐不住。

謝文樂也不甘示弱,“宗哥!江老師!項老師!”

一行四個人比誰更快地跑到宗年只是面前。

只是人多,路比較擁擠,誰也沒往前一點。

淮城幾年來的第一次下雪,無可避免的全城人都集聚在這裏了,偶爾碰上些熟人,也說得過去。

謝東拉著妹妹的手往堆雪人那片大場地走去,武開帶著許加何也跟了上去。

“東哥,你看看那是不是林思詡?”

“叫一聲不就看得出來是不是了?一個勁兒瞎猜有什麽用。”

謝文樂喊了聲前面一身勿忘我藍棉襖的女生,待人回過頭來,還真是。

林思詡小步移了過來,笑得甜,“你們也在啊?”

“對啊,大早上就被我媽趕出來了。你一個人嗎?”

“嗯,我也是被媽媽趕出來的。”

許加何連忙晃手,吸引她的註意力,“生活委員,跟我們一起嗎?”

林思詡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自己剛剛看到的東西,“雪堆場地中間有個大雪人,它背後刻了一首我從未聽過的五言詩。”

嘆暮色蒼茫,嘆難報長安。

謝東幾個不懂雅致的糙男生,看完後也沒什麽想法。

“謝東,加何,武開,文委,藝委。”

宋棋跟在溫長安後面,在她提醒後才看到這些同班同學。

謝文樂跟溫長安算熟,熟絡地拉過她站在林思詡中間。

“長安,秦班長,宋棋。”

頗有兩方會晤的感覺。

三班隊伍越來越壯大,足以繞雪堆一圈。

大冬天的,宋棋看了看其他人的著裝,揚聲警告,“下周一沒穿棉服的,自己找班主任。”

郭瑉心虛的搓了搓胳膊,怪她在家被暖氣蒙騙了過去。

說到班主任,謝東還真的想說點什麽。

“不久前我們四個人就看到了宗哥,要不是人多,我差點就跟在宗哥後面逛街了。”

書厭剛起床就被喊出來玩雪,萬分不耐,精神頭有些不足,說起話來喪喪的,“任南明天在體育中心有場演唱會,有興趣的我贈票。”

……

“嘆暮色餘溫,嘆三示難抱。”

“這麽有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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