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間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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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間章（2）
少女蹙著眉，即使痛到難以忍受也既然扯出一個微笑來安撫好友：“我沒事，迪希雅你也知道，老毛病了。”
她又看著新認識的兩位朋友：“旅行者，我想，你們可以去大巴紮的祖拜爾劇場問問，帕拉斯先生曾經在那裏兼職伴奏，劇團的各位都對他略有了解。”
她又咳了咳，接過迪希雅遞過來的水杯抿了抿，也算是潤了潤唇，看上去沒那麽蒼白了。
“謝謝迪希雅，麻煩你了。”
“這是我的職責，小姐。”
迪娜澤黛接著說：“說起來最近就是花神誕祭了，大巴紮會舉辦一場小型慶典，是由帕拉斯先生出資讚助的。”
她像是有些失落地說：“我這個身體狀況，唉，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妮露上臺演出。”
迪希雅拍了拍她的背，對著旅行者輕輕搖了搖頭。
“別這麽說，”派蒙握拳為她鼓勁，“你當然可以了，不要放棄希望！”
少女綻開了一抹很淡的笑容：“謝謝你的祝福，小派蒙。”
————
大巴紮內，眾人正為了小吉祥草王的生日繁忙籌備著，縱然辛苦，臉上依舊帶著滿足的笑容。
旅行者和派蒙一路問人，終於找到了祖拜爾劇場的負責人，他一聽說旅行者是帕拉斯的朋友就熱情地招呼劇場的各位過來歡迎，其中引起空註意的是一位赤發舞者，她大概就是迪娜澤黛所說的妮露了。
在聽完旅行者的自我介紹後，妮露訝異地睜大了眼，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熱情地拉住旅行者的手：“很高興認識你，空。”說完她又對著派蒙伸出手。
“也很高興認識你，小派蒙。”
須彌人的熱情，旅行者感受到了。
帕拉斯在大巴紮的風評似乎意外地好，和負責人一樣，聽說旅行者他們是帕拉斯的朋友後，紛紛熱情地往他們的手裏塞寫蔬菜水果，還有一些小零食。
雖然都很奇怪派蒙究竟是什麽生物，並吐槽了出來，但都很自然地把一些為了節日準備的小零食塞了過去。
派蒙，派蒙難得羞澀了一會，不客氣地全收下了，嘴巴塞得滿滿的，就這樣含糊不清地說著謝謝。
見她這副吃貨樣子，旅行者捂臉，不忍直視。
大巴紮內外都是快活的氣息。
“旅行者，好久不見。”這個聲音，很熟悉，但是感覺不對……？
空下意識地回頭，確實是熟人。
一身冒險家協會制服的女性款款走來，面上帶著熟悉的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卻略有不同，她無疑就是那個每天對著冒險家們說“向著星辰與深淵”的那個凱瑟琳小姐。
說起來，他們來到須彌城之後竟然沒有先去冒險家協會，真是少見。
派蒙十分驚訝：“凱瑟琳？第一次看見你從那裏出來。”
“凱瑟琳”但笑不語。
旅行者靈光一閃，把派蒙扯下來，小聲地說：“這是納西妲……”
向導捂嘴睜大了眼睛，左右看了看，冷靜後高興地用力揮手：“好久不見，凱瑟琳！”
妮露：？
“我們也逛得差不多啦，你們就和朋友敘敘舊吧，”少女貼心地說，“對了，很快就是花神誕祭了，你們一定一定要參加哦！”
說完就離開了，給幾人留出了空間。
用著凱瑟琳身體的納西妲帶著旅行者去了很少有人會經過的角落，因為她的身份，有很多事情不能在人多地方談。
派蒙：“明明前不久才見過，為什麽會說好久不見啊。”
納西妲歪頭，疑惑：“原來不是這麽用的嗎？”
派蒙豆豆眼：“你跟誰學的啊，不會是……”
小吉祥草王：“可是帕拉斯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我們分別的時間，不就是幾十年了嗎？”
她看著旅行者和派蒙的表情，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這句話是從感性方面考量的。”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想必你們現在有許多疑問，我會盡量回答，”她笑了笑，“但也請原諒我在一定範圍內的隱瞞。”
派蒙縮了縮脖子：“不用那麽正式啦。”
“小草王大人，我們想問，您知道帕拉斯現在在什麽地方嗎？他是否安全？”
納西妲緩緩地眨了眨眼：“他的所在暫時不方便透露，就目前來說，他是安全的。”
————
凈琉璃工坊，某處。
“對三。”少年丟出了最小的對子，末了晃了晃手中僅剩的兩張牌，頗為得瑟的笑著。
納菲斯黑著臉：“要不起。”
居勒什默默地搖頭，他和牢友的手牌都只剩下兩張。
“嘖嘖，”帕拉斯打出了最後兩張牌，“對二，耶，我贏了！”
是的你們沒看錯，帕拉斯這個蒙德人竟然帶著兩位須彌人玩著璃月規則的撲克。
最後剩下的牌攤開，是四張單牌，真是被帕拉斯拿捏了。
牢房門口負責看守的鍍金旅團看得手癢癢，特別是當兩位傳說智商很高的賢者牌技爛得令人發指，把把打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手牌。
真想沖進牢房裏搶過那個居勒什的撲克替他打得了。
居勒什背後一寒，迷惑撓頭。
獲勝者洗牌，三個人看著帕拉斯花裏胡哨的，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洗牌技巧。少年沈迷炫技的時候，掃興的家夥又來了，終止了他們的娛樂項目。
“帕拉斯學者，大賢者讓您去他辦公室一趟。”
那人看不到的地方，帕拉斯垮起漲臉，把洗好的牌放在墊板上（從外面順進來的），站起身，對著那個鍍金旅團的大塊頭說：“看了這麽久，你也應該學會了吧。”說著，指了指地上的撲克。
“交給你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居勒什：“打嗎？”
納菲斯：“打。”
————
“帕拉斯，你看上去心情不錯，是發生什麽好事了嗎？”又來了，領導的例行關心。
最怕領導突然關心.jpg
經典的打一巴掌給一顆棗，不過先給了顆棗而已。
“聽說你最近預備在凈琉璃工坊舉辦一個……”他閉著眼回憶著，“才藝展示晚會？”
帕拉斯能回什麽，帕拉斯只能點頭敷衍一下：“嗯嗯。”
阿紮爾突然嚴肅了臉色：“我想，您應該將時間和精力放在更需要的地方，而不是……”像是嫌棄地皺起眉。
“而不是這種玩物喪志的東西。”
帕拉斯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點頭稱是。
“所以你們這個什麽晚會，還是取消吧。”
少年沒有立刻回覆他，而是擡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否認道：“大賢者先生，我不並認為這個晚會毫無意義，相反，在勞動中進行適當的娛樂，有利於他們的工作熱情。”
他勾起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就像動物園裏圈養的野獸需要豐榮一樣。”
阿紮爾非常滿意他的態度，在他們這個位置，需要足夠的無情才能坐穩。
帕拉斯聳了聳肩：“這次活動的經費都由我來負責，您無需擔心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為了我們的偉業。”少年低下頭，面上的表情隱藏在陰影裏。
“記住你說的話。”
————
旅行者理解地點點頭，這樣他們來到須彌城的第一目的就達成了，接下來就是閑聊時間。
派蒙好奇地問：“小草神大人來這裏，是想做什麽呢？”
這個問題在納西妲的預料之中，她的目光看向大巴紮中央閃亮的舞臺。
“【蒲公英】說，今年的花神誕祭他無法參加了，但希望我依舊能夠享受生日的快樂。”
她是在看著舞臺，又仿佛在看著他們看不見的何處。
派蒙捂住胸口，淚眼汪汪，扯了扯旅行者的衣服：“旅行者，要不我們也留下來吧。”
旅行者本來正在思考帕拉斯究竟想瞞著他們些什麽，又被派蒙打亂了思路。
（帕拉斯：我都攤開來給你們看我的意圖了你們還不理解嗎！）
人家都這麽盛情邀請了，旅行者怎麽可能會拒絕。
派蒙歡呼：“好耶！”
然後圍著凱瑟琳（納西妲.ver）轉，很好奇納西妲為什麽能用凱瑟琳的身體說話。
“只是暫時借用。”小草神大人是這麽解釋的。
……忽然，舞臺那邊似乎有什麽騷動的樣子，一位有著深色皮膚穿著明論派院服的女性正與妮露他們對峙著。
旅行者：！
他想前去幫忙，卻被納西妲攔住。
草神搖搖頭。
三人在這處角落裏觀察著那邊的情況，妮露看上去很失落，那位學者似乎說了些什麽。
等到學者離開，派蒙很快很快地飛過去，擔憂地問：“妮露，你沒事吧，你看起來很難過。”
祖拜爾的舞者搖了搖頭：“我沒事，派蒙。”
“發生了什麽？”旅行者詢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啦。”妮露羞怯地笑了笑，“教令院之前明令禁止過舉行類似的演出活動，但有帕拉斯爭取，這幾年的花神誕祭都有成功舉行，這次也是……只不過被警告了一下有些布置不能超過規格外。”
派蒙安心地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
“不過帕拉斯真厲害啊。”她感嘆道。
妮露不能更讚同了，祖拜爾劇場先前因為表演一直被教令院排斥，甚至上面幾度動過想法取締掉，幸虧有帕拉斯從中斡旋。
“唉，希望帕拉斯能平平安安的，很遺憾這次他不能參加。”
作者有話要說：
簡述一下弱智過程。
淩晨。
我：今天夾子好激烈，還好我在明天。
我：看修汽車去了，看貓貓，好好笑哈哈哈。
親友：woc你今天上夾。
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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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看著新認識的兩位朋友：“旅行者，我想，你們可以去大巴紮的祖拜爾劇場問問，帕拉斯先生曾經在那裏兼職伴奏，劇團的各位都對他略有了解。”
她又咳了咳，接過迪希雅遞過來的水杯抿了抿，也算是潤了潤唇，看上去沒那麽蒼白了。
“謝謝迪希雅，麻煩你了。”
“這是我的職責，小姐。”
迪娜澤黛接著說：“說起來最近就是花神誕祭了，大巴紮會舉辦一場小型慶典，是由帕拉斯先生出資讚助的。”
她像是有些失落地說：“我這個身體狀況，唉，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妮露上臺演出。”
迪希雅拍了拍她的背，對著旅行者輕輕搖了搖頭。
“別這麽說，”派蒙握拳為她鼓勁，“你當然可以了，不要放棄希望！”
少女綻開了一抹很淡的笑容：“謝謝你的祝福，小派蒙。”
————
大巴紮內，眾人正為了小吉祥草王的生日繁忙籌備著，縱然辛苦，臉上依舊帶著滿足的笑容。
旅行者和派蒙一路問人，終於找到了祖拜爾劇場的負責人，他一聽說旅行者是帕拉斯的朋友就熱情地招呼劇場的各位過來歡迎，其中引起空註意的是一位赤發舞者，她大概就是迪娜澤黛所說的妮露了。
在聽完旅行者的自我介紹後，妮露訝異地睜大了眼，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熱情地拉住旅行者的手：“很高興認識你，空。”說完她又對著派蒙伸出手。
“也很高興認識你，小派蒙。”
須彌人的熱情，旅行者感受到了。
帕拉斯在大巴紮的風評似乎意外地好，和負責人一樣，聽說旅行者他們是帕拉斯的朋友後，紛紛熱情地往他們的手裏塞寫蔬菜水果，還有一些小零食。
雖然都很奇怪派蒙究竟是什麽生物，並吐槽了出來，但都很自然地把一些為了節日準備的小零食塞了過去。
派蒙，派蒙難得羞澀了一會，不客氣地全收下了，嘴巴塞得滿滿的，就這樣含糊不清地說著謝謝。
見她這副吃貨樣子，旅行者捂臉，不忍直視。
大巴紮內外都是快活的氣息。
“旅行者，好久不見。”這個聲音，很熟悉，但是感覺不對……？
空下意識地回頭，確實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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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他們來到須彌城之後竟然沒有先去冒險家協會，真是少見。
派蒙十分驚訝：“凱瑟琳？第一次看見你從那裏出來。”
“凱瑟琳”但笑不語。
旅行者靈光一閃，把派蒙扯下來，小聲地說：“這是納西妲……”
向導捂嘴睜大了眼睛，左右看了看，冷靜後高興地用力揮手：“好久不見，凱瑟琳！”
妮露：？
“我們也逛得差不多啦，你們就和朋友敘敘舊吧，”少女貼心地說，“對了，很快就是花神誕祭了，你們一定一定要參加哦！”
說完就離開了，給幾人留出了空間。
用著凱瑟琳身體的納西妲帶著旅行者去了很少有人會經過的角落，因為她的身份，有很多事情不能在人多地方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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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吉祥草王：“可是帕拉斯說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那我們分別的時間，不就是幾十年了嗎？”
她看著旅行者和派蒙的表情，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這句話是從感性方面考量的。”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想必你們現在有許多疑問，我會盡量回答，”她笑了笑，“但也請原諒我在一定範圍內的隱瞞。”
派蒙縮了縮脖子：“不用那麽正式啦。”
“小草王大人，我們想問，您知道帕拉斯現在在什麽地方嗎？他是否安全？”
納西妲緩緩地眨了眨眼：“他的所在暫時不方便透露，就目前來說，他是安全的。”
————
凈琉璃工坊，某處。
“對三。”少年丟出了最小的對子，末了晃了晃手中僅剩的兩張牌，頗為得瑟的笑著。
納菲斯黑著臉：“要不起。”
居勒什默默地搖頭，他和牢友的手牌都只剩下兩張。
“嘖嘖，”帕拉斯打出了最後兩張牌，“對二，耶，我贏了！”
是的你們沒看錯，帕拉斯這個蒙德人竟然帶著兩位須彌人玩著璃月規則的撲克。
最後剩下的牌攤開，是四張單牌，真是被帕拉斯拿捏了。
牢房門口負責看守的鍍金旅團看得手癢癢，特別是當兩位傳說智商很高的賢者牌技爛得令人發指，把把打出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手牌。
真想沖進牢房裏搶過那個居勒什的撲克替他打得了。
居勒什背後一寒，迷惑撓頭。
獲勝者洗牌，三個人看著帕拉斯花裏胡哨的，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洗牌技巧。少年沈迷炫技的時候，掃興的家夥又來了，終止了他們的娛樂項目。
“帕拉斯學者，大賢者讓您去他辦公室一趟。”
那人看不到的地方，帕拉斯垮起漲臉，把洗好的牌放在墊板上（從外面順進來的），站起身，對著那個鍍金旅團的大塊頭說：“看了這麽久，你也應該學會了吧。”說著，指了指地上的撲克。
“交給你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居勒什：“打嗎？”
納菲斯：“打。”
————
“帕拉斯，你看上去心情不錯，是發生什麽好事了嗎？”又來了，領導的例行關心。
最怕領導突然關心.jpg
經典的打一巴掌給一顆棗，不過先給了顆棗而已。
“聽說你最近預備在凈琉璃工坊舉辦一個……”他閉著眼回憶著，“才藝展示晚會？”
帕拉斯能回什麽，帕拉斯只能點頭敷衍一下：“嗯嗯。”
阿紮爾突然嚴肅了臉色：“我想，您應該將時間和精力放在更需要的地方，而不是……”像是嫌棄地皺起眉。
“而不是這種玩物喪志的東西。”
帕拉斯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點頭稱是。
“所以你們這個什麽晚會，還是取消吧。”
少年沒有立刻回覆他，而是擡頭直視著他的眼睛，否認道：“大賢者先生，我不並認為這個晚會毫無意義，相反，在勞動中進行適當的娛樂，有利於他們的工作熱情。”
他勾起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就像動物園裏圈養的野獸需要豐榮一樣。”
阿紮爾非常滿意他的態度，在他們這個位置，需要足夠的無情才能坐穩。
帕拉斯聳了聳肩：“這次活動的經費都由我來負責，您無需擔心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
“為了我們的偉業。”少年低下頭，面上的表情隱藏在陰影裏。
“記住你說的話。”
————
旅行者理解地點點頭，這樣他們來到須彌城的第一目的就達成了，接下來就是閑聊時間。
派蒙好奇地問：“小草神大人來這裏，是想做什麽呢？”
這個問題在納西妲的預料之中，她的目光看向大巴紮中央閃亮的舞臺。
“【蒲公英】說，今年的花神誕祭他無法參加了，但希望我依舊能夠享受生日的快樂。”
她是在看著舞臺，又仿佛在看著他們看不見的何處。
派蒙捂住胸口，淚眼汪汪，扯了扯旅行者的衣服：“旅行者，要不我們也留下來吧。”
旅行者本來正在思考帕拉斯究竟想瞞著他們些什麽，又被派蒙打亂了思路。
（帕拉斯：我都攤開來給你們看我的意圖了你們還不理解嗎！）
人家都這麽盛情邀請了，旅行者怎麽可能會拒絕。
派蒙歡呼：“好耶！”
然後圍著凱瑟琳（納西妲.ver）轉，很好奇納西妲為什麽能用凱瑟琳的身體說話。
“只是暫時借用。”小草神大人是這麽解釋的。
……忽然，舞臺那邊似乎有什麽騷動的樣子，一位有著深色皮膚穿著明論派院服的女性正與妮露他們對峙著。
旅行者：！
他想前去幫忙，卻被納西妲攔住。
草神搖搖頭。
三人在這處角落裏觀察著那邊的情況，妮露看上去很失落，那位學者似乎說了些什麽。
等到學者離開，派蒙很快很快地飛過去，擔憂地問：“妮露，你沒事吧，你看起來很難過。”
祖拜爾的舞者搖了搖頭：“我沒事，派蒙。”
“發生了什麽？”旅行者詢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啦。”妮露羞怯地笑了笑，“教令院之前明令禁止過舉行類似的演出活動，但有帕拉斯爭取，這幾年的花神誕祭都有成功舉行，這次也是……只不過被警告了一下有些布置不能超過規格外。”
派蒙安心地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
“不過帕拉斯真厲害啊。”她感嘆道。
妮露不能更讚同了，祖拜爾劇場先前因為表演一直被教令院排斥，甚至上面幾度動過想法取締掉，幸虧有帕拉斯從中斡旋。
“唉，希望帕拉斯能平平安安的，很遺憾這次他不能參加。”
作者有話要說：
簡述一下弱智過程。
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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