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長勝太子爺

關燈
第8章 長勝太子爺

“遙遙?”裴疏予一下子坐直了,連忙問道:“她出事了嗎?”

“沒有,沒有。只是她說您不喜歡應酬,所以讓我們一定去接您。”周源的聲音裏明顯有些慌張。

裴疏予捏著電話的手緊了一下,道:“你為什麽沒來。”他原本想問遙遙是不是出事了,可是話到嘴邊又換了一下。

周源一下子楞住了,良久才帶著哭腔道:“裴總,遙遙喝醉了。”

“怎麽會?”裴疏予明明記得裴疏遙今日滴酒未沾。而且她是自己的妹妹,他心裏也清楚,並不是那種叛逆期的孩子。他沈聲問道:“你們在哪裏?”

周源連忙報了一個地址。裴疏予一聽,就知道離荊江大學不遠了。

“去荊江大學。”他冷聲道。

童洛打了一個寒噤,連忙應下來。

那個地方確實離校門不遠。只是都這個時候了,校門自然早已關了。裴疏予趕到的時候,裴疏遙正坐在馬路邊默默的流淚,而周源眼巴巴的守在一旁,急得差點跳腳。

裴疏予走了過去,站在了裴疏遙的面前。

“遙遙。”他喊了一聲。

裴疏遙似乎聽到了,擡起頭朝他露出了一個有些扭曲的笑容:”哥,我就知道你會來。哥。今日是我生日……我還沒吃蛋糕呢?’裴疏遙口齒不清的說著,跌跌絆絆的站了起來。

裴疏予急忙扶住了她,鋪面而來的酒氣令他楞了一下,他不解的擡頭去看周源。

周源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哥,哥,我今天都沒吃蛋糕,哥,你是不是不記得了。”裴疏遙又哭又笑的說著,仿佛一個撒嬌的孩子。今天是她的生日,怎麽可能沒有蛋糕。

裴疏予覺得有些頭疼,他第一次知道喝醉的人會如此的無理取鬧,而這個人還是他的妹妹,一向很乖巧很懂事的妹妹。他忍著頭疼哄了良久,才終於將裴疏遙哄上來車。關上車門之後,他便回過頭看著周源道:“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周源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才終於將事情說清楚了。原來周源將齊老師送回去之後,便準備送裴疏遙回家。但是裴疏遙卻說要回學校。所以周源只能調轉方向了。結果裴疏遙在半路就下了車,說要去夜市。周源勸阻了幾次,裴疏遙便哭了,她說今天是她生日,她明明最大,為什麽不可能做她想做的事情。周源畢竟不是她親人,勸阻無效之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吃了夜市,然後還喝了很多酒。這樣一來,他就更加走不成了。誰知道喝了酒之後的裴疏遙就如同換了一個人一樣,哭哭啼啼的拉著周源要他去將裴疏予接回來。她說裴疏予最不喜歡那種地方了,非要周源去接人。

周源不敢離開她身邊,又沒辦法說服她上車一起去接人。迫不得已才給人事打了電話,安排其他人去接裴疏予。只是他沒有想到人事竟然直接讓童洛第一天就上崗了。其實這不算什麽,畢竟凡事都有第一次的。他說完之後就松了一口氣。誰知道裴疏予直接問道:“她是不是還說了其他的話。”

周源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奇怪了。裴疏遙說的自然不是他口中的這些話了。只是那些話,他要是講出來,他怕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不管你聽到了什麽,最好都爛在肚子裏。”裴疏予一看他的表情便知道有問題了。他皺了皺眉,冷聲道。他不可能真的對周源做什麽。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周源有自知之明。

周源飛快的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忘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裴疏予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上了車。他一進去,裴疏遙便靠了過來,如同小貓撒嬌一樣,道:“哥,我想吃蛋糕,哥……”

“好,回去給你買。”裴疏予目光一柔,輕聲道。

裴疏遙得了答案,自然就高興了。這一松懈便沈沈睡著了。

童洛眼觀眼鼻觀心的對後面的事情視而不見。

“現在還有蛋糕店開門嗎?”身後傳來了裴疏予的聲音。

童洛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淩晨兩點了。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有蛋糕店還開著呢。他猶豫了一下,道:“沒有了。”

裴疏予有些失望的應了一聲。

童洛有些不忍,隨後道:“但是我知道有家便利店還有小蛋糕。”他說的其實已經不是蛋糕的,而是真空包裝的蛋糕之類的,只不過是雞蛋糕上面有些裱花。

裴疏予倒是不嫌棄,反而跟童洛說了一聲謝謝。

童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發。其實這個時候裴疏遙已經睡著了,這些蛋糕買了也沒有用。但是裴疏予還是買了,就如同應了自己的承諾一樣。這樣的人。童洛忍不住從後視鏡中看著裴疏予,覺得這個人還挺溫柔的,至少對家人非常的不錯。

裴疏予一個人將裴疏遙抱了起來,拒絕了童洛的幫忙。不過在離開的時候道:“已經很晚了,你快回去吧。”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道:“明日不用來接我了,直接去公司。”

童洛啊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

裴疏予這麽說的意思就是明日他可以晚點起來了,至少不用早早的來接他。

裴疏遙睡得很沈,裴疏予守了她一會兒,也隱隱覺得有些疲倦了。畢竟他今日喝了不少酒,還遇見了很多女人。

裴疏遙不愧是他的妹妹,對他還真的是了解。他不喜歡女人,尤其是不喜歡歡場上的女人。他記得他第一次去哪種地方逢場作戲的時候,回來就吐得半死。他那個樣子將裴疏遙嚇到了。而他不喜歡女人尤其是那種女人的事情也在裴疏遙心中留下了陰影。他們是兄妹,他不喜歡那樣的女人,裴疏遙也不可能喜歡。因為讓他感到不舒服的不是那些人,而是那個將他生下來的人。

沒錯,裴疏予的母親當初被人捉在床上的時候,裴疏予就站在那裏。他是被他父親帶過去的,然後親眼目睹了母親的不堪。不久之後,他父親便與母親離了婚,他跟了父親。他原以為他不會再見到母親的時候,裴疏遙出現了。那個女人牽著裴疏遙的手,對他說:“疏予,這是妹妹,你一定要對她好。”

那個時候父親再婚了,且搬離了荊江。他被留給了奶奶。奶奶是一個很傳統的人,裴家出了這樣一個媳婦讓她覺得擡不起頭來,連帶著連裴疏予也不喜歡。所以小時候裴疏予過得非常不好,充其量就是沒有被餓死。後來奶奶死了,他父親就更不想管他了,直接告訴他他已經結婚了,沒有精力來管他,讓他別去煩他,也不要恨他。要恨就恨那個把他生下來的女人吧。他一個人孤獨太久了,所以對於這個軟軟的妹妹非常的喜歡,真的很喜歡。只是在他準備接受那個女人的時候,那個女人再次做出了不堪的事情,她跟著別人跑了,將裴疏遙扔給了一個酒鬼。所以他不喜歡女人可能是從骨子裏帶出來的,而他畏懼女人,也是源於那些年來受到的陰影。他有,裴疏遙也或許有。

裴疏遙今天不痛快,他知道。畢竟一個好好的生日過的今天這個樣子,誰都不會開心。他伸手替裴疏遙掖了一下被子,然後走了出去。其實也好,裴疏遙至少是在乎他的不是嗎?

第二天,裴疏予起來的時候,裴疏遙已經走了,但是桌上留了一張紙條告訴他,煮好的稀飯在電飯煲裏面溫著。後面又寫了一句,讓他少吃鹹菜。

裴疏予捏著紙條笑了一下,沒錯,他冰箱裏除了酒就是各式各樣鹹菜了。畢竟稀飯吃起來索然無味,不配點鹹菜怎麽好呢。這是他以前工作留下來的習慣。他猶豫了一下,關了冰箱門。

童洛第一天報道有些拘謹,尤其是打卡之後,就有些手足無措了。

裴疏予只是和他打過招呼後就沒再理他了。反正自然有人告訴他怎麽做。雖然這個人長得很對他的胃口,但他也不是什麽都不挑的人。進公司的第一件事情,他就讓人去查了長勝的事情,尤其是那個沐白逸。

周源的反應很快,幾乎是在下午的時候,就將資料放在了裴疏予的面前。裴疏予有些錯愕的看了他一眼,自然明白是昨天的事情將他嚇到了。不過這樣也好,雖然不懼怕關於他原生家庭的事情傳出去,但是能夠省一事還是好的。他粗略了翻了一下手裏的資料,頗有些意外。

因為這沐白逸還是荊江土生土長的太子爺呢,只是後來企業做大了,沐家便仗著外家的勢力將所有產業都遷到了北方,唯獨留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長勝在這邊掛著。這一次沐白逸回來也是因為長勝的事情。畢竟這些年長勝的業績不咋地,而且高層也走了好幾個。其中自然有裴疏予挖的坑了。他笑了一下,翻到了最後一頁,然後盯著那行字楞了一下。因為上面寫著沐白逸,三十二歲,離過一次婚,有一個女兒。

【作者有話說】:瘋批沐總由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