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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不讓你們好過/落入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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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不讓你們好過/落入陷阱

靳輝匆忙趕往鹿允堂的公司,一路上都在胡思亂想,本就缺乏安全感的他,因此變得更加敏感,甚至瞎琢磨,認為鹿允堂壓根就不喜歡他,不過是在和雷萬鈞冷戰期間找點樂子罷了。

與此同時,鹿允堂正在辦公,突然想起馬奮昨日送的禮物,拿出來拆開看看,結果靳輝推門而入,剛好看到他在拆禮物。

精致的禮盒配上精致的項鏈,靳輝下意識認為是雷萬鈞送的,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一把搶過項鏈,怒氣沖沖的問:“你果然有事瞞著我,雷萬鈞那樣對你,你竟然還想他,而且還偷偷收他的禮物,哥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鹿允堂一臉茫然,望著靳輝氣憤又委屈的模樣,他冷靜的道:“這就是你不敲門的理由?如果我此時正在開會,或是正在見重要客戶,你也這樣莽撞的推門而入麽?”

靳輝遲疑兩秒,很快被鹿允堂淩厲的眼神壓制,降低音量的說:“我、我太著急了,心裏很不舒服,沒想那麽多……”

“說吧,把你想說的話全部表達出來。”

鹿允堂冷著臉,眼中隱隱泛著兇光,靳輝頓時感到莫名的慌張,擔心因自己的莽撞導致分手,趕忙繞過桌子,走到鹿允堂面前,牽起對手的手,緊張的道歉。

“對不起哥,不是!對不起老婆,是我不好,你別生我的氣好麽?”

“我讓你說正事,我有什麽瞞著你?說來聽聽。”

面對鹿允堂銳利的眼神,靳輝回避視線,將音頻的事和自己的想法全部吐露。

鹿允堂讓靳輝交出手機,當面播放那段音頻,聽完後承認確有此事,聲稱那只是對舊情人的一點憐憫。

“那,那你為什麽要收他的禮物。”靳輝拿起項鏈,表情沮喪極了。

“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這是小馬送的,這才是雷萬鈞送的,我之所以沒扔,是打算回頭穿給你看。”鹿允堂將抽屜裏的情趣內衣拿出來,並坦白自己的想法。

靳輝盯著情趣內衣,心情十分覆雜,鹿允堂要穿給他看,他很開心,可這是雷萬鈞送的,他又很生氣。

“那……如果你心裏沒有他的話,昨天為什麽一直心不在焉,還有,昨晚……你都不和我一起洗澡,也不跟我熱親,還背對著我睡覺,讓我心裏很不踏實,一宿都沒有睡好。”靳輝一臉委屈,眼眶紅紅的像是快哭了。

鹿允堂長嘆一聲,起身拉著靳輝坐下,之後坐在對方的腿上,近距離面對面的說:“他是我的初戀,無聲無息的消失一個多月,說一點不擔心是假的,至於為什麽心不在焉,我確實受了一點影響,擔心他在國外過的好不好,僅此而已。最後再說昨晚,平安夜那天你要了我那麽多次,要是昨晚再跟你親密接觸,你又會抱著我不放,像只發情的狗幹個沒完,我只是想緩兩天罷了。”

看到鹿允堂誠懇的雙眼,靳輝不吱聲了,緩緩垂下眼眸,像是知道錯了一般。

鹿允堂擡起對方的下巴,直視靳輝的眼睛,繼續道:“你啊,太愚笨了,不跟你掰開了嚼碎了說,你是不會懂的,不喜歡你我跟你同居?我瀟灑自如不好麽?找誰不行,非得找你這個榆木腦袋?”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以後不會了……”

“知道錯了?錯了就得接受懲罰。”

鹿允堂起身,讓靳輝站起來,接著拿來一次性紙杯,意味深長的挑起眉頭。

“啊?又要設滿啊?”

“當然,省的你精力旺盛,成天胡思亂想,開始吧。”

靳輝面露難色,但心結打開,他什麽都願意做,只是有點擔心,會不會有人像他一樣推門而入。

“怕什麽?亞洲有幾個人比你雄壯?讓他們也見識見識,你威猛的兇器。”鹿允堂勾起一抹誘人的壞笑。

靳輝被撩撥的面紅耳赤,緩緩拿起杯子,硬著頭皮執行老婆的命令。

中午,二人一起去吃午飯,狀態恢覆之前那般甜蜜,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可午飯後,靳輝又收到彩信,這次變成了視頻,是鹿允堂與雷萬鈞早期的愛愛視頻。

靳輝的好心情瞬間崩塌,瑟情畫面比電話錄音更有傷害性,但這次他學聰明了,沒有上來就去質問對方,而是第一時間告訴鹿允堂這件事。

鹿允堂在桌上扶額,讓靳輝不要被激怒,這定是雷萬鈞的計謀,目的是讓他們之間產生矛盾,一旦吵架了,就會讓雷萬鈞得逞。

“嗯,我相信你,所以我沒有再胡思亂想了,可是,他真的好討厭!”

“把他的號碼拉黑,我來處理,晚上回家再說,乖乖的,聽見沒。”

“嗯,我全聽老婆的,那我做飯等你下班。”

掛斷電話,鹿允堂目露兇光,被雷萬鈞這低級的小手段氣的咬牙。

-雷萬鈞,怎麽身價下去了,手段也變得低級了?就這,也想讓我和那家夥分手?

-你休想。

細細斟酌,若是因此給雷萬鈞打電話,說不定對方會偷著樂,最好的解決辦法是無視。

然而,看似消停兩天,靳輝又開始收到彩信,是一堆照片,各種各樣的小鮮肉,下面附文:猜猜你是第幾個得到他的人?

鹿允堂對此的解釋為:人不風流枉少年,那些奶油小生他早就忘了,見面都認不出來,讓靳輝別放在心上。

這件事過去之後,隔三差五靳輝就會受到打擊,各種精神上的打擊,就算有鹿允堂的安撫,他心裏還是會感到難過。

臨近年底,靳輝脆弱的內心有些繃不住了,受夠了這種精神上的折磨,他提議去找雷萬鈞,要當面說清楚,哪怕打一架,也要給對方打服。

鹿允堂自然不能同意,雷萬鈞老謀深算,靳輝毫無城府哪是對手。

“可他真的太討厭了!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他就是不想讓咱們過的好,咱們總得做點什麽吧!”

這些日子以來,靳輝的心,就如同玻璃破碎後再粘補,反反覆覆,只有傷者才知道那是怎樣的痛。

鹿允堂陷入沈思,想想也能理解,要是情敵總這麽搞心態,時間久了,真的會崩潰。

無奈之下,鹿允堂當著靳輝的面給雷萬鈞打電話,可對方矢口否認,但那得意的語氣,讓鹿允堂堅信不疑。

“你我都是生意人,開個條件,要怎樣你才能不去騷擾他。”

“你見我一面,我保證這輩子都不會再傷害他。”雷萬鈞的語氣嚴肅起來。

“你的保證可信麽?”

“我已經一無所有,你在害怕什麽?怕見到我會心軟?還是怕放不下我,才不敢見我?”

這顯而易見的激將法,鹿允堂當然能聽出來,可他們之間總要有個了結,不然總這樣搞事情,他和靳輝也過不踏實。

鹿允堂同意了,但靳輝不答應,他堅決不要雷鹿見面,況且是在國外,他不放心。

“相信我,既然我已經和你交往,就不會再和他糾纏,解決了我就回來。”

“不行!他那麽壞,萬一又把你關起來怎麽辦!你不要去好不好,實在不行,我換個手機號就是了。”

鹿允堂搖頭,換手機號雷萬鈞也有辦法,這是逃避,總逃避不是長久之計,為了將來過的幸福,他總得面對。

靳輝熊抱著鹿允堂,不停的撒嬌,直言表述自己所有的擔心,他最害怕的,就是鹿允堂會心軟。

“放心吧,家裏有你在等我,我不會對他留情的。”

鹿允堂輕拍著對方後背,好說歹說一個多小時,終於把靳輝說服,他就去一天,當天去當天回,絕不在異國逗留。

為了盡快處理好,鹿允堂購買當晚的機票,到那邊正好是白天,他在晚上前就能回來。

機場裏,靳輝戀戀不舍,挺大的塊頭,撒嬌起來像小姑娘似的。

“好了,松手吧,我很快回來,回來讓你幹個痛快。”

鹿允堂踮起腳尖,親吻靳輝的額頭,一再安撫之後,坐上了異國的飛機。

翌日早上八點,鹿允堂給雷萬鈞打電話,將對方約在機場一家咖啡廳,可雷萬鈞卻說,自己有事,要晚上九點才能見面,並給鹿允堂一個地址,讓他到這裏來。

鹿允堂頓時擰緊眉頭,這是要耍什麽花招?

“你來不來?不來我就回去了。”

“我真的走不開,我爸住院了,得有人看護,你來都來了,就不能遷就一次我麽?”

鹿允堂無語,且看在雷父住院的份上,遷就一次雷萬鈞。

待到晚上九點,鹿允堂準時來到目的地,是巷子裏的一間出租屋,門沒有關嚴,他以為是雷萬鈞給他留門,便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十分淩亂,像是有人在這裏打鬥過,他一邊呼喚一邊往裏走,竟看到地上躺著一個外國人,身上傷痕累累,地上一片片鮮紅的血跡。

本能驅使下,他迅速蹲在傷者面前,查看對方的傷勢,正打算報警救人,門外突然湧入七八個持槍警察,對他大喊舉起手來不許動。

國外的警察不像國內那般友好,在多個手槍的瞄準下,鹿允堂不敢輕舉妄動,莫名其妙的被押上警車。

由於學歷問題,他只會一些基礎用語,解釋不清剛才的狀況,只能等到了警局再說。

路上,鹿允堂手機響起,警察卻沒有反應,就像聽不見一般,似乎允許他接電話。

電話是雷萬鈞打來的,不容他開口,對方搶先一步。

“老婆別害怕,他們不會傷害你,獄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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