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風花節(1)

關燈
風花節(1)

望舒客棧到了,需要下車的乘客請下車,下一站,石門。

望舒客棧是蒙德至璃月商道上的重要樞紐,裏面的老板,嗯……很神秘。

賽諾一邊嚷嚷著什麽牌手對上了眼神就要戰鬥,擺出了超級有病的動作邀請老板進行一場七聖召喚,老板這麽明理的人怎麽可能同意他的要求……

是的,老板同意了。

自從七聖召喚莫名其妙大火後,你隨便走路上抓一位路人發起挑戰,都能得到戰意盎然的回應,真是奇怪,雖然七聖召喚之前就流行了,但是像這樣著實罕見。

不過這也正合了賽諾的意,能陪他打牌的對手自然是越多越好。

總是那麽幾個手下敗將,無趣,他要看血流成河!

為了白堊老師的定制版牌背,賽諾決心前往蒙德,當帕拉斯聽到他的目的是,眼神覆雜。

白堊,貌似就是……阿貝多來著。

要不要告訴賽諾呢。

看著賽諾興奮的樣子,帕拉斯還是決定暫時隱瞞,畢竟驚喜什麽的還是要最後知道才能算是驚喜。

說起這段路來,最熟悉的果然還是帕拉斯,誰叫他旅行期間來來回回了那麽多次。

在望舒客棧休息了一晚,賽諾十分舍不得這裏一棟上下的牌友,但最重要的果然還是白堊老師,他忍痛告別,想著回來再來一局驚心動魄的七聖召喚!

為了幫助柯萊鞏固人設,帕拉斯正教著柯萊練習最簡單的曲調。

這都是璃月的地盤了,彈蘭那羅的曲調應該不會把蘭拉菲招過來吧,抱著僥幸心理,帕拉斯示範了一遍蘭拉菲的曲調。

旋律就像是春天剛抽出的嫩綠的新芽,充滿希望。

蘭拉菲很喜歡柯萊,只可惜柯萊無法看見蘭那羅,要是能看見的話說不定柯萊就又多了一個朋友呢。

又示範了幾遍,柯萊磕磕絆絆地彈奏著,怎麽聽都不成調子,帕拉斯只好承認,柯萊可能真的不太適合彈琴。

“沒有辦法了,柯萊,你還是在你的人設上再加一條設定吧,比如只有聰明人才能聽見的琴聲。”

“啊?”

這個人設本來就不是柯萊自願的……

“帕拉斯,你還是別為難柯萊了。”提納裏從沙漠弄蛇人的背後扯著他的衣領把人拉走。

賽諾在隊伍的末端默默覆盤著之前的牌局,真羨慕他有不看路還不會摔跤的本事。

————

蒙德的夜晚,小燈草靜靜發著光,為夜行的旅人獻上一點光亮。

作為生論派的學者,提納裏從看到小燈草的那刻起眼睛就在發光,在冊子上畫下了它大致的模樣,正要上前繼續觀察。

帕拉斯直接上手摘下了那一片區域的小燈草。

面對提納裏譴責的目光,非常無辜地眨巴著眼:“太好了,終於有材料做堆高高了……提納裏,你在生氣嗎?”

巡林官叉腰,無奈搖頭。只能期望之後還能遇到像這樣的小燈草了。

這難道不就是三個提瓦特日就能長出來的蒙德地區特產小燈草嗎!

一行四人各懷鬼胎(?),只有柯萊是想單純去蒙德一趟的。

因為提納裏太在意路上這些奇形怪狀的植物了,所以他們讓柯萊先行前往蒙德城,帕拉斯鄭重地拍了拍柯萊的肩:“走好。”

“落落莓,鉤鉤果,嘟嘟蓮……”賽諾沈吟片刻,得出結論,“所以墩墩桃這個名字,最開始是蒙德人起的吧。”

這個問題,非常值得思考。

“按照這個說法,牦牦馱獸和駱駱馱獸應該也是蒙德人起的名字。”帕拉斯舉例道。

賽諾不走心地感嘆到:“蒙德人真厲害啊。”

提納裏扶額,這兩人湊一起就是來一起折磨他的,能不能報告西風騎士團把他們抓了。

————

不滿於提納裏一直想著配方的事,賽諾使出了他的殺手鐧——

“不是說好我們四個這次出遠門要用新的身份嗎?”

“?”

“冒險家賽諾。”賽諾自信環胸環胸。

“盜寶團技術顧問提納裏。”提納裏一臉不忍直視。

“雲游的音樂家柯萊。”柯萊尷尬地笑著撓頭。

“最後是——”

眾人目光齊齊匯聚於帕拉斯。

“沙漠弄蛇人帕拉斯!”

帕拉斯配合地吹起了笛子,地上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那裏的木簍,隨著那個笛子詭異的“叭叭”聲,流沙鰻鰻旋轉著,扭動著,緩緩探出頭。

眾人無言,只有吵鬧的“叭叭”聲一個勁地叫著。

空:“……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賽諾一臉認真:“超有意思。”

有很多地方想吐槽,但不知道從哪裏開始。無論哪裏都感覺問題很大啊!

惱人的笛聲響個不停,難以想象帕拉斯是以什麽樣的精神狀態吹響的。

提納裏忍無可忍,上手抓走了那把笛子,帕拉斯保持著握住笛子的動作,疑惑地歪頭。

“表演完畢了帕拉斯,你也不想在蒙德徹底出名吧。”

帕拉斯連忙蹲下抱起仍然在忘我地舞動著的流沙鰻鰻,用力搖頭,一只手暗暗地把流沙鰻鰻往木簍裏壓,生怕它一不小心就成為了鰻魚肉。

哦,好吃的鰻魚肉。

流沙鰻鰻感覺一陣惡寒,往木簍裏一縮,再也不肯出來了。

————

入夜,旅行者帶著明顯就是提前吃了東西,看起來沈沈的,飛行高度也比平時矮的,外置發聲器官,姍姍來遲。

派蒙左看右看,都沒有看見那個木簍,於是問:“流沙鰻鰻呢……”然後驚恐地看著翻滾著白色湯液的,散發著誘人香味的那口鍋。

見派蒙誤會的樣子,帕拉斯起了逗弄的心思,用湯勺在湯裏轉了圈,咂咂嘴:“好香。”

派蒙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帕拉斯。”

最後還是提納裏制止,不然派蒙就會一直當個蒙鼓人。

被提納裏押著給不知情的兩人解釋:“旅店老板沒見過流沙鰻鰻,見我正好要出門,就提出幫我看管一會了。”

流沙鰻鰻此時正跟著老板吃香的喝辣的,好不自在。

“幸好幸好,”被嚇得不輕的派蒙拍拍自己,又譴責到,“你怎麽老是嚇我。”

“。”帕拉斯目移,也沒有吧。

肯定是因為派蒙的反應太好玩了,所以大家都喜歡逗她。

即使坐在椅子上和阿貝多討論著的提納裏,餘光也在默默關註著帕拉斯,甚至在少年暗戳戳地想要把那個味道奇怪的墩墩桃放進魚湯前伸手攔住。

被警告了,嗚嗚。

在這個蒙德最重要的節日裏,帕拉斯竟然拿出了,預制菜!

是琺露珊前輩承諾的秘制古法椰炭餅,奇怪的顏色和不知深淺的口味讓眾人望而祛步,是旅行者挺身而出,兩三口解決了這個讓所有人都無法解決的難題。

帕拉斯朝他豎起大拇指,以後的椰炭餅都能送給空了,反正他和派蒙幾乎什麽都能吃下去。非貶義,但是幫大忙了。

吃飽了,總有人閑著沒事幹。

比如賽諾。

他的冷笑話讓本就沈默的野炊更加安靜,而提納裏不愧是他的朋友,能夠在這種尷尬到極致的情況下面不改色地繼續話題。帕拉斯表示自己也可以,不過更大的可能性是他和賽諾兩個人一個人說一個人捧的繼續那個冷笑話。

賽諾,為了須彌,對蒙德使出冷笑話吧!

那個秘密還是沒能保守住,賽諾知道了阿貝多就是那位他心心念念的白堊老師。

帕拉斯知情不報,罪加一等!

————

說來奇怪,從他們到蒙德那麽久以來,族裏還沒找上門,效率真是慢,不愧是自由的蒙德。

(等等,拖延也能用自由來解釋嗎。)

久違地再次沐浴在蒙德城的清風裏,蒲公英順著風落在了窗臺,窗口正底下是長勢喜人的慕風蘑菇,摘了。

獻寶似的舉起來,喊著在桌前寫寫畫畫什麽的提納裏,見他不理人,躡手躡腳地靠近,被提納裏突然轉身嚇得丟了手裏的慕風蘑菇。

慕風蘑菇在空中畫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提納裏腿間。

巡林官拿起了這朵蘑菇,上下打量了一番,問:“你從哪裏找到的。”

“外墻上。”

蘑菇與藤蔓爬滿了墻壁,讓這棟房子有了別樣的風情,迎著風,慕風蘑菇自顧自的生長著,然後又是孢子順著清風去往新的家。

正如那落在窗臺的小小蒲公英,他們終究會在遠離家鄉的地方落地生根,直到長大,又是一次輪回。

思考了一會外墻生長的蘑菇算不算老板的私有物,但提納裏又不能讓帕拉斯把蘑菇種回去,那太異想天開了。

少年的眼睛亮亮的,等待著誇獎。

他也得到了滿意的獎勵。

————

蒙德的風之花一直都沒有定論,蒲公英派和塞西莉亞花派打的有來有回,期間還有甜甜花派和薄荷派在裏面拱火。

直到帕拉斯的出現,他在投票的紙條上寫下了【月蓮】,蒙德人對他怒目而視,紛紛稱他為沒品的東西。

可從他的樣貌舉止怎麽看都像是一個蒙德人。

風之花是一個唯心的概念,所以……也許月蓮也可以是風之花?只要帕拉斯願意。

不過在蒙德他就沒辦法把自己認定的風之花送給提納裏了。

就在他思考著到底要送什麽花的時候。

誰拍了拍他的肩……

崩鐵開荒,處處挨打。

這章寫得我快睡著了,明天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