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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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起的薛苒苒拿起手機, 哢擦哢擦拍下小傅總這麽居家的一幕, 盯著手機嘿嘿嘿直笑。

哇塞,以小傅總的身價,這種照片傳出去了絕壁是重磅級新聞了。

她正樂呵樂呵的時候, 手機就被人搶走了去。

傅司翰很較真的看著自己的照片:“不是很好看。”這是吐槽嗎?

這個人真的很一般人不一樣,正常人的反應不是應該質問她為什麽要偷拍自己嗎, 他為什麽質疑的角度不一樣啊。

薛苒苒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書中那個變態、高冷,如高嶺之花的大總裁,人設怎麽會這個樣子啊,看來書中作者領悟到的, 跟讀者自己體會到的,確實有很大的差距嘛!

她又忍不住要去吐槽作者了。

“那你要怎樣才算好看啊, 你本來就長這樣啊。”完全忘記了要敲詐他的那回事了好嗎!

而且傅司翰居然沒有責怪她偷拍他!

這也太奇怪了,正常的打開模式不是應該這個樣子!

傅司翰打開美顏自拍模式,摟著她的肩膀,很自然的拍下來一張合照。

照片裏面的兩個俊男美女站在一起超級搭, 站在一起和諧的不像話,而且他剛才摟她的那種姿勢, 標準的男女朋友的姿勢有木有。

薛苒苒心虛起來,聲音頓時沒了底氣:“你幹嘛啊, 我什麽時候跟你這麽親密了。”

“餵, 薛苒苒,你講講道理好不好。”傅司翰看上去不是剛才那麽好脾氣的樣子了:“你讓我抱過了親過了,還躺在一張床上睡過了, 還要跟人說我們沒有什麽關系,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人太隨便了。”

口氣裏面還帶有深深的怨念。

“你到現在還不肯讓我在你朋友圈一日游嗎?”

天,帶著小小怨念的傅司翰簡直是可怕,萌呆了好嘛。

最怕這種可攻可受可戀愛的大總裁還突如其來的撒嬌了,薛苒苒覺得臉上燒的慌。

雖然在夢境裏面兩個人一度很親密,但她當初穿書過來的初衷,可是要擺脫原主悲催的宿命的。

那個時候她很排斥傅司翰和楊笙這兩個人,一個人不講道理的霸總,一個是自以為是的偽君子。

相處之後才發現,原來傅司翰並沒有書中描述的那麽不堪,甚至他在書中的一些不能解釋的行為,都是有苦衷的。

只可惜每本書幾乎都是作者視角,根本不可能對兩個配角最開始怎麽相遇,怎麽產生各種情感糾葛進行太多的描述,中間的一些不可知的內容,都要靠薛苒苒自己在夢中彌補了。

想到這裏思緒稍微放飛了一會兒。

沒想到這個時候傅司翰竟然拿起他自己的手機,哢擦哢擦的拍起合照來。

薛苒苒大驚,反應過來就要去搶他的手機。

相處這麽久她發現,傅司翰並不是很在意他自己手機裏面的東西,有時候手機都沒鎖屏,就直接丟在她面前,說明他是很信任自己的。

而薛苒苒也沒有去翻別人手機的習慣,如果不是因為他拍了自己的照片,她才不屑去搶他的手機呢。

傅司翰故意想逗她玩,又怎麽能讓她輕易的搶到自己手裏的東西呢,他站起身來,手稍微一擡,就讓薛苒苒半點辦法都沒有了。

誰叫兩個人的身高差還是挺大的,薛苒苒就一米六,傅司翰有一米八七,足足差了27厘米。

所以她這樣一撲,直接就蓋到人家身上去了。

傅司翰眉開眼笑:“你自己要投懷送抱的,我就不客氣了。”他很輕松抱起薛苒苒打了個轉,她也太輕了。

然後把她放在花園裏面的桌子上坐著。

依舊很矮,而且更矮了,這個高度才到傅司翰的胸口更靠上一點。

也許這是一段命中註定的緣分,原本的設定,就是要讓這兩個人生生死死都攪和在一起的,既然這樣也不要逆勢而為了。

傅司翰覺得自己簡直都要瘋了,就因為薛苒苒親了他一口,軟綿綿的叫他把兩人的合照刪了。

他一沖動差點就刪掉了!

最後兩個人達成了協議,沒有她的同意,他是不能隨便傳播的。

即便是這樣傅司翰也高興的不行了,畢竟薛苒苒真的沒有那麽好說話,她能答應把照片留下來不刪掉,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傅司翰一高興起來就暴露了自己當年中二小青年的本性,成熟穩重的男人瞬間有點蹦人設,差點沒有把薛苒苒的臉給搓成圓的。

“那你是答應做我女朋友對,答應了對,你看我這麽好,做你男朋友好像你也不虧啊!”天啦,他怎麽這麽有自信,雖然他條件很好,但是自己這樣說出來還是挺欠扁的。

薛苒苒一臉不可相信的看著他,不知道答應他好,還是不答應他好,如果不答應他,好像兩個人作為普通朋友相處的確實過於親密了一些,如果答應!

這種人,他看起來真的很像特別會管人的那種,自己以後多少還會有自己的生活,不會真的像書裏面一樣被他圈養起來。

其實被人圈養起來也不是不好,但......好歹自己也是個身家過億的小富婆啊,多少要有自己的想法跟向往。

傅司翰不知道薛苒苒對自己真是腦補過剩,在他看來,薛苒苒已經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那個,做你女朋友的事情,能不能讓我再考慮一下啊,再說你也要考慮一下對不對。”說完這話看著傅司翰臉色一變,她就沒敢把話繼續說下去。

他那張帥的掉渣的臉上,這會兒結出來的是冰渣子恐怕!

薛苒苒怕極了,以前都說這種大總裁兇,看來她是忘乎所以了,完全不記得自己姓什麽了,好在她有撒嬌的本能。

她可憐兮兮的揪著傅司翰的襯衣,本能的跟他撒嬌:“好了不是我不肯,只是你跟我差距還是很大,我有點擔心趕不上你的節奏哎,不如讓我適應一下先.....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適應。”她的聲音一下子變的又小又可憐,小到自己都聽不見:“跟你這種人談戀愛我的壓力會很大,本來我的名聲也不是很好,大家都說我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一瞬間竟然有種很可怕的想法,天啦,他其實沒有看見過自己的那些□□,他到底是靠什麽喜歡上自己的,難道是靠自己的顏值?

看著傅司翰可怕的眼神,她繞開了話題:“對了你不上班嗎,為什麽整天都圍著我轉啊,你還有那麽大個公司要打理,聽說IT男很辛苦的,會掉頭發的,你有沒有掉頭發,我可不喜歡掉頭發的男的,以前讀大學的時候我就在想,找男朋友怎麽都不能找禿子和胖子,你會不會變成禿子,你要是變成禿子 ,再有錢我也不要你。”

這樣說沒掉頭發就是要了?

傅司翰高興的簡直要飛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喜歡薛苒苒,但從自己見到她那一刻開始,他就忍不住要去管她的閑事,忍不住去想她,甚至,忍不住把她代入到自己的生活裏面去。

想到坊間流傳的各種關於她的緋聞,就會覺得嫉妒心四起。

“我會盡量不要讓自己變成個禿子和胖子,你要不要檢查一下我每天健身的成果呢。”傅司翰高興到飛起,俯視著她,嫣紅的唇,因為剛才咬過格外的鮮紅。

他簡直就要瘋掉了,用腦子想想就知道咬一口有多水潤。

傅司翰地下頭,在她唇上猛的撮了一口。

天,把薛苒苒嚇得個魂飛魄散,很快,整個人被他以極為強勢的姿態擡頭,頭被迫跟對視。

一個狂野而又霸道的吻。

薛苒苒只是一朵小花,被風吹過雨打過,最後被一陣狂風卷得雲裏霧裏,她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也不知道男人索取的吻這麽狂野而有力,這麽瘋狂!

直到她呼吸不暢,傅司翰才陡然停了下來。

早先挺劉丘明講過她的藥性還沒有過72小時,每一分鐘都是煎熬,他怎麽就這麽忍不住,萬一真的窒息了怎麽辦?

他心裏歉疚死了:“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有沒有不舒服,哪裏不舒服,如果實在是受不了我給你叫醫生。”

薛苒苒的眼淚一下子就飆出來了。

其實以前她也沒這麽嬌氣啊,怎麽被人一哄,瞬間就能流出眼淚出來?

“沒有沒有,你不要叫劉醫生過來了。”心口還是砰砰砰跳個不停。

接吻太投入了弄的自己心口不舒服,這種事情怎麽能叫醫生啊,在他眼裏自己是個玻璃人嗎,就這麽禁不起碰撞嗎,她就是覺得自己很沒出息很丟臉好嗎?

“我沒事,你別叫劉醫生過來了。”

“那怎麽行,萬一真的哪裏不舒服——”傅司翰註意到一雙小手揪著自己的襯衣,又被她揪的皺巴巴的,心頭一軟,真的沒事真的沒有不舒服啊。

他覺得自己真是太孟浪了,這樣下去也不能兩個人在一起長久的獨處,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雖然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但還不確定她到底有沒有這個心思之前,他不太想一步跨的太快。

他是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視若珍寶一般對待,怎麽能讓她受到一絲絲的傷害,或者因為自己的莽撞行為,突然之間讓兩人的關系變僵的呢。

定了定神,決定還是叫蘇雪過來陪著她比較好。

他借口說自己很忙,想找蘇雪過來別墅住一陣子,徐阿姨走了,現在別墅就他們兩個人,他要是忙起來,根本顧不上她的。

“叫蘇雪來?”薛苒苒一聽就炸毛了:“她要上班的好不好,你以為別人都跟我們一樣自由職業啊,她上班很忙,每天□□點才到家,你不要叫她了。”

其實蘇雪真的就是很忙,被傅司翰誤以為她還想跟自己獨處。

他像抱小孩子那樣,把她抱到客廳裏面,平平穩穩的放在沙發上。

薛苒苒發現了,但凡有傅司翰在的地方,他恨不得去哪裏都抱著她才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一股子勁沒處撒。

要是傅司翰知道薛苒苒此刻的腹誹,肯定會說,當然是有勁沒處撒了,等到以後你就知道我有多厲害了。

“醫生說你現在的情況很容易窒息,是不能離開人的,但別墅就我一個,萬一你要有什麽事情,我來不及反應過來怎麽辦?”直男癌又上腦了,他一直覺得磕了藥應該就會發瘋,像昨天薛苒苒的那種狀態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今天薛苒苒這個狀態看起來也挺好的。

而且窒息和痙攣只是很小概率的事情。

“我覺得我不需要人陪,我想回市區了,你這裏真的沒有意思,而且明天我就要開始工作了!”她要求的理直氣壯的:“你看我今天就沒事,明天也會沒事,所以我覺得我沒事。”

剛說完這裏,一種強烈的窒息感就上來了。

其實今天一整天她都沒有什麽問題,傅司翰簡直都要放松自己的警惕心理了,沒想到她的情況說來就來。

眩暈、嘔吐,像昨天一樣開始神志不清......

而且很快開始就開心了,薛苒苒喵喵喵喵的開始學貓叫。

傅司翰沒有料到她的情況到的這麽突然,突然之間,就趴在他胸口不肯動了。

還上上下下的磨蹭著他,說自己身體很熱。

她不是逗他玩的,是真的很熱,滾燙著身體,又跟發燒這些外熱不太一樣。

並且傅司翰怎麽餵她吃藥,她都搖頭拒絕,還可憐汪汪的說她一點也不想吃藥藥,又沒有生病為什麽要吃藥藥。

傅司翰著急的打劉丘明的電話,是秘書接的。

劉丘明是主任醫師,正經八百的坐診的時候一般都不會隨身攜帶手機,避免打擾她工作。

秘書小姐經常接到這樣的電話,常規的問題她也會回覆,並且很有禮貌的在問傅司翰具體是什麽病情,有什麽癥狀。

傅司翰總不能說旁邊有個女人在發|春!

他支支吾吾的講了幾句。

薛苒苒在旁邊還搗亂。

秘書小姐聽的臉紅心跳,問:“先生,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掛電話了,劉主任要到下午五點半才能看完診。”其實就是叫他早點掛電話的意思。

找不到劉丘明,傅司翰也急啊。

好在薛苒苒剛才那一瞬間有過窒息,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她只是纏著他廝磨。

“我不讓你走,你這個壞人,你等下走了肯定就不會理我了。”她的眼睛如含著一汪清泉的春水一樣,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鐮。

傅司翰在心裏罵了一萬遍臟話,都解不了燃眉之急。

幸好這不是大清早,男人精力體力最旺盛的時候,要是那會兒,估計兩人的清白都不用保了。

好在他腦子還是清楚的,被下藥的不是他。

否則以他的體格,兩個薛苒苒估計也反抗不了。

他摸摸薛苒苒的額頭,每次這個時候她就開始出虛汗。

果然她又在出虛汗了。

剛才嘴巴硬的不行的人,現在開始胡言亂語,而且這次比昨天更嚴重,她就跟電視裏面吃了春|藥的女人一樣,很不安分的往傅司翰身上蹭。

傅司翰簡直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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