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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送你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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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送你一杯咖啡

其實壓根就不需要看定位,從隊裏出來往大學城的方向沒走幾步,傅承就遠遠看到一家藍色的獨棟二層小樓。

在大學城這種寸土寸金的地界,這種小樓的價值已經幾乎不單單是錢能搞定的了。

藍色的拱形大門,上面是一塊極有個性的不規則形狀的招牌,上面寫了“轉角”兩個大字,透過潔凈寬敞的一整面落地窗,隱約能看到裏面座無虛席。

傅承往前走了兩步,面前的玻璃門被人從裏面推開,伴隨著一陣風鈴聲。

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四五歲的男人,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襯衫,下面是一條黑色休閑西褲,身上系著一條純黑色圍裙,上面同樣寫著“轉角”兩個字。

“那我們回去就把課程表發給你!”圍在江嶼舟身邊的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

江嶼舟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聲音和煦:“好,我會根據你們的課程安排幫你們排班。”

“那咱們微信聯系!江老板拜拜!”女生們興奮地你推我我推你走遠了。

江嶼舟一轉頭,目光正好落在站在門口的傅承身上,有些意外地揚了揚眉。

一天之內竟然兩次碰到同一個人,江嶼舟忍不住勾了一下唇角。

“歡迎光臨,約了人?”江嶼舟側身拉開身後的玻璃門,狹長透著幾分媚氣的眼睛微微彎著,膚色在陽光下白得發亮。

傅承身邊最不缺男人,都是大老粗,還是頭一次面對這麽精致的男人,竟然楞了幾秒。

“謝謝。”傅承回過神,有點不習慣別人幫他開門,順手接著門把:“你先。”

江嶼舟也沒推辭,先一步進了門。

段聽晚坐在窗邊,一眼就看到了傅承,朝他招了招手,大方得體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不自在來。

“知道你不喜歡喝咖啡,不知道給你點什麽,所以替你點了橙汁。”段聽晚溫柔地將長發攏在耳後。

“謝謝。”傅承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剛剛出任務,來晚了。”

安小米忙活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喘了口氣,撐著下巴坐在吧臺邊八卦,江嶼舟繞到她身後:“帶薪發呆還這麽明目張膽?”

“嘿嘿,舟哥,你看那邊。”安小米努努嘴,示意他看角落那桌:“那位可是津大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段聽晚段老師。”

江嶼舟看了一眼那邊背對著自己的傅承:“怎麽?”

“什麽怎麽?你看看,對面那位帥哥明顯就是她男朋友啊!”安小米星星眼:“就他剛給你拉門來著,好紳士啊!長的也無敵巨帥,要不是情敵是段老師,我多少得去要個號碼。”

江嶼舟低頭磨了一杯咖啡:“你身邊追求者也不少吧,已經在咱們店裏坐了一個多月的那位帥哥沒打動你?”

安小米翻了個大白眼:“兩種感覺好嘛!這個才是天菜啊,荷爾蒙爆棚,一看就讓人狂飆鼻血。”

身邊的江嶼舟沒聲音,安小米又湊到他身邊:“可惜是個直的,不然和你好配哦。”

傅承平時話不多,生活又及其簡單枯燥,單獨和段聽晚見面一時半會兒找不出話說,只能假裝打量店裏的裝修四處看。

一道頎長的身影懶散地靠在吧臺邊,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襯衫的袖口卷起,細白的手腕隨意翻動,手中的拉花缸勾勒出一幅畫。

傅承又是看了幾秒。

“傅承,”段聽晚鼓起勇氣,把面前的保溫桶往前推了推:“今天上午沒有課,我煲了點湯,你帶回去。”

傅承轉過來,提醒道:“段隊這段時間在首都培訓。”

段聽晚被傅承說得臉都紅了:“我知道,這是給你的。”

傅承一臉的剛正不阿:“好,正好這段時間薛祁安有點感冒,回去我們分一分,謝謝。”

江嶼舟剛走到傅承背後,正好聽到他這句直男發言,再看了一眼段聽晚臉上的空白,考慮到女士的臉面,收斂起笑意。

“您的咖啡。”江嶼舟把一個精致的咖啡杯放在傅承面前。

段聽晚趕緊說:“抱歉,我們沒點咖啡。”

“送給這位先生的。”江嶼舟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算是我致敬英雄。”

傅承低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杯子,杯面上的拉花是一個Q版的消防員小人。

“低咖啡因的。”江嶼舟補充道。

工作原因,傅承基本上不喝咖啡,段聽晚解釋道:“抱歉啊,他…”

“謝謝,”傅承擡頭和江嶼舟對視:“挺好看的。”

這下倒是段聽晚楞住了,認識了這麽多年,她還是頭一次聽到傅承說喜歡。

“你喜歡就好。”江嶼舟懂得點到為止:“慢用。”

時間差不多了,段聽晚知道傅承出來一趟不能耽擱太久,依依不舍地說:“那你抓緊時間回去吧,不耽誤你了。”

她眼神中的舍不得是個人就看得出,偏偏傅承木頭似的視而不見:“好,走吧,先送你回學校。”

“不用了,我回家,太遠了,”段聽晚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傅承跟著站起來,提著保溫桶:“路上註意安全。”

段聽晚輕輕嘆了口氣,拎著包走了。

傅承拿著手機走到吧臺邊:“你好,買單。”

江嶼舟聲音含著笑:“一杯拿鐵一杯橙汁,一共75。”

“謝謝你的咖啡。”傅承伸手掃了碼,正要收回手,手腕突然被人拉了一把。

“你受傷了。”江嶼舟看著傅承手腕上的一道傷痕。

應該是剛剛被火苗燎了一下,並不嚴重,只是看著有點明顯,傅承解釋道:“沒事。”

江嶼舟看了一會兒:“我有燙傷藥膏,可以用麽?”

這點小傷傅承通常不做處理,他的手被江嶼舟抓著,傳來溫熱的觸感,竟然讓他覺得有點無措。

於是臨危不亂的傅隊不知怎麽點了點頭:“可以。”

江嶼舟俯身從下面的抽屜中拿出一支用了一小半的燙傷膏,點了點吧臺臺面:“手,放下。”

和江嶼舟不同,傅承的手掌帶著繭,顯得有些粗糙,上面大大小小的疤痕無數。

江嶼舟用手指沾了藥細細地塗在傅承的手腕,涼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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