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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一前一後/逐漸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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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一前一後/逐漸和諧

靳輝口腔裏淡淡的酒味,鹿允堂口腔裏淡淡的煙味,煙酒味混合在一起,似乎產生了催情的作用。

二人的小舌不斷交織,靳輝興奮的發出喘息聲,雷萬鈞嫉妒且不爽,猛烈的撞擊著鹿允堂,隨後揪著鹿允堂的頭發,將對方的腦袋扭過來,用力的吻了上去。

“哥,你也親親我~”

靳輝試圖把鹿允堂轉向自己,雷萬鈞不悅的說:“滾一邊去,你都親半天了。”

酒精的作用使靳輝變的大膽,用力把鹿允堂轉向自己,二話不說的強吻。

短短的時間裏,鹿允堂被二人轉來轉去,脖子都快被扭斷了,雖然但是,被爭奪的感覺他很喜歡,就是有點忙不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靳輝的意識漸漸清醒,發現雷萬鈞在鹿允堂身後幹壞事,猛的從床上坐起來,一臉氣憤的指責雷萬鈞。

“你看他像被欺負的樣子麽?他明明很享受,來,這裏給你,好好伺候。”雷萬鈞晃動著鹿允堂的大漂亮,一滴晶瑩的水珠滑了下來。

靳輝盯著粉嫩的大漂亮,下意識滾動喉嚨,後面被雷萬鈞霸占,他只能先享用前面。

當鹿允堂前後都被照顧,房間裏回蕩著悅耳的聲音,他在美妙中沈淪,徹底放飛自我。

明明三個人都喝了酒,可一個賽著一個精神,仿佛打了雞血,完全不知疲憊。

*

翌日中午,鹿允堂緩緩睜眼,脖子下面枕著兩條胳膊,他好像快落枕了,後腰也像是折了一樣,酸痛的不行。

“哥你醒了!”靳輝露出一口大白牙。

“睡的還好麽?”雷萬鈞輕輕撥弄鹿允堂的劉海。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打招呼,鹿允堂誰也沒搭理,一絲不掛的走去衛生間,他肚子痛,可能是昨晚做的太狠了。

經過水池前的鏡子,鹿允堂停下腳步,望著鏡子中的模樣,震驚的皺起眉頭。

他白皙的脖子上全是草莓,有大有小,有深有淺,衣服根本遮不住……

昨晚太興奮,他沒有顧及那麽多,現在一看,那倆人像是在比賽,左邊一大片,右邊一大片,大一點的,深一點的,一定是雷萬鈞種的,小一點的,顏色淺的,肯定是靳輝種的。

他打開門,打算呵斥二人,沒想到,門一打開,那倆人就在門口站著,活像一對門神。

“幹什麽?”

“省的你跑了。”雷萬鈞抱胸說道。

“對!上次哥就一聲不響的跑了,所以這次我們要守著你。”

鹿允堂瞇著眼,走到靳輝面前,使勁擰著對方的咪/咪頭,訓斥道:“誰讓你在我脖子上種草莓的?”

靳輝疼的彎腰曲背,雷萬鈞看笑話的勾起嘴角,不料下一秒被鹿允堂狠狠捏住寶貝。

“還有你,故意的是吧?弄這麽一大片,我還怎麽出門?”

雷萬鈞皺起眉頭,疼的聲音都變了“輕點兒……”

鹿允堂肚子很痛,暫時放過他們,二人站在衛生間門口,一個揉著咪/咪,一個揉著弟弟。

馬桶上似乎很適合思考人生,鹿允堂一邊痛快,一邊回想昨晚,自己又喪失理智了,可那感覺真的令人上癮,有一次就忘不掉。

不過做歸做,這並不能代表什麽,彼此都是成年人,不會因為一兩次床上關系就在一起,尤其是雷萬鈞,他不會輕易原諒。

待他從衛生間出來,那兩個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輪流進去洗漱,剩下一個人一直在看著他,似乎怕他故技重施。

他內心感嘆,回想之前,這倆人可是掐的很厲害,現在竟然挺講配合,當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出門前,三個人換上昨日買的花襯衫,鹿允堂是墨綠色玉蘭花的圖案,本來就是冷白皮的他,在墨綠色的襯托下白的發光。雷萬鈞是黑色魚鉤圖案,配上冷峻高貴的面孔,打眼一看便知是有錢人。靳輝是藍色椰子樹圖案,充滿活力與朝氣,如同他的性格一般。

他們走在大街上,絕對是整條街最靚的仔,回頭率百分百。

鹿允堂和雷萬鈞習慣了這種目光,即使被人註視,他們也會昂首挺胸的目視前方,眼神裏充滿自信,可靳輝不太適應,他不喜歡被人打量,眼神總是刻意回避路人的目光。

“擡起頭來,別忘了你資產過億,自信點兒。”

“可是哥,那些錢不是我的。”

“怎麽不是你的?給你就是你的,是你的奮不顧身換來的。”

靳輝沒有反駁鹿允堂,但內心裏,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只有自己付出勤勞掙來的,才是屬於他的錢。

飯桌上,雷萬鈞盡顯豪橫,不管吃不吃的完,先點它滿滿一桌,哪怕一盤只吃一口,什麽都想讓鹿允堂嘗嘗,還主動幫鹿允堂剝蝦,把蟹黃都挖給對方。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以前我不是也經常給你剝蝦麽?”

“以前是以前,咱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

靳輝眼珠子瞄著二人,見氣氛又要不對勁了,趕緊把最大的一只螃蟹夾給鹿允堂,再把第二大的夾給雷萬鈞,讓他們先趁熱吃。

就在這時,雷萬鈞收到手下的消息,聲稱已經找到打劫的司機,並發來司機的住址和電話。

鹿允堂得知此事,放下手中的螃蟹,立刻就要去找司機報仇,而雷萬鈞也有此意,二人果斷起身,同一副要幹架的氣勢。

“哥等等!咱們的東西還沒吃完呢!這些都不要了嗎?”

雷鹿二人走的匆忙,靳輝心疼的望著一桌子菜,只好快速跟上他們。

三個人前往司機的住所,雷鹿二人在後排小聲商議計劃,明明只要報警就好,讓警察來處理,但他們是黑手黨,這種事當然要親自解決。

到達司機家附近,雷鹿在周邊觀察地形,接著去了一家商品店,買來一個貝殼紀念品,雷萬鈞直接放在兜裏,這便是他等下使用的工具。

鹿允堂給司機打電話,謊稱自己要去機場,問對方拉不拉活兒。

司機正好沒事,問鹿允堂幾點出發,鹿允堂稱現在就出發,並把自己的位置告訴對方。

“這麽巧,你就在我家附近,你等會兒,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雷萬鈞和靳輝在沒人的巷子裏等待,鹿允堂去巷子口把司機騙過來,假裝讓對方幫忙拿行李。

等司機走到巷子深處,雷萬鈞從拐角裏冒出來,司機瞬間懵逼,站在原地一臉驚愕。

“怎麽是你?”

司機轉身想跑,鹿允堂提膝一腳,將對方踹到雷萬鈞面前,雷萬鈞眼疾手快,抓住對方的衣領,擡手就是狠狠的一拳。

此時靳輝從拐角走出來,看到雷萬鈞在打人,他想攔又不敢攔,只好繞到鹿允堂身旁。

“哥,教訓一下就行了吧,別打太狠了,不然警察找來怎麽辦?”

“不用你管,老實的在邊上呆著。”

在報仇這種事上,雷鹿是一樣的心狠手辣,就算雷萬鈞拳頭沾滿血跡,鹿允堂也沒吭聲,恨不得再狠一點,一次就讓對方長記性。

“大哥大哥,別打了!我錯了!我把錢還給你們還不行嗎?哎呦,疼死了,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司機跪在地上作揖求饒,雷萬鈞掏出兜裏的貝殼,一腳剁成幾半,讓司機把鞋脫了。

司機聽話的照做,脫掉自己的鞋和襪子。

“把貝殼撿起來,紮進你的腳心。”

司機為難的癟著嘴,剛要開口求饒,雷萬鈞一腳悶在他的頭上,將對方踹趴。

“我紮我紮別打了!”

司機哆哆嗦嗦的爬起來,拿起一塊食指長的貝殼碎片,閉著眼紮進自己的腳心。

鮮血順著腳心流在地上,但雷萬鈞並不解氣,讓司機拔出來再紮一次。

司機疼的面部扭曲,可為了不挨打,他只能服從,將貝殼碎片拔出來,再次紮進腳心裏。

靳輝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跑到雷萬鈞旁邊,試圖幫司機說情。

“雷哥,算我求你了,放了他吧,他已經知道錯了,你看他流了好多的血!”

“難道我就沒有流血麽?”

靳輝語塞,不知怎麽回答,只好又跑去求鹿允堂。

鹿允堂受不了靳輝軟磨硬泡,且沖著靳輝的面子放司機一馬,讓雷萬鈞就此打住。

由此可見,三個人的關系像一個閉環,雷萬鈞會給鹿允堂面子,鹿允堂會給靳輝面子,靳輝會給雷萬鈞面子。

警告司機之後,他們沒事人一樣的離開,雷鹿看起來漫不經心,靳輝走兩步一回頭,對身旁的兩個哥哥真是怕了。

“現在報了仇,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鴻運沒人打點,會長會很操心。”

“那是你的工作,我可以協助你,但不能代替你,你要是真關心鴻運,就應該早點回去。”

“我已經卸職了,不打算再去有你的城市。”

鹿允堂話音剛落,雷萬鈞手機響起,他放慢腳步接聽電話,不知電話那頭是誰,雷萬鈞很快停在原地。

半分鐘不到,雷萬鈞掛了電話,匆匆拉住鹿允堂的手腕。

“小鹿,跟我回去吧,我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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