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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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兩人一前一後地回了紙鋪，店裏的生意正紅火，周德福忙著算賬收錢，一看兒子和宋秋回來了松了口氣。
宋秋自覺地走到櫃臺替了周德福的活：“您老休息會兒吧。”
周德福頷首，他兒子這夫郎還挺能幹。
周燁拎著包袱從店門口進了來。
周德福邊整理貨架上堆疊的紙邊打量兩人，出去的時候好得恨不得黏在一起，回來就鬧別扭了？
周德福也顧不上生意了，把周燁叫到一邊：“你惹你夫郎生氣了？”
周燁也很無奈，把事情經過給同他說了一遍。
周德福聽完他說的，臉就拉了下來：“該！誰讓你在外頭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不等周燁解釋，周德福嫌棄道：“趕緊走開，別擋著我幹活。”
這下好了，他爹也嫌他了。
宋秋不是個小心眼的，周燁合計等店裏生意不忙了，再去哄人。
約摸著酉時剛過的時辰，幾人關了店門，準備回家。
周燁跟夥計交代了往後開店鋪的時辰，還有輪值的規則，三人便回去了。
到了家，林氏已經做好了飯菜，如今周燁的事業做得紅火，家裏條件也好了，跟著每日的菜色也豐富了不少。
就連周家落魄後，那些避而遠之的鄰裏也時常來找林氏拉家常。
這都是他兒子出息的緣故。
“辛苦了一天，多吃點。”林氏給周燁和沈逸青夾了菜，“尤其是小秋，瘦得跟竹竿子似的，尤其需要多補補。”
林氏現在算發現了，他兒子這夫郎，除了不會做家務，其他啥都會，腦子還好使，一看就比自己傻兒子聰明。
她現在是越看越滿意。
沈逸青點點頭回應他。
周燁也跟著示好，殷勤地給小夫郎夾菜，見他沒有拒絕，想必是醋勁兒過了，心裏原諒他了。
用過飯後，沈逸青照例沐浴更衣就寢，周燁觀察著他的臉色，生怕被他一個不高興踢下床榻。
周燁小心翼翼地躺上床，沈逸青還往裏側挪了挪身體，這個動作被周燁看在眼裏，他偷偷竊喜。
周燁吹熄了床頭點的油燈，然後安分地平躺著，一點也不敢造次。
“秋兒，你還生我氣嘛？其實我和那姑娘真的沒什麽。”周燁問。
沈逸青輕輕嘆了口氣，這氣當時生過也就罷了，周燁一看就對那位姑娘不上心，他有什麽好氣的。
“不生氣了。”沈逸青試探地口吻，“周燁……你以後可以不叫我宋秋嗎。”
每次周燁哄著他，都會叫宋秋的名字，他心裏有些悶悶的。
“啊？”周燁疑惑。
沈逸青：“我不想叫這個名字了。”
周燁心裏一通猜想，估計是因為今日他父母的事讓他寒心了，所以他就想改名了。
“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麽？”
沈逸青猶豫了一下：“嗯…沈逸青，我給自己新取的名字。”
周燁一聽，這名兒還怪好聽的：“好，那我今後就叫你逸青。”
“嗯。”
兩人閑談著，很快便入睡了，皎潔的月光灑進屋子，床榻上的兩人相擁而眠。
“逸青，今日一同去廠裏嗎。”
紙廠從建立到現在各方面已經趨於穩定，新人們有老人帶，除了比較技術性的問題，周燁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大事小事都要包攬脫不開身了。
沈逸青：“要的。”
他在家中待不住，自然是要去紙廠幫周燁的。
聽見兒子的喊聲，周德福和林氏還有些奇怪。
林氏拉過自己兒子：“你叫小秋啥？”
周燁湊近自己爹娘輕聲低語把昨日在集市碰見夫郎爹娘的事跟他們說了。
周德福一聽臉色就黑了，這都是什麽父母。
林氏是個性子直爽的，一聽更受不了了：“當初看那兩人就不是個好東西！”
宋秋這孩子哪哪都好，他們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
改了也好，改了就當徹底告別過去了，以後徹底是他們周家的人。
見父母這樣，周燁還挺欣慰，無論古代還是現代都遵從百善孝為先的宗旨，尤其是古代。
可能同父母斷絕關系的例子他們整個蔚縣都找不出幾例，可見宋秋這般，他們沒有不讚同，還很支持他。
用早飯的時候，林氏今日格外關心沈逸青，看著他眼裏滿是疼惜之色。
桌上的小碟子裏僅剩了一塊切好的鹹鴨蛋，周燁伸筷子去夾被林氏瞪了一眼，然後她夾給了沈逸青。
周燁：“……”他現在懷疑到底誰是他爹娘的親兒子了。
“沒看到小秋愛吃嗎，一個大男人還跟自己夫郎搶食！”林氏說完，發覺不對，“對了，現在該叫阿青。”
林氏對沈逸青說道：“你那糟心父母不要也罷，從此我和燁兒他爹就是你的親生父母，有咱們疼你就夠了。”
這話一說，林氏好像又有些覺得不對，沈逸青是燁兒的夫郎，自己和老伴怎麽能是他的親生父母。
那他和燁兒豈不是亂……真是說多錯多！
周燁哭笑不得，他娘看來真是糊塗了，捋不清了。
“好了好了，您二老不用說了，知道逸青是你們親生了的，我是在河溝裏撿來的。”
林氏沒有理會自己兒子：“阿青，我知道你心裏沒有把咱們當做親生爹娘，所以一直也不肯喚我們，不過我們心裏著實把你當親生的孩子，只盼著你和燁兒感情能和睦。”
沈逸握著筷子的手一頓，他知道周家人對他是真心的，可是平白叫其他人爹娘，他還真有點叫不出口，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成分。
沈逸青無措地看向周燁，周燁假裝把頭偏向另一邊。
這情況他要是參與了，他娘能把他耳朵揪下來。
沈逸青看見他這副死樣子，放在桌下的腿想一腳給他踹過去。
不過林氏和周德福殷切地看著他，他不好有小動作。
“爹，娘，您們想多了，我只是不習慣。”沈逸青輕輕柔柔地說。
這聲爹娘喊得不止林氏和周德福連周燁都驚住了。
他小夫郎喊自己父母作爹娘了。
他果真對自己上心了，否則怎樣都不會叫的啊。
見三人一副心情振奮的模樣，沈逸青叫完就後悔了。
匆匆放下碗筷出了門，周燁見他走了趕緊起身追出去。
“逸青，等等我，哪有夫郎和自家男人走路各走一邊的。”周燁說。
沈逸青悶悶地說：“你只會看我笑話，我不想理你。”
周燁忍住笑意，他哪裏是看他的笑話，疼惜還來不及呢。
“我發誓，真的沒有。”
沈逸青不理他，兩人一同到了紙廠。
“老板早。”工人打招呼道。
“小老板早。”
沈逸青頷首示意。
周燁也不知這些人怎麽稱呼的，小老板都叫出來了，不過叫老板娘確實有些不合適。
為了規範紙廠的制度和方便工人的用飯問題，周燁和韓霸天羅子奇商量給工人們定制統一的服裝和在廠子裏開辦食堂。
“可是這樣咱們的花費不就提高了？”
羅子奇也讚成韓霸天的觀點。
周燁：“這個問題我考慮過了，咱們可以發放少量餐費補貼的形式，再從工資裏扣除這類的費用，吃不吃看工人的意願。”
其實在周燁看來，在廠子裏開辦食堂，一是節省工人們來回奔波的時間用於休息，工作效率才會提高。
而且為工人提供飯食，在他看來只有紙廠的產量提高了，他們的銷售好，這個支出也不是不能承擔。
周燁：“至於統一工人制服的原因這是必須實行的。”
韓霸天和羅子奇看向他。
周燁解釋：“咱們紙廠的發展，不僅僅是自產自銷，以後還有其他合作商找上門的情況，若是別人一來考察，發現咱們的紙廠，管理松散，工人們通通不修邊幅，這形象就大打折扣了。”
正說著，一名員工光著膀子，腳踩半截草鞋笑嘻嘻地跟三人打招呼。
韓霸天，羅子奇：“……”
周燁看著兩人，爭取他們的意見。
韓霸天和羅子奇面面相覷，而後肯定地對周燁說：“就按你說的辦。”
周燁笑了，這兩人也不是那麽難勸。
接近午時，林氏想著周燁和沈逸青回來吃飯麻煩，索性做好了飯菜用食盒提了來。
自從兒子有出息後也不讓她出門給人漿洗縫補貼補家用了，她整天清閑了不少。
所以給幾個辛苦操勞的人變著花樣做吃的，手藝也越發精湛。
韓霸天和羅子奇方才還反對建食堂，這會叫周母提來了熱騰騰的飯菜，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窩窩頭，覺得必須讓周燁趕緊把這個計劃落下。
周燁好歹還能吃上家人做的飯，他們家住縣城的，讓府上的人送飯來也不太現實。
林氏盤子往沈逸青面前擺放，噓寒問暖：“阿青累壞了吧，要不一會就同我回去，廠子裏的事有燁兒操心，你不用那麽辛苦。”
這古代總是把夫郎和女人劃等號，可在周燁看來他夫郎跟他並沒有什麽區別。
甚至比他更強。
“娘，我不累，回去也是閑著，在這我還能幫著周燁做活呢。”
林氏拍拍他的手，一臉欣慰。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阿青對他們的態度改變了，尤其是對燁兒，從漠不關心到關懷備至，這些她都是看在眼裏的。
而他們家生活也變好了，燁兒不僅開起了廠子，還租了鋪子，生意火爆供不應求。
她這輩子沒什麽要求了，只想阿青早日能給燁兒生個孩子，她也能含飴弄孫。
其他小輩跟燁兒一個年紀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只有他那個傻兒子覺得還早，認為夫郎太小。
“周老板，不好了不好了！”一個小夥子從外頭奔來，急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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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後地回了紙鋪，店裏的生意正紅火，周德福忙著算賬收錢，一看兒子和宋秋回來了松了口氣。
宋秋自覺地走到櫃臺替了周德福的活：“您老休息會兒吧。”
周德福頷首，他兒子這夫郎還挺能幹。
周燁拎著包袱從店門口進了來。
周德福邊整理貨架上堆疊的紙邊打量兩人，出去的時候好得恨不得黏在一起，回來就鬧別扭了？
周德福也顧不上生意了，把周燁叫到一邊：“你惹你夫郎生氣了？”
周燁也很無奈，把事情經過給同他說了一遍。
周德福聽完他說的，臉就拉了下來：“該！誰讓你在外頭招惹些不三不四的人。”
不等周燁解釋，周德福嫌棄道：“趕緊走開，別擋著我幹活。”
這下好了，他爹也嫌他了。
宋秋不是個小心眼的，周燁合計等店裏生意不忙了，再去哄人。
約摸著酉時剛過的時辰，幾人關了店門，準備回家。
周燁跟夥計交代了往後開店鋪的時辰，還有輪值的規則，三人便回去了。
到了家，林氏已經做好了飯菜，如今周燁的事業做得紅火，家裏條件也好了，跟著每日的菜色也豐富了不少。
就連周家落魄後，那些避而遠之的鄰裏也時常來找林氏拉家常。
這都是他兒子出息的緣故。
“辛苦了一天，多吃點。”林氏給周燁和沈逸青夾了菜，“尤其是小秋，瘦得跟竹竿子似的，尤其需要多補補。”
林氏現在算發現了，他兒子這夫郎，除了不會做家務，其他啥都會，腦子還好使，一看就比自己傻兒子聰明。
她現在是越看越滿意。
沈逸青點點頭回應他。
周燁也跟著示好，殷勤地給小夫郎夾菜，見他沒有拒絕，想必是醋勁兒過了，心裏原諒他了。
用過飯後，沈逸青照例沐浴更衣就寢，周燁觀察著他的臉色，生怕被他一個不高興踢下床榻。
周燁小心翼翼地躺上床，沈逸青還往裏側挪了挪身體，這個動作被周燁看在眼裏，他偷偷竊喜。
周燁吹熄了床頭點的油燈，然後安分地平躺著，一點也不敢造次。
“秋兒，你還生我氣嘛？其實我和那姑娘真的沒什麽。”周燁問。
沈逸青輕輕嘆了口氣，這氣當時生過也就罷了，周燁一看就對那位姑娘不上心，他有什麽好氣的。
“不生氣了。”沈逸青試探地口吻，“周燁……你以後可以不叫我宋秋嗎。”
每次周燁哄著他，都會叫宋秋的名字，他心裏有些悶悶的。
“啊？”周燁疑惑。
沈逸青：“我不想叫這個名字了。”
周燁心裏一通猜想，估計是因為今日他父母的事讓他寒心了，所以他就想改名了。
“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麽？”
沈逸青猶豫了一下：“嗯…沈逸青，我給自己新取的名字。”
周燁一聽，這名兒還怪好聽的：“好，那我今後就叫你逸青。”
“嗯。”
兩人閑談著，很快便入睡了，皎潔的月光灑進屋子，床榻上的兩人相擁而眠。
“逸青，今日一同去廠裏嗎。”
紙廠從建立到現在各方面已經趨於穩定，新人們有老人帶，除了比較技術性的問題，周燁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大事小事都要包攬脫不開身了。
沈逸青：“要的。”
他在家中待不住，自然是要去紙廠幫周燁的。
聽見兒子的喊聲，周德福和林氏還有些奇怪。
林氏拉過自己兒子：“你叫小秋啥？”
周燁湊近自己爹娘輕聲低語把昨日在集市碰見夫郎爹娘的事跟他們說了。
周德福一聽臉色就黑了，這都是什麽父母。
林氏是個性子直爽的，一聽更受不了了：“當初看那兩人就不是個好東西！”
宋秋這孩子哪哪都好，他們怎麽就不知道珍惜呢。
改了也好，改了就當徹底告別過去了，以後徹底是他們周家的人。
見父母這樣，周燁還挺欣慰，無論古代還是現代都遵從百善孝為先的宗旨，尤其是古代。
可能同父母斷絕關系的例子他們整個蔚縣都找不出幾例，可見宋秋這般，他們沒有不讚同，還很支持他。
用早飯的時候，林氏今日格外關心沈逸青，看著他眼裏滿是疼惜之色。
桌上的小碟子裏僅剩了一塊切好的鹹鴨蛋，周燁伸筷子去夾被林氏瞪了一眼，然後她夾給了沈逸青。
周燁：“……”他現在懷疑到底誰是他爹娘的親兒子了。
“沒看到小秋愛吃嗎，一個大男人還跟自己夫郎搶食！”林氏說完，發覺不對，“對了，現在該叫阿青。”
林氏對沈逸青說道：“你那糟心父母不要也罷，從此我和燁兒他爹就是你的親生父母，有咱們疼你就夠了。”
這話一說，林氏好像又有些覺得不對，沈逸青是燁兒的夫郎，自己和老伴怎麽能是他的親生父母。
那他和燁兒豈不是亂……真是說多錯多！
周燁哭笑不得，他娘看來真是糊塗了，捋不清了。
“好了好了，您二老不用說了，知道逸青是你們親生了的，我是在河溝裏撿來的。”
林氏沒有理會自己兒子：“阿青，我知道你心裏沒有把咱們當做親生爹娘，所以一直也不肯喚我們，不過我們心裏著實把你當親生的孩子，只盼著你和燁兒感情能和睦。”
沈逸握著筷子的手一頓，他知道周家人對他是真心的，可是平白叫其他人爹娘，他還真有點叫不出口，也有點不好意思的成分。
沈逸青無措地看向周燁，周燁假裝把頭偏向另一邊。
這情況他要是參與了，他娘能把他耳朵揪下來。
沈逸青看見他這副死樣子，放在桌下的腿想一腳給他踹過去。
不過林氏和周德福殷切地看著他，他不好有小動作。
“爹，娘，您們想多了，我只是不習慣。”沈逸青輕輕柔柔地說。
這聲爹娘喊得不止林氏和周德福連周燁都驚住了。
他小夫郎喊自己父母作爹娘了。
他果真對自己上心了，否則怎樣都不會叫的啊。
見三人一副心情振奮的模樣，沈逸青叫完就後悔了。
匆匆放下碗筷出了門，周燁見他走了趕緊起身追出去。
“逸青，等等我，哪有夫郎和自家男人走路各走一邊的。”周燁說。
沈逸青悶悶地說：“你只會看我笑話，我不想理你。”
周燁忍住笑意，他哪裏是看他的笑話，疼惜還來不及呢。
“我發誓，真的沒有。”
沈逸青不理他，兩人一同到了紙廠。
“老板早。”工人打招呼道。
“小老板早。”
沈逸青頷首示意。
周燁也不知這些人怎麽稱呼的，小老板都叫出來了，不過叫老板娘確實有些不合適。
為了規範紙廠的制度和方便工人的用飯問題，周燁和韓霸天羅子奇商量給工人們定制統一的服裝和在廠子裏開辦食堂。
“可是這樣咱們的花費不就提高了？”
羅子奇也讚成韓霸天的觀點。
周燁：“這個問題我考慮過了，咱們可以發放少量餐費補貼的形式，再從工資裏扣除這類的費用，吃不吃看工人的意願。”
其實在周燁看來，在廠子裏開辦食堂，一是節省工人們來回奔波的時間用於休息，工作效率才會提高。
而且為工人提供飯食，在他看來只有紙廠的產量提高了，他們的銷售好，這個支出也不是不能承擔。
周燁：“至於統一工人制服的原因這是必須實行的。”
韓霸天和羅子奇看向他。
周燁解釋：“咱們紙廠的發展，不僅僅是自產自銷，以後還有其他合作商找上門的情況，若是別人一來考察，發現咱們的紙廠，管理松散，工人們通通不修邊幅，這形象就大打折扣了。”
正說著，一名員工光著膀子，腳踩半截草鞋笑嘻嘻地跟三人打招呼。
韓霸天，羅子奇：“……”
周燁看著兩人，爭取他們的意見。
韓霸天和羅子奇面面相覷，而後肯定地對周燁說：“就按你說的辦。”
周燁笑了，這兩人也不是那麽難勸。
接近午時，林氏想著周燁和沈逸青回來吃飯麻煩，索性做好了飯菜用食盒提了來。
自從兒子有出息後也不讓她出門給人漿洗縫補貼補家用了，她整天清閑了不少。
所以給幾個辛苦操勞的人變著花樣做吃的，手藝也越發精湛。
韓霸天和羅子奇方才還反對建食堂，這會叫周母提來了熱騰騰的飯菜，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窩窩頭，覺得必須讓周燁趕緊把這個計劃落下。
周燁好歹還能吃上家人做的飯，他們家住縣城的，讓府上的人送飯來也不太現實。
林氏盤子往沈逸青面前擺放，噓寒問暖：“阿青累壞了吧，要不一會就同我回去，廠子裏的事有燁兒操心，你不用那麽辛苦。”
這古代總是把夫郎和女人劃等號，可在周燁看來他夫郎跟他並沒有什麽區別。
甚至比他更強。
“娘，我不累，回去也是閑著，在這我還能幫著周燁做活呢。”
林氏拍拍他的手，一臉欣慰。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阿青對他們的態度改變了，尤其是對燁兒，從漠不關心到關懷備至，這些她都是看在眼裏的。
而他們家生活也變好了，燁兒不僅開起了廠子，還租了鋪子，生意火爆供不應求。
她這輩子沒什麽要求了，只想阿青早日能給燁兒生個孩子，她也能含飴弄孫。
其他小輩跟燁兒一個年紀的，孩子都能滿地跑了，只有他那個傻兒子覺得還早，認為夫郎太小。
“周老板，不好了不好了！”一個小夥子從外頭奔來，急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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