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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殘暴又狡猾的雷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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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殘暴又狡猾的雷萬鈞

巨龍兇猛的撞擊鹿允堂,一次次噴吐出滾燙的巖漿,他疼痛卻無法發出聲音。

繼膠帶之後,雷萬鈞給鹿允堂戴上口枷,口水順著嘴角滴滴答答,地上的毯子前後濕了一片。

“你就那麽耐不住寂寞麽?那種土鱉也配騎在你身上?第一次我不跟你計較,你還惦記跟他在餐廳裏做,發情了是吧?好啊,我會滿足你,直到你哭著求饒為止。”

雷萬鈞用力發洩著不滿,理智早就脫離了大腦,似乎只有施虐,才能讓他心裏得到一些平衡。

“從以前到現在,我虧待過你什麽?為什麽你就不能乖乖聽我的話?你找個像樣的男人也就算了,那土鱉算什麽東西!你和他上床,就是在羞辱我!”

鹿允堂跪在地上,被雷萬鈞狠狠揪著頭發,眼神死死盯著墻面,內心安慰自己,沒關系,這不算什麽,他能忍。

他可以不顧及自己的人身安全,只是他擔心靳輝,突然聯系不到他,會不會著急?

-怎麽辦……該怎麽通知那蠢貨?

-一定要好好在家裏呆著,不要亂跑惹事,我很快就會回去。

與此同時,鹿允堂的手機都快被打爆了,不止靳輝的,還有會長的,以及其他手下,從上午十點,到下午七點,他已經失聯了九個小時,電話能打通,卻一直沒人接。

起初靳輝沒想到鹿允堂會出事,認為對方可能在回家的路上去忙別的事了,直到梁子跟他說,會長也聯系不上鹿允堂時,他才開始著急。

“到現在還聯系不上嗎?哥為什麽不接電話呢?會不會他手機丟在哪裏了?”靳輝穿著得體的衣服,從起床餓到現在,肚子不停的咕咕叫。

“不可能,如果真的是丟了手機,他分分鐘就會去買新的,不會讓自己失聯那麽久,老實說,會長擔心某人對今天的結果不服,沒準兒私下裏做了什麽。”

“某人是說那個姓雷的嗎?那他會對哥做什麽?難道他把哥帶走了?”

“結合目前情況來看,極有可能,不過我們沒有證據,也不好貿然找雷萬鈞對峙,再等等看吧,如果到明天,還聯系不上鹿允堂的話,會長這邊自會派人去找。”

本來靳輝沒想那麽多,可他有過被綁架的經歷,心裏會不自覺的瞎想,萬一雷萬鈞把鹿允堂綁架了怎麽辦?

“就算沒有證據,問問他怎麽了,不然你把他電話給我,我問問他有沒有看見過哥。”

梁子否定了靳輝的提議,稱那樣很失禮。

“有什麽好失禮,問問都不可以麽?”

“你用什麽身份去問?本來他就看你不爽,你還給他打電話,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呢嗎?會長都不好平白無故去問,你算雞毛?”

靳輝哪裏顧得上那麽多,別人可以等,他等不了了,他越想越害怕,總覺得雷萬鈞真幹的出來,執意索要雷萬鈞的電話,哪怕對方再揍他,他也要打聽鹿允堂的下落。

梁子拗不過他,只好把雷萬鈞的號碼給他,讓他說話客氣點。

拿到雷萬鈞的號碼,靳輝敲打在撥號鍵上,做了兩個深呼吸,緊張的給對方撥了過去,結果對方沒接,他就一直打,打到雷萬鈞接聽為止。

“哪位?”

“你好,打擾你一下,那個,你知道鹿允堂去哪裏了麽,或者,你白天見過他麽?”

雷萬鈞冷哼一聲:“你是那個土鱉吧?還真是陰魂不散,我老婆在哪?當然是在我的床上,他已經對你膩了,你最好有多遠滾多遠。”

“你騙人!他、他不可能在你床上!”

“哦?有什麽不可能?”

靳輝回想鹿允堂的話,雷萬鈞擅長抓住別人的心裏,刺痛別人的弱點,此言一定是在騙他,他也試著騙雷萬鈞,鼓起勇氣反擊對方。

“哥說過,他已經不喜歡你了,你已經是過去式了,還請你放手,不要再纏著哥了!”

天知道靳輝此刻有多緊張,緊緊握著拳頭,心臟“砰砰砰”的狂跳,而雷萬鈞,好不容易降下來的怒火,被靳輝再次激怒,猶如火上澆油般熊熊燃燒。

雷萬鈞氣的掛斷電話,關機之後匆匆來到倉庫,打算再次教訓鹿允堂。

此時鹿允堂一絲不掛的蜷縮在地,頭發十分淩亂,嘴巴戴著口枷,雙手雙腳被綁,股間殘留著少許流渾濁的液體,模樣狼狽至極。

雷萬鈞揪起鹿允堂的頭發,迫使對方擡起頭來,咬牙切齒的說:“是誰給那狗東西的勇氣,你都跟他說過什麽?不喜歡我了是嗎?嗯?”

鹿允堂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用眼神來回應對方,他眸子裏散發著不屈的光芒,表情仿佛要和對方鬥爭到底。

雷萬鈞拽著鹿允堂的頭發,將他的腦袋“duang”的一聲摁在地上,雙眼猩紅的怒道:“你還敢挑釁我?!鹿允堂,這都是你逼我的!”

鹿允堂的大腦瞬間“嗡”的一下,感覺有些暈暈的,之後進行了多少次,他記不清了,為了讓自己分散註意力,他一直在琢磨,靳輝又做了什麽蠢事,讓雷萬鈞這般狂躁。

不過沒關系,雷萬鈞在他身上發洩夠了,或許就不會再找靳輝的麻煩。

隨著時間和次數的增加,快感早已消失,嫩粉的地方變得紅腫泥濘,饑餓和折磨交加,鹿允堂的意識漸漸模糊。

-該死……雷萬鈞都不累的麽?真特麽痛……

他很想昏迷入睡,睡過去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可雷萬鈞察覺到他的萎靡,不但沒有放過他,反而使勁捏住他的兩朵小櫻花,仿佛要將花朵碾碎。

疼痛喚醒鹿允堂的意識,默默承受著雷萬鈞無法熄滅的怒火。

他內心自嘲苦笑,此時此刻像是在還債,之前享受過多少雷萬鈞的溫柔,如今就要承受多少對方的殘暴。

-沒關系,他總會累的……

不知過了多久,雷萬鈞終於停了下來,輕輕擡起鹿允堂的下巴,希望看到對方服軟的眼神。

然而,鹿允堂憔悴的臉上,依舊只有倔強。

“咱們走著瞧,我會讓你心服口服,徹底臣服於我。”

雷萬鈞穿好褲子便把燈關上,倉庫裏漆黑一片,雖給鹿允堂準備了狗飯盆,卻沒給他食物和飲用水,他已經一整天食水未進,饑腸轆轆又口幹舌燥。

-靳輝那家夥在做什麽?好想吃他做的飯……

與此同時,靳輝還在給鹿允堂的手機打電話,他也整天都沒有進食,一直在沙發上坐著,坐等天亮去找會長,如果會長也找不到的話,他準備報警。

這難熬的夜晚,靳輝的手機就沒閑著過,楞是打到天亮,他再也坐不住了,打車前往事務所找梁子幫忙。

梁子得知鹿允堂一宿杳無音訊,將情況匯報給會長,會長派出專業人士,全城搜索鹿允堂的下落,並召開晨會,試圖從雷萬鈞那裏套出些線索。

可雷萬鈞十分狡猾,他該出門出門,該上班上班,準時參加晨會,從精神狀態上來看,看不出有何不尋常。

“萬鈞,鹿允堂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失聯,你可有他的消息?”

“回會長,我不太清楚,他失聯了?”

“嗯,電話能打通,一直沒人接,任何人都聯系不上他,我還以為你能有點小道消息。”

“昨天競選結束我就回家了,畢竟競選失敗,我需要冷靜的反思自己,所以一直在家沒出門。”

會長盯著雷萬鈞的神態,可雷萬鈞的眼神沒有絲毫閃躲,也沒有任何說謊及心虛的舉動,看起來十分正常。

然而,他過於正常的表現才是不正常,以二人的關系,他怎能在得知鹿允堂失聯後,還如此淡定?會長很快有了答案。

“那就奇怪了,這麽大喜事,他總不能是撂挑子跑了吧,你說呢萬鈞?”

“會長,其實……我的確聽到一點小道消息,據說鹿社長這陣子一直跟一個來路不明的家夥接觸,有沒有可能,他的失聯和那個人有關系?”

會長的臉色瞬間難看,心說你還敢往我這甩鍋。

“是與不是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公司裏除了廁所,基本上是全方位監控,一定能找到他,到時我會嚴懲那個膽大妄為的家夥。”

會長的眼神意味深長,雷萬鈞表情鎮定的說:“嗯,我這邊也會派人去找的,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老東西,想嚇唬我,當我是鹿允堂麽,三言兩句就露出馬腳。

在雷萬鈞離開之後,很快有人來向會長報告,公司的監控顯示,昨日鹿允堂出了地庫的電梯,走向自己的車子,可中途有一段路是監控盲區,沒有拍到他,而在這之後,鹿允堂人就消失了。

“出車口肯定能拍到雷萬鈞,看一下他的監控記錄。”

“我已經看了,畫面清晰的放大後,車裏只有他自己,要麽不是他,要麽就是他把鹿允堂裝在了後備箱裏。”

“這狡猾的家夥,你現在立刻前往交通隊,看他離開公司去了哪,如果他真的回家了,想辦法聯系他家裏的傭人,務必找出鹿允堂。”

待手下離開辦公室,會長靠在椅背上,露出一臉老奸巨猾。

-雷萬鈞啊雷萬鈞,我培養了十年的接班人,可不能讓你就這麽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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