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後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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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後後後
許是幸運女神的加護，帕拉斯的元素骰子次次如願，竟然把賽諾這個老手打得節節敗退！
“嘖嘖嘖。”提納裏在一旁笑到，敲了敲牌桌，“天都要黑了哦。”
收起骰子，牌桌又開始重覆了之前的變形狀態，變回了那個手提箱，帕拉斯提起，向前一遞，頗為大方地說：“送你，拿去玩吧。”
等等，這話有些耳熟。
牌佬的派對，指其他人在吃飯，兩個派對的主人公在場地中央打牌。
沒關系，就算他倆沒有參與，大家也聊得很開心。
算是明白了帕拉斯到底準備用什麽來阻止賽諾在派對上用冷笑話冷凍凝結了。
迪希雅在席上和妮露與迪娜澤黛討論著穿搭，派蒙和旅行者大口炫著桌子上的食物，據說是大巴紮的人合力制作的。
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蒙德菜品，旅行者略加思索就猜到了這是帕拉斯準備的，驚覺，這張桌子上貌似來派對的人都準備了一份美食……只有他們！
他扯了扯沈迷於進食的派蒙，小聲說了什麽……
然後架起了鍋。
做起了拿手的甜甜花釀雞。
合著席上諸位就沒一個正常人呢。
艾爾海森：和我沒關系，勿cue。
……
“說起來，帕拉斯和小吉祥草王大人是怎麽認識的呢？”作為納西妲虔誠的信徒，迪娜澤黛十分好奇有關於這位最先加入反叛計劃的人員。
帕拉斯一抖，看看提納裏，又看看賽諾。
事到如今也是瞞不住了！
少年猶猶豫豫地，又像是在胡編亂造地說：“因為、因為我是自由的蒙德人？”
“……”
現在是耍寶的時候嗎！
帕拉斯摁了摁太陽穴，他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但記憶又告訴他一切正常，也許是和神明相處久了帶來的特殊能力？
“當時在夢中，見到了失去力量的神明。”帕拉斯磕磕巴巴地回憶著，“不能坐視不管？”
“硬要說的話，也沒有理由啊。”
果然，對於笨蛋來說，動機一直都很簡單。
但提納裏也不能指責他什麽，畢竟帕拉斯之前一切的隱瞞都是為了拯救他們國度的神明，作為一個異鄉人。
“哈哈哈哈，”迪希雅舉起酒杯，“不管怎麽樣，還是多虧你了，不然我們也想不到教令院內部的守衛能這麽松散。”
帕拉斯回敬了一杯，當然是果汁，有些懵懵懂懂，什麽守衛……
哦，底下的學者全都跑路了，難怪教令院空蕩蕩。
“還有你對前任大賢者的提議，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真不愧是你！”
帕拉斯想到了什麽，他問：“按大賢者他們的速度……臨死前真的能擰完要求的螺絲嗎。”
賽諾默默點頭，解釋道：“風紀官會酌情減刑，一切看他們的表現。”
“那還是讓他們在裏面一輩子吧，反正也沒幾年好活了。”
非常平淡地說出了非常地獄的話呢。
————
幾天前的凈善宮。
忙裏偷閑終於有時間來見納西妲，帕拉斯帶著熱騰騰的棗椰蜜糖，還有一些跟妮露打聽到的女孩子比較喜歡的甜食。
對著大門琢磨了一會要以什麽樣的方式進去，要不是門口的守衛都認識這位有名的大人物，不然早就被當成圖謀不軌的家夥給擡走了。
再次來到這裏，心情與上次截然不同，先前是為了拯救被囚禁的神明，他的朋友，而這次……是與好友相見！
琢磨了許久也沒琢磨出個方法，最後，門是從裏面打開的，帕拉斯和那個本應被鎖著蹲大牢的家夥面面相覷。
“啊？”
“哼。”散兵冷哼一聲，退後半步，讓帕拉斯進去。
一邊緩慢移動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大壞蛋。
“怎麽，很驚訝，倒也不奇怪，以你的見識……”張口便是一串氣人的話，不過在凈琉璃工坊的時候帕拉斯差不多就習慣了，吵不過艾爾海森還吵不過這個小草王的手下敗將——
帕拉斯舉起裝著棗椰蜜糖的袋子，問：“想吃嗎，不給你。”
“某些人的大腦，呵。”
自動過濾了散兵的發言，帕拉斯徑直向站在凈善宮正中央的納西妲跑去，半蹲下來，低著頭。
納西妲笑著摸了摸。
捧起棗椰蜜餅。
“我來上供，草神大人。”
分量很足的棗椰蜜糖，也不知道帕拉斯從哪裏買的，散發著甜蜜的香氣，為了方便納西妲品嘗，帕拉斯小心翼翼地將蜜糖分成小塊，隔著紙包放入納西妲的手中。
入口即化的糖衣，淺嘗一口，滿滿是蜂蜜的甜蜜。納西妲的眼睛亮了亮，又輕輕吞了一口。
帕拉斯激動又期待地問：“好吃嗎好吃嗎！”
“嗯！”
散兵看著一人一神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戲碼，沒有說什麽，只是冷笑一聲。
“怎麽，嫉妒了？”帕拉斯這麽說著，話語裏卻不含惡意。
“你認為我會羨慕這種軟弱的羈絆？”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這麽說而已。”帕拉斯無辜地看著他，背後的小動作卻在請求納西妲的幫助。
看著倆人拌嘴的納西妲歪了歪頭，總覺得這一幕很像原住民狗狗和剛從外面撿來的流浪貓，不行，不能這麽想帕拉斯。
想起來自己此行的正事，帕拉斯又蹲了下來，夾著嗓子，用那種小孩撒嬌的語氣請求到：“月亮月亮，過幾天，我們會舉辦一個超大的派對！”
“大家（帕拉斯和妮露）都很想你來！”
小草神猶豫：“可是，我去的話，會影響大家玩樂的興致吧。”
見納西妲態度松動，帕拉斯一拍胸脯保證：“沒關系，有我在！”
“那好吧……”納西妲似乎就要答應了，但事情不會那麽輕易地就成功！
“最近公務堆積，我可能抽不出身。”想到那些堆成小山的文書，就算是身為神明的納西妲也有些怵然。
一聽，帕拉斯急了：“交給代理賢者，她最愛加班了！”瘋狂造謠。
納西妲輕輕搖搖頭，她很清楚艾爾海森就是因為怕麻煩才選擇擔任大書記官的，現在被迫當上了代理賢者，已經很對不起他了。
見納西妲拒絕了他的提議，帕拉斯的目光緩緩移動，看向在一旁看戲的散兵。
不行，怎麽能有人在他面前摸魚。
“那就讓斯卡拉姆齊來。”
“哈？你挺敢的，讓我一個竊國的罪人處理須彌的公事？”
是有點不太合適哦。
帕拉斯最後咬咬牙，忍痛放棄了休息時間：“那我來……”幾乎是從牙關裏硬生生擠出來的一句話。
納西妲失笑。
……
於是，在慶功宴的尾聲。
小吉祥草王連接上了旅行者的意識。
幾乎是一瞬間，帕拉斯就察覺到旅行者的變化，他十分熟悉這種感覺。
所以他也是第一個道破「祂」的身份的。
“草神大人。”
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他倒是規矩了起來，沒有像往常那樣直呼神明的姓名。
用著旅行者的身體，納西妲朝著帕拉斯笑了笑。
“有意思，這也是宴會的一環嗎。”艾爾海森環臂，一如既往地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記得宴會開始前他曾說過，最後一個到場的要發表演講……沒想到一語成殱。
納西妲滿懷感激地，表達了自己對在座所有人的感激之情。
帕拉斯皺了皺眉，還是感覺小吉祥草王太過看輕自己了，但並沒有直接了當地說出來，這個需要草之王自己去意識到。
她是一位慈悲賢明的神明，眾人信仰，即使目前的手段還很稚嫩，但……須彌有很長的時間等她成長。
————
考慮到在座還有未成年在場，本次祝慶會並沒有提供酒水，但即使是這樣，帕拉斯還是最先失去意識的那個……
因為太困睡了過去。
原本正熱火朝天地眾人，註意到熟睡中的帕拉斯後，漸漸放低了音量，天色已晚，也該散場了。
沒有去吵醒少年，而是在賽諾的幫助下，背起了帕拉斯，溫熱的吐息灑在巡林官的後頸，有些癢。
又好像是羽毛在心臟上撓了撓。
“要我幫忙嗎？”大風紀官問。
巡林官輕輕搖搖頭，這種時候還要別人幫忙的話，就有點遜了。
賽諾目送著他們走遠，在原地想了想，邁開腿又想追上去，被空拉了回來。
等等，這個時候還是長點情商吧！
三個人的友情還是太擁擠了。
踏著月光，提納裏從記憶中檢索著曾經從少年口中知曉的那串地址，確認了路線後，穩重又不失速度地前進著。
帕拉斯迷迷糊糊地在睡夢中低語了什麽，就連聽覺靈敏的郭狐也沒聽清，掛在巡林官肩上的手臂動了動，像是要醒了。
“提納裏？”沒想到自己醒後是在戀人的背上，帕拉斯臉上還帶著剛從睡夢中蘇醒的惺忪，即便知曉他的重量對於常年在雨林工作的巡林官來說不算什麽，他也掙紮著，想要從提納裏背上下來。
提納裏緊了緊手臂。
“別動。”
“哦……”都這麽說了，帕拉斯就放任自己趴在戀人的背上，貼著那處不知為何有些滾燙的肌膚。
餘光瞄到了自己在須彌城處的住宅，因為擔心深夜擾民，他壓低了音量，貼在提納裏的耳朵旁邊：“就是那裏！”
“好。”
總的來說，能夠在寸土寸金的須彌城中心擁有一套房，足以看出教令院那些下臺的高層對於帕拉斯的重視程度了。
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討論那些晦氣玩意了！
進門，暖色的燈光灑滿整個房間，平添了一分溫馨，雖然對於房子主人來說只能算是臨時落腳的地方，但能從家具擺設中看出少年的用心，他是抱有未來會有兩個人一起在這裏居住的心思去布置的。
“怎麽樣？”帕拉斯像是在等著某人的誇獎，他很自豪地問。
提納裏半蹲著把少年放下，鞋底落在木質地板上輕響。
甫一落地，帕拉斯就撲進了戀人的懷中。
巡林官輕撫著他身後又長了的發，說。
“很厲害。”
“哼哼~”
他拉著提納裏的手向臥室走去，就像是小孩子炫耀一樣。
“噔噔！”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個明顯能看出原型的團子，已經被盤的很圓潤了。
早已知道帕拉斯收集他掉了的尾巴毛拿去坐了什麽的提納裏無奈扶額。
帕拉斯嘿嘿一笑，向後一仰，連帶著提納裏一起倒在柔軟的床鋪中。
漆黑夜幕下，月亮悄悄躲在雲層中，星光閃爍，一如須彌城盞盞街燈，智慧之神將夢歸還樹的子民，天地寂靜，只餘蟲鳴。
夜色漸濃，她向虛空借夢，一願無病，二願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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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骰子，牌桌又開始重覆了之前的變形狀態，變回了那個手提箱，帕拉斯提起，向前一遞，頗為大方地說：“送你，拿去玩吧。”
等等，這話有些耳熟。
牌佬的派對，指其他人在吃飯，兩個派對的主人公在場地中央打牌。
沒關系，就算他倆沒有參與，大家也聊得很開心。
算是明白了帕拉斯到底準備用什麽來阻止賽諾在派對上用冷笑話冷凍凝結了。
迪希雅在席上和妮露與迪娜澤黛討論著穿搭，派蒙和旅行者大口炫著桌子上的食物，據說是大巴紮的人合力制作的。
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蒙德菜品，旅行者略加思索就猜到了這是帕拉斯準備的，驚覺，這張桌子上貌似來派對的人都準備了一份美食……只有他們！
他扯了扯沈迷於進食的派蒙，小聲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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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海森：和我沒關系，勿cue。
……
“說起來，帕拉斯和小吉祥草王大人是怎麽認識的呢？”作為納西妲虔誠的信徒，迪娜澤黛十分好奇有關於這位最先加入反叛計劃的人員。
帕拉斯一抖，看看提納裏，又看看賽諾。
事到如今也是瞞不住了！
少年猶猶豫豫地，又像是在胡編亂造地說：“因為、因為我是自由的蒙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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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斯摁了摁太陽穴，他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但記憶又告訴他一切正常，也許是和神明相處久了帶來的特殊能力？
“當時在夢中，見到了失去力量的神明。”帕拉斯磕磕巴巴地回憶著，“不能坐視不管？”
“硬要說的話，也沒有理由啊。”
果然，對於笨蛋來說，動機一直都很簡單。
但提納裏也不能指責他什麽，畢竟帕拉斯之前一切的隱瞞都是為了拯救他們國度的神明，作為一個異鄉人。
“哈哈哈哈，”迪希雅舉起酒杯，“不管怎麽樣，還是多虧你了，不然我們也想不到教令院內部的守衛能這麽松散。”
帕拉斯回敬了一杯，當然是果汁，有些懵懵懂懂，什麽守衛……
哦，底下的學者全都跑路了，難怪教令院空蕩蕩。
“還有你對前任大賢者的提議，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真不愧是你！”
帕拉斯想到了什麽，他問：“按大賢者他們的速度……臨死前真的能擰完要求的螺絲嗎。”
賽諾默默點頭，解釋道：“風紀官會酌情減刑，一切看他們的表現。”
“那還是讓他們在裏面一輩子吧，反正也沒幾年好活了。”
非常平淡地說出了非常地獄的話呢。
————
幾天前的凈善宮。
忙裏偷閑終於有時間來見納西妲，帕拉斯帶著熱騰騰的棗椰蜜糖，還有一些跟妮露打聽到的女孩子比較喜歡的甜食。
對著大門琢磨了一會要以什麽樣的方式進去，要不是門口的守衛都認識這位有名的大人物，不然早就被當成圖謀不軌的家夥給擡走了。
再次來到這裏，心情與上次截然不同，先前是為了拯救被囚禁的神明，他的朋友，而這次……是與好友相見！
琢磨了許久也沒琢磨出個方法，最後，門是從裏面打開的，帕拉斯和那個本應被鎖著蹲大牢的家夥面面相覷。
“啊？”
“哼。”散兵冷哼一聲，退後半步，讓帕拉斯進去。
一邊緩慢移動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大壞蛋。
“怎麽，很驚訝，倒也不奇怪，以你的見識……”張口便是一串氣人的話，不過在凈琉璃工坊的時候帕拉斯差不多就習慣了，吵不過艾爾海森還吵不過這個小草王的手下敗將——
帕拉斯舉起裝著棗椰蜜糖的袋子，問：“想吃嗎，不給你。”
“某些人的大腦，呵。”
自動過濾了散兵的發言，帕拉斯徑直向站在凈善宮正中央的納西妲跑去，半蹲下來，低著頭。
納西妲笑著摸了摸。
捧起棗椰蜜餅。
“我來上供，草神大人。”
分量很足的棗椰蜜糖，也不知道帕拉斯從哪裏買的，散發著甜蜜的香氣，為了方便納西妲品嘗，帕拉斯小心翼翼地將蜜糖分成小塊，隔著紙包放入納西妲的手中。
入口即化的糖衣，淺嘗一口，滿滿是蜂蜜的甜蜜。納西妲的眼睛亮了亮，又輕輕吞了一口。
帕拉斯激動又期待地問：“好吃嗎好吃嗎！”
“嗯！”
散兵看著一人一神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的戲碼，沒有說什麽，只是冷笑一聲。
“怎麽，嫉妒了？”帕拉斯這麽說著，話語裏卻不含惡意。
“你認為我會羨慕這種軟弱的羈絆？”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這麽說而已。”帕拉斯無辜地看著他，背後的小動作卻在請求納西妲的幫助。
看著倆人拌嘴的納西妲歪了歪頭，總覺得這一幕很像原住民狗狗和剛從外面撿來的流浪貓，不行，不能這麽想帕拉斯。
想起來自己此行的正事，帕拉斯又蹲了下來，夾著嗓子，用那種小孩撒嬌的語氣請求到：“月亮月亮，過幾天，我們會舉辦一個超大的派對！”
“大家（帕拉斯和妮露）都很想你來！”
小草神猶豫：“可是，我去的話，會影響大家玩樂的興致吧。”
見納西妲態度松動，帕拉斯一拍胸脯保證：“沒關系，有我在！”
“那好吧……”納西妲似乎就要答應了，但事情不會那麽輕易地就成功！
“最近公務堆積，我可能抽不出身。”想到那些堆成小山的文書，就算是身為神明的納西妲也有些怵然。
一聽，帕拉斯急了：“交給代理賢者，她最愛加班了！”瘋狂造謠。
納西妲輕輕搖搖頭，她很清楚艾爾海森就是因為怕麻煩才選擇擔任大書記官的，現在被迫當上了代理賢者，已經很對不起他了。
見納西妲拒絕了他的提議，帕拉斯的目光緩緩移動，看向在一旁看戲的散兵。
不行，怎麽能有人在他面前摸魚。
“那就讓斯卡拉姆齊來。”
“哈？你挺敢的，讓我一個竊國的罪人處理須彌的公事？”
是有點不太合適哦。
帕拉斯最後咬咬牙，忍痛放棄了休息時間：“那我來……”幾乎是從牙關裏硬生生擠出來的一句話。
納西妲失笑。
……
於是，在慶功宴的尾聲。
小吉祥草王連接上了旅行者的意識。
幾乎是一瞬間，帕拉斯就察覺到旅行者的變化，他十分熟悉這種感覺。
所以他也是第一個道破「祂」的身份的。
“草神大人。”
有其他人在場的時候，他倒是規矩了起來，沒有像往常那樣直呼神明的姓名。
用著旅行者的身體，納西妲朝著帕拉斯笑了笑。
“有意思，這也是宴會的一環嗎。”艾爾海森環臂，一如既往地看不出他的真實情緒。
記得宴會開始前他曾說過，最後一個到場的要發表演講……沒想到一語成殱。
納西妲滿懷感激地，表達了自己對在座所有人的感激之情。
帕拉斯皺了皺眉，還是感覺小吉祥草王太過看輕自己了，但並沒有直接了當地說出來，這個需要草之王自己去意識到。
她是一位慈悲賢明的神明，眾人信仰，即使目前的手段還很稚嫩，但……須彌有很長的時間等她成長。
————
考慮到在座還有未成年在場，本次祝慶會並沒有提供酒水，但即使是這樣，帕拉斯還是最先失去意識的那個……
因為太困睡了過去。
原本正熱火朝天地眾人，註意到熟睡中的帕拉斯後，漸漸放低了音量，天色已晚，也該散場了。
沒有去吵醒少年，而是在賽諾的幫助下，背起了帕拉斯，溫熱的吐息灑在巡林官的後頸，有些癢。
又好像是羽毛在心臟上撓了撓。
“要我幫忙嗎？”大風紀官問。
巡林官輕輕搖搖頭，這種時候還要別人幫忙的話，就有點遜了。
賽諾目送著他們走遠，在原地想了想，邁開腿又想追上去，被空拉了回來。
等等，這個時候還是長點情商吧！
三個人的友情還是太擁擠了。
踏著月光，提納裏從記憶中檢索著曾經從少年口中知曉的那串地址，確認了路線後，穩重又不失速度地前進著。
帕拉斯迷迷糊糊地在睡夢中低語了什麽，就連聽覺靈敏的郭狐也沒聽清，掛在巡林官肩上的手臂動了動，像是要醒了。
“提納裏？”沒想到自己醒後是在戀人的背上，帕拉斯臉上還帶著剛從睡夢中蘇醒的惺忪，即便知曉他的重量對於常年在雨林工作的巡林官來說不算什麽，他也掙紮著，想要從提納裏背上下來。
提納裏緊了緊手臂。
“別動。”
“哦……”都這麽說了，帕拉斯就放任自己趴在戀人的背上，貼著那處不知為何有些滾燙的肌膚。
餘光瞄到了自己在須彌城處的住宅，因為擔心深夜擾民，他壓低了音量，貼在提納裏的耳朵旁邊：“就是那裏！”
“好。”
總的來說，能夠在寸土寸金的須彌城中心擁有一套房，足以看出教令院那些下臺的高層對於帕拉斯的重視程度了。
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討論那些晦氣玩意了！
進門，暖色的燈光灑滿整個房間，平添了一分溫馨，雖然對於房子主人來說只能算是臨時落腳的地方，但能從家具擺設中看出少年的用心，他是抱有未來會有兩個人一起在這裏居住的心思去布置的。
“怎麽樣？”帕拉斯像是在等著某人的誇獎，他很自豪地問。
提納裏半蹲著把少年放下，鞋底落在木質地板上輕響。
甫一落地，帕拉斯就撲進了戀人的懷中。
巡林官輕撫著他身後又長了的發，說。
“很厲害。”
“哼哼~”
他拉著提納裏的手向臥室走去，就像是小孩子炫耀一樣。
“噔噔！”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個明顯能看出原型的團子，已經被盤的很圓潤了。
早已知道帕拉斯收集他掉了的尾巴毛拿去坐了什麽的提納裏無奈扶額。
帕拉斯嘿嘿一笑，向後一仰，連帶著提納裏一起倒在柔軟的床鋪中。
漆黑夜幕下，月亮悄悄躲在雲層中，星光閃爍，一如須彌城盞盞街燈，智慧之神將夢歸還樹的子民，天地寂靜，只餘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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