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原著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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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苒苒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反正醉了,腦袋裏面跟漿糊似的。

她被人攙扶進了酒店的房間,房間裏面開著夜燈,燈光昏黃, 暧昧的氣氛。

沙發上躺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他閉著眼睛,一副好惱火的樣子。

薛苒苒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到他面前去的,反正覺得他的樣子好好看, 她像個孩子一樣趴在他的面前瞎開心一樣的用手去撫摸他的臉。

今天也真是傷透了她的心了。

她親眼看見愛沙從男朋友楊笙的公寓裏面走出來, 大清早的,他還說沒發生什麽事情,昨天跟朋友聚餐, 去了一趟酒, 回來的時候看見愛沙喝的有點多,就把她弄回家裏住。

因為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挺危險。

扯淡,她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給楊笙打電話,楊笙都只會通知經紀人月姐去接她。

地下戀情談了三年她也累了, 說分手。

楊笙死活不肯還說是愛她的,跟愛沙那種女人也就是玩玩。

最後楊笙用胳膊使勁把她環住,她覺得好惡心,狠狠的踩了楊笙一腳就跑了。

她知道楊笙肯定會糾纏她的,就跟當年死纏在女生宿舍樓一樣,反正分手分不掉,他又喜歡跟各式各樣的女明星傳緋聞。

現在滿門心思就是要甩掉他!

傅司翰的身上又燥又熱, 直覺告訴他可能被人下了藥了。

酒店是客戶安排好的,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個女孩子。

他迷迷糊糊的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是能感覺到對方在哭。

他沒告訴她,女孩子哭成這樣子真的好難看的。

不忍心說。

沒想到她就這樣親過來了。

傅司翰知道有的客戶會安排這樣的節目,但他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孩子,像是遇到了什麽傷心事。

他不是很能看得清她的樣子,但是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如鼓的聲音。

他還從沒跟哪個女人這樣親近過,今天居然被個女孩子強吻了。

不僅如此,她一邊哭一邊笑著把他的衣領給扯開,從他的唇一直吻到喉結上,在喉結上笨拙的舔了舔。

傅司翰的火氣一下子冒起來了。

還這樣尤不夠,她的唇往下再往下,移到茱萸上面惡作劇似的舔了舔。

傅司翰的上衣就是這樣被她脫掉的。

身體的燥熱到了頂點,他毫不猶豫的把女孩子壓在身下。

他有錢,太多太多的錢,能解決一切用錢解決的問題,這些都不是事。

更何況這個時候的腦容量,根本沒辦法讓他想更多的。

屋內的氣氛在兩人糾纏到一起以後更加暧昧起來。

傅司翰沒有覺得疲憊。

不僅沒有疲憊,他反而覺得一晚上自己都行,最後怎麽睡著的就不知道了,他對眼前這位姑娘不止一點點滿意,直到第二天醒來發現沙發上一小塊紅色的血跡,他直到自己闖禍了。

薛苒苒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壓土機碾來碾去,車禍現場似的,車一直在晃,晃了很久才停下來。

她覺得又疼,又憋的很,等到停下來的時候那種感覺就沒有了。

過一會兒壓土機又卷土重來。

人家說如果是做夢的話,其實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的,只是大腦很活躍,才會給人一種做了一晚上夢的感覺。

她安慰自己醒來就沒事了。

但是這場夢太長,跟夢魘似的,過了一會兒又會再來一次。

最後一次是在浴室裏面。

溫熱的水從花灑裏面噴灑出來,淋在她身上。

身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滑膩膩的,她覺得自己抖快要站不穩快要死了的時候,腰上被一雙大手架住了。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做了個春夢,剛開始真的有疼痛的感覺,漸漸就麻木了。

到第二次的時候她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所以她轉過頭去跟他親吻。

夢裏面的男人親吻技巧剛開始比較拙劣,漸漸的好了,他掌握了怎樣挑逗小姑娘的竅門以後又開始為所欲為。

薛苒苒覺得在夢裏都不能放開了自己,還有什麽意思。

她環住男人的脖子。

他太高了,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她要墊著腳尖才可以。

酒店的水壓很大,打在身上有一種痛感伴隨著歡意,她大可以不必在乎夢裏的人有什麽看法,反正醒來了一場夢就完結了。

明天早上起來她要跟楊笙正兒八經的說分手,然後各走各路,最好她連娛樂圈都退出好了反正她也不差錢。

然後這輩子也不要找個男人了,她可以找個女人在一起做一對拉拉。

所以做個放肆的春夢沒什麽。

她纏住男人不松手,兩人吻了不知道有多久,她覺得很爽,至少不用像跟楊笙在一起一樣顧及,他知道薛苒苒是個處,害怕承擔什麽似的,每次都不會跟她進行到最後一個階段。

她都二十二了,是個很成熟的女孩子了。

如長開了的花朵一樣,可以踩了。

男人把她翻了過去,又是第三場。

他的體力很好,每次堅持的時間恰到好處,剛好薛苒苒一次次的到達頂峰,整個人歡的咩咩叫的時候,他也釋放了。

兩人出奇的合拍。

兩個人都是腦子不清楚的在一起,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滿意對方。

傅司翰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是上天送給自己的大禮,哪怕明天醒過來她哭她鬧她要給自己一耳光他都認了。

一夜換好過後,兩人相擁而眠。

傅司翰盯著沙發上面的小塊的紅色血跡發呆。

他記得昨天第一次是在沙發上。

第二次兩人從地上滾到了床上。

第三次是在浴室裏面。

他打開手機了一下女生的第一次。

沒有出來別的,大部分都說對於女孩子來說很重要雲雲。

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對對方負點責任啊什麽的,雖然不了解,但他確實很喜歡她的。

她睡著的樣子真好看,確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女人。

傅司翰對她的好感度迅速提升到95分。

就在他很認真的打量對方的時候,女孩子醒來了。

首先是懵的,她有點起床氣,看見眼前一張大臉,下意識的一巴掌拍了過去。

還挺疼,不過她的手真軟真綿,跟她的身體一樣。

傅司翰罕見的被人打了一巴掌還十分好心情的盯著她看。

他覺得這個女孩子好可愛啊,自己活了快三十歲了,一直醉心工作,還從沒有什麽時候像昨天那麽野那麽放肆過。

自己現在的狀態大概很像小時候見過媽媽養的那只波斯貓,每次看著保姆阿姨做飯的時候就是那種很期待很想吃下去的眼神。

昨天沒有仔細看,其實小丫頭長得挺好看的。

傅司翰覺得跟她交往一下也不是一件難事,他開口問:“你叫什麽名字?”

一句話讓起床氣挺大的薛苒苒懵了。

她真的不是在做夢,昨天發生的一切難道是真的?

這個時候哭好像不是很體面。

那她要怎麽辦?

她覺得現在最好的是站起來,然後大大方方的走出去,假裝自己是個一夜情少女,更何況是她自己跑進來的好像。

她記得是她自己親這個男人的。

好丟人。

她從錢包裏面掏出來幾百塊錢放在枕頭邊上,佯裝不在意的樣子:“昨天晚上的房費,我出一半。”麻利的穿上衣服,連頭發都沒搭理奪門而出。

她怕那個人看見自己哭出來的樣子。

她還從沒這樣丟人過。

關上那扇門,大家以後誰也不認識誰。

走了幾步她感覺自己再也繃不住了,身上疼,心裏不舒服,她堅守了這麽多年的東西沒了。

幸好剛才沒有在房間裏面哭出來,不然真的不知道怎麽收藏才好。

薛苒苒躲進安全通道裏面,終於繃不住了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先是跟楊笙鬧成這個樣子,自己昨天到底怎麽回事跑到個陌生男人的床上瘋了一夜,她腦子裏面亂七八糟的。

其實薛苒苒剛走出去,傅司翰就跟了出去。

她跟個游魂一樣的,不是正常人的反應。

這姑娘還傻乎乎的覺得自己的反應能騙得過別人一樣,好像自己世界第一灑脫。

然後他打開了安全通道的門姑娘都沒發現。

她蹲在那裏,小可憐一樣,哭的很大聲,生怕哭小聲了對不起自己一樣。

跟剛才那種裝出來的女王姿態,形成很鮮明的反差。

傅司翰很難去相信一個人。

他也是第一次萌發出來一種感覺,想要保護一個人。

他走近,輕聲說:“都怪我,昨天是我不對,你要是想哭就進去哭,在這裏像什麽樣子,哭花了臉很醜的。”他把黑鍋都背在自己身上,把她的場子得給她找回來。

其實有個人走近了,薛苒苒都沒有發覺到,可能哭的太用心了。

等她發現面前有一個人的時候有點晚了,傅司翰走到了她面前。

聽聲音其實蠻熟悉的,早上他打過招呼了,他的聲音很特別,有一種勾人的感覺,薛苒苒覺得自己其實挺矜持的,昨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自己主動起來。

他竟然還說是他的錯,把鍋往自己身上攬。

傅司翰把她一把抱起來,往安全門外面走,還嚇她:“這裏烏漆麻黑的,你沒看過港劇嗎,萬一出來一個壞人給你一棍子,裝進麻袋拖走了怎麽辦?”

薛苒苒覺得很丟臉,昨天她自己幹了什麽她自己清楚,這個男人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黑鍋都站在自己身上。

她居然有點感激他。

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

她沒臉見人,用手捂住臉,眼淚從指縫中冒出來。

不過她選的一夜情對象不錯,長的很好看,這樣也算能夠安慰自己。

傅司翰把她放進浴室裏面,叫她自己先洗洗,褪去了瘋狂,兩人理智的不行。

他知道這個姑娘現在腦子很不清楚,如果清楚的話,也不會把第一次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而他當做聖誕禮物一樣,大大方方的就接收了。

更要命的是,他好像還挺喜歡她的。

薛苒苒的臉都哭腫了,昨天一場歡愛,把臉上的妝容也沖洗掉了,其實花了妝還挺難看的,照著鏡子她才發現自己好難看。

天啦丟臉丟到家了,她真的很想哭,不僅僅是傷心,還有丟人的意思。

一會兒過去了,有人按門鈴,傅司翰把門打開了一個小口子,給她遞進來洗面奶和卸妝水。

她卸了妝,洗幹凈了以後,發現自己那身衣服已經臟了,連一身換洗衣服都沒有。

現在叫人送個浴袍什麽的出來,好像是一種暧昧的信號,裹著浴巾出去就更加......

不等她開口,傅司翰的手從外面伸了進來。

指骨很長,手掌很大,薛苒苒盯著那雙大手看著,依稀記得那雙手放在腰上的觸感。

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部分劇情是穿書文的原著中的劇情,因為作者是主角視角,沒有描寫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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