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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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蒙斯帝國就算在兇殘遍地走的圖靈宇宙也是最不好惹的那一拔。
和性格相對溫柔的薇婭不同，其他人都是暴躁老哥老姐，打打殺殺，對可愛的東西不屑一顧。如果不是圖靈帝國推出了虛擬技術，讓大家可以在虛擬世界裏打打殺殺的話，可能蒙斯帝國早已經向別的種族舉起了屠刀。
看到客服的回信，薇婭又感到了熟悉的頭疼。這比她的龜毛客戶還難搞，難啊……
就在這時，薇婭的眼神終於瞥了自家無所事事的弟弟。
薇婭頓了頓，眼睛慢慢亮了。
“弟弟啊，姐姐和你商量個事唄。”蒼蠅搓手手，“你幹不幹。”
賽恩頓時就警惕起來：“你先說是什麽事。”
薇婭眨眨眼睛：“幫姐姐在你智腦上下個游戲。”
賽恩和薇婭喜歡的類型並不一樣，賽恩是標準的、符合戰鬥帝國的國民性格，除了對自己雙胞胎姐姐軟一些，其他時候都是標準的暴躁老哥。
一聽薇婭這麽說，他就嫌棄地皺起眉，拒絕道：“不幹。”
薇婭微笑著掰彎了手裏的勺子，那勺子據說B級的人也掰不彎。
雖然是個猛男，但只有C級的賽恩看著他的姐姐對他露出溫柔可人的笑容。
“你下不下。”
弟弟：“……下。”
薇婭本來還想繼續監督弟弟，但是傻逼甲方又開始做妖了。
原本不需要加班，能夠快樂沈迷游戲的薇婭只能含恨走人，走之前，還不忘絮絮叨叨念叨著讓弟弟記得下載游戲，等下她發推特宣傳時記得轉發一下，賽恩發誓，她姐對她自己那個所謂的真愛愛豆都那麽上心過。
賽恩還能說什麽，賽恩看著他姐握起的小拳頭，只能微笑說好。
然而表面屈服了，內心卻在反抗。
叛逆期一直沒過的弟弟表示，他倒是要看看，什麽游戲竟然能把他老姐迷昏頭。
他絕對不會像他老姐那樣上當的！
·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新的一天唐餘收到了新的禮物。
——兩個紅通通的大蘋果擺在了他桌子上。
唐餘：……？
唐餘有些懵。
雖然有可能是哪位不知道的異界朋友多送的，但直覺又告訴唐餘，這兩個蘋果，似乎來自兩個不同的人。
唐餘張了張嘴巴，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他昨天拒絕了之後，那位大人以為他是嫌禮物少，然後眼巴巴地帶來了新的朋友？
唐餘下意識地去摸錢袋，幹癟空檔的口袋告訴唐餘他承受不起太物質的愛。
“唉。”
唐餘紅著臉，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他嘆了口氣，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為難，可同時，他又莫名的感到一陣隱秘的開心。
突然出現的人對他太好了。
這些禮物，就像是他被珍視著、被在乎著一樣。
唐餘並不是說不想要朋友，只是，在一段關系裏，如果只是一方一味付出，另一方卻只能被動接受的話，這種關系是不健康的。爺爺告訴過唐餘，不能只接受別人的東西而自己什麽都不做。可唐餘翻遍了自己的整個屋子，都沒翻到什麽稍微有價值一點的東西。
最後，唐餘回顧了下，把自己平日裏折好的小星星翻到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那瓶子很好看，在光線的折射下像是粉紫色的水晶。
唐餘弄好小瓶子，想了想，笑了一下，翻出紙和筆，給對方留下一句話。
但好像還不夠……
圓圓蹲在唐餘的肩膀上，眨著懵懂的大眼睛看他忙活。
“咪嗚？”
唐餘的視線不知不覺落到了那朵被他好好養在瓶身裏的玫瑰。玫瑰原本還蔫嗒嗒的，放在瓶子裏用幹凈的營養液泡了幾天，反而浮出了點生機。
它很美，唐餘原本是要出去把這朵玫瑰送給爺爺的。
可是現在，唐餘想了想，還是把它抽了出來，放在桌上。
做完一切，唐餘終於滿意了些。
“我出門啦。”
黑發的幼崽輕聲說，微微彎起眼睛的模樣，像是在和誰告別。
·
唐餘向來習慣是去A區的，但朝A區走去時，他隱隱約約有種不安。
這種潛意識裏發出的警報，讓唐餘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抱著圓圓朝另一個區域走去。
“餵。”
有人叫住了唐餘。
唐餘一開始沒認為對方實在和自己說話，但那聲音的主人明顯不耐煩了。
被幾個外貌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幼崽圍住的時候，唐餘的表情慢慢帶上了警惕。
“你們想做什麽。”
這些圍住他的幼崽們儼然是那天提前一步占領唐餘“地盤”的人。
領頭的幼崽叫做喬恩，紅發綠眼，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卷發，長相虎頭虎腦，發育得遠比同齡人要壯塊。同樣是幼崽，但起碼唐餘在他面前，就像是奶貓站在緬因貓身前一樣。
唐餘抱緊了圓圓，評估了下自己和對方的戰鬥力，再飛快打量了圍住自己的小弟們，然後謹慎地說：“找我有事情嗎？”
——來找他麻煩？
在貧民區，幼崽們要麽唯唯諾諾，性格靦腆害羞，要麽就是容易成為街頭一霸，喬恩這些人顯然是後者。
喬恩兇著一張臉，環著手臂，原本底氣很足，但對上面前黑發幼崽的眼睛後，不知為什麽，臉上莫名好像有些發燙。
“你……呃，我是說，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嗯？？？
等著老大放狠話的小弟們楞了。
喬恩不知小弟們的懵逼，被唐餘睜圓眼睛看著的時候，他說話也不知不覺弱氣起來了：“就，我發現你好像……就，挺有天賦的。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跟著我們，你怎麽也不會餓肚子。”
唐餘緩緩眨了下眼睛，指了指自己。
“我……？”
喬恩沒看看他，非常梆硬的嗯了聲。
唐餘一時間有些茫然。
這群人在貧民區有點像是惡霸的角色，但他們下手的一般也是那些流裏流氣、平日裏喜歡欺負別人的流氓。聽人說，喬恩似乎出身於藍星某位大家族，可能是叛逆期到了離家出走，來到貧民區後不知怎麽找到了一幫小小年紀就覺醒了精神力的小弟們，帶著小弟們作威作福。
現在，少年惡霸團向他發出了組隊邀請？
“我能不能問一下，為什麽啊？”
聽到這話的小弟們也很想搖著自家老大的肩膀問為什麽，他們小弟群裏怎麽能加入這麽一個看上去就弱不禁風，自己一拳能捶三個的小小白臉呢？
要他加入做什麽。
當擺設嗎！
喬恩被噎了下。其實來找唐餘，是因為他敏銳地發現，有好幾次，唐餘都能在別人沒有找到東西前，先一步去到那些資源豐富的區域。
他看上去弱小細瘦，警覺性卻強，很少在一個區域呆太久時間。
如果不是喬恩覺醒的精神力在同齡人算得上出眾的話，他也不會發現唐餘。
喬恩總有種莫名的直覺，這名黑發的幼崽，似乎有著什麽特質，莫名的吸引人。
為了印證想法，他悄悄地觀察過唐餘。
……甚至跟蹤過對方。
而事實證明，喬恩的直覺有一部分是對的。他自己帶著小弟去尋找資源的時候，往往沒什麽收獲，但跟著唐餘的那幾次，收獲一般遠超平日，小弟們還以為他是新得來了什麽消息來源，一度用我懂我懂和崇拜的眼神看他。
看得喬恩都忍不住心虛了。
他不知道唐餘有沒有發每日更新來摳摳群幺五二二七五兒吧椅現過他們，然而當每次他們到達唐餘來過的區域後，卻一次都沒有撞見過唐餘時，喬恩就覺得，對方可能是發現他了。只是對方不想和他們起沖突，見有旁人來了，所以才會重新找別的地方。
喬恩總覺得有些愧疚，所以現在看著黑發幼崽那雙澄澈明凈的眼睛，喬恩甚至沒了平日的莽撞和叛逆，話都說得磕磕碰碰起來。
當然這些是不可能告訴小弟們的。
所以喬恩咳嗽了聲，含糊地說：“就……就覺得你一個人，好像還挺可憐的。也容易被人欺負。我自認為多保護一個小弟是沒問題的，所以，你要不要加入？”
唐餘有些狐疑。
“如果我說不呢？”他試探道。
唐餘沒從這些人身上感到惡意，也沒了開始時那麽警惕。
喬恩傻眼了。在貧民區，許多幼崽都非常崇拜他們這個小團體，也有幼崽厭惡又害怕他們，當唐餘臉上並沒有出現以上情緒，略微為難的樣子，就像是他們是個大麻煩一樣。
他咬牙切齒地說：“加入我們你可以得到很多好處。”
唐餘小聲說：“對不起哦，我還是覺得，一個人也挺好的。”
喬恩頹了，試圖挽留：“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雖然不是主觀意願地占人便宜，但喬恩總覺得哪裏別扭，糾結了好幾天，終於逮住了唐餘。
——然而唐餘還是拒絕了他。
“抱歉。”
有一瞬間，喬恩那頭耀眼的紅發都暗淡了下來。
唐餘：“呃，不是你的原因，真的是我個人問題……”
喬恩：“……”
唐餘小心翼翼：“那個，你還好嗎？”
看上去好像自閉了啊……
喬恩幹巴巴地哦了一聲後就沒有說話，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唐餘忍不住對他友好地笑了一下，說了聲對不起，他就又臉紅了，支支吾吾盯著唐餘看了好一會後，又是紅著臉，又是低氣壓的帶著小弟們走了，背景莫名地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算了，下次再說。”
留下莫名其妙的唐餘：“？？”
他很可怕嗎？
唐餘有些茫然。
所以，喬恩來找他，只是找他問一下要不要加入小弟團而已？
圓圓趴在唐餘腦袋上，輕輕地咪嗚了一聲，唐餘把它捉下來抱進懷裏，“……好啦好啦，沒事了，我們走吧。”
唐餘沒有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帶著圓圓開始了他們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收獲不好不壞，換完廢品，唐餘數了數自己擁有的錢幣，“20、21、22……嗯，應該夠了。等下還能給圓圓買條小魚幹。”
“咪嗚咪嗚！”
“小朋友，你在做什麽啊？”
兩位幼崽正開心著，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突兀地在唐餘背後響起。
“誒？”
唐餘回過頭，發現叫他的人是個非常陌生的面孔。
那人身材矮小，氣質帶著讓唐餘有些難以形容的不適。
對方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看了多久，悄聲無息地鉆出來，帶著憨厚無害的笑容看著他。
男子三角眼微微瞇起，眼神就像是評估著豬肉一樣，面對對方暗含打量的視線，唐餘幾乎是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表情變得警惕，圓圓更是毛都炸開了。
“沒什麽。”
唐餘冷聲說，抱住圓圓就想走。
然而對方比唐餘動作更快，笑瞇瞇地擋在唐餘面前。
“別走那麽快啊小朋友，叔叔還想認識一下像你這樣可愛的小朋友呢。”
男子長得並不算高，但對一個無論放在哪個種族都還是幼崽的唐餘來說，仍然是不容忽視的威脅。
唐餘咬緊了牙。
另一邊，應付客戶的空餘，悄悄咪咪躲進衛生間打算來吸一會崽崽好緩解郁悶的薇婭：……！
她看到了什麽！
有人在和她的崽崽搭訕！！！
他還強行攔住了崽崽！
——還那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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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性格相對溫柔的薇婭不同，其他人都是暴躁老哥老姐，打打殺殺，對可愛的東西不屑一顧。如果不是圖靈帝國推出了虛擬技術，讓大家可以在虛擬世界裏打打殺殺的話，可能蒙斯帝國早已經向別的種族舉起了屠刀。
看到客服的回信，薇婭又感到了熟悉的頭疼。這比她的龜毛客戶還難搞，難啊……
就在這時，薇婭的眼神終於瞥了自家無所事事的弟弟。
薇婭頓了頓，眼睛慢慢亮了。
“弟弟啊，姐姐和你商量個事唄。”蒼蠅搓手手，“你幹不幹。”
賽恩頓時就警惕起來：“你先說是什麽事。”
薇婭眨眨眼睛：“幫姐姐在你智腦上下個游戲。”
賽恩和薇婭喜歡的類型並不一樣，賽恩是標準的、符合戰鬥帝國的國民性格，除了對自己雙胞胎姐姐軟一些，其他時候都是標準的暴躁老哥。
一聽薇婭這麽說，他就嫌棄地皺起眉，拒絕道：“不幹。”
薇婭微笑著掰彎了手裏的勺子，那勺子據說B級的人也掰不彎。
雖然是個猛男，但只有C級的賽恩看著他的姐姐對他露出溫柔可人的笑容。
“你下不下。”
弟弟：“……下。”
薇婭本來還想繼續監督弟弟，但是傻逼甲方又開始做妖了。
原本不需要加班，能夠快樂沈迷游戲的薇婭只能含恨走人，走之前，還不忘絮絮叨叨念叨著讓弟弟記得下載游戲，等下她發推特宣傳時記得轉發一下，賽恩發誓，她姐對她自己那個所謂的真愛愛豆都那麽上心過。
賽恩還能說什麽，賽恩看著他姐握起的小拳頭，只能微笑說好。
然而表面屈服了，內心卻在反抗。
叛逆期一直沒過的弟弟表示，他倒是要看看，什麽游戲竟然能把他老姐迷昏頭。
他絕對不會像他老姐那樣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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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新的一天唐餘收到了新的禮物。
——兩個紅通通的大蘋果擺在了他桌子上。
唐餘：……？
唐餘有些懵。
雖然有可能是哪位不知道的異界朋友多送的，但直覺又告訴唐餘，這兩個蘋果，似乎來自兩個不同的人。
唐餘張了張嘴巴，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他昨天拒絕了之後，那位大人以為他是嫌禮物少，然後眼巴巴地帶來了新的朋友？
唐餘下意識地去摸錢袋，幹癟空檔的口袋告訴唐餘他承受不起太物質的愛。
“唉。”
唐餘紅著臉，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他嘆了口氣，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為難，可同時，他又莫名的感到一陣隱秘的開心。
突然出現的人對他太好了。
這些禮物，就像是他被珍視著、被在乎著一樣。
唐餘並不是說不想要朋友，只是，在一段關系裏，如果只是一方一味付出，另一方卻只能被動接受的話，這種關系是不健康的。爺爺告訴過唐餘，不能只接受別人的東西而自己什麽都不做。可唐餘翻遍了自己的整個屋子，都沒翻到什麽稍微有價值一點的東西。
最後，唐餘回顧了下，把自己平日裏折好的小星星翻到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裏，那瓶子很好看，在光線的折射下像是粉紫色的水晶。
唐餘弄好小瓶子，想了想，笑了一下，翻出紙和筆，給對方留下一句話。
但好像還不夠……
圓圓蹲在唐餘的肩膀上，眨著懵懂的大眼睛看他忙活。
“咪嗚？”
唐餘的視線不知不覺落到了那朵被他好好養在瓶身裏的玫瑰。玫瑰原本還蔫嗒嗒的，放在瓶子裏用幹凈的營養液泡了幾天，反而浮出了點生機。
它很美，唐餘原本是要出去把這朵玫瑰送給爺爺的。
可是現在，唐餘想了想，還是把它抽了出來，放在桌上。
做完一切，唐餘終於滿意了些。
“我出門啦。”
黑發的幼崽輕聲說，微微彎起眼睛的模樣，像是在和誰告別。
·
唐餘向來習慣是去A區的，但朝A區走去時，他隱隱約約有種不安。
這種潛意識裏發出的警報，讓唐餘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抱著圓圓朝另一個區域走去。
“餵。”
有人叫住了唐餘。
唐餘一開始沒認為對方實在和自己說話，但那聲音的主人明顯不耐煩了。
被幾個外貌看起來十三四歲的幼崽圍住的時候，唐餘的表情慢慢帶上了警惕。
“你們想做什麽。”
這些圍住他的幼崽們儼然是那天提前一步占領唐餘“地盤”的人。
領頭的幼崽叫做喬恩，紅發綠眼，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卷發，長相虎頭虎腦，發育得遠比同齡人要壯塊。同樣是幼崽，但起碼唐餘在他面前，就像是奶貓站在緬因貓身前一樣。
唐餘抱緊了圓圓，評估了下自己和對方的戰鬥力，再飛快打量了圍住自己的小弟們，然後謹慎地說：“找我有事情嗎？”
——來找他麻煩？
在貧民區，幼崽們要麽唯唯諾諾，性格靦腆害羞，要麽就是容易成為街頭一霸，喬恩這些人顯然是後者。
喬恩兇著一張臉，環著手臂，原本底氣很足，但對上面前黑發幼崽的眼睛後，不知為什麽，臉上莫名好像有些發燙。
“你……呃，我是說，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嗯？？？
等著老大放狠話的小弟們楞了。
喬恩不知小弟們的懵逼，被唐餘睜圓眼睛看著的時候，他說話也不知不覺弱氣起來了：“就，我發現你好像……就，挺有天賦的。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跟著我們，你怎麽也不會餓肚子。”
唐餘緩緩眨了下眼睛，指了指自己。
“我……？”
喬恩沒看看他，非常梆硬的嗯了聲。
唐餘一時間有些茫然。
這群人在貧民區有點像是惡霸的角色，但他們下手的一般也是那些流裏流氣、平日裏喜歡欺負別人的流氓。聽人說，喬恩似乎出身於藍星某位大家族，可能是叛逆期到了離家出走，來到貧民區後不知怎麽找到了一幫小小年紀就覺醒了精神力的小弟們，帶著小弟們作威作福。
現在，少年惡霸團向他發出了組隊邀請？
“我能不能問一下，為什麽啊？”
聽到這話的小弟們也很想搖著自家老大的肩膀問為什麽，他們小弟群裏怎麽能加入這麽一個看上去就弱不禁風，自己一拳能捶三個的小小白臉呢？
要他加入做什麽。
當擺設嗎！
喬恩被噎了下。其實來找唐餘，是因為他敏銳地發現，有好幾次，唐餘都能在別人沒有找到東西前，先一步去到那些資源豐富的區域。
他看上去弱小細瘦，警覺性卻強，很少在一個區域呆太久時間。
如果不是喬恩覺醒的精神力在同齡人算得上出眾的話，他也不會發現唐餘。
喬恩總有種莫名的直覺，這名黑發的幼崽，似乎有著什麽特質，莫名的吸引人。
為了印證想法，他悄悄地觀察過唐餘。
……甚至跟蹤過對方。
而事實證明，喬恩的直覺有一部分是對的。他自己帶著小弟去尋找資源的時候，往往沒什麽收獲，但跟著唐餘的那幾次，收獲一般遠超平日，小弟們還以為他是新得來了什麽消息來源，一度用我懂我懂和崇拜的眼神看他。
看得喬恩都忍不住心虛了。
他不知道唐餘有沒有發每日更新來摳摳群幺五二二七五兒吧椅現過他們，然而當每次他們到達唐餘來過的區域後，卻一次都沒有撞見過唐餘時，喬恩就覺得，對方可能是發現他了。只是對方不想和他們起沖突，見有旁人來了，所以才會重新找別的地方。
喬恩總覺得有些愧疚，所以現在看著黑發幼崽那雙澄澈明凈的眼睛，喬恩甚至沒了平日的莽撞和叛逆，話都說得磕磕碰碰起來。
當然這些是不可能告訴小弟們的。
所以喬恩咳嗽了聲，含糊地說：“就……就覺得你一個人，好像還挺可憐的。也容易被人欺負。我自認為多保護一個小弟是沒問題的，所以，你要不要加入？”
唐餘有些狐疑。
“如果我說不呢？”他試探道。
唐餘沒從這些人身上感到惡意，也沒了開始時那麽警惕。
喬恩傻眼了。在貧民區，許多幼崽都非常崇拜他們這個小團體，也有幼崽厭惡又害怕他們，當唐餘臉上並沒有出現以上情緒，略微為難的樣子，就像是他們是個大麻煩一樣。
他咬牙切齒地說：“加入我們你可以得到很多好處。”
唐餘小聲說：“對不起哦，我還是覺得，一個人也挺好的。”
喬恩頹了，試圖挽留：“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雖然不是主觀意願地占人便宜，但喬恩總覺得哪裏別扭，糾結了好幾天，終於逮住了唐餘。
——然而唐餘還是拒絕了他。
“抱歉。”
有一瞬間，喬恩那頭耀眼的紅發都暗淡了下來。
唐餘：“呃，不是你的原因，真的是我個人問題……”
喬恩：“……”
唐餘小心翼翼：“那個，你還好嗎？”
看上去好像自閉了啊……
喬恩幹巴巴地哦了一聲後就沒有說話，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唐餘忍不住對他友好地笑了一下，說了聲對不起，他就又臉紅了，支支吾吾盯著唐餘看了好一會後，又是紅著臉，又是低氣壓的帶著小弟們走了，背景莫名地帶著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算了，下次再說。”
留下莫名其妙的唐餘：“？？”
他很可怕嗎？
唐餘有些茫然。
所以，喬恩來找他，只是找他問一下要不要加入小弟團而已？
圓圓趴在唐餘腦袋上，輕輕地咪嗚了一聲，唐餘把它捉下來抱進懷裏，“……好啦好啦，沒事了，我們走吧。”
唐餘沒有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帶著圓圓開始了他們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收獲不好不壞，換完廢品，唐餘數了數自己擁有的錢幣，“20、21、22……嗯，應該夠了。等下還能給圓圓買條小魚幹。”
“咪嗚咪嗚！”
“小朋友，你在做什麽啊？”
兩位幼崽正開心著，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突兀地在唐餘背後響起。
“誒？”
唐餘回過頭，發現叫他的人是個非常陌生的面孔。
那人身材矮小，氣質帶著讓唐餘有些難以形容的不適。
對方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看了多久，悄聲無息地鉆出來，帶著憨厚無害的笑容看著他。
男子三角眼微微瞇起，眼神就像是評估著豬肉一樣，面對對方暗含打量的視線，唐餘幾乎是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表情變得警惕，圓圓更是毛都炸開了。
“沒什麽。”
唐餘冷聲說，抱住圓圓就想走。
然而對方比唐餘動作更快，笑瞇瞇地擋在唐餘面前。
“別走那麽快啊小朋友，叔叔還想認識一下像你這樣可愛的小朋友呢。”
男子長得並不算高，但對一個無論放在哪個種族都還是幼崽的唐餘來說，仍然是不容忽視的威脅。
唐餘咬緊了牙。
另一邊，應付客戶的空餘，悄悄咪咪躲進衛生間打算來吸一會崽崽好緩解郁悶的薇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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