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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上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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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上賊床

幽暗的房間內,男人捏住鹿允堂的下顎,迅速撬開他的唇瓣,兇猛掠奪著他的口腔。

“嗯……”

鹿允堂用力推開對方,剛擡起拳頭,卻被紀先生單手將拳頭握住。

“鹿會長還挺厲害,不過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七歲被送去少林寺,十一歲學習跆拳道,十四歲學習散打,十七歲學習拳擊,二十一歲參加鐵籠大戰,得過五次金腰帶,怎樣,這樣的身手,做你的男人夠格麽?”

房間裏只有微弱的光線,但對方的雙眼,仿佛暗夜中覓食的野獸,隱隱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紀先生,若你執意對我冒犯的話,雙方的合作關系會因你而終止,請你做事之前考慮後果。”

紀先生發出一聲不禮貌的輕笑,又道:“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你想要我呢?怎麽樣,身體沒有什麽感覺麽?”

對方湊近鹿允堂的耳畔,輕輕吹了口熱氣,鹿允堂頓時一個激靈,本來沒覺得有什麽,在對方說完之後,他身體好像真的不對勁,四肢乏力,體溫正在逐漸上升。

-下/藥了?

鹿允堂仔細倒帶,從晚上見面開始,對方從沒離開過他的視線,大家喝的東西也都相同,是怎麽給他下/藥的呢?

-不可能啊?

“是不是很納悶?我是怎麽給你下/藥的?”

鹿允堂冷哼一聲:“想不到紀先生看似風度翩翩,實則卑鄙下流,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原來在你眼裏,我風度翩翩麽?老實說,那家店我經常光顧,也經常給小費,服務生都跟我很熟,我一個眼神,他們就能懂我的心思,我只不過是傳遞一個眼神罷了。”

鹿允堂靈光一閃,是杯子,酒水都是整瓶的,唯有二人的杯子不同,一定是他的杯子上被動了手腳。

“這樣看來,你一定經常帶不同的人去那家餐廳,不然服務生不會這麽嫻熟。”

紀先生撥弄著鹿允堂的劉海,湊近他的唇瓣,語氣暧昧的說:“你吃醋了麽?我承認我之前很風流,不過你放心,從今以後,我的身心只屬於你一個人,這樣的承諾夠不夠?”

鹿允堂一臉不屑,心說糊弄誰呢,彼此才見過一面而已,騙騙純情小男生還行,自己可是老海王了,還想跟他玩甜言蜜語這一套,他才不上當。

“那這樣好了,我回去考慮考慮,若是紀先生尊重我的話,說不定我們會有所發展。”

鹿允堂也試著騙對方,且先離開再說,可對方這個老色批,又怎會讓到嘴的鴨子飛走。

“這我就不能答應你了,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弟弟就漲的難受,票以後會補給你,車我今天就得上。”

話音剛落,紀先生彎腰扛起鹿允堂,大步流星的走進臥室,將鹿允堂扔在床上,隨後迅速脫掉衣服。

鹿允堂起身要跑,奈何藥效開始上頭,仿佛根本用不上勁,才坐起來,就被推倒,反覆了好幾次,他越發無力。

“別掙紮了,你越抵抗,只會讓我更加想粗暴的對你,但其實我不想那樣對你,因為我說了,我要的不是一夜/情。”

鹿允堂發出不屑的聲音,懶得再去諷刺對方,不過對他來說,這樣無力的抵抗,真的很丟臉。

罷了。

反正他也不幹凈了,被強抱一次和兩次沒什麽區別,他唯一的要求,便是對方能戴安全措施,他可不想被傳染上什麽病。

當鹿允堂趴在床上被掰開,對方突然停了下來。

“我就說,你一看就是個追求刺激的人,這是塞了什麽東西,才會傷成這樣?”

“要做就趕緊,少說沒用的廢話。”

空氣安靜幾秒,對方竟然松開了他的臀瓣,將一旁的被子扯開,蓋在了鹿允堂的身上。

鹿允堂不禁疑惑的回頭,什麽情況?

“算了,雖然我很想得到你,但我要的是彼此都爽,我不想你因為有傷而體驗不好,第一次的感受很重要,只能下次再說了。”

鹿允堂一臉驚詫,這是一個會下/藥的人說出來的話嗎?真不可思議!

既然逃一劫,鹿允堂起身拿衣服,不料對方搶走他的衣服,扔到了一邊。

“我說放過你,但我沒說允許你離開,況且我弟弟因你而脹痛,你不負責麽?”

“別妄想我會幫你含,那樣你可能會斷子絕孫。”

紀先生笑出聲,側臥在鹿允堂身旁,撐著腦袋對他說:“你知道麽,你越是這樣,我越喜歡你。”

“就是賤唄?”

紀先生笑的更歡了,一把將鹿允堂摟到懷裏,指尖纏繞著他的劉海,滿眼真摯的說:“以前我很瞧不起那些舔狗,心想什麽樣的人沒有,非要低三下四的吊在一棵樹上,現在看來,我也是個舔狗了。”

看到對方的模樣,鹿允堂瞬間聯想到家裏的二人,起身想去拿手機,結果才坐起來,卻被對方壓在身下。

“我說了不會讓你離開,至少今晚不行,你得陪我。”

“把手機給我,我有正事。”

“如果我偏不給呢?你會不會撒嬌? ”

-有病吧?

“我數三聲,三,二……”

話音未落,紀先生堵上他的唇瓣,緊密纏繞著他的小舌。

二人口腔裏滿是酒精的味道,酒精本就使人迷亂,疊加上藥效的作用,意外讓鹿允堂挺有感覺。

-是錯覺。

-是藥效的作用。

-媽的。

-這狗東西吻技真不賴,再親下去一定會出事。

在理智徹底淪陷之前,鹿允堂將對方推開,歪著腦袋不吭聲。

“怎麽了?怎麽突然不親了?難道是怕愛上我?”

紀先生輕撫鹿允堂的臉頰,被鹿允堂用力拍開。

“我有愛人了。”

“哦?是麽?他是個怎樣的人?能讓你在這種處境下,還想起的來。”

一時間,鹿允堂不知該說靳輝還是雷萬鈞,愛的人是雷萬鈞,可交往的人是靳輝,想了想,還是別談論這個話題。

“怎麽不說話?難道對方是個讓你難以啟齒的人?不好意思說出口麽?”

鹿允堂內心冷哼一聲,懶得理會對方的激將法,那兩個人有多優秀,他自己知道就夠了。

“鹿允堂,不管你怎麽想,我對你是認真的,從現在開始,我紀承風要追求你,會讓你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紀承風, 年26歲,h市娛樂業巨頭之子,身高189cm,碎劉海三七分,五官端正立體,雙眼皮歐式眼,濃密的睫毛深邃的眼窩,乍一看有點像混血,穿著打扮方面,盡顯潮流時尚,今日所穿的羊羔絨皮夾克,鹿允堂前陣子也想入手來著,後因入獄的事就給忘了,不然他們極有可能撞衫。

至於談吐與性格方面,紀承風和雷萬鈞有幾分相似,大概是有錢人家的兒子,都會比較囂張霸道,而為人方面,似乎不是真的壞到徹底,畢竟對方有關心他的身體,這點是令鹿允堂沒想到的。

有一說一,綜合看下來,如果沒有雷萬鈞和靳輝,他真有可能考慮一下。

不過,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兩個已經夠了。

“隨你怎麽說,如果不把手機給我,那我就先睡了。”鹿允堂說完把眼閉上。

“等一下,我弟弟還漲著,你真的不管我麽?再說,你也很難受吧?咱們可以做些簡單的。”

鹿允堂的確很難受,肚子裏癢癢的,某些地方明明有舊傷,卻依舊在渴望,但他努力壓制自己的欲望,只想盡快入睡,睡醒便可以離開。

“真不做?那好吧,聽你的,其實我很寵老婆,以後你就知道了,抱著你睡總可以吧?不給我個晚安吻麽?”

鹿允堂微微蹙眉,迅速翻身背沖對方,紀承風厚著臉皮湊近,親吻了一下他的脖頸。

“晚安,我未來的老婆。”

耳邊終於清凈下來,鹿允堂緩緩睜開眼睛,在陌生人的家裏,他沒辦法快速入睡,腦子裏不禁琢磨,怎麽分開一天,那兩個家夥這麽安靜?

-他們在做什麽?

-雷萬鈞那家夥,不會又教靳輝學壞了吧?

鹿允堂內心嘆氣,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但願他們有老老實實的,別整什麽幺蛾子。

淩晨兩點半,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醫生滿臉疲憊的從裏面走出來,雷萬鈞猛的起身,快步走到醫生面前,急忙詢問靳輝的傷勢。

醫生表示,傷者全身多處骨折,內臟嚴重受損,腦部的淤血已經清理幹凈,但後續還要等靳輝蘇醒後再觀察,才能進一步下結論。

“只要醒來就沒事了麽?”

“這個我無法向你保證,腦部的損傷通常是不可逆的,這要等……”

“你不是醫生嗎!你不能讓他有事!”

雷萬鈞抓著醫生的衣領大吼,一旁的護士趕忙阻止。

“病人家屬請冷靜,這裏是醫院,請不要大聲喧嘩,每位患者醫生都會盡力而為,現階段需要等病人蘇醒,您也不要太著急了。”

從手術室的燈亮起,雷萬鈞在外面坐了五六個小時,中途一刻都未曾離開,等待的過程令人煎熬,收不到鹿允堂的回覆,心情也越發焦躁,負面情緒不斷吞噬他的理智。

“我現在就問你,他還會醒來嗎?回答我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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