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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嘮嘮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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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嘮嘮嘮

小小的飛行向導伸了伸懶腰,一夜好眠。

早晨的雨林處處充滿著生機,不知名的鳥兒唧唧喳喳地唱著,枝丫抽綠,萬物生長,就連自帶配菜的蕈豬也格外可愛。

“早安提納裏!”看到新朋友後打了聲招呼,意外沒在他身邊看到那個人,“誒,帕拉斯沒跟你一起嗎?”

已經結束了晨訓的巡林官拎著弓,拋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收在了身後,他解釋到:“哦,那家夥是在須彌城工作的,今天一早就回去上班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派蒙感慨:“好辛苦哦……”

“辛苦到不至於,”想起帕拉斯在須彌城的日常,打破了派蒙的憐憫,“等你們到了須彌城就會明白了。”

(正在努力工作的帕拉斯:?)

此時的帕拉斯正在須彌城底下的凈琉璃工坊內,聽著某位學者的介紹,別問他為什麽現在才開始認人,問就是他也不知道。

“帕拉斯學士,那邊的那位就算我們計劃的合作對象,也將成為人造神明的核心。”雖然面上不顯,但帕拉斯能從他的眼裏看出一絲鄙夷。

帕拉斯:怪。

那邊的少年體型的“生物”察覺到了這裏的目光,冷笑一聲,轉身的瞬間與帕拉斯對上了視線。

直覺不妙的少年默默將目光移向工坊中央的巨型機械造物,這就是集教令院所有學院才能的大作,是由教令院打造的,符合賢者心中的【神明】。

帕拉斯感慨於這項工程的偉大,卻不會對此生起崇敬之情,因為他已經有了自己信仰的神明。

你說什麽,他不是蒙德人嗎。

誰規定了只能信仰一位神明,再說了,像巴巴托斯大人那樣的神明當然不會介意他的信徒兼職其他神明的眷屬的吧。

仔細看來,工坊裏大部分是妙論派與明論派的學者,也能理解,畢竟妙論派的經費少得可憐,教令院高層又不重視。而明論派則是當代大賢者阿紮爾所領導的學派,自然也不意外地選擇參與到這項工程中。

只是不知道真的來到這裏後,他們的想法又是什麽。

————

入夜,包括帕拉斯在內的所有人都被上面勒令只能留宿在須彌城,還好他有房……

雖然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睡,但在沒有尾巴溫暖的夜晚真的好孤單(唱)。

這個時候,就要拿出他珍藏已久的寶貝了——在帕拉斯日覆一日的不懈努力薅提納裏的尾巴毛之下,由那些毛毛集成的小毛氈,天知道帕拉斯戳了多久才把那些毛毛戳成狐貍團子的模樣。

許是在還沒脫落時就用心保養過,小毛氈上有一股清新的植物香,就像是提納裏身上的味道,是清晨剛下過雨的雨林,在叢中默默生長的小蘑菇。

這苦日子什麽時候到頭啊,他不想再談異地戀了。

胡思亂想著,他又進入了夢境……但這時等待著他的不是他的【月亮】,而是今天在凈琉璃工坊見到的人偶。

“哦?”他似乎也很意外為何帕拉斯會出現在這裏,但他只是環臂,一副盡在掌握中的樣子。

帕拉斯禮貌地打招呼:“晚上好,這位先生。”

他微微瞇起眼,倒是顯得他眼角那一抹紅色更加艷麗了:“看來你並不認識我啊。”

帕拉斯:(摸下巴)(好奇打量)

“你誰?”

像是被帕拉斯不知死活的態度噎到了,他哽了哽,最終心不甘情不願地丟下一句:“看在你為我的【身體】奉獻力量的份上,我勉為其難地告知你吾之名諱。”

“「七葉寂照秘密主」。”他微微擡起下巴,像是為這個名字自得。

帕拉斯皺著眉回憶著他剛剛說的那一大串名字,然後猶豫著,一點一點地吐字:“七彩陽光迷你豬?”

下一秒,一道雷電劈下來,從帕拉斯的臉邊擦過,那個自稱「七葉寂照秘密主」的家夥也瞬間靠近,攥起帕拉斯的衣領把他提起來。

被領子勒到的少年蹬了兩下腿,然後一動不動。

那人咬牙切齒地重覆到:“是,七葉寂照秘密主!”

“七個核桃秘密主?”

散兵:。

松手讓帕拉斯自由落體。

“算了,看來你的大腦只是一個裝飾物,並不存在任何內容。”他拍了拍手,睨了帕拉斯一眼,裏面充滿著威脅,“現在,你記住了嗎?”

“呃……”

一看他的樣子就是什麽都沒記住。

為了避免這張嘴又說出他不想聽的話,散兵自顧自地開啟了話題。

“感到榮幸吧,我選擇你作為我成神偉業的見證者,作為你的神明,吾寬恕你的無禮。”

雖然不明所以,但帕拉斯選擇了打斷施法:“你好,請問你有興趣了解一下郭狐神教,我們偉大的主,提納裏嗎。”

一講起那位巡林官,帕拉斯的嘴就仿佛把玉米丟進了爆米花機,劈裏啪啦說個不停。

“我們的主,提納裏,有著來自沙漠的久遠血脈,有著全提瓦特最最可愛的耳朵與尾巴!”

散兵:。

不是,他有病吧。

見散兵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他又換了個人:“好吧,那麽你想加入我們的小吉祥草王保護協會須彌分會嗎?”

聽到這個無聊的名字,散兵嗤笑一聲:“就我所知,你是蒙德人吧。”

“就因為是蒙德人才更要追尋自由的意義啊,而且我們的神明人很好的,還親近人民群眾。”帕拉斯不滿地反駁道,“好吧,既然你不滿意的話,那麽,聽憑風引。”

接著,他像是無意識地提到:“哦,其實在此之前我還在臥室裏放過前任巖神摩拉克斯的木像,時不時還去拜一拜,結果很快就傳來了巖王爺去世的消息。”

“果然只能靠自己啊。”他感嘆到。

額角冒著青筋,忍無可忍的散兵一腳把帕拉斯踹出夢境。

帕拉斯望了望窗外,天還沒亮,一片漆黑,連星星都見不到,倒頭繼續睡,誒不是,他的提納狐毛氈呢。

翻翻找找,原來壓在枕頭下面了,好險,差點就成提納餅了。

這是他來須彌以來做過的最累的夢,在夢裏嗶嗶叭叭個不停,生怕被那個人夢中殺人了。

雖然看上去很兇,但意外地聽人講話誒。

等等,他說他神名叫什麽來著。

“「七葉寂照秘密主」……”

終於,在散兵聽不到的地方,帕拉斯終於念對了一次他的神名,真是令人感動。

點燃了助眠的熏香,帕拉斯心想,這次一定一定要睡個好覺,無論什麽都不能打擾他——!

帕拉斯:Zzz……

暝彩鳥,須彌的信使,盡職盡責地,用喙敲著帕拉斯家門口上的玻璃窗,發出篤篤的聲音。

等少年徹底清醒開門去拿信的時候,他心愛的窗上已經被鳥啄了個坑。

帕拉斯:欲罵又止。

看得出來這封信非常加急,不然暝彩鳥不會一直在門口徘徊,而且這只暝彩鳥似乎是道成林的巡林員馴養的。

“什麽?柯萊又病倒了!”帕拉斯不知所措地捏著手上的紙張,但他知道,現在的情況並不允許他離開須彌城。

只能寄希望於柯萊自己堅持住了。

百年以來,魔鱗病都是一種只能緩解無法根治的疾病。

寫下了關切的話語,卷成細小的管狀放入暝彩鳥腳踝上的綁帶裏。

又投餵了一把松子,他放飛了信使。

希望柯萊沒事……

最近死域的出現頻率也越來越多了,巡林員中擁有神之眼的就那麽幾個,所以提納裏格外地忙碌。

可惜他被困在須彌城,無能為力。

————

越想越氣憤。帕拉斯將所有的過錯歸結於教令院高層,尤其是那個叫阿紮爾的。

他決定平等地創死所有人……

S屬性大爆發——SB!

順了把瓜子放兜裏,路過打螺絲的妙論派學者就遞一把,一起嘮嘮嗑。

恭維到:“哇,原來是用這種方式解決的嗎,太厲害了!”

妙論派學者:?

不過他對這位近期在教令院風頭正盛的學者很感興趣,於是沒有在意那奇怪的話語,而是夾著工具,空餘的那只手撚著瓜子。

“沒辦法,至少在這敲螺絲拿錢比在教令院申請經費簡單多了。”

“嘶。”帕拉斯像是很同情的樣子,又給他分了把瓜子,“我還挺好奇你的研究方向的。”

“簡單來說就是機械的自動化。”

“和敲螺絲沒關聯吧。”

妙論派學者朝他身後努努嘴:“怎麽看還是因論派和知論派和在工坊打螺絲更沒關聯吧。”

“說的也是。”少年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所以還是工薪問題吧。”

“那不然?錢難掙……”他看著帕拉斯無辜純良的臉,把後面半句話咽了下去,“要不是生活都辛苦誰會來打螺絲。”

帕拉斯若有所思。

大哥感慨:“我還挺喜歡曾經在教令院學習的日子,可惜夢想與面包不可兼得。”

他又自我安慰到:“也沒關系,反正大家最後都在這裏擰螺絲。”

路過的某位穿著素論派院服的學長補了句:“還有搬磚。”

“哦對,帕拉斯學者,您有見到我們學院的賢者嗎?”

“嗯……”帕拉斯從記憶裏翻翻找找,楞是沒想起來。

那個學者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還有些結結巴巴:“就、就是那個,大風紀官賽諾的老師,素論派的賢者,居勒什老師。”

“大風機關的老師是什麽,風嗎?”

“?”不是,他都被抓進來搬磚了,怎麽還能被冷笑話攻擊到。

“?”

很遺憾對方沒能get到他的幽默感,帕拉斯拿出了正事的態度:“哦,你說居勒什老師啊。”

他摸了摸下巴:“好像和納菲斯老師一起關牢裏了。”

“啊?”素論派學者手一松,材料掉落,砸中了他的腳,但他來不及叫痛,追問到,“居勒什老師被關起來了?!”

少年直起手擋了擋:“你先別激動,沒死就是還好。”

“你說的什麽話啊啊啊——”他苦惱地揪著自己頭發,甚至有些瘋魔,“我還在老師的項目裏面,成果還沒出來啊啊!”

帕拉斯,嗯,帕拉斯十分不負責地說了句:“節哀?”

素論派學者和妙論派學者都很在意一個問題:“你不是生論派賢者納菲斯徒弟的戀人嗎,竟然沒有一起被關起來。”

“是這樣沒錯,可我是大賢者的人啊。”至少現在是。

“啊?”

“你們不都是自願加入這個工程的嗎?”

“都吃不起飯了,還管為哪個老板工作。”擰螺絲的學者默默舉起扳手,面無表情地說。

素論派學者崩潰:“不是,我是被騙進來的!”

“好可憐,”毫無憐憫地棒讀著,“所以你為什麽那麽熟練地進行搬運工作啊。”

“啊,因為我在實驗室大部分時間都是負責這些工作的。”

“……”這下不得不同情了。

他天然地笑著,摸了摸後腦勺:“沒辦法嘛,師兄說我笨手笨腳的,還是先看著他們怎麽實驗吧。”

“這是被騙了吧。”帕拉斯嗑了口瓜子,“難怪你到現在還在做搬運工。”

“哪有的事,老師偶爾還會讓我用儀器的。”他反駁到,雖然沒什麽信用度。

帕拉斯餘光瞟到了之前帶他參觀的學者朝著這邊走來,拍掉手中嗑瓜子產生的碎屑,往那個可憐的素論派學者兜裏塞了把瓜子。

“帕拉斯先生,您怎麽在這裏。”那個人看似恭敬地說,眼底卻有一絲不耐,“大賢者大人正在找您,請您跟我走吧。”

說罷,朝剩下兩個跟著帕拉斯一起摸魚的學者斜了一眼。

帕拉斯無奈:“好吧好吧,其實我是來監督他們工作的。”他朝他們使了個眼色。

他們心領神會地繼續悶頭幹活。

少年聳聳肩:“看,現在效率高了不少不是嗎?”

那人充滿深意地看了帕拉斯一眼,轉身帶路。

————

阿紮爾裝出一副慈祥長輩的面孔,也對,在他眼裏,帕拉斯只是一個從異國而來的,幾乎一點政治嗅覺都沒有的,由他一手提拔的下屬,雖然這個下屬腦子有坑,但從各種方面來說都非常好用。

他給予了帕拉斯跨越階層的幫助,一手助推他成為因論派的下一任領導人,換做誰來都應該真情實感地感謝他。

只可惜,正如前面所說,帕拉斯腦子有坑。

即使沒有大賢者,帕拉斯也能站到現在的位置,只是時間問題,再說了他背靠現任草神,那位被人民所忽視的神明。

總結就是,帕拉斯是個老六。

“我很痛心,納菲斯與居勒什拒絕了我的邀請。”他深深地搖頭,“但我相信,帕拉斯你絕對能夠說服他們。”

帕拉斯指了指自己:“我?啊?”

“是啊。”

“要是沒辦成會怎麽樣。”

“那就只能請納菲斯與居勒什在監獄裏見證我們偉大計劃的成功之日了。”

帕拉斯好像懂了什麽,他點點頭:“好吧,我盡我所能,畢竟我也不想看見提納裏的老師受苦。”

阿紮爾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

“提納裏的才能也十分出眾,只可惜他拒絕了我們的邀請。”

帕拉斯攤手:“他沒什麽野心,阿紮爾大人您就別為難他了,有這麽多優秀的學者在,我們的計劃一定能成功的。”等著,他這就去在完工日期時偷偷卸裏面螺絲。

大賢者非常滿意帕拉斯的表現,於是“大發慈悲”地允許他離開了。

離開,但是換個地方繼續工作。

壓榨別人休息時間的狗領導。

由人引導著,走向了囚禁兩位賢者的牢房。

帕拉斯:開演。

他一個箭步沖向牢房前的鐵柵欄,跪在兩位賢者面前,聲淚俱下:“納菲斯老師,您糊塗啊。”

當然這位同巡林官一般毒舌的賢者回應到:“你哭墳呢。”

帕拉斯一哽,挪了挪膝蓋,朝向素論派的賢者:“居勒什老師,您也糊塗啊。”

“嘶。”許久沒見過這種陣仗的居勒什後仰,跟牢友感嘆到,“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啊。”

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帕拉斯哭訴到:“老師你們年紀都這麽大了……”

兩個不服老的臉色一黑。

“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您的學生,也不能不顧自己的身體健康啊!在這麽簡陋的環境裏萬一生了什麽病,一命嗚呼了怎麽辦!”說完他對著旁邊負責看守的鍍金旅團怒目而視。

“你這小孩說話真難聽。”看出了帕拉斯在演戲的納菲斯還是忍不住吐槽。

“老師,忠言逆耳利於行。”他正了正神色,在一旁負責監視的學者看來就是圖窮匕見了,“所以還請您放下抵抗,速速同意加入,並下達號召讓生論派學子也參與進我們的偉業中!”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認同阿紮爾的這份計劃,這是一定會失敗的。”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帕拉斯則一臉痛心地說:“既然如此,只能再請二位繼續忍耐這個陰暗、潮濕,見不到陽光的牢房裏了。”

說完,拂袖而去。

居勒什小聲地對著牢友說:“這孩子戲真多,想來和賽諾那小子相處的不錯。”

納菲斯:。。。(何止是不錯。)

————

從上報的結果來看,任務完成的非常出色,一切盡在阿紮爾的掌握中,他非常滿意。

帕拉斯:又是成功糊弄過狗上司的一天,耶耶!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想點壓箱底的冷笑話!

抱歉這次沒有!

謝謝老板們的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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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古希臘掌管沙雕的神@親友

親友:(聞訊而來)(尖叫)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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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發20個小紅包(爬來爬去)(爬來爬去)(尖叫),我靠不會評論數不夠二十個吧,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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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大風機關的老師是誰,但我知道大風機關的仰慕者——慕風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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